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魏晋：五石散
“别的不说，粪便这玩意儿，欧洲人当累赘往河里倒、往街上泼，咱华夏人早就懂‘变废为宝’！
从商周开始就有农家肥，老百姓把粪便攒起来发酵，种庄稼长得又快又好。
连军队扎营都要专门选地方堆粪，既防病菌又能当肥料，这觉悟谁有？”
“还有卫生处理，咱早就知道洗手、熏屋、喝开水的重要性！
商朝就有青铜浴盆，汉朝有休沐制度，官员每五天能放假洗澡。
贵族家里有香囊、香薰，连平民都知道用艾草驱虫、皂角洗衣，这日子过得比欧洲贵族干净一百倍！”
弹幕里乐子人瞬间捧场：
“咱华夏就是牛！粪便都能玩出花来！”
“休沐制度太香了，比欧洲一年不洗澡强多了！”
金禾话锋又转，带着点八卦的笑意。
“但咱古代也不是没卫生小尴尬，汉朝大臣见皇上。
得提前嚼一种叫‘鸡舌香’的香料，说白了就是古代版口香糖！
为啥？怕口气熏着皇上啊！”
“据说有回大臣上朝，忘了嚼鸡舌香，说话时口气飘到皇上跟前，皇上当场皱眉头。
那大臣吓得跪地请罪，后来天天揣着鸡舌香，比上朝的笏板还重要！
而且汉朝人超爱熏香，贵族出门要熏衣服、熏马车，连床帐、器具都要熏一遍。
身上香得能熏跑蚊子，说白了就是‘精致到骨子里的干净’！”
“可再好的底子，也架不住乱世糟践啊！”金禾语气沉了沉。
“三国一结束，天下彻底乱了。
不是咱汉人丢了文化信仰，是东汉那套僵化的儒家礼教体系，在连年战乱里根本扛不住事儿！
儒家核心的‘家国天下’‘仁义礼智信’没丢，可东汉末年的儒家早就被门阀士族利用，成了统治工具，跟乱世‘活下去’的现实完全脱节！
身边人说没就没，瘟疫一波接一波，活着都难，谁还顾得上精致？”
“这时候佛学、道教就起来了，大家盼着修仙、盼着来世。
可这些虚的解决不了饿肚子、防不了瘟疫啊！
现实太苦太迷茫，读书人就开始嗑药——大名鼎鼎的五石散！”
“本来是张仲景用来治伤寒的药，硬生生被当成‘解忧仙丹’，吃完浑身发热、神志不清。
一群人借着这股劲儿反抗世俗礼教，说这是‘放达’！
魏晋世家、竹林七贤都玩这套，阮籍喝醉了往邻家妇身边躺，刘伶光着身子在屋里喝酒。
别人说他无礼，他还说‘我以天地为房，房屋为裤’。
说白了就是现实太痛，只能靠这股疯癫逃避，也是对僵化礼教的反叛！”
弹幕里瞬间刷屏：
“鸡舌香？原来口香糖是咱汉朝人玩剩下的！”
“竹林七贤居然是嗑药搞行为艺术！”
“五石散这么坑？难怪说魏晋风骨是叛逆风骨！”
金禾语气更沉：
“更惨的是，汉人内耗的时候，北方胡人打进来了。
五胡乱华，汉人被杀得十室九空，北方大地血流成河！
一群汉人只能往南方逃，苟延残喘！
其实西晋那会儿门阀政治就已经成型了，世家大族垄断仕途和资源，到了乱世更是变本加厉。
普通人没活路，只能当隐士、装疯癫，好好的华夏文明差点断了根！”
话说到这里，一群网友也不由得叹息了起来。
金禾也是没有了调笑的兴致。
“最讽刺的是啥？东汉的时候，关东世家瞧不上西北的士族。
觉得凉州、并州的人粗鄙好武，处处排挤抛弃他们。
结果五胡乱华后，偏偏是西凉那些被看不起的世家，凭着地理优势和硬骨头。
撑起了北方汉人一部分江山，勉强守住了北方华夏的部分根基！
历史这玩笑开得，也太戳人了！”
“你们想想，儒家虽有缺点，但至少教咱‘克己复礼、家国天下’，指导咱建社会、守秩序。
可汉朝末年儒家思想被僵化利用，跟乱世现实脱节，没法解决动荡问题，影响力就弱了下去。
汉人暂时没了统一的文化主心骨，居然落到被胡人屠戮的地步，多可惜？
再看看欧洲，信教信到愚昧，把干净当罪恶，把人命当草芥，更惨！
所以，我一直说要辩证看待儒家，欧洲人信教没找对方向就这般下场。
咱们儒家主要是和政治地主阶级深度绑定，成了统治工具，才裹挟了太多利益，丢了原本的灵活性！”
这话一出口，三国地界的天幕前彻底炸了！
曹操手里的酒杯“哐当”砸在案上，酒液飞溅，脸色铁青如铁。
“五胡乱华？汉人十室九空？！”
刘备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
“我汉人天下竟是这样的结局，北方汉人竟遭此浩劫？”
诸葛亮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案几，喃喃自语：“乱世失主心骨，竟能让华夏落到这般田地……”
弹幕里也炸了锅：
“五胡乱华太惨了！听得我心里发堵！”
“关东世家这脸被打得啪啪响！”
“原来魏晋疯癫是因为乱世太苦，太心疼了！”
金禾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可历史就是这么残酷——没有强大的文化主心骨，没有稳定的社会秩序，再强大的族群也会栽跟头！
咱华夏能熬过来，不是靠运气，是儒家的根压根没断！”
“乱世里它虽没扛住风浪，可后来慢慢跟佛道融合。
取了佛学的慈悲、道教的自然，慢慢就形成了儒释道合一的格局！
这都是时代推着走的结果，到了宋明时期，还发展出了宋明理学。
把‘家国天下’的内核越扎越深，才重新撑起了华夏的秩序！
可那些年的苦，五胡乱华的血、魏晋士人的疯、百姓流离的泪，也真真是刻进了骨子里，成了咱文明里最痛的教训！”
话说到这里，金禾继续开口了。
“五石散的危害非常严重，你们都想象不到的扭曲！”
说着，金禾举了几个例子。
“五石散这破药里有钟乳石、硫磺、白石英，全是重金属。
长期吃下来，人会变得暴躁易怒、皮肤溃烂，甚至神经错乱！”
“第一个就是五石散的‘头号带货博主’何晏！
这哥们儿是魏晋名士里最先疯狂吹捧五石散的，说吃了‘又能治病又能神清气爽’，结果自己长期嗑药，直接把自己嗑成了‘活鬼’！
史书记载他后期‘魂不守宅，血不华色’，脸色惨白得像枯木，神志更是乱得没边。
以前清谈时的风雅劲儿全没了，最后就在神志恍惚、身体烂透的状态下死了，纯属自食恶果！”
“最可笑又可悲的是，有人嗑药后中毒太深，耳朵聋了、眼睛瞎了，还坚持说自己‘超凡脱俗，快成仙了’。
直到最后内脏衰竭而死，手里还攥着五石散的药罐。
这哪是修仙，分明是慢性自杀！”
万界天幕前，一片死寂之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震动。
嬴政指尖猛地攥紧了腰间的玉佩，指节泛白。
脑海里瞬间闪过这几年围着他转的方士，捧着所谓“长生丹”信誓旦旦的模样。
那些丹药里，不也掺着硫磺、石英之类的东西？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刘彻脸色也不好看，他虽然还年轻，但确实有点向往修仙。
此刻听着五石散的惨状，只觉得后槽牙发紧。
三国地界的众人早已惊得说不出话。
不会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何宴吧？
荀彧眉头拧成了疙瘩，儒雅的脸上满是痛心：“汉人竟这般作践自己！”
郭嘉一声长叹：“乱世之中，竟逼得士人靠嗑药逃避，何其悲哀！”
贾诩睁开微眯的双眼，眼神幽深。
曹操更是急得来回踱步，脸上青筋暴起：“五胡乱华！魏晋疯癫！这后续的乱世，难道就无法避免？！”
他猛地看向天幕，眼神里满是焦灼与不甘：“我等征战半生，难道只是为了给后世的混乱铺路？”
唐太宗李世民望着天幕，轻轻叹息一声。
他亲历过隋末乱世，更清楚统一的不易，此刻心中满是庆幸。
“好在华夏终究熬了过来，重归一统。只是这乱世的教训，万不能忘！”
身边的魏征点头附和：“陛下所言极是，文化主心骨不可失，社会秩序不可乱，方能长治久安。”
朱元璋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嫌弃。
“嗑药疯癫，自寻死路，这帮人真是丢尽了汉人的脸！”
但转念一想金禾说的“信仰崩溃”，他又陷入了沉思。
“倒是这个想法新奇，原来乱世的根源，不光是战火，还有人心无措啊……”
张居正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眼神凝重。
金禾说汉朝末年儒家思想僵化，才让佛道趁虚而入，士人嗑药避世。
他猛地联想到当下的大明，程朱理学日渐僵化，心学却悄然兴起，难道这就是历史的轮回？
“看来思想革新，势在必行啊……”他喃喃自语，心中已有了更深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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