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诛仙阵前嘴炮扬
灰烬还在风里飘，像烧完的作业本碎屑。
陈长生脚尖一点，整个人就窜了出去，一步踩在云头上，第二步直接把雷云当垫脚石，第三步——人已经站在诛仙阵前的石碑上，鞋底还沾着半片焦叶。
他拍了拍裤腿：“赶路真费鞋，下次得让系统送个滑板。”
眼前四把巨剑插天立地，剑身嗡鸣，杀气浓得能腌入味。
阵门口站着一人，白袍拂尘，脸比冰窖还冷，正是元始天尊。
老元盯着他，声音低得像庙里和尚念经：“你竟真敢来。”
“不来多没面子。”陈长生从腰间解下破葫芦，拧开盖子闻了闻，“我还带了酒，要不要整点？保证不是偷王母的。”
“狂徒！”元始拂尘一甩，“此乃诛仙剑阵，非你这等顽石精可踏足之地。”
“哎哟。”陈长生掏了掏耳朵，“刚才那句我建议重录，语气太装，容易掉粉。”
元始眼神一凝：“你可知站在这里，九成九的神仙都死透了？”
“知道啊。”陈长生咧嘴一笑，“所以我特意穿了条新内裤，以防万一炸飞了还能体面点。”
四周剑气骤然翻涌，云层裂开一道口子，露出血红色的天眼。
陈长生抬头看了看：“你这阵法灯光效果挺炫，就是配乐太丧，建议换首《最炫民族风》提提神。”
元始气得指尖发抖：“你当这里是说相声的茶馆？”
“不，是直播间。”陈长生掏出玉简化作金光回信的动作一亮，“我刚发了预告：今晚八点，直播‘嘴炮怼圣人’，点赞过亿送元始天尊同款拂尘一根，假一赔命。”
“放肆！”
元始怒喝一声，脚下阵纹轰然点亮，四把仙剑同时震颤，法则锁链从虚空中浮现，缠向陈长生脖颈。
他动也不动，任那锁链贴上皮肤，凉飕飕的跟戴了条银项链似的。
“老元啊。”他忽然叹气，“你这阵法破绽比我家窗户还大，晚上漏风不？”
元始一愣：“什么？”
“我说。”陈长生歪头，指了指左上方第三柄剑，“那边剑柄松了，螺丝都掉了两颗，再这么晃下去，迟早砸到自己人。”
元始脸色微变。
他布阵百年，从未有人一眼看出节点松动。
更没人敢当面说破。
“你……不过是胡言乱语！”
“胡言？”陈长生冷笑，“那你告诉我，昨夜子时三刻，东南角符文闪了七下蓝光，是不是阵眼过载？”
元始瞳孔一缩。
那是他故意设下的诱敌陷阱，连通天教主都没察觉。
“还有。”陈长生又指，“你这阵眼用的是北海寒铁芯，但熔炼温度差了三百度，现在里面已经有裂纹了。不信你听——”
他凑近阵心方向，耳朵贴地。
“滋啦……咔……”
细微的崩裂声传来。
“听见没？”他抬头，“像不像你徒弟背地里骂你‘老古板’？”
元始呼吸一滞。
拂尘猛地抽向地面，轰出一个深坑。
“小小蝼蚁，也敢妄议圣人布局！”
“我不是蝼蚁。”陈长生拍拍屁股站起来，“我是专业挑刺的，还是五星好评那种。”
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碾过阵纹边缘。
“你这阵法设计图谁画的？能不能退钱？我要投诉到天道消费者协会，标题就叫：《圣人装b翻车实录》。”
“闭嘴！”元始暴喝。
四剑齐鸣，剑气化龙，盘旋而上，撕裂苍穹。
天地变色，法则扭曲，连空气都被压出褶皱。
陈长生却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就这点动静？我家隔壁雷公打喷嚏都比你响。”
他摸了摸下巴，忽然指向阵眼深处：“哎，那边那个齿轮状符文歪了三寸，再不调回来，待会炸了可别说我没提醒。”
元始浑身一震。
那符文是他亲手绘制，绝不可能出错！
可低头一看——
真歪了。
而且正在缓缓旋转，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摩擦声。
“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陈长生笑嘻嘻，“你以为我只会嘴炮？我可是洪荒第一懂行监理，专治各种豆腐渣工程。”
他往前又迈一步，一只脚已经跨进阵门。
“建议你现在收手，还能申请低保级退场，不然等阵法自爆，你这身白袍就得染成烟花色。”
元始双目赤红，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里？”
“我不但要走出去。”陈长生竖起食指，“我还要开着直播走出去，顺便带货几件你被气掉的法宝碎片。”
“你——找——死——”
元始怒吼，双手猛然合十，四剑齐震，杀机暴涨。
整个诛仙阵光芒大盛，剑影如雨，法则锁链密布成网，眼看就要将陈长生绞成肉酱。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长生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高高举起。
“等等！先别动手！”
元始一怔：“你做什么？”
“签个免责协议。”陈长生一脸认真，“写明‘因阵法质量问题导致使用者精神崩溃，概不负责’，你签个字，我立马退场。”
“你疯了？！”
“我没疯。”陈长生晃了晃纸，“但我怕你疯。你看你这脸都绿了，再气下去，回头鸿钧问你‘咋了’，你说‘被个石头骂吐血’，多丢人。”
元始胸口剧烈起伏，手中拂尘“啪”地一声断成两截。
“我……我要你魂飞魄散！”
“行啊。”陈长生把纸塞回去，“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这阵法，到底请没请风水师？”
元始僵住。
“要不我推荐个熟人？”陈长生笑眯眯，“专治各种‘煞气冲门’‘财运不通’，还能顺带看看你最近是不是被同事背刺了。”
“你——”
元始抬手就要催动终极杀招。
可陈长生已经一脚踏入阵中。
剑气环绕，杀机锁定。
他站在阵心边缘，回头一笑：
“老元，你知道为什么圣人总是单身吗？”
元始怒极反笑：“为何？”
“因为——”
陈长生眨了眨眼。
“你们太爱装正经，连约会都说成‘论道’。”
话音未落，四剑齐啸，光芒暴涨。
他抬起脚，正要迈入阵心。
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叼走了他头上的草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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