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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都破防了


次日清晨。

安康王府的后院里,晨露还未从老槐树的叶片上滴落,空气中透着一丝略显诡异的静谧。

院子里站着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绝世天骄。

慕容澈穿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正在院中打着一套极其刚猛的拳法。

只是那拳风虽烈,准头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拳挥出,直接把旁边一盆名贵的墨兰给轰成了渣。

她的暗金竖瞳死死盯着紧闭的主卧雕花木门,昨晚她根本没回客房,在这老树底下盘腿坐了一宿。

另一边,凌霜月正端坐在石桌旁擦剑。

那把足以冻结江河的霜天剑,被她翻来覆去擦了整整三个时辰。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移开视线。

谁也不肯承认自己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其实昨晚主卧里安静得出奇,顾长生布下了隔音阵法。

越是听不到动静,这两位在修罗场里临时结盟的战友,脑补得就越是惨烈。

昨天夜里那三种羁绊光环叠加在一起,配合顾长生混沌本源的狂暴冲刷,简直堪比九天雷劫洗精伐髓。

那种神魂被直接拿捏的恐怖刺激感,把她们俩都给整崩溃了,吓得夺门而逃。

那孤军奋战的夜琉璃,现在该不会已经被折腾得道基崩塌,生活不能自理了吧?

慕容澈冷哼一声,收住拳势。

“活该。那魔宗妖女自己非要抢主卧,就让她替我挡下这等生不如死的折磨。”

就在两人各自腹诽的时候。

吱呀一声。

主卧的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凌霜月猛地站起身,霜天剑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慕容澈也顿住脚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准备用最冷酷的姿态,欣赏这位天魔宗圣女爬出门槛的惨状。

一只白皙如玉、涂着丹蔻的赤足,轻巧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夜琉璃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素色男款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惹眼的白腻。

她非但没有半点虚脱萎靡的样子,反而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媚意简直能掐出水来。

最可怕的是,她身上萦绕着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力波动,原本已经踏入元婴大圆满的双元婴法相,此刻稳如泰山,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半步化神的大道道韵!

夜琉璃站在台阶上,迎着朝阳,极其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骨头里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

“舒坦。”

“真的太舒坦了。”

院子里的两人彻底看傻了眼。

凌霜月下意识地走上前两步,上上下下打量着夜琉璃,清冷的眼眸里写满了活见鬼的震惊。

她死死盯着夜琉璃红润的脸颊,嘴唇动了动。

“你……你没事?”

慕容澈快步走过来,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不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她上下扫视着夜琉璃,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昨晚那般狂暴的灵力冲刷,你这魔女竟然受得了?你是不是在硬撑?”

说罢,慕容澈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夜琉璃的气脉。

夜琉璃敏捷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慕容澈的手。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明显一宿没睡好的绝世天骄,哪里还不明白她们在想什么。

魔女的嘴角立刻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凌霜月冷着脸站起身,清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夜琉璃,眼神中满是探究与极度的怀疑。

“你一个人,能受得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自然。

昨晚那种经脉的极致酥麻,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那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凌迟。

慕容澈暗金竖瞳微眯,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质问。

“少在这儿虚张声势。是不是经脉受损,被榨干了底蕴在这儿硬撑?”

慕容澈冷笑一声:“朕可不信你这魔门妖女的肉身,能比朕的黑龙战体还抗造。别是伤了道基,强颜欢笑吧?”

面对两人的夹击,夜琉璃不仅没恼,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她踩着猫步走近两人,压低了声音。异色双瞳里闪烁着得意且恶劣的狡黠。

“谁说我是硬撑的?”

夜琉璃眨了眨眼,嗓音甜腻,茶味直接拉满:“哎呀,两位姐姐是不懂。小王爷昨晚对我呀……那叫一个温柔体贴。”

她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满脸的回味无穷。

“没有那种排山倒海的狂暴冲击,也没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霸道碾压。只有如春风化雨般的滋润,顺着经脉一点点温养。那种感觉……啧啧,简直绝绝子,舒服得我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你!”

凌霜月耳根瞬间烧起一抹通红。

一向清冷的剑仙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气得呼吸都有些急促。

慕容澈则是眉头皱得更深。什么温柔?昨晚那阵势分明是奔着拿捏她们去的。

这妖女满嘴跑火车,肯定在撒谎。

“哎呀呀,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夜琉璃故意拖长了尾音,眉眼间全是满足的娇嗔。“你们是不知道,人家现在只觉得浑身经脉都通透得不得了,这修为蹭蹭地往上涨,拦都拦不住呀。”

说罢,她还故意当着两人的面,娇柔造作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谁懂啊,一觉睡醒就变强的感觉,真是让人苦恼呢。”

茶香四溢。

这波骑脸输出,秀得两人头皮发麻。

就在凌霜月差点没忍住要拔剑削这绿茶魔女的时候,主卧里传出一阵平稳轻缓的脚步声。

顾长生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长衫,腰间系着玉带,墨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挽起。

整个人看起来清俊无双,眉眼间透着几分慵懒的随性。

他迈步走出房门,看着堵在院子里的三个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早已洞悉一切的笑意。

他径直走到夜琉璃身后,抬起手。

啪。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毫不客气地敲在夜琉璃的脑袋上。

“哎哟。”夜琉璃捂着额头,回头哀怨地瞪了顾长生一眼。

“别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刺激她们。”

顾长生轻笑一声,顺手将她有些散乱的衣领往上提了提。

他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极其细微的紫金混沌气,接触到夜琉璃肌肤的瞬间,让魔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受用的轻哼。

凌霜月看着两人这般旁若无人的亲昵,心里直泛酸水,清冷的面具快要绷不住了。

她看向顾长生,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长生,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没有像昨晚我们三人那般……”

凌霜月实在说不出那个词,回想起昨晚那种三个人一起被灵力冲击到神魂失守的社死画面,她的耳根子就又红透了。

顾长生慢条斯理地走到院子中央的石凳旁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昨夜留下的冷茶,抿了一口。

“这并不难懂。”

顾长生放下茶杯,目光在凌霜月和慕容澈脸上扫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学。

“昨天你们三个为了抢一张床,互不相让,导致局势极为焦灼。那种情况下,我的灵力只能同时在你们三人体内建立循环。”

顾长生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阵法讲究一个共振。你们三人的气机互相牵引、互相竞争。在叠加效应下,敏感度被强行放大了数倍。所以你们才会觉得神魂战栗,根本承受不住那种冲击。”

他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慕容澈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但如果是单挑呢?”

“若是只有一人,那就只是单纯的混沌本源反哺。”顾长生摊了摊手,指了指靠在柱子上的夜琉璃。、

“极其纯粹、温和,循序渐进,且能让修为暴涨的无上极乐,就跟泡灵泉一样舒服,懂了吗?”

空气突然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一阵晨风吹过,卷起几片老槐树的落叶。

凌霜月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慕容澈的暗金竖瞳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这算盘不用算珠子,直接在她们两人的脑海里疯狂噼啪作响。

慕容澈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她身为北燕女帝,这辈子做过无数次精准的算计,从来没有做过亏本买卖。

可现在。

她算明白了。

也就是说……慕容澈死死捏紧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盯着顾长生,声音都劈叉了。

“如果昨晚,我没有走。这舒舒服服躺赢暴涨修为的机缘,就是我的?那岂不是随便谁留下,都能舒服了!”

顾长生看着这位高傲的女帝,十分诚实地点了点头。

“对。理论上是谁留下,谁就独享这份机缘。”

咔嚓。

凌霜月手中的剑鞘直接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原本以为是个踩中就会粉身碎骨的雷,结果那是一颗裹着金箔的绝世仙丹。

她们不仅没吃着,还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大的死对头,把这颗仙丹嚼得吧唧作响,然后大摇大摆地跑出来在她们脸上疯狂跳舞。

亏麻了。

凌霜月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时光长河里,把昨晚那个跑得比谁都快的自己一剑给劈了。

当时为什么要顾及什么颜面!不就是留下来过夜吗,她有什么好怕的!

慕容澈更是觉得胸口有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九转真龙体,本来就差一点极品本源的滋养。

就因为昨晚一时放不下这帝王的臭架子,白白把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扔进了天魔宗这个小妖女的嘴里。

看着两人如遭雷击、追悔莫及的表情,靠在廊柱上的夜琉璃再也忍不住了。

她双手叉腰,仰起头,肆无忌惮地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娇笑。

“哈哈哈哈哈!”

魔女的笑声清脆悦耳,穿透力极强,在整个安康王府的后院里回荡。

“月儿姐姐,女帝陛下。”夜琉璃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用手帕扇着风。

“你们昨晚跑得也太快了吧,我都来不及喊你们。这吃独食的感觉,啧啧啧,还真是让人有些过意不去呢。”

“你给我闭嘴!”凌霜月忍无可忍,锵的一声拔出霜天剑,剑指夜琉璃。

恐怖的寒气瞬间将院子里的水缸冻成了冰坨子。

慕容澈也浑身煞气暴涨,暗金色的龙鳞从脖颈处浮现,指骨捏得嘎嘣作响。

“魔女,我今日非撕烂你这张嘴不可!”

“哎呀,小王爷救命呀,她们要杀人灭口啦!”

夜琉璃极其夸张地尖叫一声,光着脚丫子一个闪身就躲到了顾长生的椅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继续疯狂挑衅。

顾长生坐在风暴中心,端着茶杯,感受着两边几乎要掀翻王府的杀气,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颇为惬意地欣赏着这一出清晨大戏。

生活嘛,总得有点烟火气才有趣。

看来今晚,这主卧的门槛,又要被踏破了。

就在这三位绝世天骄即将把安康王府的后院掀翻之际,月亮门边探出了半个瑟瑟发抖的脑袋。

秋实小脸煞白,看着院子里凝结成冰的水缸和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恐怖杀气,双腿止不住地打着哆嗦。

但碍于职责,她还是硬着头皮,颤着嗓音禀报:“王……王爷,宫里来人了,传唤的太监正在前厅候着,说是陛下有急事求见。”

顾长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从石凳上施施然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了白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行了,都把神通收一收。大清早的,别真把自家王府给拆了。”

男人的嗓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凌霜月轻咬红唇,冷哼一声,不甘不愿地将霜天剑收入鞘中。

慕容澈亦敛去了浑身煞气。

夜琉璃见状,越发得意地从顾长生背后探出头,冲着两人做了个极尽挑衅的媚眼。

顾长生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夜琉璃的脑袋,随后双手负后,迈着从容的步子朝前厅走去。

不多时,一道温润平淡的传音在三女的识海中同时荡开:“我出府去办点正事,需得离开片刻。你们在家里呆着自便,若是闲得发慌,去京城街市上逛逛也无妨。只是切记,别真把大靖的皇城给点了。”

余音袅袅散去,那道熟悉的紫金气机已然远遁出了王府。

诺大的后院里,晨风卷起老槐树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院子里的空气,却比刚才还要凝重三分。

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大眼瞪小眼。

凌霜月纤长的手指死死扣着霜天剑的剑柄,指节泛白。

剑鞘周遭的空气冷得几乎要结出冰渣。

她咬着下唇,悔恨的余韵还在心头翻滚。

慕容澈双手抱胸,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暴躁。

只有夜琉璃,披着那件宽大的男式中衣,像只吃饱喝足的慵懒波斯猫。她赤着白皙的双足踩在台阶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黑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极其微妙的静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哒、哒、哒。”

一阵刻意放缓、带着几分矜持与傲慢的脚步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死寂。

月亮门处,一道身披青衣的倩影缓步走出。

来人正是被顾长生强行留下当“泥瓦匠”的上界万道宫真传——云青瑶。

她其实早就躲在别院的转角处。

顾长生离开前,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确认那尊“活阎王”真的走远了,她才敢挺直脊背,端起上界仙子的架子走出来。

云青瑶的目光扫过院中三人。

凌霜月的懊恼、慕容澈的烦躁,以及夜琉璃那毫不掩饰的狐媚样。

她心中顿觉无比荒谬。

堂堂大乘期道统的真传,她在上界见惯了为了争夺一丝大道本源而杀得血流成河的天骄。

可眼前这几个下界蝼蚁,竟然为了一场双修,为了一个男人床榻上的名额,在这儿争得面红耳赤!

不知廉耻。粗鄙至极。

云青瑶微微扬起白皙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当这大靖王府的后院藏着什么惊世的论道大会。”

云青瑶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嗓音清冷,带着高高在上的指点意味。

“原来,是几位下界修者,在为了一点采补的残羹冷炙争风吃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慢慢踱步走进院子,眼神在夜琉璃锁骨上的红印上停留了一秒,嫌恶地移开。

“大道无形,长生无极。修仙者当以断情绝欲为阶梯,攀登天道巅峰。你们这般沉溺于床笫之欢,道心蒙尘,难怪这辈子只能被困在这残破的下界,做井底之蛙。”

她以为自己这番掷地有声的“大道之音”,足以让这几个沉沦情海的下界女修自惭形秽。

然而,院子里的气氛并没有如她预期的那般变得羞愧。

反而,温度降到了冰点。

凌霜月缓缓转过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哪有半分自惭形秽,只有看死人般的冰冷。

“锵——”

霜天剑出鞘半寸。恐怖的太一剑意瞬间锁定了云青瑶的眉心。

青石板面上“咔咔”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直接蔓延到了云青瑶的脚下。

“上界仙子?”凌霜月声音冷得掉渣,字字如刀。“一个道基被长生捏在手里,还要靠干泥瓦匠活儿苟延残喘的阶下囚,也配跟我大谈天道?”

慕容澈冷笑出声。

她向前迈出一步。吼——隐约的黑龙咆哮在她身后炸响。

暗金竖瞳死死盯住云青瑶,霸道的帝王威压如山岳般砸下。

“朕的大燕,连最下等的奴隶都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话音刚落,慕容澈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冷硬地自行纠正道,“不对,现在没奴隶了,也不再是朕,而是神庭大燕。”

即便改了口,慕容澈下巴微抬,看云青瑶的眼神依旧像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咱们的后院指手画脚?”

云青瑶咬紧牙关,刚想搬出底蕴反驳,一道更加刺耳的娇笑声便抢先响了起来。

“哎哟哟,真是笑死我了。”

夜琉璃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那宽大的衣领往下一滑,春光乍泄。

她踩着猫步,绕着云青瑶转了一圈。

双瞳里满是看小丑的戏谑。

“凌姐姐,澈妹妹,你们跟她生什么气呀?”

夜琉璃眨了眨眼,茶味瞬间拉满,“人家上界仙子清高得很呢,哪里懂那种被极品混沌本源包裹,修为原地飞升的快乐?”

夜琉璃停在云青瑶面前,伸出葱白的手指,极其放肆地戳了戳云青瑶的心口。

“在这儿装什么断情绝欲的大尾巴狼呢?”

夜琉璃凑近云青瑶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吐,吐出的话却毒如蛇蝎。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几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家小王爷,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怎么?惦记那口混沌本源很久了吧?”

“你!”云青瑶如遭雷击,脸色从白转红,“休得血口喷人!本仙子岂会贪图——”

“别急着否认呀。”

夜琉璃毫不留情地打断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云青瑶那张气得扭曲的脸。

“可惜啊可惜。”魔女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无辜的同情。

“你想吃?你想吃都吃不到呀!我家小王爷连看都懒得多看你一眼,昨晚他宁愿耗费本源给我们洗精伐髓,也没让你这所谓的仙子进屋闻一口热乎气儿。”

“谁懂啊。”夜琉璃转头冲着凌霜月两人挤了挤眼,“有些人表面上说咱们不知廉耻,背地里却酸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吧?这就是上界仙子的嘴脸吗?真是长见识了。”

你想吃都吃不到呀。

想吃都吃不到。

吃不到。

这轻飘飘的八个字,配上夜琉璃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媚表情,简直就像是八柄淬了顶级剧毒的万年冰魄神剑,极其精准且残暴地捅进了云青瑶的道心深处。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这妥妥的真伤暴击。

云青瑶浑身发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她堂堂万道宫真传,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被当成苦力就算了,现在竟然被一个下界的魔门妖女嘲讽她连做鼎炉,被男人“睡”的资格都没有?!

修行千年,在上界她是被无数天骄众星捧月的神女。

谁敢跟她提这种粗鄙、下流、还带着极度炫耀性质的虎狼之词?

最要命的是,这小妖女居然还直白地戳穿了她这几天躲在暗处疯狂吞咽口水、眼馋那绝品混沌本源的窘态!

小丑竟是我自己。

这个认知让云青瑶的理智弦,啪嗒一声,彻底崩断了。

“我杀了你这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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