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太一宗有古怪!想尝尝蛟龙什么味
“玩个游戏?”
“赌我们的特长?”
江言的声音在云海阁内回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但这慵懒落入在场众人耳中,却比最尖锐的嘲讽还要刺耳。
“狂妄!”
血魔宗大长老枯血猛地一拍扶手。
咔嚓。
那张用千年铁木打造的太师椅扶手瞬间化作齑粉。
他刚才那一记神魂暗手,本意是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一个教训,顺便试探太一宗的底蕴。结果非但没伤到江言分毫,反而被对方一句“蚊子撞死”羞辱得体无完肤。
老脸挂不住了。
修真界,活到他这个岁数,脸面比命还重要。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枯血缓缓站起身。
他身形枯槁,佝偻着背,看起来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农。但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从他那具干瘪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不再是隐晦的神魂攻击。
而是赤裸裸的、属于法身境后期的——灵压!
“敬酒不吃吃罚酒。”
枯血那双浑浊的老眼中,血光暴涨。
“既是接风宴,老夫便教教你,什么叫尊卑,什么叫敬畏。”
轰!
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
并不是针对全场,这股灵压被枯血控制得极好,凝聚成一道直径丈许的血色光柱,如同一座倒扣的山岳,笔直地朝着江言的头顶压下。
“镇!”
枯血吐出一字。
云海阁的地面开始震颤,铺设的灵玉地砖寸寸龟裂。
周围的桌案虽未被直接波及,但上面的酒杯却因承受不住这股余波,“砰砰砰”接连炸碎。
血无涯、蛮龙等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法身境后期的正面施压,哪怕是他们这些无漏境天骄,也得开启法身雏形才能勉强抵挡。
一个开窍境?
怕是瞬间就要骨断筋折,跪地求饶!
……
主位旁。
姬瑶雪面色骤变。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威压的恐怖。枯血这是动了真怒,根本没留手!
“枯血!你敢以大欺小?!”
姬瑶雪娇喝一声,手中【造化玉蝶】光芒大盛,就要出手替江言挡下这一击。
但就在她灵力刚刚运转的刹那。
一道眼神制止了她。
江言侧过头,对着她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慌,只有一种……“别闹,看戏”的戏谑。
姬瑶雪动作一滞。
只见那血色光柱已然落下,将江言整个人笼罩其中。
恐怖的压力,足以将钢铁压成铁饼。
江言身上的青衫猎猎作响,满头黑发狂舞。
但他没跪。
甚至连腰都没弯一下。
他的胸口处,那层并不存在的“衣物”之下,陡然亮起一抹柔和的银光。
嗡。
【镇龙锁子甲】——应激触发!
这件曾贴身穿在圣女身上的天阶至宝,在感受到外部恶意的瞬间,自动复苏。
江言只觉得胸口一热。
那不仅是法宝启动的热度。
更是一股带着体温的暖意。
紧接着,一股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幽兰香气,顺着衣领钻入他的鼻腔。
那是姬瑶雪身上的味道。
在这生死攸关的紧绷时刻,这股旖旎的香气,竟让江言有些心猿意马。
“好甲。”
“果然是……原味的好。”
江言心中暗赞。
锁子甲上的“卸力”阵法疯狂运转,将那如山岳般的灵压层层剥离,顺着江言的脚底导入地下。
与此同时。
江言体内,三十六天罡穴窍齐齐震动。
【阿修罗皇·真魔身】虽未显化,但那股霸道的肉身力量已然锁住了全身骨骼。
外有宝甲卸力,内有魔身硬抗。
法身境后期的威压?
就这?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处于风暴中心的江言,缓缓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双象牙筷。
手很稳。
没有一丝颤抖。
他夹起盘子里一块炖得软烂的雪纹鹿筋送入嘴里咀嚼。
“吧唧,吧唧。”
清脆的咀嚼声,在这死寂且充满杀机的云海阁内,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荒诞。
枯血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加大了灵力输出,额头上青筋暴起,那血色光柱几乎凝成了实质。
“给老夫……跪下!!”
枯血心中咆哮。
然而。
江言咽下鹿筋,甚至还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渍。
“味道淡了点。”
江言放下餐巾,终于抬头,看向对面那个面红耳赤、浑身发抖的老头。
“枯血长老。”
江言开口,语气关切,就像是在问候一位邻居大爷。
“您这……是哮喘犯了?”
“看把您给累的,脸红脖子粗,气都喘不匀了。”
噗——
旁边天剑门的独孤云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一地。
四周的那些天骄们也是面皮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枯血长老那是哮喘吗?
那特么是被你气的!
更是施压施得太用力,结果踢到了铁板,灵力反噬憋的!
“你……”
枯血指着江言,手指哆嗦,体内气血翻涌,差点真的背过气去。
他撤去威压。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这小子的气息都稳如泰山。
太一宗有古怪!
枯血死死盯着江言胸口那一闪而逝的银光。
“防御至宝?”
“还是有老怪物在暗中护持?”
他生性多疑。
江言表现得越是淡定,越是有恃无恐,他就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太一宗毕竟是曾出过命劫境大能的霸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是真的惹出了那位闭死关的掌教李道宗……
枯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怒。
“好。”
“好得很。”
枯血重新坐下,只是那张干枯的脸皮抽搐得厉害,显得格外阴森。
“江首席果然……深藏不露。”
“这杯酒,老夫替你师尊敬你。”
他举起酒杯,看似服软,实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江言也没拆穿。
他端起酒杯,随手一碰。
“枯血长老客气。”
“老人家身体不好,还是少动怒。”
“回头我让人从丹阁送两瓶‘顺气丸’去贵宗驻地,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若是还不行……”
江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我那还有‘速效救心丹’,专治各种不服……哦不,不适。”
咔嚓。
枯血手中的酒杯再次被捏碎。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
怕再说下去,真的会被这小子气死。
……
主位上。
姬瑶雪看着这一幕,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她藏在袖中的手,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要开战了。
但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江言的胸口。
虽然隔着衣衫,但身为法宝的原主人,她能清晰地感应到【镇龙锁子甲】刚才的律动。
甚至能感应到,那件贴身软甲正紧紧包裹着那个男人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吸收着他的体温和汗水。
“这混蛋……”
姬瑶雪脸颊发烫,心跳莫名加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正被他抱着一样。
“居然真的穿了……”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
既有羞涩,又有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只要他没事就好。
……
“且慢。”
血无涯突然开口取出一只通体漆黑、刻满骷髅纹路的酒壶。
“既然是接风宴,光吃不喝,未免不合规矩。”
他提起酒壶,走向江言。
壶嘴倾斜。
哗啦。
一股粘稠如汞、色泽暗红的酒液落入杯中。
酒液入杯,并没有酒香,反而散发出一股令人眩晕的甜腻气息。细看之下,那酒液表面竟有一张张微小的人脸在痛苦扭曲,随后破灭。
滋滋滋。
酒杯内壁冒起几缕青烟。
那是灵玉打造的酒杯,此刻竟被酒液腐蚀出了坑洞。
全场色变。
“化血魔酒!”
药王门的木青刚解了毒,此刻正一脸苍白地缩在角落,见到这酒,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血魔宗的禁忌毒酒。
采集九十九种至阴毒物,辅以万人生魂酿造。莫说开窍境,就是无漏境的肉身,一杯下去,灵力也会被瞬间污染,经脉寸断,化为一滩脓水。
“江首席。”
血无涯端起酒杯,递到江言面前。
“这是我宗特产,窖藏三百年的佳酿。平日里只有法身境的前辈才有资格品尝。”
“今日江首席大发神威,让我佩服。”
“这杯酒,我敬你。”
血无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满是挑衅。
“江首席身为太一宗门面,该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或者说……”
“你不敢?”
道德绑架。
赤裸裸的阳谋。
众目睽睽之下,这就是第一轮“文斗”。
接了,九死一生。
不接,太一宗露怯,江言刚才建立的威势瞬间崩塌。
“无耻!”
主位上,姬瑶雪拍案而起。
她乃丹道大家,只一眼便看出那酒中蕴含的剧毒。
“枯血长老,这就是你们做客的道理?”
“用这种东西敬酒,是想在这里开战吗?”
枯血眼皮都没抬,在那闭目养神,显然是默许了徒弟的行为。
“殿下言重了。”
血无涯轻笑。
“这是我宗最高礼节。江首席若是体虚,喝不得烈酒,那就算了。”
“我替他喝!”
姬瑶雪一步跨出,就要去夺那酒杯。
她有【造化玉蝶】护体,又有太上长老赐下的解毒圣丹,拼着受点内伤,也不能让江言涉险。
然而。
一只手横cha,稳稳地挡住了她。
“男人的酒桌,女人少插手。”
江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姬瑶雪一怔,转头看去。
只见江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清明,没有丝毫被激将的冲动。
“殿下,坐回去。”
江言伸手,从血无涯手中接过了那杯还在冒着青烟的毒酒。
手指接触杯壁的瞬间,肌肤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护体罡气在与毒性对抗。
“好酒。”
江言赞了一声。
他举起杯,对着灯火晃了晃。
暗红色的酒液挂壁,宛如凝固的血液。
“血圣子一番心意,我怎能拒绝?”
“不过……”
江言看着血无涯,眼神玩味。
“我这人喝不惯独酒。”
“来而不往非礼也。”
“等我喝完,也回敬血圣子一杯,如何?”
血无涯心中冷笑。
喝完?
这一杯下去,你连舌头都化了,还想回敬?
“好!”血无涯大方点头,“只要江首席喝得下,我奉陪到底!”
“爽快。”
江言不再废话。
仰头。
一饮而尽。
咕嘟。
毒酒入喉。
并不像普通酒液那般顺滑,倒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顺着食道刮了下去。
恐怖的腐蚀性毒素瞬间爆发,试图钻入江言的五脏六腑,污染他的丹田气海。
若是普通修士,此刻已经暴毙。
但江言体内,却有一座早已饥渴难耐的烘炉。
【神阙穴】——震动!
嗡!
一尊九龙缠绕的紫色神鼎虚影,在江言腹部一闪而逝。
第二窍灵——【九龙神火鼎】!
此鼎乃是江言用【火之规则】结合【丹道宗师】词条炼制,特性便是——万物皆可炼!
毒酒刚入胃囊,还没来得及发作。
轰!
神火鼎内,紫幽地火瞬间升腾。
“炼!”
江言心念一动。
那足以毒杀无漏境的化血魔酒,在神火的煅烧下,发出凄厉的鬼哭之声。
黑色的毒气被强行剥离,通过毛孔排出体外。
剩下的,是最精纯的血气能量。
“嗝——”
江言打了个酒嗝。
一缕黑色的烟雾从他口鼻中喷出,那是被炼化的毒气残渣。
而他的脸色,非但没有发黑,反而变得红润有光泽,气息甚至还稍微上涨了一丝。
“呼……”
江言放下空杯,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江言七窍流血。
结果……
就这?
打个嗝就完事了?
血无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角疯狂抽搐。
“你……没事?”
“能有什么事?”
江言一脸嫌弃地把酒杯扔回桌上。
“血圣子,不是我说你。”
“你们血魔宗是不是穷疯了?”
“这酒里兑了多少水啊?”
江言摇了摇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一股子刷锅水的味道,还带点馊味。”
“这就是你们的特产?”
“我看是泔水桶里捞出来的吧。”
噗!
远处围观的太一宗弟子中,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太损了。
那可是化血魔酒啊!凶名赫赫的毒酒,被说成刷锅水?
“你……”
血无涯指着江言,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万毒不侵的怪物?就算是药王门的【万毒圣体】,喝了这酒也得脱层皮啊!
“好了。”
江言拍了拍手,打断了血无涯的愤怒。
他解下腰间的【盗天觥】。
“既然喝了你的刷锅水,礼尚往来。”
“你也尝尝我酿的酒。”
江言并没有用桌上的杯子。
而是直接将【盗天觥】的壶嘴对准了一只空碗。
“哗啦。”
酒液倾倒。
但这酒,不是水。
而是一条流动的火线!
那是赤金色的岩浆,刚一接触空气,周围的温度瞬间飙升。桌案上的木纹开始焦黑,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火线龙酒】。
而且是加料版。
江言在倒酒的瞬间,暗中催动了【九龙神火鼎】内的三昧真火种,将酒液的温度压缩到了极致。
看似平静的酒液下,蕴含着足以融金化铁的恐怖高温。
“请吧。”
江言将那碗还在冒着热气、颜色赤红如岩浆的酒,推到了血无涯面前。
“这是我自酿的土烧。”
“没什么名堂,就是劲大,暖胃。”
“血圣子修的是血道,常年跟尸体打交道,阴气重。”
“喝点热乎的,补补。”
江言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真诚得像个老中医。
血无涯看着面前这碗酒。
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酒液中蕴含的狂暴火灵力。
他是《不死血河体》,最怕的就是至刚至阳的雷火。这一碗下去,哪里是补补,简直是自杀!
“怎么?”
江言挑眉。
“血圣子刚才可是说了,奉陪到底。”
“莫非是……不敢?”
“还是说,血魔宗的人,只敢给别人下毒,自己却连口热酒都不敢喝?”
话音落下。
周围几大势力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蛮龙咧嘴嘲笑,木青眼神玩味,就连天剑门的独孤云都睁开眼看了一眼。
若是这杯酒不接。
血魔宗今晚这脸,就被踩进泥里了。
“好!”
血无涯咬碎了牙。
“喝就喝!”
他是无漏境,体内有法身雏形护体。他就不信,区区一杯酒,能破了他的血河真身!
血无涯端起碗。
手掌瞬间被烫得通红,发出滋滋的烤肉声。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仰头。
灌!
“咕嘟。”
一碗赤红岩浆入腹。
一秒。
两秒。
血无涯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通红,然后变成了酱紫。
“唔!”
他猛地捂住肚子,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体内的《血河经》疯狂运转,试图压制那股狂暴的火灵力。
但江言这酒,可是用了龙血木和火蛟骨,再加上三昧真火炼制的。
那是专破阴煞的至阳之火!
轰!
就像是把一吨钠扔进了水里。
血无涯体内的血河灵力瞬间沸腾、爆炸。
“噗——!!!”
根本压不住。
血无涯张开嘴,并没有吐血。
而是一股浓烈的黑烟,混合着火星子,像烟囱一样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紧接着是鼻子、耳朵。
七窍生烟!
“啊!!!”
血无涯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在地上疯狂打滚,身上冒出阵阵白气,那是体内的血液被蒸发的现象。
“水!水!!”
血无涯嘶吼着,再也顾不上什么圣子风度,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但这根本无法熄灭体内的三昧真火。
直到枯血长老面色铁青地出手,一掌拍在他后背,渡入法身境的阴寒灵力,才勉强压住了那股火毒。
此时的血无涯。
发髻散乱,满脸焦黑,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身上那件名贵的血袍也被烧得千疮百孔。
哪里还有半点圣子的威严?
活脱脱一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乞丐。
“啧啧。”
江言坐在位置上,摇了摇头,一脸遗憾。
“血圣子这酒量,不行啊。”
“才一碗就醉成这样?”
“看来身子骨确实太虚了,虚火旺。”
他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目瞪口呆的姬瑶雪,眨了眨眼。
“殿下,你看。”
“我就说咱们太一宗的饭,不好吃吧?”
姬瑶雪看着狼狈不堪的血魔宗师徒,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江言。
心中的担忧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嘴角微扬,配合道:
“江首席说得是。”
“看来下次宴客,得准备点清淡的。”
“免得客人们……上火。”
……
血魔宗这边,一片愁云惨淡。
枯血阴沉着脸,正在给徒弟疗伤。
而另一边。
御兽门的席位上。
蛮龙看着血无涯的惨状,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是个武痴。
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斗酒。
他喜欢直接的。
“嘿!”
蛮龙站起身,那一身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推开挡路的长桌,大步走到江言面前。
每一步落下,云海阁的地板都跟着震颤一下。
“小白脸。”
蛮龙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言,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战意。
“那吸血鬼身子虚,玩不来硬的。”
“咱们来玩点真男人的游戏。”
他指了指江言,又指了指自己脚边那头瑟瑟发抖的黑水毒蛟。
“刚才你说,想尝尝龙肉?”
“还要跟我比力气?”
蛮龙狞笑一声,伸出一只宛如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桌案上。
“啪!”
桌案没碎。
但整座云海阁却猛地晃了一下。
“老子不用灵力。”
“你也别用那什么火啊毒的。”
“就这张桌子。”
“掰手腕。”
“谁的手腕沾了桌子,谁就输。”
“敢不敢?!”
江言抬头。
看着眼前这座肉山。
系统面板上,蛮龙那【龙象血脉】的金色词条正在闪闪发光。
力气?
跟拥有【阿修罗皇身】+【撼天锤窍灵】的自己比力气?
江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缓缓伸出右手。
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看似并不粗壮,却线条流畅、宛如白玉雕琢般的小臂。
“好啊。”
江言把手肘搁在桌上。
那只手看起来白皙修长,与蛮龙那只长满黑毛、青筋暴起的巨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像是婴儿与巨人的博弈。
“不过,光赌龙肉太单调了。”
江言看着蛮龙,再次露出了那个让血无涯做了噩梦的“慈父般”的笑容。
“既然是真男人的游戏。”
“不如玩大点,我若是赢了以后这太一宗扩建的石料你包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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