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欺瞒了我,该要如何赔罪?
第四十八章 欺瞒了我,该要如何赔罪?
苏沅澜感受着他越发炙热的目光,脸色微微泛红,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同时,心里有些后悔方才说出的那些话。
是不是太过了些...
就在她坐立难安之际,谢延总算挪开目光,放过了她。
他轻垂眼帘,看着她因揣紧的指尖,微微启唇应道,“好。”
虽说只是一个字,但他声音暗哑轻缓,带着一丝缱绻的意味,使得苏沅澜脸颊更烫了几分。
她忍不住喉间咽了咽,偏了偏头更是不敢去看他。
屋内又是一阵沉寂。
好半响,谢延才又开口,“苏沅澜,你我的婚事不足七日了,吴府可有为你准备了?”
准备?
苏沅澜一顿,想着前世自己嫁给吴贺时,也只是换了一身嫁衣,由婆子牵着去了他主院,根本没有过成婚的章程。
而这一世,吴夫人为着吴贺升官与丞相府的婚事,更是没有将她的婚事放在心上。
想的也是要如何留下苏家家财。
而她心里一直明白吴府不会对自己的婚事上心,因此也没去想过这问题。
只是现下谢延问起,她才惊觉自己似乎都不太重视出嫁...
谢延也是知晓吴府不会重视她,只是问出这话后,见她如此模样,便知晓她自己也是不在意的。
心里顿时有些发堵,但他想着方才之事,便压着那股郁结。
“不若离开吴府,在京城重新选择一座宅院如何?”他说着,目光一直看着苏沅澜,不愿错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丝神情,“我虽断了腿,但不会让你我成婚那日落了脸面,而你是不是也该为我想想?”
为他想一想?
可女子出嫁简陋些也是无妨的,这于男子来说,也无多大的影响,况且她还是寄人篱下的商户女,不是那些高门贵女...
这般想着,她心里顿时有些泛酸,同时也有些无奈。
怎么自己还开始贬低自己了?
“离开吴府单独寻一座院落,只会更加冷清。”她说着侧过头看向他,神情认真,“并非我不在意你我的婚事,而是现下我本就寄人篱下,在京城没有旁的亲戚...”
单独一座院落,无非就是在买些仆人来,在吴府虽不是她所愿,但多少会热闹些。
而谢延听了这话,并未急着应她。
他垂着眸看着桌案上的宣纸,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眉头轻蹙好半响才开口问,“你舅舅可有来信了?可有告知你何时抵达京城?”
苏沅澜不知他为何又问起这个,心里虽是疑惑,但还是应道,“具体的时日虽是未说,但想来也该在五日之后。”
五日...
应当也能来得及。
这般想着,谢延点了点头,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开始聊起了其他来。
苏沅澜见他不再提要离开吴府的事,当他不过是随口一提,便也不再多想、
闲聊间,两人的气氛松缓许多。
苏沅澜见谢延脸上挂着笑意,便想着今日来的目的。
她又轻咳一声,错开目光开口道,“近日御医可有来为你看诊?”
御医?
谢延挑眉看着她,“太医院那帮老顽固只知晓让我用药膳静养,况且有神医在,要他们来作甚?只会添堵。”
看来是没来了。
苏沅澜心里顿时有些纠结了。
这没有来,她还怎么提让御医去吴府为吴贺诊断的事呢?
总不能让神医去吧?如此谢延若是知晓怕是会误会她又有多看重吴贺了。
现下她当真是有些了解这人的脾性了。
只要是他侯府的人,心里便只能向着侯府,不论这人是不是他心上人...
而谢延见她轻拧着的眉头,心里便开始琢磨这人为何要打听御医的事?
是要要问什么事还是说要借御医?
若说是问事,神医谷的神医应当更加了解自己的病情,也更有把握。
可若是借,这借来又是有何用?
是要医治谁?
吴贺那厮?
想到这,他下颌骤然紧绷着,目光落在苏沅澜身上都沉暗了几分。
惊得苏沅澜心中骤然一跳,心里暗叹道,这人还是误会了。
她连忙开口解释,“吴贺去了丞相府,与丞相做了交易,让丞相将赵婉嫁给他。”
“吴贺只是一个七品编修,能让丞相答应将赵婉嫁给他,那此交易定然也不会简单。”
因此,她才想要吴贺快些醒来,快些套出他嘴里交易的消息。
她怕这场交易会影响到侯府。
而谢延听了这话,眼里的沉闷散了散。
他沉思片刻后才问,“仅是如此?”
“是。”苏沅澜连忙应声,“不然你真当我是关心他不成,吴府害我如此,我心里对他们只有恨。”
害她如此?
谢延听了她这话,心里又觉得不对劲。
吴府将苏沅澜接来京城,为的是苏家的家财,这一点,他心里清楚。
也知晓吴府待她并非真心,但若是害她如此,倒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苏沅澜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呢。
是不是不愿信他...
想到这,他心里烦闷的同时,又涌起一丝怜惜。
罢了,等娶回侯府后,再徐徐图之,莫要将人逼急了。
“我明日便拿令牌去宫中为吴贺请御医。”他收起思绪,轻易平稳,“此事你不必担忧,待问出消息后,定要及时与我协商。”
而苏沅澜听他这意思,是要直接为吴贺请御医。
可吴贺在赏花宴失了仪态被罚革职,侯府却要为他请御医,怕是有些不妥。
谢延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又开口道,“御医若要去吴府,本就瞒不住,还不如直接些。”
话是这么说,但苏沅澜还是觉得谨慎些好。
“不若就当是为我请御医如何?”
她记得经常为谢延治病的御医与侯府交好,想来御医也不会多言此事。
见她如此费心,谢延心中又不是一股滋味。
但他知晓这人的性子,内敛拧巴又倔,总怕做错了事给旁人添麻烦。
就算这段时日不与他斗嘴了,但内里的脾性还是一点没有变。
这般想着,他轻笑一声点头,“也可,只是你方才说,来侯府是专程来看我,现下却食言,欺瞒了我,该要如何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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