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协商成功
孩子的作用，也许就是在生命最后，帮忙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不至于走的太潦草太凄凉。
可用长达二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和财富，去换这样一份寄托，值得吗？
好像不能这么算……
霍达翻来覆去睡不着，发信息给夏侯沁。
夏侯沁汇报说：“刚把夏女士灌醉。”
霍达试探道：“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就生个给他们玩玩？你要实在不想生，咱们去领养一个。”
夏侯沁直接打来语音电话：“霍达！你别忘了，丁克是我们一致的决定，我们是战友！你要是动摇，就是对我的背叛！”
霍达：“领养也不行？”
夏侯沁吼道：“这是领养的事吗？我是不能生吗？我是不想有孩子！这个世界，注定让人失望，我不想看到一个人因为我的自私而来受这份苦，我更不想彼此怨恨！”
她语气激动，霍达深深地皱眉。
片刻，夏侯沁仿佛才反应过来：“你爸妈逼你了？”
霍达没隐瞒：“可能是退休后的生活太寂寞无趣了吧，加上身边朋友邻居的都有孙子带……”
夏侯沁不耐烦：“实在喜欢孩子，可以去当育儿嫂。”
霍达沉默。
他很不喜欢她这个态度。
“行了，不和你说了，睡觉。”
夏侯沁陪着夏女士也喝了不少，直接挂了电话。
霍达怅然若失。
他也不明白，生孩子本是件美好幸福的事，为何在夏侯沁看来，就是苦大仇深。
原生家庭影响是大，但他一直觉得她是个很有智慧的女人。
这一刻，霍达对夏侯沁很失望。
又也许，刘伊是对的，夏侯沁根本不爱他。
……
一家茶楼包间里，方怡陪着罗芳菲，程母和刘伊陪着程佳佳，五个女人围坐麻将桌，各有各的心思。
再见程佳佳，她整个人都是浮肿的。
才二十来岁，看着就像是个垂暮老人一般，面容憔悴，两眼无神。
罗芳菲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愤怒和悲哀的复杂感受。
而刘伊，略微的有些失望。
她以为夏侯沁会陪罗芳菲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想了解夏侯沁，想知道她为什么坚决不生孩子，难道她真的不怕霍达因此而变心吗？
她就那么自信霍达离不开她吗？
前五分钟，就程母一个人在说。
说她们母女的各种不易。
“佳佳才二十多岁，以后带着个孩子怎么生活……她真的很不容易，大家都是女人，应该相互体谅……”
方怡听不下去了，“你女儿破坏别人家庭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教她？我也有女儿，我女儿如果敢做这样的事，我打断她的腿！”
程母争辩：“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啊！”
方怡：“所以后来知道了，就不想吃亏了是吧？就想能捞一笔算一笔是吧？我给你说，你女儿有今天，你难辞其咎！”
程母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刘伊忙打圆场说：“我们今天是带着诚意来解决问题的……罗姐，佳佳她真的没钱，陆总给的那些钱也不是她一个人花的，现在让她全部承担，不公平吧？”
方怡气笑：“公平？她知三当三，厚颜无耻地觊觎别人的丈夫，挥霍别人财产，破坏别人家庭的时候就公平了？小姑娘三观要学好，不然很容易走上歪路的。”
“你！”
刘伊脸一下涨得通红，气道：“关你什么事呀！”
方怡回怼：“又关你什么事呀！”
程佳佳忙拉着刘伊，“好了，别吵。”
罗芳菲也给了方怡一个眼神。
方怡今天本来就是来唱黑脸的，哼一声：“我已经很客气了，要我说，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不该讲理讲法，她觉得当三光荣就成全她呗！当街拦打，小区横幅，网上爆料……多的是办法。”
程母：“你们是非要逼死我女儿才甘心是吧！”
方怡：“哎哟，不要脸还不要命，吓死个人！”
“不要说了……”
程佳佳嘤嘤地哭：“我已经道歉了，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
罗芳菲这时才冷冷开口：“不怎么样，还钱就行。”
程佳佳：“我真的只有二十万。”
罗芳菲就那么看着她，一言不发。
程佳佳无知也好，被蒙骗也罢，那都是她的选择，不是她罗芳菲造成的。
同情敌人，就是背刺自己。
“五十万，一分不少，且你只有这次机会，如果你不同意，就法庭见。”
僵持片刻，罗芳菲下了通牒。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
虽然按夏侯沁的说法，这种情况下，即便上法庭也最多追回一半，但细查的话，肯定不止五十万。
且，程佳佳绝对耗不起。
她只是想尽快处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烂人烂事上。
在任何人面前，程佳佳都可以嘴硬地说一句她是因为真爱，可在罗芳菲面前，她说不出口。
因为陆辰翊没给她底气。
她双手捂了会儿脸，看着罗芳菲，可怜道：“能不能少点？”
罗芳菲：“不能。”
程佳佳：“三十万可以吗？我真的没钱。”
罗芳菲起身：“方怡，我们走。”
程母拦着门，“三十五万……你给我们留条活路。”
方怡凶道：“让开！都这样了还讨价还价，给你们脸了是吧！”
刘伊忙推推程佳佳，程佳佳哭道：“五十万就五十万，但我只能分期。”
“可以。”
罗芳菲坐下，将协议扔给她。
“先给二十万，剩下的一年内还清。”
程佳佳手里只有二十万，她是相信的。
苦苦相逼没有意义。
倒不如退一步，给足她们母女解决的时间。
程佳佳脸上挂着眼泪水，颤抖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程母在一旁抹着眼泪唉声叹气：“这都是什么命呀！”
方怡忍不住又怼：“想不劳而获结果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命。”
刘伊看她不顺眼的很，皱眉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方怡嘴更快：“抱歉，只有小三才能共情小三，我们不能。”
刘伊心一跳，讪讪闭嘴。
签好字，在填上具体数字的地方按好手印，程佳佳当场就转了二十万给罗芳菲。
事已至此，榜一就算是划掉了。
罗芳菲忍了忍，没忍住，看了眼程佳佳的肚子，问道：“陆辰翊外面还有很多女人，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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