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顾明川大闹宴会
顾书年没想到顾明川会提前回来，还闹到了宴会上。
又瞧见他左手的袖管空荡荡的，心里百感交集，起身道：“川儿，你怎么回来了？你的手怎么了？”
“父亲是不希望我回来吗？你有关心过我吗？我的手没了，没了！”
顾书年一愣，握住空荡荡的袖管，问：“怎么会没了？怎么会没了？”
“当初我一出京城就被人追杀，幸好被。。。”
忽然听到身后的中年侍卫咳嗽一声。
才改口道：“幸好被人救下，才保住了性命，可左手还是被刺客砍掉！”
其他宾客也是一副看戏的表情，没有人注意到他身后的中年侍卫。
唯有顾明珠注意到，细细向那中年侍卫看去。
他穿着一袭仆从的灰色粗布衣服，脸上虽故意抹黑，可一双手却是细皮嫩肉，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双手。
再瞧他的一双眼睛，与当今陛下确有几分相似。
想来他就是皇帝的弟弟，襄王。
慕衍给了她一个眼神，显然他也认了出来。
顾书年的注意力都在顾明川身上，更加没有瞧他身后的中年侍卫。
谢婉宁也瞧向顾明川，她柔声提醒道：“老爷，如今宴会还没结束，有什么事等一会儿再慢慢细说！”
顾书年看向四周的宾客。
抬袖擦了擦眼角的热泪，握住他的手，说：“川儿，你先下去休息，待会为父再于你细说，你的仇为父一定会为你报。”
顾明川一把甩开了他。
指着谢婉宁道：“她是谁？我姨娘呢？为什么都不见我姨娘？”
他环顾四周。
顾明川是见过谢婉宁的，只是当时她疯疯癫癫，很难和现在光彩照人，高贵美丽的谢婉宁联系到一起，还以为她是顾书年新纳的姨娘。
又继续道：“他们说我姨娘被大火烧死了，是不是真的？”
“川儿，那是你母亲。有什么事等宴会结束了再说！”
顾明川本就心中有气，也没有多想，直接反驳：“她算我哪门子的母亲？我的母亲是柳姨娘，我告诉你，我不认！”
“川儿，住嘴！还不向你母亲道歉！她是你的嫡母！”顾书年大声喝斥。
他还是分得清情况的，宴席上，顾明川如此行径，若是传出去，只怕会让满京城的人笑话他，认一个姨娘做母亲，对主母不孝。
此刻，宴席上的人都抱着吃瓜的心态。
顾明川这才意识到他说错了话。
眼前的女人竟然是主母谢氏，可柳姨娘呢？
“我只想要知道柳姨娘是否真的被大火烧死？是否被埋在了乱葬岗？”顾明川逼问着顾书年。
“你刚回来，我怎么会怪你！至于柳姨娘的事，你还是问你父亲。”谢婉宁耐心解释。
在外人看来，她始终是识得大体。
“三弟，你不要为难父亲和母亲了！那场大火是意外，当初姨娘犯错在先，才会被父亲关进柴房，谁也不知道柴房会突然起火！”顾明珠起身道。
顾明川想起信中所说，是有人故意放火烧死了柳姨娘。
他心中又气又恼，道：“定然是有人怀恨在心，想要故意害死姨娘，父亲你有没有调查清楚？”
顾书年的耐心快用光了。
“川儿，你先下去！”
“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便不会离开！到底是谁害了姨娘？我一定要个说法。”顾明川固执道。
“川儿，你如此大闹宴会到底是何居心？若是对我这个主母不满，大可以等到宴会结束再说，何必要无理取闹？”谢婉宁带了丝薄怒。
顾书年也觉得面上无光。
宾客在下也低声议论。
“顾家的庶子成何体统？为了一个妾室竟然公然顶撞主母？”
“顾家的”
别人都是小声议论，可慕衍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直接高声道：“顾相，陛下一向重视孝道，不止一次告诫百官要以孝为先，可顾相的公子并不这么认为，张口闭口都是为一个妾室说话，从来不尊敬嫡母。
不知顾相如何说？”
当今皇帝的生母并非是太后，但登基后一直尊敬太后，不止一次在文武百官面前提起太后的养育之恩。
今日顾明川的所为，若是被人一本折子参到皇帝面前。
不仅顾书年在陛下心中的印象要大打折扣，还会连累顾明川以后的仕途。
顾书年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做出表态。
顾明珠很想慢慢欣赏顾书年的窘态，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父亲！三弟刚回京城，得知柳姨娘过世，一时难以接受，可以理解。可在他身边伺候的下人，却不提醒三弟，反而帮着三弟闯进宴会中闹事，不得不罚。”
顾明珠起身道。
表面是在给顾明川解围，实在目的在他背后的襄王。
慕衍差点忍不住笑场。
也就顾明珠能想到这个法子来治襄王了。
顾书年不知道他身后的侍卫正是襄王。
便顺着她的话，道：“主子犯错，身为下人不劝阻，理应受罚。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顾明川惊出一身冷汗。
忙阻拦道："不行，不能动他！"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后的侍卫身上。
襄王只得压低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此刻席面上有不少都是天子近臣，更有太子和皇子等人，若是被人认出来。
他无诏入京城，定然会惹得皇帝怀疑。
“还不动手！”顾书年无视顾明川的话。
立刻有下人上来要押襄王。
“谁敢？他是我的人，谁敢动他？父亲，刚才都是我的错，求您饶恕他，与他无关。”顾明川只得低头认错。
顾书年心中恼怒，他竟然为了一个下人顶撞他。
慕衍又不知死活的开口：“顾大人，看来在令公子眼中，一个下人都要比你这个父亲重要，本公真是为你感到可悲呢！”
这回轮到顾明珠要忍住笑。
慕定恒瞧见顾明珠与慕衍之间的眼神交流，心中如同打翻醋坛子。
原来，顾明珠心里的人是慕衍。
顾书年高声喝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公子拉开！把这个侍卫带下去，给我狠狠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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