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沉睡亿万年的古老眼睛，睁开了
泰坦皇家科学院，被改造成了“神赐科技第一研究院”。
奥古斯都和他麾下最顶尖的科学家们，在拿到那份技术资料的当天，就将自己关在了研究院里，像是着了魔一样，开始了夜以继日的研究。
主控室内，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着“神之泪”在战场上的战斗影像。
每一次穿透，每一次折返，都让在场的泰坦科学家们，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物理学上的奇迹！”
一位白发苍苍的泰坦首席物理学家，指着屏幕上“神之泪”那绝对光滑的表面，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用超高倍率的显微镜模型分析过了，它的表面，连一个原子的起伏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它的能量转化率！”
另一位能源专家，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声音都在颤抖，“你们看！它在穿透奇居子胞衣时，几乎没有产生任何的能量损耗！这意味着，它的动能，是近乎百分之百守恒的！”
“这……这已经超越了能量守恒定律的范畴了！这是神学！是神学啊！”
科学家们围在投影前，激烈地讨论着，争论着。
他们试图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去解析，去理解这份来自更高维度的科技。
但他们越是研究，就越是感到绝望。
那是一种智识上的，绝对碾压。
奥古斯都站在人群的最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心中，却比任何人都要震撼。
他终于明白，自己，以及整个泰坦文明，在“凡罗米修斯”的神明面前，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
首席物理学家，颤颤巍巍地走到奥古斯都面前，脸上写满了羞愧和挫败。
“对不起……我们……我们看不懂。”
“我们甚至连它的基础材料合成公式，都无法逆向破解。”
“我们……我们太无能了。”
奥古斯都看着他，没有丝毫的责备。
他拍了拍这位老科学家的肩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关系。”
“看不懂，就学。”
他转过身，面向主控室里所有的科学家，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从今天起，放下我们所有的骄傲。”
“我们就是学生。”
“是神明门下，最卑微，也最虔诚的学生。”
“去请教盖亚的工程师们，向他们学习，哪怕只是学到一点皮毛。”
“这对我们来说，都将是无上的恩赐。”
奥古斯都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屏幕上那枚小小的“神之泪”上。
眼中是最纯粹的仰望。
他知道，想要真正追上盖亚的脚步，泰坦文明，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但至少，现在，盖亚和神明，已经给他们指明了那条路的方向。
……
距离泰坦星门六十光年外，一片被宇宙尘埃跟引力异常笼罩的死亡星域。
这里是“守望者”遗迹，一个早已被银河系主流文明遗忘的角落。
虚空之中，一座庞大到超乎想象的环形金属结构体，静静悬浮。
它像一只纯粹金属构成的冰冷巨大眼眸，沉默凝视着这片永恒黑暗。
这只“眼睛”已经沉睡太久，久到表面布满微小陨石坑跟厚厚的宇宙尘埃，久到周围星辰都换了位置。
它的内部，一片死寂。
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仿佛一座时间遗弃的巨大坟墓。
突然。
一道极微弱，却又无比纯粹的能量波动，如投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跨越六十光年的遥远距离，精准抵达这里。
这股波动，来自于“神之泪”摧毁奇居子母体时，那一瞬间爆发，无法被任何三级文明科技理解的高维能量涟漪。
“嗡——”
环形遗迹的核心，一盏尘封了亿万年的蓝色指示灯，毫无征兆的亮起。
跟着是第二盏，第三盏……如被唤醒的神经网络，幽蓝光芒顺着遗迹内部复杂金属脉络，迅速蔓延。
沉睡了亿万年的远古AI系统，从休眠中被强制激活。
【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信号......】
【信号源......分析失败......】
【能量层级判定......超越数据库上限......】
【威胁等级评估......MAX！】
冰冷不带一丝情感的合成音，在空旷死寂的中央控制室回荡。
遗迹AI的逻辑核心，在这一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观察协议。
它调动遗迹内所有幸存的探测器，将“视线”投向六十光年外，那个能量波动的源头。
它的数据库里，没有“神之泪”，没有“奇居子”，更没有“盖亚”。
在它的判定中，那个方向，只出现一个无法被理解，无法被分析，充满未知与威胁的“异常点”。
【最高观察协议启动......】
【目标锁定：未知高级能量源......】
【启动“哨兵”程序......】
下一秒，一道经过多层加密，承载着最高级别预警的亚空间信号，从遗迹深处射向更遥远，更黑暗的宇宙未知领域。
那里，似乎沉睡着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存在。
这片死寂了亿万年的星域，因为“神之泪”的出现，悄然苏醒。
……
与此同时， 林凡所在的宇宙，星港联盟，核心星域。
一艘白色的“和平使者”级巡逻舰，正静静停泊在巨大的轨道船坞内。
舰桥上，莉娜舰长，这位年轻有为的联盟军官，正一脸严肃的在个人终端上，撰写着一份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也最离谱的一份报告。
她反复修改措辞，想用最严谨客观的语言，去描述她在碎星带所见的一切。
可怎么写，都感觉像在写一部荒诞科幻小说。
“一支自称‘人类文明’的神秘舰队，以三十艘母舰，全歼了碎星带三大霸主，总计三十万艘战舰……”
“他们拥有成熟的战术级空间跳跃技术，以及疑似达到3级巅峰水平的行星湮灭武器……”
“他们的AI，能够轻易入侵并接管任何3级文明的防火墙……”
“他们的指挥官，在屠杀了三十万海盗后，还一本正经地问我，这算不算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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