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第332章
64
原定10个月的工期，提前2个半月就完成了，更创下了13天建造首座侧吹转炉的奇迹。
何雨柱向杨厂长汇报工程竣工的喜讯时，杨厂长赞叹不已：“何处长，你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不仅提前近3个月完工，还为國家节省了大量资金，你的组织能力实在太出色了。”
何雨柱谦虚地回应道：“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侧吹转炉预计一个月后就能正式建成，我建议提前安排生产管理人员，以便能够无缝衔接投产工作。”
杨厂长略作思考后提议道：“这件事我稍后会与高书记商议。
何处长，你是否愿意兼任炼钢车间的主任？”
何雨柱诧异道：“可我对生产管理毫无经验，担任这个职务真的合适吗？”
“何处长，技术方面自然会有专业人员负责处理，你只需要把握好整体大局就行。
从炼钢车间的建设过程来看，你的管理能力非常出色，这才是管好一个车间的关键。
专业知识可以边干边学嘛。”杨厂长越说越觉得，让何雨柱兼任炼钢车间主任是个好主意。
以何雨柱在建设期间的表现来看，炼钢车间一定能成为厂里的亮点。
即便最终效果不理想，大不了再换人。
不过，杨厂长相信，何雨柱一定会给自己带来新的惊喜。
“杨厂长，若是组织决定让我兼任这个职务，我定当全力以赴。
但我还是建议，派专业的干部来管理炼钢车间。”何雨柱神情郑重地回答道。
“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是否由你兼任炼钢车间主任，还需要与高书记商议，目前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
你先去忙吧。”
离开杨厂长的办公室后，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回想杨厂长说的话。
虽然他缺乏生产管理经验，但在七个多月的建设期间，他查阅了大量钢铁冶炼相关的资料，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掌握了丰富的专业知识。
他完全有信心管好炼钢车间，但做人总要保持谦虚。
万一杨厂长只是随口一提，最后却任命了其他人，自己岂不是显得急功近利？
回到炼钢车间，望着巍然矗立的高炉，何雨柱不禁感慨万千：八个月的辛劳终究没有白费。
他们不仅建成了800立方的高炉，还配套建设了各类相关车间，几乎相当于新建了一座小型钢厂。
这项工程始于1957年夏末，如今已经是1958年早春。
二月的京城依然寒冷，但这丝毫挡不住工人们热火朝天的干劲。
杨厂长来到高书记的办公室，高书记热情地迎接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是来向高书记汇报工作的。”杨厂长笑着说道。
“汇报工作？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你主抓生产，我负责后勤吗？”高书记面露疑惑之色。
高书记摆了摆手：“杨厂长，你多虑了。
生产上的事情，你直接做决定就好。”他只想安稳地度过最后几年工作时光，顺利退休，不想过多插手生产上的事。
杨厂长见高书记态度敷衍，索性直截了当地说道：“高书记，我想让何雨柱兼任炼钢车间主任。
不过这件事需要咱们一起向上级申请，否则上面很可能会空降一个主任过来。”
高书记皱了皱眉：“何雨柱？他没有炼钢相关的经验吧？”
杨厂长解释道：“炼钢车间原定十个月完工，他只用了八个月就顺利完成了，足以看出他的管理能力很强。
让他负责炼钢车间，生产任务肯定能顺利完成，咱们脸上也有光。”
高书记仍然有些不放心：“那技术方面的问题该怎么办？”
“车间主任主要负责生产调度工作，技术方面有专门的技术人员负责。”杨厂长回答道。
高书记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写好报告，我会签字同意。”
杨厂长笑着起身：“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说完，便离开了高书记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1957年12月，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秦淮如正在做着家务，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有过生育经验的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要生了，连忙喊道：“妈！我要生了，快去叫人！”说完，她咬着牙，扶着椅子慢慢坐下。
屋里的贾张氏一听这话，慌忙从炕上跳了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好，急匆匆地冲出门去。
她跑到对门一大爷家，使劲拍着门喊道：“一大妈！快出来！淮如要生了！”
正在屋里缝鞋垫的一大妈，慌忙撂下手中的针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拉开门就喊道：“旭东娘，淮如现在情况怎么样？需要送医院吗？”
“先别送医院，一大妈。
我得守着淮如，走不开，劳烦您帮忙找个接生婆来。”
“那你快回去照应着淮如，我这就去找人！”一大妈一边说，一边往前院小跑。
她径直敲开了三大爷家的门，找到了正在择菜的三大妈：“素华，淮如要生了，得赶紧把王婆子请来！”
“我这就去！”三大妈把手中的菜筐一推，“您帮我照看会儿解旷他们几个孩子。”话音未落，就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院子。
一大妈把闫家的几个孩子领回自己家安顿好，转头就捅开煤炉子烧起了热水。
锅里的水刚冒鱼眼泡，院门口就传来了三大妈的喊声：“人请来了！”
“孩子们在你家西屋玩呢，你先看着他们。”一大妈撩着围裙擦了擦手，拽着接生婆就往贾家赶。
她来回跑了两趟，送了热水过去，这才得空靠在门框上，匀了匀气。
“通知旭东了吗？”三大妈突然一拍大腿，问道。
“哎哟！我都忙昏头了！”一大妈直跺脚，“厂子离这儿那么远，得找个腿脚快的后生去报信......你家解放在家吗？”
“天还没亮他就出去揽活了，得天黑才能回来。”
“这可真是抓瞎了......”
“要不问问隔壁院的人？”三大妈眼睛一亮，“那几个待业青年整天在外面闲逛，说不定有空。”
“我跟他们也不熟......”
“给他们两毛钱跑腿费，肯定有人愿意去！”三大妈凑近一大妈，支招道。
“你说得有道理！”一大妈摸出钥匙匣子，就往隔壁院子奔去。
娄晓娥正在屋里照看三个玩耍的孩子，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便推门出去查看情况。
冷风趁机钻入屋内，惊动了正玩得起劲的三个小家伙。
他们转头望向母亲，见她往外走，还以为母亲要带他们出去，立刻兴奋地奔向门口。
专注听着外面动静的娄晓娥，感觉自己的腿被抱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三个孩子。
她板起脸说道：“外面天太冷了，快回屋去。”说着，就把他们赶回了屋内。
“妈妈，你不带我们出去玩吗？”大娃指着门外，一脸困惑地问道。
二娃和三娃也跟着点头附和。
“天太冷了，在屋里待着暖和。
出去容易感冒，感冒了可是要吃药打针的，你们不怕吗？”
“不要打针！药太苦了！”三个孩子拼命地摇着头。
“那妈妈为什么要出去？”二娃好奇地问道。
“我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娄晓娥耐心地解释道。
“出什么事了？”二娃继续追问道。
“西边邻居家的阿姨要生宝宝了。”
“阿姨为什么要生宝宝？什么是生宝宝呀？”三娃刨根问底。
娄晓娥比划着说道：“你们见过阿姨的大肚子吧？肚子里面就是宝宝。
现在宝宝想出来见爸爸妈妈了，所以阿姨要把他生出来。”
“宝宝怎么从肚子里出来呀？”三娃继续问道。
娄晓娥敷衍道：“等你们长大了就明白了，现在跟你们说了也不懂。”
“妈妈，我们也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吗？”大娃突然问道。
“是，当年怀你们的时候，可辛苦了。”娄晓娥笑着回答道。
“哼！爸爸骗人！他不是好孩子！”大娃气鼓鼓地说道。
“爸爸骗你们什么了？”娄晓娥好奇地问道。
二娃抢着说道：“爸爸说我们是捡来的，要是不听话，就把我们丢掉！”
娄晓娥听完二娃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爸爸可没骗你们，你们确实是我们捡来的。
不过刚捡到你们仨的时候，你们才这么点儿大，后来是爸爸把你们放进妈妈肚子里，你们才慢慢长大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孩子刚出生时的大小，“所以你们要乖乖听话，不然我们也把你们扔掉，再去捡个听话的宝宝回来。”
“妈妈，就算是被捡来的孩子，也不会听话的。”大娃撅着嘴反驳道。
“我们当然会挑听话的孩子捡啦，大娃你怎么知道捡来的孩子不乖呢？”娄晓娥笑眯眯地问道。
“因为听话的孩子，根本不会被爸爸妈妈扔掉呀。”大娃扬起小脸，一脸骄傲地说道。
娄晓娥被大娃的话逗得前仰后合。
王产婆刚踏进贾家的院门，屋里就传来了秦淮如痛苦的喊叫声。
“使劲！再使劲！”王产婆站在炕沿边，大声指挥着。
秦淮如满头大汗，一声接一声地呻吟着。
一大妈匆匆跑到隔壁院子，看见一个年轻小伙正在扫地，赶忙上前说道：“小伙子，能帮大妈一个忙吗？”
小伙放下手中的扫帚，关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您慢慢说。”
一大妈抹了把脸上的汗：“我们院里有户人家的媳妇要生了，她男人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院里现在都是女人和孩子，能不能麻烦你去厂里给她男人报个信？”
听说要去东直门外的红星轧钢厂，小伙面露难色：“这......路可不近。”
一大妈急得直搓手：“好孩子，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大妈给你五毛钱跑腿费，你看行不行？”
见老人这般着急，小伙终于点了点头：“行吧，我这就去。
对了，那男同志叫什么名字？”
一大妈从兜里摸出五角钱，塞给小伙子：“这是你的辛苦费。
他叫贾旭东，在红星轧钢厂当钳工。”她又不放心地补充道：“要是在厂里找不着人，你就说他师傅是易中海。”
“好嘞大妈，我这就去轧钢厂通知贾旭东。”小伙子说完，就快步跑出了四合院。
望着小伙子远去的背影，一大妈轻声念叨：“但愿能赶得及......”随即转身回了院子，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小伙子一路小跑，不时停下喘口气，然后又继续赶路。
终于，他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前。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朝着门卫室走去。
值班的门卫热情地招呼道：“同志，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是贾旭东的邻居。
他媳妇要生了，麻烦您通知他一声，让他赶紧回家。”小伙子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门卫急忙叫住他：“等等！贾旭东在哪个车间上班？”
小伙子挠了挠头：“这我不清楚......”他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他师傅是钳工易中海。”
“原来是易师傅的徒弟！行了，你回去吧，我会尽快通知他。”门卫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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