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 章 霸道妈妈爱上我
“别打了!别打了!”
“警官!我招了!我招了!我全招了!”
“二战是我发起的,珍珠港是我炸的,肯尼迪是我刺杀的……都是我干的!求求你们别打了!”
审讯室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路过的警察们一个个好似没听到一样,该干嘛干嘛,该忙自己的忙自己的。
这年头,米花的案子一天比一天多,他们天天出警都出的晕头转向,哪还有时间和这些证据确凿的罪犯们温声细语地去做笔录?
是龙是虎,到了警视厅,你都得给我盘着。
好半天。
审讯室的门才重新被推开,英姿飒爽的佐藤美和子从里面走出来。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半截白皙有力的手臂,额前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不但没有影响她的英气,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随手将没电了的警棍丢到公共办公位上。
桌上还放着那本有着林染亲自签名的《雪国》。
这是佐藤美和子最宝贝的东西之一,平时都随身携带,放在警局又怕被同事不小心弄脏,放在家里……家里有个“死妮子”一天到晚在打它的主意,稍不留神,书就不见了。
另一边,高木和白鸟也已经结束了审讯。
结果大同小异,就是三个蠢贼,临时起意,想救他们老大,从而知道他们前一个礼拜抢劫的珠宝下落,没什么阴谋,也没什么背景。
白鸟总结道:“看来就是普通的挟持案,只不过他们运气不好,撞上了不该撞的人。”
佐藤美和子点头:“幸好没出事,不然……”
不然,他们刑事部所有人都得跟着倒霉。
“目暮警官那边怎么说?”高木问。
佐藤美和子道:“让我们按程序办,该起诉起诉,该判刑判刑,不过上面暗示,可以从重处理。”
从重处理?
高木和佐藤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持枪劫车,威胁人质,扰乱公共秩序,威胁公共安全,还试图抢劫五名“外交人员”的配枪,威胁“国宝级”公众人物的人身安全……
这些罪名加起来,已经够重了,再“从重”一点,这三个人恐怕得在监狱里待到老了。
“活该。”佐藤美和子冷冷地说。
高木和白鸟深以为然。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那位大作家头上。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连带着他们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老大也要倒大霉,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抢劫案,依照霓虹的法律,老老实实坐几年牢就能出来了,表现好点说不定还能减刑。
现在好了,警方以“这三人的行为可能受到其大哥指使”为由,重新启动了对那位“大哥”的调查。
一旦查实,数罪并罚,没有直接枪毙,都是因为警方不想把事情整的太大,影响不好。
但无期徒刑是跑不了了。
……
林宅。
林染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想着自己那没过门的媳妇,小男人这一路回来,嘴角就没下来过,瞅着院子里正在浇花的女人,好笑道:“学姐,你这是浇花啊?还是洗澡啊?”
明美在准备晚餐,一身女仆装的有希子这会一个人在院子里浇花。
说是浇花,实际上就是拎个水管在那玩水。
“学弟!你回来啦!”
听到声音,有希子回头看到门口背着书包的小学弟,先是开心,随后又嘟起了嘴:“会不会说话?我可是很辛苦的在替明美姐打理花园。”
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胸,虽然穿着女仆装,但那个弧度依然傲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林染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花都快让你浇死了。”
他走过去,蹲下身,捏起一株被冲得东倒西歪的月季花,花瓣已经掉了一大半,叶子也蔫了吧唧的,一副“我要死了”的样子。
林染吐槽道:“学姐,你这浇水法,是跟台风学的吗?人家浇水是滋润,你这是水刑啊!”
有希子哼哼两声,还有些不服气:“你懂什么?我这叫深层灌溉,让水直接渗透到根部,这样花才能长得更好!”
林染无语:“深层灌溉?那你看看这花的根,都快被你冲出来了,还深层?”
他指着那株月季裸露在外的根系:“这叫根刑,不叫灌溉。”
有希子:“……”
她低头看了看,确实,泥土都被冲散了,花根露在外面,在晚风中瑟瑟发抖。
但她嘴硬:“那是因为这花的根太浅了!不关我的事!”
林染瞅了两眼她那湿漉漉的女仆装,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大秋天的,也不嫌冷。
“学姐,小心玩水尿床。”
“又想忽悠我!我可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藤峰有希子了!”
有希子得意了,伸出白皙的手指,在林染面前晃了晃,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用你们华国的话说,明明是玩火才会尿床!玩水不会!”
“哟呵~”
林染惊了,学姐这都懂了,看来这些天没少和某只萝莉学习啊!
看着小男人那惊讶的表情,有希子恨不得仰天长笑,她隐忍了那么久,不耻下问,甚至叫一个小萝莉为老师,不就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在学弟面前扳回一城,为了展现自己渊博的知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花瓶!
现在,机会来了!
她成功预测到了学弟的“套路”,并且精准地进行了“反制”!
这成就感,比拿她躺床上想着小学弟趴在自己身上还爽!
不过还没等她笑出来,林染忽然问了句:“那学姐你有没有看过《老友记》?”
有希子下意识道:“看过啊,怎么了?”
这可是美国这两年正在热播的电视剧,平时工藤优作天天缩在书房写作,她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也就只能练练瑜伽,追追当下热播的电视剧。
《老友记》这种经典情景喜剧,她当然看过,还追了好几季。
林染点点头:“那你记不记得,里面有一集说过,玩水也是会尿床的哦~”
有希子冷笑:“你是不是当我傻?人家明明说的是,人如果在睡觉的时候,把手放在温水里,才会尿床的,跟玩水有什么关系?”
林染微笑:“没关系,晚上我可以帮学姐一把,女孩子小时候尿床会丢人,但长大了可不会哦~”
这话,一语双关,既有晚上帮睡着的有希子把手放在温水的意思,也有另一层帮她“尿床”的意思。
以洋治洋,跟我斗~
有希子沉默了下,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大脑快速运转,在思考林染话里的意思。
几秒钟后,她反应过来,黛眉瞬间竖了起来:“好啊!居然敢调戏学姐,罪大恶极,当诛!”
说着,手里的水管举了起来。
林染早就在防着她玩不起呢,刚举起来,人就闪到了一旁。
然后,某只刚放学回来、站在林染身后、听着两人斗嘴的茶发萝莉,就遭了殃。
“哗啦——”
小萝莉站在原地,默默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有希子,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你完了”的淡然。
闷祸了的有希子,讪讪的把水管放下:“那个……小哀老师,姐姐不是故意的……”
小哀没说话,背着书包的手紧了紧。
林染在一旁煽风点火:“好啊,学姐,你这是欺师灭祖,你这罪可比我大的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确保自己处于安全距离:“按照华国的规矩,欺师灭祖可是要逐出师门,甚至要受三刀六洞之刑的!”
有希子:“……哪有那么严重!”
她瞪了林染一眼,然后又看向小哀,声音更软了:“小哀老师~姐姐真的错了~你看姐姐这么可怜,就原谅姐姐这一次好不好?”
但小哀是谁?
那可是组织前科学家,智商超高的天才少女,见过大风大浪,经历过生死逃亡,心志坚定得像块石头。
岂是这点“美色”能打动的?
看着湿漉漉、一脸“我不是故意的”表情的有希子,又看了看旁边正准备看热闹的林染,小萝莉冷着小脸,默默将书包放到一旁的长椅上。
然后走过去,从瑟瑟发抖的有希子手里接过水管。
“小、小哀老师……”
有希子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无视这个女人的求饶,小哀拿着水管,将喷嘴对准了她。
有希子:“……别别别!我错了!我真错了!”
眼看一场“师慈徒孝”、“感人至深”的场面就要上演,一旁幸灾乐祸的林染,抱着胳膊就准备看戏。
但俗话说得好,戏哪能乱看?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了戏中人。
小哀又不是那种给个糖就能骗回家的笨蛋萝莉,谁才是害得她被当花浇了的罪魁祸首,她自有定论。
“哗啦——”
一道水柱精准地喷在了林染脸上。
停止内战,一致对外!
小哀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先收拾这个煽风点火的家伙,再收拾那个手滑的笨蛋。
林染抹了一把脸,眼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个手持武器,一个在旁督战,大有把他当活靶子的架势,哪里还敢待在原地,转身就跑。
“等等!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学姐你偷袭!这不公平!”
“小哀!我可是你姐夫!你不能这样!”
“明美姐!救命啊!”
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明美,听到外面的动静,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三人正在打水仗,不由得摇头失笑。
少爷和有希子小姐也就算了,怎么连志保也跟个小孩子似的?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明美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继续手上的动作,将切好的蔬菜放进锅里,盖上锅盖,调小火慢炖。
又过了一会,外面的动静小了些,明美这才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来到院子里。
“好了好了,别闹了。”
明美妈妈一发话,三人立刻停了下来。
林染和有希子这会已经浑身湿透,小哀虽然也湿了些,但情况比那两人好得多,此刻正站在一旁,一脸“雨我无瓜”的表情。
明美一个个点名:“少爷,有希子小姐,小哀,赶紧去洗个澡,别着凉了,我煲了汤,一会下来喝。”
“是!”
“好的明美姐!”
“知道了,姐姐。”
三人异口同声,乖乖听话,那样子,像极了被妈妈抓到调皮捣蛋的小孩子。
明美走到林染身边,接过他湿漉漉的书包和外套,又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温柔地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少爷也是,多大的人了,还跟有希子小姐她们闹。”
林染嘿嘿一笑:“这不是陪学姐和小哀玩玩嘛。”
有希子在一旁嘟囔:“明明是我和小哀在陪学弟玩。”
“是是是~”林染敷衍道。
明美妈妈好笑地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好了,快去吧,我继续准备晚餐。”
三人这才往屋里走去。
洗澡的时候,有希子还痴心妄想,想和小哀一起洗,结果被人撵了出来,只能趴在门上,假装伤心。
“呜……小哀老师好无情……”
“别哭了。”
林染从自己卧室里面探出头来,衬衫已经脱了,光着上半身,笑着说:“学姐,小哀不要你,我要你啊!鸳鸯戏水,了解一下?”
眼珠子在小男人那完美的胸肌上转了转,有希子咽了下口水,傲娇地扬起下巴:“想的美!”
“啧,那可惜了,”林染故作遗憾地摇头:“我还想说,我可以帮学姐搓背呢,保证服务周到,童叟无欺。”
“滚蛋!”
有希子给他一个白眼,趁机又瞅了两眼,才扭着腰,回了自己的房间。
……
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林染惬意的走下楼。
头发还没完全干,随意地搭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随性和不羁。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贝姐的事情。
千面魔女,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苦艾酒,莎朗·温亚德,克丽丝·温亚德,有希子的师姐,茱蒂的仇人……
啧~
自己这“没过门的媳妇”称号有点多啊。
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混点称号,林染走进厨房,明美正在收拾厨具,看到他下来,温柔一笑:“少爷,洗好了?汤马上就好。”
“嗯。”
林染靠在门框上,看着小女仆忙碌的背影,“明美姐今天煲的什么汤?”
明美用勺子尝了尝味道,笑盈盈道:“莲藕排骨汤,秋天了,喝点汤润润肺,少爷今天上了一天课,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语气很温柔,像极了妻子对丈夫的关心。
林染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明美的细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明美姐最好了。”
明美已经习惯了自己少爷的贴贴,明媚的脸蛋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少爷,别闹,汤快好了……”
“嗯。”
林染应了一声,又紧了紧手,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让我抱一会,充电。”
明美不再说话,任由他抱着,手里的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汤,眼角的笑意快要溢了出来。
这个家,对她来说,是救赎。
是从黑暗走向光明的桥梁。
而林染,就是那个为她点亮灯的人。
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为他做饭,喜欢为他整理房间,喜欢照顾他,喜欢看他吃自己做的饭菜时满足的表情……
“汤好了。”
“我来盛。”
林染松开手,从她手里接过汤勺,明美还想说什么,就被推了出去:“你去坐着休息,天天你伺候我,今天让少爷也伺候小女仆一下。”
看着林染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明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眉眼弯弯去收拾餐桌。
吃晚饭的时候,林染也没忘记和餐桌上的两个大美女加一个小萝莉,好好炫耀一下下午公车上发生的“英雄事迹”。
自古以来的读书人,都是有点说书的手艺在身上的。
以前的那些穷秀才,进京赶考没有路费的情况下,都是靠着沿途给人说书,凑齐的盘缠,把那些经典故事讲得绘声绘色,赚点打赏。
林染做为新时代的文人,自然也没有落下这门口艺。
“话说今日下午,阳光明媚,秋风送爽,本少爷闲来无事,便登上了一辆公交车,准备采风寻灵感……”
一番天花乱坠的演讲,不时停下来抿两口汤,拍拍桌子,再配上一点艺术加工,成功给三女说的一愣一愣的。
当然,他省略了贝尔摩德的部分,只说遇到了一个“普通的小少妇”,车上有一群“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而自己则是挺身而出,一人撂倒三持枪劫匪。
“……然后,那几个劫匪就被你们亲爱的少爷制服了,警察来了,事情就解决了。”林染简单总结道。
说完,他就盯着三女,等着赞美。
明美不负众望,率先鼓掌,一脸崇拜道:“少爷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呢,遇到危险,也会挺身而出,保护别人。”
说着,又给林染盛了一碗汤:“少爷多吃点,压压惊。”
“谢谢明美姐。”
林染美滋滋地接过汤,然后给了另外两个一个眼神,意思是说:你们的姐姐都给你们打头样了,你们的呢?
轮到你们了!快夸!用力夸!不要停!
斜了眼他,小哀不紧不慢的擦了下嘴,说:“那个小少妇是不是很漂亮?”
有希子跟上,筷子一拍,双手叉腰,气鼓鼓道:“好啊!学弟,你又逃课!真的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风纪委员学姐放在眼里!”
最重要,这么好玩的事,居然不带上她一起!
林染陷入了沉默。
玛德,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
你们听完我这英雄救美、见义勇为的故事,不应该感动吗?不应该崇拜吗?不应该眼冒星星地说“少爷/学弟/姐夫好棒”吗?
怎么一个关心“小少妇”的长相,一个关心我逃课不带上她?
林染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评估一下这两个女人的脑回路。
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林大少爷果断去找贴心的小女仆求安慰。
吃过饭,三个懒蛋准时往沙发上一躺。
有希子还在念叨学弟不带她这个学姐一起玩的事,林染才懒得搭理她,悠哉哉的躺了一会,起身把早上没做完的“琦玉训练法”,继续做完。
还差一百个仰卧起坐和一百个俯卧撑。
有希子趴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做运动,嘴里还念念有词:“一、二、三……学弟,你这腹肌练得不错啊,几块了?六块?八块?让我数数……”
“二十五、二十六……学弟,你出汗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擦擦汗?”
做到一半,林染电话响了。
“学弟,你的电话。”
“帮我拿过来一下。”
林染懒得起来,直接在客厅地板上一躺。
有希子把电话拿过来,顺势蹲在他旁边,一边狂咽口水,一边悄咪咪的伸手在他身上这捣一下,那捣一下。
林染望着跟个痴女一样的学姐,只要不捣自己的最重要的本钱,也不管她,自顾自接起电话,按下扩音,放在一旁。
一道自带威严、但又刻意放柔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小染染,晚上好啊,有没有想妈妈?”
“噗!”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林染没绷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刷”的一下坐了起来。
动作太快,一脑袋正好撞在正低着头、兴致勃勃研究着他身体线条的学姐的脑袋上,连疼痛都顾不上了。
“哎哟!”
有希子捂着脑袋,疼得泪眼汪汪,但那双杏眼里却满是兴奋和八卦的光芒。
小染染?妈妈?
沙发上原本在看杂志的小哀默默转过了身子,正在收拾厨房的明美也探出了脑袋。
她们可是知道,林大少爷不是孤儿吗?这妈妈又是哪来的?
看着有希子那一脸“你玩的挺花啊”的表情,林染苦笑着对着手机说:“朋子阿姨,别闹了。”
他特意加重了“阿姨”两个字,以示“清白”。
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满意。
“这怎么是闹呢?”
铃木朋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真的在和自家儿子撒娇:“难道小染染不喜欢妈妈了吗?妈妈可是很关心你呢。”
林染:“......”
他能说什么?说“我不喜欢你当我妈”?那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说“喜欢”?那岂不是默认了?
左右为难啊!
铃木朋子倒也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开始了“妈妈式”的絮叨:
“小染染啊,最近天气转凉了,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你们年轻人就是仗着身体好,总是不注意保暖,等到老了就知道后悔了。”
“还有啊,你写作不要太晚,熬夜伤身,妈妈知道你有才华,有灵感的时候想多写点,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懂得劳逸结合。”
“对了,缺钱花了就跟妈妈说,别不好意思,妈妈这里有的是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别委屈自己。”
“要是有人欺负你了,也别忍着,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收拾他们,咱们铃木家的人,可不能在外面受委屈......”
絮絮叨叨,事无巨细,那是真像个担心儿子的老妈。
林染听的是既暖心又心累。
这种被人惦记、被人关心的感觉,无论真假,都让人心头一热。
而且以铃木朋子的身份和性格,她根本不需要演戏,更没必要对一个只是“准女婿”的少年如此上心,她既然这么做了,就说明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就是……
你说你堂堂铃木财团掌门人,掌控着无数人命运的商业女皇,干嘛老是盯着自己,就想让自己当她儿子?
您就不能自己生一个?
实在不行,我帮您也行啊!
心里吐槽着,林染嘴上还是认真道:“谢谢朋子阿姨,我记住了。”
“嗯,乖,不过记得要叫妈。”
“……”
林染败下阵来。
他发现,在这件事上,他根本拗不过这位执着的丈母娘,只能她爱叫什么叫什么,自己该怎么叫还怎么叫。
实在没招了!
见他沉默了,铃木朋子也满意了,轻笑一声,进入了正题:“妈妈今天打电话来,是有件正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上次见面太匆忙了,妈妈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就随手给了你块表,太寒酸了,配不上我儿子。”
林染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劳力士迪通拿,这玩意儿要是叫寒酸,那世界上大概没什么东西能算奢侈了。
铃木朋子继续说道:“所以啊,妈妈重新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这次保证让你满意。”
林染下意识道:“什么礼物?”
铃木朋子轻笑:“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富泽财团的股份罢了。”
“富泽财团?”
林染脑子没转过弯来:“哪个富泽财团?”
霓虹姓富泽的财团好像不止一个,但能被称为“财团”的,应该只有那一个……
铃木朋子的声音懒洋洋的:“还能是哪个?就是上周聚会时,你见到的那个富泽财团。”
林染眼皮子抽抽:“阿姨,您说的礼物,该不会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铃木朋子语气随意:“富泽财团现在基本归铃木家了,他们的产业、股份、渠道……现在都归你名下,暂时由绫子帮忙打理。”
林染:“……”
小男人这下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什么鬼?
上次聚会还好好的富泽财团,说没就没了?
要知道,富泽财团虽然比不上铃木这种可以称霸一国的超级财团,但在霓虹,也是排得上号的大财团之一,涉足地产、金融、制造业等多个领域,资产庞大,影响力不小。
这才几天?
上周聚会的时候,富泽家的三个公子哥还在活蹦乱跳地试图拿他当争财产的工具人,只不过当时因为着急学姐,他没有搭理。
结果一转眼,整个财团说没就没了?
这灭门……啊不是,这商战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见他不吭声,铃木朋子那边自顾自的说着:“富泽财团现在已经彻底改姓了,姓铃木,哦不,很快就要姓林了。”
“等等,等等……”
林染终于回过了神,赶忙问道:“阿姨,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铃木朋子笑了笑:“没发生什么,就是富泽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前几天突发心脏病,住院了。”
林染问:“然后呢?”
铃木朋子回:“然后啊,他那三个孝顺儿子就开始争家产了,闹得不可开交。”
“我呢,看在和老富泽多年交情的份上,本来是想帮帮他的,毕竟我们两家也有不少合作项目,他倒了,对我们铃木家也有影响。”
“所以我就让人去调查了一下,想看看能不能帮他们稳住局面。”
“结果这一查啊,就查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林染好奇,这种豪门大戏,平时在现实里,可是很难看到的。
铃木朋子幽幽道:“经过调查,富泽财团旗下的几家子公司,涉及走私、洗钱、非法融资,甚至还有和境外组织勾结的嫌疑,证据确凿,铁证如山的那种……”
林染扯扯嘴角,这话他可一点不信。
先是富泽家的老爷子病倒了,然后三个儿子开始争家产,最后铃木财团说着去帮忙,结果给人家查了一堆罪证出来。
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这剧情,怎么听怎么像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或者说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果然,铃木朋子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所以啊,铃木财团做为惠泽国民的栋梁柱,妈妈一生气,就把那些证据交给了警方、税务、还有金融监管部门。”
“惠泽国民”,“栋梁柱”?
这两个词怎么这么耳熟?
哦对了,这不是他上周和绫子姐商业互吹时,用来夸铃木财团的词吗?
铃木朋子不紧不慢的继续说着:“现在,富泽财团正在接受全面调查,资产被冻结,业务被暂停,股价跌到谷底,三位公子哥一个在逃,一个被抓,还有一个在医院里躺着呢。”
林染:“……那老爷子呢?”
铃木朋子:“老爷子?哦,听说儿子们这么孝顺,一气之下,病情加重,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能不能醒过来还不知道。”
林染:“……”
好家伙,这真的是灭门啊!
虽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灭门,但这也差不多了。
一个庞大的财团,一周之内,分崩离析,父子四人,一个在牢里,一个在逃,一个在医院,一个在重症监护室。
这手段,这效率,这狠辣……
铃木朋子最后总结道,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妈妈呢,就在这个时候,以友情价收购了富泽财团的大部分股份,也算是帮老富泽保住了一点家业,免得被外人捡了便宜。”
漂亮!
真的漂亮!
林染听的那叫个目瞪口呆啊!
这就是顶级财团加顶级掌门人的实力吗?
短短几天时间,一个庞大的财团就被玩没了?而且听铃木朋子的描述,这整个过程简直是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最后轻松拿下。
还有那个“友情价”,林染敢打赌,这个“友情”绝对打了对折再对折。
小男人是真的服了,跟这些老狐狸比起来,他那些小聪明,简直单纯的就像张白纸。
果然,还是写写书,做做题更适合自己。
商界的风太大,水太深,吹得人睁不开眼,淹得人喘不过气。
又回忆了一遍铃木朋子刚才说的话,林染由衷的佩服道:“阿姨……您真厉害。”
这是真心话。
“那里。”铃木朋子笑眯眯的说:“我的儿子,可由不得外人欺负。”
这话一出,林染前面的不解就全明白了。
上周聚会发生的事情,富泽家的三个公子哥试图拿他当争财产的工具人,虽然当时因为着急学姐,他没有搭理,但显然,这件事没有逃过这位商业女皇的眼睛。
她这是在替自己出气呢。
而且一出手就是直接灭了人家满门。
这已经不是“护犊子”了,这是“谁敢动我儿子,我就灭谁全家”的节奏。
这个“妈”……有点霸道,有点牛……
但林染心里忍不住一暖。
不管铃木朋子是因为什么原因如此看重他,至少此时此刻,她是在真心实意地护着他,为他撑腰。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保护着的感觉,对于一个两世为人的灵魂来说,依然珍贵。
林染郑重道,语气真诚:“谢谢您,朋子阿姨。”
“说了叫妈。”铃木朋子纠正:“而且,谢什么?自家人,不用客气。”
说着,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不过呢,你现在毕竟还是个学生,没时间也没经验去管理这么大的财团,所以妈妈先让绫子帮忙打理着。”
“等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或者有孩子了,富泽财团就当做是你们小夫妻的嫁妆了。”
“咳咳咳咳——”
林染这次是真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
结婚了?有孩子了?嫁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林大作家会是这种吃软饭的人吗?
……
……
(嘿嘿,谢谢各位大大的祝福,手术时间已经定了,2月4号,医生说不用担心,风险很小,开心~
小作者在这里谢谢大家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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