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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生产


‘怀瑾’、‘望舒’。

  这两个名字一出口,众人眼前一亮。

  朱教授连连说了几个‘好’字:“文雅而不晦涩,美好而不浮艳!既有出处典故,饱含深意,又朗朗上口,音韵和谐!春明,你这名字起得是真有水平!”

  李运良虽然对‘怀瑾握瑜’的典故不太熟悉,但光是听着这两个词的音调和意境,就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大气,比他自己想的‘宁’字似乎又高了一个层次,也由衷地点头:“好!这名字听着就敞亮!有文化!”

  炉子边的苗桂枝和刘医生更是喜上眉梢。

  苗桂枝拉着朱霖的手,高兴地说:“‘望舒’!真好听!跟月宫里的仙女似的!咱家要是有个小仙女,那可真是福气!”

  刘医生也含笑点头:“‘怀瑾’也好,男孩子叫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端正有德的好孩子。”

  最欢喜的莫过于朱霖。

  她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腹部:“宝儿,你听到了吗?爸爸给你起的名字,叫‘怀瑾’,或者叫‘望舒’,你喜欢吗?喜欢就动一动告诉妈妈。”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肚子里的小家伙真的听懂了,配合的踢了一下。

  朱霖轻‘啊’了一声,又惊又喜。

  “动了!宝宝动了!”朱霖惊喜地低呼,抓着李春明的手按在刚才胎动的位置,“他听到了!他喜欢爸爸起的名字!”

  这奇妙的‘回应’让全家人都笑了起来。

  朱教授哈哈笑道:“看来这小家伙有灵性,自己就选好了!抓阄都省了!”

  李运良也是笑态可掬道:“看来这名字小家伙也认可了。依我看,就这么定了!若是男孩,就叫‘李怀瑾’;若是女孩,就叫‘李望舒’!”

  春节的两天假期,在走亲访友、吃喝谈笑中,悄然溜走。

  朱霖因为身子重,大多时间都待在家里,但她一点也不觉得闷。

  这两天,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时不时抚摸着肚子,轻声跟里面的宝宝说话,反复念叨着‘怀瑾’和‘望舒’这两个名字,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模样。

  孩子的每一次胎动,都让她觉得那是小家伙在和她交流。

  胡同里,仍能零星听到鞭炮声,夹杂着孩童们兴奋的尖叫和奔跑的脚步声,为寒冷的冬日增添着最后的几分年节热闹。

  然而,对于大人们来说,欢快的春节假期已经过去。

  正月初三一早,工厂的汽笛准时拉响,机关单位的大门重新敞开,商店卸下了门板,露出琳琅满目的柜台。

  生活,像一部短暂歇息后又重新上紧发条的机器,开始了新一年的运转。

  李春明也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与去年一样,开工第一天并没有什么紧急的工作安排。

  按照老传统,这一天主要是收拾心情,也收拾办公室。

  大家一边聊着过年期间的趣事见闻,一边做着彻底的大扫除。

  擦玻璃、扫地、抹桌子、整理堆积如山的旧报刊,忙忙碌碌,却也热热闹闹。

  用劳动的方式,正式告别假期,迎接新一年的工作。

  大约十点钟左右,走廊里传来一阵说笑声和脚步声。

  关志浩领着余世光、编委会主任、工会主席等领导,挨个科室给大家拜年。

  “同志们,过年好!给大家拜个晚年!”

  关志浩笑容满面地走进文艺小组的办公室。

  “社长好!领导们好!”

  李春明几人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回应。

  关志浩说了几句吉祥话,又询问了大家过年期间的情况,态度和蔼可亲。

  其他领导也纷纷点头微笑,说些鼓励的话。

  只不过,人群中少了那个让人厌恶的身影。

  拜年的队伍并未久留,很快便说笑着前往下一个科室。

  王建军涮着抹布,忍不住说道:“你们说...这空缺的副社长位置,社里会怎么安排?是上级调一位新领导过来,还是在咱们单位内部升一位领导上去?”

  何晓晓正蹲在地上整理去年的杂志,闻言抬起头,撩了一下头发:“做好咱们自己的工作就好。管他是从外面调还是内部升呢,跟咱们这些干具体工作的,又没多大直接关系。”

  “何姐,这话你可就说错了。”

  王建军转过身,抱起胳膊,摆出一副‘军师’分析形势的模样:“这可跟咱们得关系大了去了!要是从外面调来一位,咱们不还得从头开始熟悉这位新领导什么脾气、什么喜好、什么工作风格?万一运气好,来个醉心文学、懂得放手的,那自然是好。可要是运气不好,再来一位跟之前...咳,跟某些人一样,不琢磨正事,天天瞎搞八搞,那咱们哪还有好日子过。这要是直接在咱们内部提拔一位知根知底的领导上去,不就省了好多磨合的事儿嘛!至少,知道谁是真干事的,谁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何晓晓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直起身,思索了片刻,点点头:“别说,建军,你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内部提拔,确实更稳当些。不过...”她皱了皱眉,“这副社长的人选,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低声讨论着各种可能性,分析着社里几位中层领导的资历、人脉和可能性,却终究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这种人事任命,背后的考量因素太多,远不是他们这个层面能看透的。

  “组长,”王建军凑过去,“你说呢?你觉得这副社长,会是谁?”

  李春明抬起头,见两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笑了笑:“我啊,我当然是想主编能升上去。他要是能当副社长,对咱们编辑部的发展,肯定是好事。许副主编业务也熟,人品端正,他要是能顺势接任主编的位置,咱们工作起来也顺心。”

  顿了顿,李春明话锋一转:“可是啊,这事儿哪会咱们想的来。等着吧,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何晓晓和王建军听了,互相对视一眼,也都点了点头。

  是啊,操心那么多干嘛呢。

  做好自己的本分,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关于副社长空缺的事情,不光他们在谈论,其他科室也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有人说,听说上面有意从上级部门调一位领导过来。

  又有人说,关志浩更倾向于内部提拔,正在考察顾振鸿和另外两位领导。

  还有鼻子有眼地传言,说某位领导的亲戚在文化部门,可能空降。

  更有人结合周启铭的前车之鉴,分析说这次肯定会选个‘作风正派、团结同志’的...

  各种小道消息、分析猜测,悄然流传。

  绘声绘色,真真假假,为略显平淡的节后工作增添了不少谈资。

  然而,议论归议论,猜测归猜测,时间一天天过去,却始终没有半点确切的风声从社长办公室或者上级主管部门传来。

  这个副社长的位置,就那么空悬着,像一出戏摆了舞台,却迟迟不见主角登场。

  社里的日常工作依然有序进行。

  征文大赛圆满落幕,获奖作品集开始编辑。

  各个版面按部就班地组稿、排版、印刷、发行。

  编委会的例会照常开,关志浩主持会议时,对那个空缺的位置也绝口不提,仿佛它从来不存在一般。

  这种异样的平静,反而让一些人心里更加没底,猜测也变得更加离奇。

  但大多数人,像李春明一样,在经过最初的好奇和议论后,渐渐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自己的工作本身。

  毕竟,报纸每天要出,稿子每天要编,日子总要往下过。

  随着日历一页页翻过,时间悄然进入了三月份。

  京城的天气开始有了明显的暖意,虽然早晚依然清寒,但午后的阳光已经带上了些许温暖。

  路边的杨树柳树,枝条似乎变得柔软了些,仔细看,能发现嫩芽小小的、鼓鼓的苞。

  但北方的春天,从来不是温婉柔顺地到来。

  与温暖和生机一同降临的,还有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使者——沙尘暴。

  这天下午,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昏黄。

  起初只是风大了些,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

  很快,远处天际线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土黄色,并且迅速逼近、扩散。

  太阳失去了光芒,变成悬挂在昏黄幕布上一个惨白的圆盘。

  能见度急剧下降,百米外的楼房都变得模糊不清。

  狂风裹挟着细沙和尘土,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拍打着门窗,发出呜呜的怪响。

  空气变得干燥呛人,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弥漫开来。

  行人纷纷掩住口鼻,眯起眼睛,加快脚步。

  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人们低着头,奋力蹬车,只想尽快回到室内。

  李春明下班时,正赶上这沙尘最猛的时候。

  他用厚厚的毛线围巾将口鼻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再架上墨镜,推着自行车冲进了昏黄的风沙里。

  回家的路变得异常艰难。

  风从侧面刮来,自行车像喝醉了酒一样左右摇晃,几乎把持不住。

  细沙无孔不入,钻进领口、袖口,打在墨镜和围巾上沙沙作响。眼睛即使隔着墨镜,也被风吹得生疼流泪。

  他不得不半眯着眼,弓着背,用尽力气蹬车,感觉肺里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混着沙子。

  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今天足足用了四十多分钟。

  踉踉跄跄地推车进院,锁好,李春明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屋门。

  反手用力关上门,将那可怕的呼啸声和漫天黄沙隔绝在外,他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灾难中逃生。

  屋里很安静,也很干净,与外面那个混沌狂暴的世界截然不同。

  朱霖正坐在炉边的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见他这副‘兵马俑’似的狼狈模样进来,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赶紧扶着腰想站起来给他倒洗脸水:“风沙这么大,你在单位等会儿,等小点儿再回来呗,着什么急!”

  “别动别动!”李春明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扶着她坐回去,“我的祖宗,你可千万别乱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用毛巾胡乱擦着脸和头发,李春明一边擦一边抱怨:“这鬼天气,真是说起风就起,一点预兆都没有。幸亏我骑得快...”

  转过身,想把毛巾搭回去,却看见朱霖正一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想去拿桌上的暖水瓶,似乎想给他倒杯水漱漱口。

  “说了你别动...”

  李春明话还没说完,就见朱霖弯着腰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紧接着,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春明...我...”

  朱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痛苦,她试图说话,却疼得只能倒抽冷气。

  李春明快步冲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媳妇!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我肚子疼...好疼...”朱霖靠在他怀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疼痛显然来得又急又猛,让她几乎站不住,“一阵一阵的...啊!”

  又一阵剧痛袭来,她猛地抓紧了李春明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这是要生了!

  李春明的脑子‘嗡’地一声,但仅存的理智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别怕!别怕!咱们马上去医院!”他强迫自己声音稳定,一边半搂半抱着将朱霖小心地挪回躺椅上,“你先躺下,缓一下,我马上去借车!”

  这年月,想叫出租车那是天方夜谭。

  李春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胡同口老陈家那辆用来拉蜂窝煤的板车!

  虽然简陋,但这是眼下唯一合适的交通工具了。

  他连外套都顾不上穿,拉开门就又冲进了肆虐的风沙里。

  狂风卷着沙粒劈头盖脸打来,他眯着眼,用手挡着脸,几乎是凭着记忆和感觉,踉踉跄跄地冲到胡同口老陈家。

  “陈大哥!陈大哥!开门!急事!”

  门很快开了,老陈裹着棉袄,也被风沙吹得眯着眼:“春明?咋了这是?”

  “陈大哥!板车!借板车!我媳妇要生了!得赶紧送医院!”

  老陈一听是生孩子这种大事,紧忙说道:“等着!我给你推出来!”

  返身进院,不一会儿,老陈推着板车出来了。

  李春明道了声谢,也顾不得多说,拉起板车就往回跑。

  听到动静的卢大妈这一众街坊,跟了过来。

  找来毛毯,把朱霖包裹的严严实实,又冲着李春明说道:“快去找两床棉被铺在车上。

  “霖霖,坚持住,咱们这就去医院。”

  将朱霖稳稳地放到铺好被子的板车上,又仔细地将她身侧的被子掖好,确保没有缝隙。

  “陈大哥!搭把手!”

  “春明,你拉车,我们在后面帮你推着!”

  “对!稳着点!”

  在漫天昏黄里,一行人快步消失在风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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