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毕业答辩，博士毕业，红袍加身。
傍晚，周衍独自在校园里漫步，走过熟悉的林荫道、图书馆、实验室大楼，最后在学生食堂吃了顿简单的晚饭。
看着周围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他心中感慨万千，明天过后，他的学生时代就正式结束了。
答辩当日清晨，京都大学，杨述之院士办公室。
周衍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杨院士熟悉的声音。
周衍推门而入，看到杨院士正站在窗边，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见到周衍，他脸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来了”杨院士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欣赏，“精神头不错，看来没被那些商业上的事拖垮。”
“老师，”周衍恭敬地问候，“一切都好，公司有周赢在打理，我能专心准备答辩。”
杨院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和骄傲：
“好！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一会儿见到那些老家伙，不用紧张。”
“你手里掌握的东西，比我们这些老骨头研究了半辈子的都硬气。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带你去见见各位前辈。”
此次答辩被安排在学校庄重的科学礼堂。
这场答辩的规格之高，堪称罕见。
答辩委员会由九名成员组成，虽然按规定导师杨述之院士应当回避，但鉴于周衍研究成果的特殊性和巨大影响力，这条规定被特事特办。
除了杨院士，其余八位评委，清一色是来自材料科学、电化学、物理及工程领域的两院院士，每一位都是在各自领域内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当杨院士带着周衍走进来时，科学礼堂内原本低声交谈的几位老者同时将目光投了过来。
这些平日里只在学术期刊头版或国家级科技评审会议上才能见到的人物，此刻齐聚一堂。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院士率先笑着开口，声音洪亮：“老杨，你可算来了！这就是你藏着的那个宝贝学生周衍吧，了不得，真是了不得啊！”
杨院士脸上洋溢着自豪，介绍道：“周衍，这位是材料界的泰斗，吴振华院士，你那篇发表在《自然》上的论文，吴院士可是拍案叫绝。”
周衍立刻恭敬地行礼：“吴院士好，您过奖了。”
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院士接过话头，他对杨院士说：
“述之，收到你的邀请，我手头还有个重要的评审会都推了。”
“这么好的苗子，这么重大的突破，我怎么能不来亲眼看看”
他转向周衍，目光中充满鼓励，“周衍啊，不要有压力，今天就是一次学术交流。”
“谢谢刘院士。”周衍再次行礼。这位院士周衍认识是电化学领域的权威，是刘启明院士。
这时，一位身材高大，眉宇间带着工程专家特有严谨气质的老者走了过来，他是工程院的梁宏院士。
他仔细看了看周衍，语气直接却充满善意：“周衍，你的论文我仔细看了三遍。理论大胆，数据扎实，更难得的是工程化路径清晰。”
“说实话，一开始我是不太敢相信的，但后续看到你们连样品和产线都出来了，不服不行啊！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有时候也得被年轻人推着往前走了。”
旁边几位院士闻言都笑了起来，气氛融洽。
另一位院士调侃杨述之：“老杨，你这运气真是……我们怎么就没捡到这么个学生？这下你可真是名利双收了！”
杨院士哈哈一笑，摆手道：“主要还是孩子自己争气。我就是给他提供了个实验室，关键的路，都是他自己闯出来的。”
上午九点整，答辩在科学礼堂主会场正式开始。
台下，除了九位院士评委，还坐满了闻讯而来的校内教授、博士生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位传奇学生的最后一关。
周衍站在讲台前，深吸一口气，环视台下。他的目光与杨院士鼓励的眼神交汇，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平复下来。
“尊敬的各位院士、老师，上午好。我是周衍，我的博士论文题目是《基于“无限-1号”纳米复合材料的超高能量密度固态电池研究》……”
他的汇报条理清晰，语言精准。
从材料设计的灵感来源，到突破传统桎梏的合成路线的探索（当然，隐去了科技图书馆的关键启示），再到一系列严苛的表征与电化学测试。
他用数据和逻辑，一步步构建起一个令人信服的技术体系。
巨大的屏幕上，那些颠覆性的性能曲线和结构图像，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到了提问环节，院士们的问题果然一个比一个犀利。
刘启明院士率先发问：“周衍，你在论文中提到，无限-1号的晶体结构存在一种自愈合特性，这在理论上非常新颖。请详细阐述一下，你是如何验证这一点的？以及这种特性在超过一万次循环后是否依然稳定？”
周衍从容不迫，调出高分辨透射电镜的动态模拟视频，和循环后的材料精细结构分析数据，结合理论模型，清晰地解释了这一机制的来源和长久稳定性。
吴振华院士接着问道：“关于倍率性能，你的数据显示即使在极高的充放电速率下，容量保持率也极高。请从离子迁移动力学的角度，解释一下这其中可能涉及的新机制？”
周衍早有准备，他利用黑板快速绘制了离子迁移路径的简化模型，并与传统材料进行对比，指出了“无限-1号”独特的三维离子通道结构和低的迁移能垒是关键。
梁宏院士的问题则更偏向应用：“考虑到大规模生产的成本与一致性控制，你论文中提到的模块化合成工艺具体是如何实现的？如何确保每一批材料的性能都达到如此严苛的标准？”
周衍结合前期生产线建设的经验，详细解释了核心反应条件的精确控制、在线监测系统以及自适应反馈调节机制，其工业化思维的成熟度，让在座的工程领域院士都频频点头。
......
整个阐述加问答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周衍思维敏捷，对答如流，不仅完美回应了所有质疑，更在几个关键问题上提出了让评委们都感到深受启发的见解。
问答结束，周衍和旁听人员暂时离场。
评议会内，九位院士进行了简短的讨论。
“无可挑剔。”梁宏院士感叹道，“这份工作的创新性、完整性和影响力，已经远超普通博士论文的范畴。”
“更重要的是，他不仅做了出来，还能说得如此透彻，后生可畏啊！”刘启明院士补充道。
吴振华院士看向杨述之，笑道：“老杨，恭喜了！全票通过，毫无悬念！”
杨述之院士脸上满是自豪的红光。
当周衍再次被请回会场时，杨述之院士庄重地站起身，面向全场，声音洪亮地宣布：
“经答辩委员会全体委员审议，并投票表决，一致认为周衍同学的博士论文达到最高学术标准，成果卓著！”
“现一致通过其博士论文答辩，并建议校学位评定委员会授予其工学博士学位！”
周衍向各位院士和导师深深鞠躬，表达了诚挚的感谢：
“感谢母校的培养，感谢杨老师多年来的悉心指导，也感谢各位院士前辈的宝贵意见。这段求学经历，将是我一生最宝贵的财富。”
全场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在掌声中，杨院士亲自为周衍颁发了博士学位证书，并为他拨正了学位帽上的流苏。
这一刻，闪光灯亮成一片。
周衍手持证书，与恩师杨述之院士紧紧握手，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他的学生时代，在这一刻，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当晚，周衍与杨述之院士共进晚餐，向老师更详细地汇报了公司的近况和未来规划，师徒二人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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