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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捡漏


李春明接触古玩收藏也有两三个年头了,字画方面陆陆续续也收了几幅,但大多是些清末或民国小有名气的文人画家作品,虽有一定的艺术和收藏价值,但够不上‘重器’的级别。

  弘仁法师的这幅山水,虽然是‘随手之作’,但已是他现有书画收藏中最好的一件了。

  因此,自从谢淮鉴定过后,李春明对这幅画就更加珍爱。

  只要一有空闲,就忍不住要拿出来,细细观摩品味。

  看那疏淡的笔墨如何勾勒出寒江的寂寥,看那简洁的构图如何蕴含无尽的空灵意境,越看越觉得韵味悠长。

  这天下午,李春明正伏在茶几前,聚精会神地揣摩着画中山石的一处皴法。

  院子里传来了自行车链条的‘哗啦’声和停车支架落地的轻响,孔诚冲着客厅叫道:“春明哥!~”

  “喵呜~”

  ‘霖霖’迈着小碎步,尾巴高高翘起,迎了出去,在孔诚的脚踝处亲昵地蹭啊蹭。

  “‘霖霖’!你来迎接我啊?真乖!”

  孔诚看到它,脸上露出笑容,蹲下身,挠了挠‘霖霖’毛茸茸的下巴和耳后。

  ‘霖霖’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孔诚干脆将它抱了起来,掂了掂分量,笑道:“嚯,又沉了。怎么就你自己过来?你家主人呢?”

  “喵呜~”

  ‘霖霖’在他怀里软软地叫了一声,也不知是回答还是单纯享受抚摸。

  “哈哈...你这小家伙都快成精了~”

  寻思着李春明可能去邻居家串门或者临时出门买东西,孔诚便逗着猫,往堂屋走去。

  撩起挡风的门帘,孔诚刚一探头,就见李春明背对着门口,趴在了茶几上,全神贯注看着桌上的画。

  孔诚有些哭笑不得,摘下自己的围巾和帽子,说道:“哥,原来你在家呢?我还以为你出去串门了呢。我在院里叫了你好几声,你也不应一下。”

  可李春明那边,依然毫无反应,仿佛房间里只有他和茶几上的物件。

  “呦~这么聚精会神,魂儿都被勾走了?”

  孔诚被勾起了好奇心。

  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杯子,蹑手蹑脚地走到李春明身侧,弯腰凑了过去。

  只见茶几上铺着一幅古雅的山水画,笔墨疏淡,意境清远。

  孔诚站在一旁,小口喝水也研究起桌上的画。

  过了好半晌,李春明感觉脖子和后背一阵酸麻,这才从那种忘我的状态中抽离。

  直起身,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脖颈,这一动,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身边居然站着一个人影!

  “哎呦!”

  李春明吓得浑身一哆嗦,待看清是孔诚,这才抚着胸口,惊魂未定道:“你小子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不出个声儿!吓我一跳!”

  孔诚被他给气乐了,一脸委屈地说道:“我的哥!你这可有点不讲道理了啊!我一进院门就扯着嗓子叫你,你没应。是‘霖霖’出来接的我。我抱着猫进了屋,看你趴这儿,我还特意跟你说了话,问你在家呢,你还是不理我,跟老僧入定似的。我在旁边站了少说也有十来分钟,水都喝完了!现在你缓过神了,反过来说我吓你一跳,还怪我没出声?我冤不冤呐!”

  李春明回想了一下,好像...似乎...确实听到过一点动静,但当时心思全在画上,根本没往心里去。

  李春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怪我,太入神了,没听见。来来,快坐下。不是说学校安排你们去实习了么,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后世的大学实习,很多都流于形式,学校往往只认那张盖了单位红章的实习证明,至于学生究竟有没有真正参与工作、学没学到东西,少有人深究。

  也正因如此,催生了不少‘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怪相,有些学生甚至自己鼓捣个皮包公司,就为了给自己和同学盖章方便。

  但现在的情况却大不相同。

  在这个百废待兴、急需实干人才的年代,许多高校的专业教学计划里,实习已经被明确列为重要环节,旨在培养‘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合格建设者。

  像京师大学这样的部属重点高校,要求更是严格。

  教育实习是必修环节,会计入学分的。

  实习前,学生们要在校内集中进行一两周的备课、试讲,巩固教育学、心理学知识。

  然后下到对口中学,进行为期六到八周的全职实习,不仅要承担课堂教学任务,还要参与班主任工作,甚至做一些基础的教育调研。

  实习结束后返校,还得提交详实的实习报告,由带队老师和实习学校共同评定成绩。

  这一套流程下来,是真刀真枪的锻炼,绝非走个过场。

  孔诚在李春明对面的小凳上坐下:“这不是刚结束,想着好久没见你了,来看看你么...”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懊恼道:“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给你带的东西,还在自行车上挂着呢!刚才一进门看见‘霖霖’,全给忘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出了房间。

  不多时,孔诚拎着一个网兜和一个布口袋走了进来。

  “来我家你还带什么东西?弄得这么见外,你...”

  话说到一半,李春明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跟自己的小兄弟,也说起这种场面上的客套话了?

  这样,不好。

  显得生分了。

  话锋一转,改口道:“都买的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敢拿破烂儿或者大路货糊弄我,可别怪我抬脚踹你屁股啊!”

  孔诚胸脯一挺,脸上笑容更盛:“那你肯定没机会喽!我挑的可都是好东西!”

  说着,他把网兜里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子上:“喏,这是房山十渡那边产的磨盘柿子饼,听当地老乡说,前朝那会儿这都是往宫里进的贡品,甜而不腻,柿霜还厚。这是良乡的板栗,你别看个头不大,但粉糯香甜,炖鸡或者直接糖炒,都是一绝!”

  最后,他拿起那个布口袋,解开系绳,从里面掏出两样小巧可爱的东西。

  一项红底黄纹,绣着威风凛凛虎头的棉帽,和一双配套的精致虎头的小棉鞋。

  “这是给大侄子买的。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穿多大的合适,就估摸着买了个大点的。”

  李春明接过来,拿起那顶虎头帽仔细端详。帽子做工精细,针脚密实,老虎的眼睛炯炯有神,胡须根根分明。

  虎头鞋,同样小巧可爱。

  他心里那份感动,不仅仅是因为东西本身,更是因为孔诚这份心意。

  出去实习奔波,心里还惦记着自己家的小家伙。

  “他长得快,买大点好,过了年还能穿!”

  李春明满脸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心了,诚子!怀瑾要是看到,肯定喜欢坏了!等他回来,我告诉他这是他孔诚叔叔给买的!”

  孔诚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再怎么说,我也是怀瑾的叔叔不是。当叔叔的出去一圈,哪能不给大侄子买份礼物呢。”

  说笑间,孔诚的目光又落回了茶几上那幅展开的山水画,好奇地问道:“哥,你怎么又开始研究起画来了?以前没见你对这个这么上心啊。”

  李春明将虎头帽和鞋子收好,解释道:“你灿哥前阵子倒腾来的。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闲着也是闲着,就拿出来琢磨琢磨玩呗。你还别说,以前没怎么深入了解,现在越看越觉得有味道,这里面的学问深着呢。可惜啊,这市面上现在能买到的老画太少了,想多学学都没机会。”

  孔诚一听,笑了:“我的哥哥勒,这话你可就说错了!不是没有,那是你没找对地方!”

  “哦?”

  李春明立刻追问道:“什么地方有卖的?你知道?”

  孔诚解释道:“我爷爷他们那片儿,有个自发形成的‘鬼市’。暑假的时候,我跟着我爷爷起早去过几回,嘿,那叫一个热闹,卖什么都有!我在里面还真见到有人摆摊卖画,只是不像瓶瓶罐罐那么多,得碰,而且真假也得自己掂量。不过,要是真想淘换,那儿倒是个去处。”

  ‘鬼市’,早年对一种凌晨开市,非法或半合法市场的俗称,东西杂,真假混,考的就是眼力和胆识。

  “你要是感兴趣,等哪天有空,我带你过去转转?不过得起大早,天不亮就得动身。”

  李春明心里动了念头。

  或许,是该去这样的地方看看,不仅是为了淘换东西,更是为了开阔眼界,磨练自己的眼力。

  点了点头,李春明说道:“成!那咱们说定了,休息日吧,到时候你带我去见识见识!”

  “成,到时候我来叫你。”

  时间一晃,到了约定的休息日。

  天上只有启明星孤零零地高挂着,洒下清冷微弱的光。

  寒气刺骨,哈气成霜。李春明裹着厚厚的棉大衣,围巾把脸遮得只剩眼睛,蹬着自行车,紧紧跟在同样全副武装的孔诚身后。

  两人穿胡同,过小巷,朝着目的地骑去。

  越靠近目的地,人影就越多,大家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偶尔有压低声音的简短交谈。

  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街,眼前豁然‘热闹’起来。

  只见街道两旁,影影绰绰,摆满了地摊。

  摊主大多缩着脖子,蹲在或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前铺着一块布,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物件。

  缺了口的瓷碗、生锈的铜锁、泛黄的书报、老旧的钱币、看不清模样的木雕、褪色的绣片...

  几乎没有电灯,只有零星几盏昏暗的煤油灯或手电筒的光晕,勾勒出模糊的人影和物品轮廓。

  光线不足,更增添了辨物的难度和市场的诡谲感。

  讨价还价的声音压得极低,像蚊蚋般嗡嗡作响,交易迅速而隐蔽。

  这就是‘鬼市’,一个在黎明前黑暗中短暂存在的,游离于正规市场之外的旧物交易场所。

  东西来历不明,真假混杂,考的就是买主的眼力、胆量和运气,当然,也考验卖主的口才和‘做局’的本事。

  李春明推着自行车,跟在孔诚身边,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两旁的摊位。

  他正挨个摊位仔细搜寻,忽然感觉袖子被身边的孔诚轻轻扯了扯。

  孔诚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朝斜前方一个摊位微微一点。

  李春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那摊位不大,蓝布上,杂乱地堆着些铜钱、鼻烟壶、旧印章等小玩意。

  摊主是个裹着旧军大衣的中年汉子,揣着手,似乎对生意并不怎么上心。

  吸引孔诚和李春明目光的,是那堆杂物边缘,随意扔着的一个物件。

  那东西不大,约莫巴掌大小,黑乎乎的,沾满泥垢,看形状像是个...动物。

  隐约能看到一点凸起的轮廓和细微的纹路。

  李春明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直觉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他停下脚步,假装随意地蹲下身,拿起摊上一个有裂纹的鼻烟壶把玩,余光却盯住了那个黑乎乎的物件。

  借着旁边摊子一点微弱的手电反光,他极力分辨那轮廓,那隐约可见的、被泥垢覆盖却依然能看出流畅线条的纹饰。

  似乎是一个的鎏金铜兽!

  看形态,有点像瑞兽,又或者是个镇纸之类的文房雅玩。

  如果是真品,且年代足够好,保存状态尚可的话...

  李春明的心跳加速了。

  这要是真的,那真就捡了个大漏!

  当然,更大概率是个粗劣的仿品或者臆造品。

  他强压住激动,不动声色地放下鼻烟壶,又随手扒拉了一下那堆铜钱,然后仿佛才不经意地看到那个黑疙瘩,用两根手指将其拈了起来,入手沉甸甸的,是铜的质感。

  他凑到眼前,借着极其昏暗的光线,用手指抹掉一小块泥垢,隐约露出底下一点黯淡但确凿的金色!

  鎏金!

  虽然泥垢厚积,但底子是铜鎏金没错!

  “老板,这破铜疙瘩怎么卖?”

  李春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嫌弃,还特意在破铜疙瘩上加重了语气。

  那摊主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瓮声瓮气地说:“那个啊,你要诚心要,一百五拿走。”

  开口就是高价,这是‘鬼市’摊主的惯用伎俩,先喊个天价,等着不懂行的或者心急的还价。

  李春明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夸张的惊讶和鄙夷:“一百五?老板,您这就不实在了。这黑不溜秋、脏了吧唧的,扔路上都没人捡,您当金疙瘩卖呢?顶多十块钱,我拿回去当个镇纸压压纸还行。”

  “十块?开玩笑!你看看这分量,这工艺,鎏金的!最少一百二!”摊主摇头。

  “鎏金?这都磨得看不出来了,谁知道里面是不是铜的。二十,最多二十。”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唇枪舌剑。

  李春明故意把东西说得一文不值,摊主则坚持是好东西,死活不让。

  这时,在一旁看了半晌的孔诚忽然开口了,语气带着不耐烦:“哥,你跟这磨叽啥呢?一个破铜器,脏成这样,洗都不好洗。那边有个摊子的黄铜镇尺,才五块钱一对。走了走了,去看看去。”

  说着,他就做出要拉李春明走的架势。

  李春明也顺势把手里的铜兽往摊布上一扔,作势起身:“也是,跟这费什么劲。走吧。”

  这一招‘欲擒故纵’果然见效。

  那摊主眼看生意要黄,连忙喊道:“哎哎,别走啊!再商量商量!这样,五十!五十你拿走!”

  李春明停下脚步,回头皱眉:“五十?还是贵。三十,行我就拿着,不行拉倒。”

  摊主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看了看那黑乎乎的铜兽,又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李春明和催促的孔诚,最终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一挥手:“得!三十就三十!算我亏本,开个张!拿去!”

  李春明心中暗喜,但面上不露,慢吞吞地掏出三张十元的票子递过去,然后才好像很不情愿似的,再次捡起那个铜兽,随手揣进了大衣内袋。

  交易完成,两人迅速离开,汇入昏暗的人流中。

  走出一段距离,孔诚才凑近李春明,压低声音,兴奋中带着邀功的意味:“哥,我刚才配合的怎么样?像不像那么回事儿?”

  李春明拍拍他的肩膀,对他竖了竖大拇指,嘴角扬起笑意:“成!演得好!有眼力见儿!回去好好看看这玩意儿,要真是个漏,记你一大功!”

  可能今天的运气用光了,接下来的摊位上,没有能让他看入眼的。

  天色微亮,就在李春明准备招呼孔诚离开时,却停下了脚步!

  只见不远的拐角处,有一个卖画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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