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刘光天的比武
距离技术比武还有三天，刘光天却越来越紧张。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图纸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熬得通红。
白天在傻柱饭馆帮忙，手都在抖，差点把菜打翻。
傻柱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说没事。
二大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偷偷找到陈飞，拉着他的手诉苦：
“陈飞，光天这孩子，这两天跟魔怔了似的，晚上不睡觉，白天魂不守舍。”
“你帮帮他，他最听你的话。”
陈飞端着茶杯，看着刘光天忙里忙外的身影。
他看出刘光天不是技术不行，是心态崩了。
晚上，他把刘光天叫到家里。
刘光天忐忑不安地进来，以为陈飞要考他技术。
没想到陈飞让秦京茹炒了几个菜，还拿出酒，给他倒上。
“喝一杯，放松放松。”
刘光天愣了：“陈哥，明天还要练……”
陈飞摆摆手：“你现在的状态，练再多也没用。”
“技术你已经够了，缺的是心态。”
他给刘光天讲了个故事。
从前有个运动员，平时训练成绩很好，一到大赛就失常。
后来教练告诉他，你怕的不是对手，是怕自己输。他听了这话，放开手脚去比，拿了冠军。
刘光天听得入神，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陈飞看着他，认真地说：“比武那天，你就记住一句话，输了不丢人，不敢赢才丢人。”
“你代表的是咱们院，是轧钢厂，更代表你自己。”
“你准备了这么久，怕什么？”
刘光天眼眶红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比武前一天晚上，傻柱张罗了一桌菜，给刘光天壮行。
红烧肉、炖鸡、四喜丸子，摆了满满一桌。何大清也来帮忙，做了几个拿手菜。
易中海难得主动，系上围裙进了后厨。
“我也来一个，给光天壮行。”
他端出来的，是他最拿手的富贵花开。
造型精美，寓意吉祥。
三大妈二大妈贾张氏都来了，围坐一桌。傻柱端着酒杯站起来：
“光天，明天你上战场，今天我给你做顿好的！吃了我的肉，手稳心不抖！”
何大清跟着说：“喝了这碗汤，技术响当当！”
易中海笑着说：“这道菜寓意好，祝你花开富贵，一举夺魁！”
贾张氏难得大方，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到刘光天手里：
“光天，拿着，买点东西备着。身上有钱，心里不慌。”
刘光天看着这一桌子菜，看着全院人的笑脸，眼眶红了。
他站起来，给全院人鞠了一躬：
“各位大妈大爷，叔叔婶婶，我刘光天一定好好比，不给咱们院丢脸！”
比武那天，天还没亮，刘光天就起来了。
他穿上最好的工作服，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二大妈给他煮了鸡蛋，三大妈送来红糖水。
傻柱特意跑来，塞给他一个饭盒：
“饿的时候吃，我做的，保证让你有力气。”
陈飞难得早起，站在院门口。他没多说，只说了四个字：
“记住我的话。”
刘光天点点头，转身走了。
比武在轧钢厂大车间举行，来了很多人。
各厂的尖子选手，一个个志在必得，眼神里都带着杀气。
刘光天站在人群中，手心全是汗。
抽签环节，他抽到最后一个上场。
等待的时间最难熬。他看着前面的选手一个个上场，有人发挥出色，赢得满堂彩。
有人紧张失误，垂头丧气地下场。
他的心跟着七上八下，手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终于，轮到他了。
他站在操作台前，深吸一口气。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评委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他闭上眼睛，想起陈飞的话：
“输了不丢人，不敢赢才丢人。”
他睁开眼，定了定神，开始操作。
下料、划线、切割、打磨，每一个动作都稳如泰山。
比平时练习还要流畅，还要精准。
他的手不抖了，心不慌了，整个人像跟工具融为一体。
围观的选手和评委都看呆了。
有人小声议论：“这谁啊？哪个厂的？”
“这手法，练了十年了吧？”
几个评委交头接耳，频频点头。
主评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钳工，看得眼睛都亮了，手里的笔一直在记。
刘光天做完最后一个步骤，时间还剩五分钟。
他站在一旁，看着评委检查自己的作品。
手心全是汗，腿都在抖。
主评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刘光天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比武结束，结果要第二天才公布。
刘光天回到院里，全院人都围上来问。
三大妈第一个冲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二大妈拉着他的手：“发挥得如何？”
贾张氏难得紧张：“有把握吗？”
刘光天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知道，等结果吧。”
傻柱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菜，三大妈二大妈轮流安慰他：
“没事，能去就是本事。”
贾张氏难得温柔，拍拍他肩膀：
“光天，不管结果咋样，你都是咱们院的好孩子。”
刘光天低着头，一声不吭。
陈飞依旧坐在老位置，端着茶杯。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冲刘光天点点头。
刘光天看着那个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第二天下午，刘光天正在后厨帮忙，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喊：
“刘光天！厂里来人了！”
他扔下手里的活就往外跑。全院人都围了过来，紧张地盯着门口。
来的人是厂里的科长，亲自来的。
他看见刘光天，脸上带着笑：
“刘光天同志，恭喜你。技术比武，你拿了第一名。”
刘光天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三大妈第一个回过神，激动得直拍大腿：
“第一名！光天是第一！”
二大妈眼泪都下来了，拉着儿子的手不放。
贾张氏抱着账本，手都在抖。
傻柱从后厨冲出来，一把抱住刘光天：
“光天！你太牛了！”
刘光天站在那儿，看着全院人，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混账，想起陈飞一次次点拨，想起傻柱带他学做人，想起全院人的包容和帮助。
他哭着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当晚，傻柱张罗着办庆功宴。
他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子拿手菜。
何大清、易中海也露了一手。
三大妈二大妈帮忙摆桌，贾张氏负责记账，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酒过三巡，众人纷纷敬刘光天。
傻柱端着酒杯，眼睛都红了：“光天，你这回可是给咱们院长脸了！”
易中海难得夸人，拍拍他肩膀：“光天这孩子，是真好学。”
“以后有出息。”
贾张氏端着酒杯，声音都在抖：
“光天，往后你就是咱们院的状元了！”
“我这账本上，得给你记一笔！”
刘光天站起来，端着酒杯，手还在抖。
他看着全院人，看着这些熟悉的脸，眼泪又下来了。
“各位大妈大爷，叔叔婶婶，我刘光天能有今天，全靠你们。”
“以前我混账，不懂事，是陈哥一次次点拨我，是傻柱哥教我做人，是你们包容我。”
“这杯酒，我敬你们。”
“往后，我刘光天这条命，就是咱们院的。”
他一饮而尽，眼泪流下来。
深夜，庆功宴散了，陈飞和秦京茹躺在炕上。
秦京茹说：“哥，光天真出息了。”
陈飞说：“嗯。”
秦京茹说：“是你教得好。”
陈飞摇摇头：“是他自己想明白了。”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第一次见刘光天的时候。
那个眼高手低、心浮气躁的小子，整天想着走捷径。
被易中海拒绝，被他点拨，一步步走到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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