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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贾赦将信纸搁在几上,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你那林表妹,今年才十一吧?你姑父信里说了,待她及笄方能成礼。

这一等便是四年,到时你都二十二了,岂不惹人闲话?”

“父亲忘了,”

贾淙从容应道,“陛下曾准我兼祧两房,正室虽需等候,兼祧之妻却可先行迎娶。”

“你姑父家世虽曾显赫,如今终究是清淡了。

况且你表妹自幼失母,你姑父却还想让她做荣国府的宗妇、伯爵夫人。

你若真娶了她,神京城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家,谁还愿将女儿许给你作兼祧之妻?”

“父亲放心,儿子心中有数。”

贾淙何尝不明白这层道理,只是……那是林黛玉啊。

世间又有几人能拒绝?

“也罢。”

贾赦见他神色坚定,便不再多言,“你姑父信中说,扬州与神京路远,诸礼可从简。

纳采、问名、纳吉皆可免去,我这就找人备好聘书,你拿去交给玉儿。

余下仪程,待她及笄之后再行不迟。”

说到此处,贾赦忽然顿住,面上浮起一丝罕见的窘迫——他竟不知自己这儿子的生辰八字。

细想府中邢夫人、贾琏等人,怕也无一人记得。

一念及此,他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纵然贾赦素来脸厚,此刻语气也难免含糊。

贾淙倒不在意,他自幼未曾得过父亲多少关爱,此刻更不觉失落,只平静报出一串干支。

贾赦记下,立刻唤人来吩咐置办聘书。

待下人退去,他又想起一事:“此事你可同老太太提过?”

见贾淙摇头,贾赦叹了口气:“婚姻大事,岂能不先禀告老太太?何况还是她最疼的外孙女。”

说罢起身,示意贾淙随他同往贾母处。

贾淙神色淡然,此事已定,任谁也更改不了了。

二人到了贾母的花厅,贾赦将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

听闻是林如海的主意,且贾淙已然应允,贾母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立在厅中的少年。

那位身为祖母与外祖母的老人终究没有开口阻拦。

只轻声道了句“晓得了”,又嘱咐贾淙万不可亏待黛玉。

不过几日,贾赦便将聘书备妥。

贾淙命晴雯携礼送往黛玉处。

黛玉瞧着那朱红封套,指尖微颤,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后还是紫鹃上前一步,稳稳接在手中,转身收进了里屋的檀木匣里。

“林姑娘,往后我是不是得改口唤‘奶奶’了?”

晴雯指挥小丫头将各色锦盒摆上案几,抿嘴笑道。

“呸!什么奶奶不奶奶的!”

黛玉颊上飞红,羞得别过脸去,“你跟你家三爷一个样,专会拿人取笑!”

消息传开,园中姊妹们纷纷来贺。

“林姐姐,三哥哥怎地不知羞了?”

“还叫林姐姐?该叫三嫂嫂才是!”

惜春与探春一搭一唱,说得黛玉连脖颈都透出薄红,几乎要将脸藏进衣袖里。

“好了,林妹妹面皮薄,你们且饶她一回罢。”

宝钗温声解围,这才止住两人的玩笑。

“还是宝姐  我,”

黛玉挽住宝钗的手臂,朝那二人轻瞪一眼,“待你们日后定了亲,看我如何讨回来。”

“好姐姐,是我们错了!”

两人笑着讨饶,几人便挨着坐下,说起旁的闲话来。

正阳门外的六部官衙终日人声鼎沸。

眼见一箱箱白银黄金流水般抬进国库,户部尚书李彤这半月嘴角未曾落下过。

直忙了十来日,才将全部银钱清点入库。

这日贾淙至户部交割公务,李彤远远望见便迎出堂来。

“李尚书近日春风满面啊。”

贾淙见他眉眼舒展,不由笑道。

“哈哈哈,全赖宁伯之功!”

李彤捻须长叹,“从前多少人骂老夫吝啬,谁知国库空虚的苦处?要钱的折子雪片似的,老夫却无处诉冤。

如今总算能挺直腰杆说话——宁伯日后若有难处,但凡老夫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他语声洪亮,确是一扫往日郁气。

贾淙顺势道:“说来正有一事。

显武营日夜操练,朝廷所拨粮草早已见底,前番是求了陛下从内帑支应。

眼下又将用尽,不知尚书能否拨银五万两?再练四五个月便可复常。”

李彤笑意顿时凝在脸上,转而蹙起眉峰,满面为难道:“宁伯明鉴,京营粮饷皆有定例。

陛下既准您练兵,恩赏当由内库出。

若从国库拨银,其他各营恐生非议啊……”

他眼珠微转,又压低声音,“不过前日老夫已将所借内帑银两悉数归还,宁伯何不面圣请旨?”

贾淙心下暗哂——方才豪言犹在耳畔,一提银钱便换了腔调。

却也明白私自练兵确难向国库开口,不再多言,交割完毕便转道往内务府去。

递了名帖,即有内侍引他入内。

才跨过门槛,忽闻人声从身后传来:

“宁伯!淙哥儿!”

回头只见人群里薛蟠正奋力招手。

一旁引路的内侍轻声问:“宁伯认得那人?”

“是家中表亲。”

贾淙颔首。

内侍会意,招薛蟠近前。

“宁伯也来内务府办事?”

薛蟠快步走来,额间还带着薄汗,笑容却极敞亮。

“寻裘内相说些事务。”

贾淙打量他,“蟠哥儿来此是?”

自从父亲离世,家中产业无人主持,皇商的资格便叫人收了去。

上回承蒙提点,我自觉也该试着担起家业,这才硬着头皮来内务府,想重新请回那份名籍。

薛蟠说完,贾淙只略一颔首,吩咐他将薛家的名帖径直交给内务府主事的,自己便转身往内里去了。

一旁的小吏这时才凑近,抬手引道:“薛公子,这边请。”

随即领着薛蟠穿过廊庑,直往衙署深处行去。

望着那道渐远的背影,薛蟠心底暗叹:这便是真正握权之人的分量罢。

自己奔波无门的事,人家不过一句话便轻轻落定。

内务府正厅里,裘世良一见贾淙进来,忙迎上前躬身见礼。

“劳动宁伯亲自来这一趟,实在惶恐。”

“裘公多礼了。”

二人将一应清点妥当的物件交割完毕,贾淙便起身告辞。

出了内务府,他径直往宫里去——显武营练兵的饷银,还得向皇上讨要。

如今建康帝手头宽裕,未多犹豫便允了拨付。

待饷银之事落定,贾淙忽又开口:“陛下,扬州总兵一职尚缺,不知心中可有合宜人选?”

建康帝抬眼看他:“暂无定议。

爱卿可有举荐?”

“显武营参将赵磊办事勤恳,恪尽职守,臣以为他可赴扬州任总兵。”

营中两名参将皆属崇源旧系,贾淙早有意调动,苦无时机。

眼下扬州出缺,正是顺水推舟。

建康帝听出他话中深意,当下应允。

兵部的调令很快便下来了。

回到显武营,贾淙唤来赵磊,将外任之事告知,嘱他尽快料理营中交接。

赵磊自知早晚有此一日,虽离了京营,到底是升任一方总兵,遂郑重一揖:“谢提督栽培。”

他退下后,贾淙又将新任参将的人选定为关盛——此人是开国一脉的旧部,此前镇守居庸关。

梨香院那头,薛蟠才跨进门便扬着声唤:“母亲!妹妹!”

薛姨妈急急问:“内务府那边如何说?”

宝钗也从里间缓步走出。

“人山人海的,若非今日巧遇宁伯,怕是连号都排不上。”

薛蟠满面红光,将事情细细说了一遍,“那管事的瞧见宁伯的面子,连名帖也未细看,就直接给咱们家重新登了记,还拨了一桩买卖——前些日子宁伯不是下扬州抄了一批家产么?内务府收了不少古董字画,正要寻皇商出手。

管事的见咱们与宁伯有旧,便分了些份额过来,我已让家里管事带人去拉了。”

听闻薛家重归皇商之列,薛姨妈笑得合不拢嘴,连念了几声佛。

“蟠儿,宁伯帮了这样大的忙,你可要好好谢人家。”

“儿子明白。”

贾淙此时正在京营粮饷库中,清点建康帝拨下的银两。

饷银入库,显武营便可安心操练至期成,不必再为钱粮烦心。

新任参将关盛到营后,贾淙先让他跟着操练半月,熟悉营务,再正式接任。

与此同时,他暗中铺展的商队也在稳步扩张。

贾淙隐约觉得此世似处前明末世之景,却难断具体年份。

大楚已有火炮火铳,然火铳威力尚不及弓箭,朝廷向来不甚看重。

他命商队着力开拓海路,既想探明是唯独大楚火器落后,还是举世皆然。

这方天地多出一个“大楚”,世事已非他所知的模样。

眼前迷雾重重,他必须看清——这世界之外,究竟是怎样的江山。

大楚王朝若是对火器轻视,而四方诸国却在暗中精研此道,将来难免重蹈覆辙,祸患难消。

贾淙闲居之时,多在京营操练兵士,或回荣国府与黛玉几人说谈度日。

宝玉得知黛玉已与贾淙定下婚约,初时心中郁结,经贾政与贾淙一番管教,便也渐渐安分下来。

黛玉自订婚之后,亦有意与宝玉疏远,不复往日亲密无间。

神京城中依旧歌舞升平,市井繁华,可关外草原之上,却是朔风如刀,寒透骨髓。

这小冰河之期,非但困扰中原,连漠北草原亦深受其苦。

还未入腊月,已有成群的牛羊冻毙于风雪。

鞑靼可汗也托帖木儿望着各部送来的告急文书,面色凝重。

“召太师、左右贤王入帐议事。”

他长叹一声,传令下去。

片刻,太师力戈、左贤王塔里木、右贤王扎其齐至汗帐,行礼如仪。

“你们且看。”

也托帖木儿将手中信报递出。

几人传阅之后,各自沉吟不语。

左贤王塔里木先开口道:“大汗,如今天寒地冻,各部皆然,又能如何?”

力戈摇头道:“左贤王此言差矣。

此时若牛羊尽死,往后族人何以御寒?况且眼下各部存粮已渐匮乏。”

右贤王扎其接话:“向楚人买粮购布便是。

只是听闻楚国近年亦遭天灾,粮价飞涨。

前些日子我购进一批,价高得令人心惊。”

力戈转向可汗,躬身道:“大汗,不如令各部筹措金银皮货,尽快向南朝商人购粮。

此事宜早不宜迟,若真断了粮,便来不及了。”

也托帖木儿也知此时不是计较价钱之时,正要下令,塔里木却忽然冷笑:

“何必花钱去买?径直去抢,岂不痛快?”

此言一出,帐中骤然一静。

几人目光交错,皆露出思忖之色。

力戈迟疑道:“楚军盔甲锋利,九边又屯有重兵,恐怕不易得手。”

塔里木却大步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山川关隘:“太师何必长他人志气?楚人太平数十载,边镇每处不过五万兵马。

自北静王大军解散后,九边诸镇早已不能互为呼应。”

他指尖重点几处:“宣府镇五万人马,除宣化城驻守一万,另有一万守张家口,一万屯野狐岭,余下两万分驻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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