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授予特等功勋章那天,收到了奶奶的死讯。
上级特批我回国奔丧,我马不停蹄地赶回祖宅。
可刚到后山祖坟,眼前的一幕让我杀意沸腾。
我萧家的祖坟被夷为平地,父母的坟冢被暴力刨开。
他们的骨灰盒竟被当成了花盆底座,上面种着妖冶的红玫瑰!
我奶奶的棺材也被劈开,尸身就这样躺在泥土里,甚至开始腐烂。
而我那患有自闭症的妹妹萧灵,正被我妻子的女助理像牲口一样使唤着搬运沉重的建材!
我怒发冲冠,一记擒拿手直接扣住女助理的咽喉,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你们敢动我祖坟,还让我妹妹做苦力,是想埋在这里陪葬吗?”
女助理赵曼吐着血沫爬起来,满脸阴毒与不屑。
“这是傅总的意思,她说你家祖坟风水好占地面积大,正好给未来傅先生修建私人马场和花园。”
“在京市,傅总就是天,你算什么东西?”
我强压着想要杀人的冲动,拨通了傅临月的电话:
“听说你是京市的天?那我今天,就亲手把这天给捅破!”
……
电话那头传来傅临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声音:
“哪来的疯狗?口气不小,你可以试试。哼,我会让你知道京市的门朝哪开!敢这样和我说话,足够你死一百次了。”
随即是忙音,电话被无情挂断。
傅临月居然连我的声音都没听出来。
我们新婚一个多月我就被紧急召回部队执行绝密任务,被迫与家人断联。
一走七年,临走时将家业和亲人托付给新婚的傅临月照顾。
可如今亲人因我而受辱,连去世也不得安宁,无法入土为安,看来我所托非人,引狼入室。
女助理赵曼听到电话里的忙音,脸上的不屑和嘲讽更甚,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职业装:
“听到了吗?傅总根本不认识你这个疯男人!想告状?还你家祖坟,敢冒充傅总的丈夫?那个短命鬼早就死了。”
我愣住了,原来我在执行任务期间,竟然被傅临月直接宣布了死亡!
赵曼一挥手,指挥一群保镖将我团团围住:
“我们傅总现在心里眼里只有顶流巨星于星河先生,你就算要碰瓷也该调查调查,冒充一个死透了的前夫,没前途啊?”
“死人就该好好躺在棺材里,别出来恶心人。”
围观的村民也纷纷指指点点:“这男人想吃软饭想疯了吧,冒充个死人,现在估计尸体都烂光了。”
“就是,还想冒充女首富的丈夫,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我强忍怒火,无视周围的嘈杂,走向被当成花盆底座的父母骨灰盒,想将它们从泥土里刨出来重新安葬。
赵曼却抢先一步,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踹在陶瓷骨灰盒上。
“咔嚓”一声,骨灰盒瞬间碎裂,我父母的骨灰混着泥土和花肥洒满一地。
她狞笑着:“死人的骨灰,正好给星河先生的玫瑰当肥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星河先生说了,这些破烂玩意儿占地方,还不如种点花花草草养眼。”
我双眼瞬间充血,那是我的父母,虽然早早为国捐躯了,但傅临月没少从我父母烈士的名号捞好处。
结果最后连一个安息之地都没有。
妹妹萧灵看到骨灰洒出,发出凄厉的悲鸣,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用她满是伤痕的双手去捧地上的骨灰。
“不可以……不可以……”
赵曼嫌恶地一脚将萧灵踹翻在地:“滚开,你个傻子,别弄脏了星河先生的玫瑰!”
“一个智障还想护着骨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萧灵在地上翻滚,手掌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直流,她却还在拼命想要捧起父母的骨灰。
看着妹妹在地上翻滚,露出了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淤青和烟疤,我胸腔里的杀意彻底沸腾。
我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冲上,一记肘击狠狠砸在赵曼的鼻梁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涌出。
赵曼捂着鼻子惨叫着后退,我趁机扶起妹妹,撩开她脏兮兮的衣袖。
妹妹瘦骨嶙峋的背上布满了鞭痕和烟头烫出的伤疤,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身上的烫伤还在流着脓血,散发着腥臭的味道,手臂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发炎。
我的妹妹,那个有自闭症但从小就乖巧听话的小公主,竟然被折磨成这样。
“谁干的?”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杀气。
妹妹吓得浑身颤抖,抱着头缩在我怀里,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不打……灵灵听话……搬石头……”
我无法想象妹妹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傅临月这个忘恩负义的毒妇,我人还活着就迫不及待地出轨,还纵容手下和小白脸虐待我的亲人,连死人都不放过!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却抵不住我内心的愤怒。
我拿出手机刚准备打110,赵曼一把抢走手机,狠狠摔在地上,高跟鞋碾上去,踩了个粉碎。
“想报警?告诉你没用,傅总在京市只手遮天。”
她指着旁边一个为了修建马场人工湖而挖出的深坑。
坑里满是碎石、玻璃渣和生锈的钢筋头。
“想让你这个傻子妹妹不受罪?可以!”
她狞笑着,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心肠却如蛇蝎,“你,现在爬进去,用嘴把里面的石头都给我叼出来,我就放过她。”
“就像条狗一样,给我们星河先生叼石头清理场地。”
围观的村民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看着妹妹惊恐万状的眼神,心如刀割。
她在发抖,但已经认出我来了,那双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迷彩服,生怕我真的跳进那个坑里。
“哥……哥,我听话……不打哥哥……”
我刚要动手,妹妹却突然挣脱我的手,自己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水坑。
“我来……不打哥哥……”她重复着这句话,就要往坑里跳。
我彻底疯了。
从地上捡起半块板砖,猛地拍在一名保镖的后颈,反手抢过他手中的电击棍。
直接捅在赵曼的大腿上。
电流声滋滋作响,赵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倒地抽搐,妆都花了一地。
赵曼披头散发地大叫:“你们死了吗?赶紧给我上啊,把这野男人给我废了!”
话音刚落,十多个保镖一拥而上,即便我身为特战兵王,格斗水平顶尖,但还要护着身后的妹妹,面对这么多手持器械的专业保镖,也难免陷入苦战。
一名保镖趁我不备,用电警棍狠狠砸在我后背,我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剩余的人找准时机用防爆盾牌和钢叉将我死死压在地上。
电棍开始疯狂朝我的背部、腰部砸下,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腥甜,一口血涌出口腔。
“疯狗,敢打我们赵特助,活腻了!”
钢叉压在我的脖子上,我呼吸困难,额头青筋暴起,眼前发黑。
妹妹在旁边哭着,想要过来帮我,却被人一脚踹开。
妹妹吃痛挣扎着爬起身,跪在地上,拉住赵曼的裤腿,“别……打,我叼石头……灵灵听话……哥哥会疼……”
我可怜的妹妹,说话都不利索,却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只想让保镖住手。
“小傻子,那你倒是快点啊,废什么话,你去叼完了,我就放过他。”
“好。”
妹妹艰难起身,跳入那个深坑。
裸露的钢筋头划破她单薄的皮肤,鲜血滴答流下,将灰土染成暗红色。
妹妹咬牙想要叼起那些石块,可那些石头棱角分明,刺破了她的嘴唇。
她艰难地张开嘴,下巴因为用力过猛,脱臼了,血水混着口水流下。
“灵灵!停下!”
我嘶吼着,眼眶欲裂,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妹妹还在坚持,她只想救哥哥。
赵曼看着妹妹的惨状,不但没有同情,反而失了耐性。
“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叼完!星河先生马上就要来了!”
她对着保镖吼道,“我改主意了,把这个疯男人和那个傻子一起绑在推土机前面!”
“傅总吩咐了,今天必须把这片地推平!正好拿他们祭路!”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几个保镖粗暴地用铁丝将我和妹妹绑在巨大的推土机铲斗前,冰冷的钢铁贴着我的后背。
引擎轰鸣声响起,黑烟将我们笼罩。
妹妹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却仍然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试图给我一点温暖。
“哥哥……不怕……不怕……”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就在这时,妹妹突然指着远处奶奶暴露在外的尸身,眼神惊恐地说:“药……奶奶……喂……苦……”
我浑身一震!
奶奶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病逝?
难道她的死和傅临月他们有关!
这个念头让我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我想起特种部队的脱困训练,硬生生将自己的大拇指关节卸掉。
剧痛传来,但我一声不吭,成功挣脱了铁丝,迅速用另一只手接上骨头。
我迅速摸到军靴里藏着的匕首,割断绳子,抱着妹妹在推土机铲斗压下来的前一秒,翻滚到一旁。
巨大的铲斗擦着我的头皮砸下,激起一片尘土。
我顾不上疼,如猎豹般冲上驾驶室,一脚踹碎玻璃,将司机从高高的驾驶位上拽了下来。
司机惨叫着摔在地上。
赵曼见状大惊,对所有保镖下达死命令:“给我上!打死了算傅总的!傅总要他死!”
十几个手持钢管铁棍的保镖朝我们冲来。
我抱着惊魂未定的妹妹,再次陷入重围。
一根钢管重重击中我的后背,我单膝跪地,但我没有倒下。
就在这时,我碰到了腰间的卫星电话。
电话自动拨通了首长的红色专线。
“萧寒,怎么了?你的生命体征波动很大!”
我一口鲜血喷出,将妹妹紧紧护在身下,眼神如狼般凶狠。
就在这时,一辆极其嚣张的粉色兰博基尼跑车疾驰而来,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车门打开,傅临月一身高定职业套装,气场冷冽,旁边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当红男星于星河下了车。
傅临月看到我,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错愕,随后恢复了冰冷,绕过我身边。
于星河捏着鼻子,满脸嫌恶:“临月姐,这些人血肉模糊的,真是晦气,快让人把他们处理掉,别耽误我的马场动工,我还要和你骑马拍照呢。”
“傅临月,你……敢……”
我恨恨地说出,声音沙哑,眼神死死瞪着她。
傅临月定定看着我一瞬才认出我:
“萧寒?是你?你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了。”
“傅临月,我萧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我指着被夷为平地的祖坟,声音如同九幽地狱传来。
傅临月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回报?我傅临月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跟你萧家有什么关系?你失踪七年,现在回来是想分一杯羹?做梦!”
她指着我身后的妹妹,语气刻薄:“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和你这个傻子妹妹跪下给星河的限量版球鞋舔干净,舔到星河满意,我就考虑留你们一条贱命,给点钱打发你们滚蛋。”
于星河伸出脚,那双价值连城的球鞋在阳光下闪着光:“快点,本少爷赶时间,这可是限量款,便宜你们了。”
妹妹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但她还是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保护我。
“不要!”
我一把拉回妹妹,撕心裂肺地喊着。
于星河不耐烦地踢了妹妹一脚:“就是这种废物,也配活在这世上?看着就恶心。”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这对狗男女。
我这时才听到腰间卫星电话里传来的电流声,隐约听到对面的怒吼和直升机的轰鸣,意识到什么,我内心稍定。
“傅临月,你真以为京市的天,是你一手可以遮得住的?”我怒极反笑。
傅临月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袖口:“在京市,我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我的能力?”
“傅临月,你忘了七年前是谁给你第一笔启动资金的?是谁帮你摆平竞争对手的?”我声音发颤,不是害怕,是气的。
“那又怎样?”
傅临月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我早就还清了,连本带利。现在我是女王,你只是个垃圾。”
七年前她还是个落魄的富家女,家族濒临破产,靠着我萧家的明里暗里的帮助才有今天。
她真以为靠自己那点手段能有今天?
混迹商场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天真且自负。
于星河笑着挽住她的胳膊,整个人都要贴在她身上:“临月姐,你还跟这种人废话什么?直接让人把他们丢进水泥搅拌机里,省得脏了这片风水宝地。”
赵曼立刻点头哈腰,顾不得腿上的伤:“星河先生说得对,这种穷酸货就该从世界上消失。”
“是啊,”于星河踢了踢地上的碎石,“我要在这里建全亚洲最豪华的私人马场,可不能让晦气冲撞了我的运势。”
“傅临月,你真的要赶尽杀绝?”我最后一次问她。
“赶尽杀绝?”
傅临月嗤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踩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于星河得意地扬起下巴:“知道我是谁吗?大夏国的顶流,娱乐圈的太子爷。你们这种乞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胸口一阵发闷,差点站不稳,但我依然挺直脊梁,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妹妹身前。
“赵曼,动手。”傅临月冷冷下令,“生死不论。”
“慢着,”于星河突然来了兴趣,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改主意了。让这个疯男人跪下来学狗叫,叫得好听我就考虑让他们死得痛快点。”
傅临月点了点头,宠溺地看着他:“星河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临月,你会后悔的。”我咬牙切齿地说。
“后悔?”傅临月大笑,“我傅临月这辈子从不后悔。倒是你,马上就要死了,还这么嘴硬。”
赵曼递给于星河一根项圈和马鞭:“星河先生,用这个调教他。”
于星河接过马鞭,兴奋地挥舞了几下:“好久没玩过这么有趣的游戏了。”
“最后一次机会,”傅临月看了看手表,“跪下学狗叫,或者现在就死。”
我冷笑,“傅临月,我等着看你的下场,希望等会你也这么硬气。”
我计算了下时间,按照首长的暴脾气和特战队的效率,应该到了。
果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狂风大作,数架涂着迷彩的武装直升机由远及近,低空盘旋。
从山脚下也慌张跑来一个保镖,连滚带爬。
“傅总,赵特助,不好了!”
“山下冲进来一排连号的红旗车队!全是军牌!”
赵曼看着空中的直升机,虽然腿在抖,但还是献媚地对于星河说:“星河先生,这肯定是傅总为了给您建马场,特意请来的飞行表演队,给您助兴的!”
于星河挽着傅临月的胳膊,娇声道:“临月姐,你真厉害,连这种大家伙都请来了,人家好感动哦。”
傅临月也误以为是自己的关系网起了作用,虽然她没请,但觉得可能是哪个想巴结她的人安排的,于是脸色倨傲地对我说:
“萧寒,现在求饶已经晚了。看到了吗?这就是权势。等会儿大人物来了,谁也救不了你。”
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心中冷笑。
直升机稳稳悬停,一队身穿全套特战装备的士兵从直升机上索降而下,动作干脆利落,落地瞬间枪口对外,控制全场。
打头的副队长跑到我面前,“啪”地一个标准军礼,声音洪亮:
“队长!利剑特战队全员奉命前来支援!请指示!”
傅临月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车队里也走出一位肩扛将星、气势如山的老者,在数名警卫员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傅临月看了下大人物的肩章,双腿一软,那是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军区总司令!
她立刻满脸堆笑,想要迎上去:“总司令,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是傅氏集团的傅临月……”
总司令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当他看到我满身的伤痕、被夷为平地的祖坟,以及瑟瑟发抖的萧灵时,眼中爆发出雷霆之怒。
“萧寒!我来晚了!你为国流血,家里却被这群畜生欺负成这样!是我的失职!”
总司令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生疼。
傅临月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总司令的电话响起来,他看了一眼,递给我:“你接吧,是我那混账儿子,也是你的老战友,找你的。”
“萧寒,出这么大事,你也不说!我听卫星电话才定位到你,我在边境战区也帮不上忙,只能找我老爹去支援,这会到了吧?还有,我已经调动了最近的装甲旅,谁敢动你,老子轰平了他!”
“嗯,谢了,兄弟。”我淡定地说完,将电话还给总司令。
我指着傅临月,声音冰冷刺骨:“她毁我祖坟,辱我奶奶,虐我亲妹。”
于星河这会儿还不知死活,以为这些领导都是靠傅临月的税务养活的,毕竟他平时被捧惯了。
他走过来,对着特战队趾高气昂地说:
“你们这些当兵的,不就是拿纳税人的钱吗?我们家临月每年上缴的税收够你们吃一辈子了,你们最好识相点,别耽误我拍照。”
总司令的脸色瞬间铁青,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还有你,”于星河指着我,“不要以为找了几个群众演员来撑场面就能吓唬我们,我于星河拍戏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转身对傅临月说:“临月姐,你看他们这副穷酸样,肯定是这个疯男人花钱请来的演员,想要讹诈我们。你看那个老头,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对对对,”赵曼连忙附和,虽然她觉得不对劲,但只能硬着头皮,“星河先生说得对,这些人一看就是群演,衣服都不一样。”
于星河更加嚣张:“老头子,你们这群演员演技真差,还总司令呢,我看连个村长都不如。信不信我让粉丝网暴你们!”
总司令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猛然转身,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傅临月脸上:
“打你脏了这身军装,现在我是以萧寒长辈身份揍你,混账东西!萧家满门忠烈,你也敢动!你所谓的背景,不都是看在萧寒和他父母的面子上给你的吗?”
傅临月捂着脸,彻底懵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傅临月的成功都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
“打拼?”总司令冷笑,“你以为你那点本事,能让那么多人给你面子?还不是看在萧寒父母当年的功劳上!没有萧寒在背后默默支持,你的公司早就破产八百回了!”
“萧寒是国家特级战斗英雄,你算个球,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
傅临月脸色惨白,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这才明白,她一直引以为傲的通天背景,真正的源头,是我。
是我的父母,是我的家族!
是她一直看不起的丈夫!
于星河还在那里叫嚣“老头子,你敢打我们家临月?我要告你们,我有几千万粉丝,我要让全网都知道你们仗势欺人!我要发微博!”
总司令怒极反笑:“仗势欺人?你知不知道萧寒是谁?他为了保护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戏子,在边境挡了多少子弹?算了,你们这些蛆虫不配知道。”
“你们敢动功勋的家属和功勋一根手指头,就是与国家为敌!”
傅临月终于反应过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萧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一次……我是爱你的……”
于星河还在那里不依不饶:“我不信,我不信他有这么大的背景,他要是真这么厉害,怎么会流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总司令冷笑:“流落?无知的戏子,你们这些人渣,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总司令一转头看到我父母那混着泥土和花枝的骨灰,虎目含泪。
“把这个女人和这个男戏子先给我控制起来!”
利剑队员瞬间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制服了于星河和瘫软的赵曼。
于星河还在尖叫:“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明星!我有粉丝!我的脸!别碰我的脸!”
“粉丝?粉条都没用。”总司令都气笑了。
傅临月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裤脚:“萧寒,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于星河这个贱人勾引我的!挖坟建马场都是他出的主意!他说这里风水好,能旺他的星途!”
于星河听到这话,立刻破口大骂:“傅临月你不是人!明明是你嫌萧家人碍事,说那个老不死的毒死了正好,这个傻子就该送去疯人院烧死!”
烧死?
他们要把我妹妹活活烧死?
于星河继续撕咬,为了自保什么都敢说:“还有那个疯子天天哭着要奶奶,你说干脆一把火烧了干净,省得浪费钱养着!你说只有死人才不会分你的家产!”
“你闭嘴!”
傅临月恨不得撕了于星河这个蠢货的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
于星河彻底疯了,“你现在怪我?当初是谁说要把那个傻子送去黑诊所做人体实验的?说死了就说意外,还能拿到高额保险金!”
他们还要拿我妹妹做人体实验?!
总司令的脸色铁青如墨:“来人!立刻封锁现场,联系军区总院的法医,现场开棺验尸,给我彻查萧老太太的死因!”
傅临月听到“开棺验尸”四个字,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抖如筛糠。
“不,不能开棺!”傅临月慌张地阻止,“死者为大,怎么能惊扰老太君的安息!”
总司令冷笑:“怎么?心虚了?”
我盯着傅临月,突然想起妹妹之前说的话。
“总司令,我妹妹之前说过,奶奶死的时候很疼,一直在喊疼,还说是‘药’。”
“奶奶身体一直很好,从不生病,也有定期检查,怎么会突然心脏病发?”
傅临月的脸色更白了,冷汗直流。
于星河还在那里疯狂地撕咬:“对!就是她在老太婆的药里加了东西!说什么心脏病发作最正常,谁都查不出来!那药还是她让我去买的!”
“你这个疯子!”傅临月扑上去要打于星河。
总司令一声令下,几名特战队员立刻制服了傅临月。
我冲上去,一巴掌狠狠抽在傅临月脸上,打得她嘴角崩裂。
“萧寒你疯了!你敢打女人!”傅临月捂着脸,“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的?”
我冷笑,“你这么急着阻止开棺验尸,就是最好的证据!”
总司令怒吼:“法医呢?还不快点过来!”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立刻上前,开始准备开棺验尸。
傅临月彻底绝望了,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萧寒,求你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
“我可以把所有财产都给你,我可以净身出户,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傅临月,你做梦!你连给我当狗都不配!”
军医效率惊人,很快脸色凝重地走向总司令:“报告首长,初步检测,老太君体内有过量慢性神经毒素残留,虽不清楚是何物质,需进一步检验,但可以肯定绝非自然死亡,且生前遭受过殴打。”
这时,特战队员递上一份资料:“队长,我们查到,傅临月在这七年里将您定性为失踪死亡,冒领了巨额抚恤金和保险金,总计一千二百万。”
“她用这笔血钱和萧氏集团的资产,为于星河投资了电影,捧他上位,甚至还转移了大量资产到海外。”
我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傅临月不仅谋财,还害了我奶奶的命!
“萧寒,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饶我一次吧。”傅临月吓尿了,地上湿了一片。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好啊,傅临月。既然你这么爱星河先生,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转向总司令,立正敬礼:“司令,以下是我的家事。请求您,允许我私下处理。”
总司令看着我,点了点头,带着所有人退到百米之外,背过身去。
整片后山瞬间被封锁,只剩下我和这三个畜生。
傅临月和于星河脸上竟然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以为我要私了。
“我就知道,萧寒你还是爱我的,你舍不得我。”
傅临月试图站起来,整理头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
于星河也松了口气:“算你识相,不然我粉丝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赶紧放了我,我就不追究你打我的事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傅临月,你真以为我会原谅你?”
“七年前,我为了参与绝密计划,假死隐瞒身份。”
“我以为把最重要的家人交给你,他们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可你呢?你毒死我奶奶,虐待我妹妹,挖了我父母的坟,还想把我妹妹活活烧死!”
“萧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我冷笑,“你觉得一句错了就够了?”
于星河还在那里叫嚣:“萧寒你别太过分!临月已经跟你道歉了!你一个大男人心胸怎么这么狭隘!”
“你知道我这七年在做什么吗?”我看着他们,“我在最危险的地方执行任务,随时可能丧命。”
“而我拼命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回来见我的家人。”
“可现在,我的家人都被你们害死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危险。
“我被国家授予最高荣誉勋章,司令说,不能让我动手脏了自己。”
“但是,有些仇,必须我亲自来报。”
傅临月开始疯狂磕头:“萧寒,我说真的,我把所有财产都给你!”
“财产?你忘了,那些本来就是我的。”
“你用我的钱害死我的家人,现在想用我的钱买命?”
于星河突然尖叫:“你想杀我们?你敢!我有几千万粉丝!杀人是犯法的!”
我走到他面前,“你的粉丝如果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会后悔以你为偶像的。”
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张整容过度的脸,“我的家人被你们虐待的时候,你们有想过他们的痛苦吗?”
“现在,轮到你们了。”
于星河哭着求饶:“萧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的钱都给你!我可以陪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他试图用那套对付富婆的手段来恶心我。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那片被我父母骨灰滋养的玫瑰前,拔起一株。
“这玫瑰,开得真好。用我父母的血肉滋养,能不好吗?”
我挥动手臂,将带刺的玫瑰狠狠抽在于星河的脸上,瞬间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我的脸!”于星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满地打滚。
“你们三个,想活命吗?”我走向被绑着的赵曼,解开她的绳索,将一把锋利的工兵铲丢在她面前。
“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谁能用这把铲子,把另外两个埋进我奶奶的墓坑里,谁就能活。”
三个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曼看向铲子,又看向傅临月和于星河。
于星河的脸血流如注,他拼命摇头:“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赵曼缓缓伸手朝铲子摸去,眼神变得凶狠。
“赵曼,你敢!”傅临月惊恐地叫着,“是我给你的高薪,是我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是你老板!”
“傅总,对不起了。”赵曼抓起铲子,“我还不想死,我也是听命行事。”
于星河疯狂地朝傅临月爬去:“临月姐,救我,救我啊!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
傅临月却一脚踹开他:“滚开!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你去死吧!”
“你们这对狗男女,平时恩爱得要死,现在怎么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大难临头各自飞?”
赵曼举起铲子,瞄准了于星河的脑袋。
“不!”于星河尖叫着,“萧寒,你不能这样!我有几千万粉丝!他们会找你报仇的!”
就在赵曼要下手的瞬间,我吹了声响亮的军哨。
远处,我曾经在战区驯养的两只军犬黑风和血刃,从直升机上被牵了下来。
它们训练有素地朝着三个人包围过来,獠牙外露。
我看着他们绝望的脸,“我改变主意了,让你们自相残杀太便宜你们了。”
“萧寒,你要干什么?”傅临月吓得魂飞魄散。
“萧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傅临月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流。
“我现在就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亲手解开了黑风和血刃的锁链。
“你们不是很喜欢用生命当肥料吗?今天,就让你们也当一次肥料。”
我没有下令攻击,而是将那把沾着于星河鲜血的工兵铲扔在了他们中间。
两只军犬对血腥味极其敏感,它们围着三人打转,喉咙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吼。
傅临月和于星河吓得抱成一团,赵曼已经尿了裤子。
“萧寒,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妻子!”傅临月哭着爬向我。
我一脚踩在她的手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妻子?你也配?”
于星河见傅临月受伤,竟然推了她一把:“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让我演戏,我也不会卷进来!”
傅临月被推倒在地,愤怒地瞪着他:“贱人!是你自己要抢萧家的钱!”
我冷眼看着他们反目成仇,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赵曼突然扑向铲子,想要抢夺武器自卫。
黑风瞬间扑了过去,一口咬住她的手腕,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赵曼发出惨叫,疯狂甩着手想要摆脱军犬。
于星河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要逃跑。
血刃立即扑上去,将他扑倒在地,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
“不要!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的腿!”于星河哭得声嘶力竭。
傅临月见状,竟然抄起地上的铲子,不是去救人,而是狠狠砸向于星河的腿,试图让他吸引火力。
“你去死吧!只要我活着就行!狗吃了他别吃我!”
于星河腿骨当场断裂,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鲜血的味道彻底激发了两只军犬的凶性,但它们训练有素,只是撕咬控制,并不咬死,这种持续的疼痛才是最折磨人的。
“临月!你救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于星河拼命伸手想要抓住傅临月。
傅临月却一脚踹开他的手:“滚开!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现场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曼吓得跪在地上给我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萧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走到她面前,一脚将她踹进被挖开的墓坑里。
赵曼摔在坑底,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个打工的,都是傅总指使的!”
“现在,轮到你了。”我转头看向吓傻了的傅临月。
傅临月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傅临月精神彻底崩溃,瘫软在地上。
一会又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拼命往我这边爬,想要抱我的腿。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掏出加密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傅氏集团董事会的电话。
“我是萧寒,萧家唯一合法继承人。”
电话那头传来董事们震惊的声音。
“萧先生?您还活着?”
“立即收回所有被侵占的资产,傅氏集团的一切都要还给萧家。并且,启动对傅临月的内部审计。”
傅临月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不可能!萧家早就破产了!”
我的助理冷静地向各位董事汇报着。
“傅氏集团股价暴跌80%,所有资产已被军方冻结。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开始追债。傅临月涉嫌重大刑事犯罪。”
傅临月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摇头。
“这不可能!我的公司怎么会这样?我是首富!”
“因为你的公司本来就是建立在我们萧家的基础上。”
我蹲下身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父母的技术专利,我奶奶的人脉关系,我们家族的商业资源。这些年你享受的一切,都是从萧家帮你搭建起来的。没有萧家,你什么都不是。”
傅临月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没有再动手,只是把父母那个破碎的骨灰盒放在了她面前。
“好好看着,这是你亲手毁掉的一切。”
总司令的人上前,将傅临月、于星河和半死不活的赵曼像拖垃圾一样带走。
他们将面临军法和国法的双重审判,余生将在不见天日的监狱中度过。
至于于星河,他的星途尽毁,身败名裂,还要在牢里度过余生。
我走到妹妹身边,她正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父母墓碑上的遗像。
“灵灵。”
我蹲下身,轻轻抱住她。
“哥哥回来了,以后哥哥来保护你,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妹妹抬起头看我,虽然脸上还有伤,但她笑了。
“哥哥……回家……”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这片满目疮痍却即将获得新生的土地上。
我带着妹妹,亲手为父母和奶奶立起了新的墓碑。
墓碑上刻着“忠烈不朽”四个大字。
我摸着妹妹的头,“哥哥请假了,会好好陪你的。”
远处,傅氏集团的大楼已经被查封,门口挂着巨大的封条。
曾经不可一世的傅临月,现在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而我们萧家,终于要重新站起来了。
“哥哥,我们回家吧。”
妹妹握紧我的手,眼中重新有了光芒。
“好,回家。”
京市的天,已经换了颜色。
而我与妹妹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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