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阁 > 四合院,打断傻柱腿,保定抽大清 > 216.急什么?一个个来!

216.急什么?一个个来!


用她自己,作为“诚意”,作为交易的一部分。

为了报仇,为了向何洪涛讨回她认为的公道,她就要把自己送到这个肮脏丑陋的老混混床上?

秦淮茹,你真要走到这一步吗?她在心里问自己。

眼前闪过棒梗青紫的小脸,闪过贾东旭空洞的眼神,闪过何洪涛那张冷硬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恨意,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犹豫............

只要能报仇!只要能让何洪涛付出代价!她什么都愿意做!身体算什么?尊严算什么?她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我答应。”秦淮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干涩得像两块木头在摩擦。

三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炕边两个汉子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门口守着。”

两个汉子嬉笑着起身,临出门前还回头贪婪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门帘落下,屋里只剩下秦淮茹和三爷。

光线更暗了,空气里那股混合的臭味似乎更浓了。

秦淮茹站在那里,手脚冰凉,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三爷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恐惧和挣扎。

“脱吧。”他简短地命令。

秦淮茹闭上眼睛,颤抖着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蓝布褂子的盘扣。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外衣褪下,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

她停顿了一下。

“磨蹭什么?”三爷不耐烦了。

秦淮茹一咬牙,扯下了肚兜。

微凉而污浊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她双手抱在胸前,不敢睁眼,也不敢动。

三爷走过来,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贾张氏那儿媳妇..........哼,倒是比那老虔婆有料多了。可惜,便宜了贾贵和他那个窝囊废儿子。”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她感觉自己在往下沉,沉进一个冰冷、肮脏、永不见天日的泥潭。

灵魂像是飘离了身体,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具名为“秦淮茹”的躯壳,正在被一个令人作呕的老混混肆意摆布。

没有前戏,更没有温存,只有粗暴。

硬邦邦的炕席硌得她后背生疼,对方嘴里还不停说着污言秽语,夹杂着对贾张氏、对贾家、甚至对何洪涛的鄙夷和嘲弄。

秦淮茹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眼泪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渗进脏污的炕席里。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死了。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精打细算、努力维持着体面、幻想着靠儿子翻身、甚至偶尔还会做点柔软梦的秦淮茹,彻底死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被仇恨填满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着仇人下地狱的空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身上的重量终于离开了。

三爷开始慢吞吞地穿裤子。

“行了,”他系好裤腰带,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说说看,你要我杀的人是谁?”

..........

昏暗的土坯房里,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秦淮茹裹着那件脏污的蓝布褂子,蜷缩在炕角,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屈辱的痕迹。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何洪涛...........”

三爷正提起桌上那个破茶壶,准备倒口水喝。听到这个名字,他的手猛地一僵,茶壶“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浑浊的茶水泼了一桌。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精悍锐利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脸上的鼠须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嗬嗬”声。

“谁?”他的声音变了调,尖利而嘶哑,“你说谁?!”

“何洪涛。”秦淮茹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决绝,“东城公安分局局长,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何家的那个小叔。就是他,害死了我儿子,害死了我男人——”

“闭嘴!!”三爷猛地打断她,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炕沿上弹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几步冲到秦淮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那张精瘦的脸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扭曲变形,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近乎恐惧的东西。

“你他妈疯了?!!”三爷的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何洪涛?!东城分局的何洪涛?!那个刚升了局长、破了一串大案、连王秀秀那种街道办主任都敢当场击毙的何洪涛?!!”

秦淮茹被他吼得耳膜嗡嗡作响,但依然梗着脖子:“就是他!怎么了?你怕了?!”

“我怕?!”三爷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可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只有狰狞,“我他妈是怕死得不够快!!秦淮茹,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屎吗?!啊?!”

他松开手,用力一推,秦淮茹踉跄着摔回炕上。

三爷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嘴里不停骂着:“操!操!操!!我他妈还以为你要收拾个什么街溜子、小老板……你他妈居然让我去动何洪涛?!那是公安局长!正儿八经的市局级干部!手里握着枪杆子、握着生杀大权的阎王爷!!”

他猛地转身,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手指都在抖:“你知道何洪涛是什么人吗?!啊?!我告诉你,别说西城天桥,就是整个四九城的黑道,现在听到‘何洪涛’三个字都得绕道走!王秀秀怎么样?在街道盘踞十几年,说毙就毙了!易中海怎么样?四合院‘一大爷’,现在在牢里等死!白景泗怎么样?前朝警署署长,死得不明不白!还有他那些什么侄子侄孙,该抓的抓,该判的判,一个都没落下!!”

三爷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你让我去动他?你是嫌我命长,还是嫌我这些兄弟们活得太滋润了?!啊?!我他妈在天桥混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你让我去跟阎王爷掰手腕?!秦淮茹,你他妈是不是被男人整傻了?!!”

秦淮茹被他骂得脸上血色尽失,但眼底那股疯狂的恨意却烧得更旺。她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嘶哑:

“三爷!你刚才答应我的!你说……你说只要我……你就帮我!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答应你个屁!!”三爷暴跳如雷,“我他妈答应你收拾个普通人!没答应你去送死!!何洪涛是什么人?那是林老爷子的外孙!那是战场上见过血、杀过人的主儿!现在更是执掌一方治安的公安局长!他身边跟着多少警卫?手里有多少条枪?你让我去动他?我他妈连他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知道!!”秦淮茹尖叫起来,“我知道他住哪儿!我知道他的行踪!他下周要带傻柱去医院做手术,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啊?!”三爷打断她,脸上露出一种极其鄙夷和嘲讽的表情,“到时候你让我带着兄弟们,冲进协和医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一个公安局长开枪?秦淮茹,你他妈是真疯了啊!你以为这是唱戏呢?这是掉脑袋的买卖!掉脑袋你懂不懂?!一颗花生米,砰!什么都没了!!”

他弯下腰,凑到秦淮茹面前,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而且我告诉你,就算我他妈疯了,真去干了这事儿——成功了,何洪涛死了,你以为你就能活?你就能跑掉?做梦吧!公安部会不彻查?会放过你?到时候,你,我,我这些兄弟,还有所有跟这事儿沾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得吃枪子!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秦淮茹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怒和绝望。她看着三爷那张写满“不可能”的脸,看着他那副“你疯了”的表情,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嘣”地一声,断了。

“王八蛋!!”她猛地从炕上扑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双手朝着三爷的脸就抓了过去,“你骗我!!你他妈骗我!!我刚才……我刚才让你……你得了便宜,现在翻脸不认账!!你个畜生!!畜生!!!”

她的指甲在三爷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三爷吃痛,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秦淮茹被打得歪倒在炕上,嘴角渗出血丝。

“给我老实点!”三爷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再没有半点刚才的“交情”可言。他朝门外吼了一声:“来人!!”

门帘被掀开,黄毛和另一个汉子冲了进来。

“三爷?”

“把这疯女人给我捆起来!”三爷指着瘫在炕上的秦淮茹,声音里满是厌恶,“妈的,差点被她害死!”

黄毛两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上前就要抓秦淮茹。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王八蛋!!说话不算数!!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秦淮茹拼命挣扎,又踢又咬,状若疯魔。可她一个弱女子,哪是两个壮汉的对手,很快就被反剪双手,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捆了个结实。

“三爷,捆好了。”黄毛喘着气说,脸上还带着兴奋——捆女人的活儿,他喜欢。

三爷走到秦淮茹面前,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秦淮茹,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见。你,我也没见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不过,你既然来了,还‘孝敬’了我一次……我也不能让你白来。”

他站起身,对黄毛和另一个汉子说:“这娘们,赏给你们了。带出去,让兄弟们……都松快松快。记住,别弄死了,完事了扔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方。”

黄毛的眼睛瞬间亮了:“谢三爷!”

另一个汉子也咧嘴笑了起来。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三爷,看着他那张冷漠残忍的脸。

“不……不……”她喃喃着,声音开始发抖,“你不能……你不能这样……我给了你……我什么都给了……你不能……”

“我给过你机会了,”三爷转过身,不再看她,“是你自己找死。动何洪涛?呵……疯女人。”

他挥了挥手。

黄毛和另一个汉子兴奋地应了一声,一左一右架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秦淮茹,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出了这间昏暗的土坯房。

门外昏暗肮脏的小巷里,已经聚了七八个闻讯而来的混混。看到被拖出来的秦淮茹,看到她凌乱的衣衫和绝望的眼神,顿时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哟,黄毛哥,这娘们不错啊!”

“三爷赏的?”

“让兄弟们都开开荤!”

秦淮茹被扔在冰冷污浊的泥地上。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想跑,可双手被捆着,根本使不上力。

黄毛一脚踩在她背上,把她重新踩回地上。

“急什么?一个个来!”黄毛咧着嘴笑,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秦淮茹的脸贴在冰冷的泥地上,混合着垃圾和污水的腥臭气味直冲鼻腔。她看着周围那一张张写满欲望和恶意的脸,看着他们眼中那种把她当牲口、当玩物的目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第一个扑上来的就是黄毛。

粗糙的泥地硌得她生疼,空气包裹着裸露的皮肤,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尖叫。

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眼泪无声地涌出来,和地上的泥污混在一起。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https://www.qshuge.com/4821/4821839/40974786.html)


1秒记住全书阁:www.qshuge.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qsh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