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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绝不接受


北城,这座被霓虹与高楼包裹的城市,繁华得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可快节奏的生活像一只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每个为生计奔波的人,让他们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晕头转向,时常望着万家灯火,却找不到一处真正的归属感。

人总是渴望一个安稳的居所,渴望在奔忙中抓住点实在的东西。

于是,为了追寻那些被资本包装成“幸福”的幻境与泡影。

一套房,一辆车,一个体面的头衔。

所有人都埋头往前跑,跑得上气不接,跑得失了方向。

跑得越快,就越容易忽略掉脚下的风景,忽略掉那些被时代浪潮甩在身后的人。

尤其是像老刘头这样,住在老巷深处、命如草芥的老人。

他的死,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奔腾的江河,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便被汹涌的人流与喧嚣彻底淹没。

沈叙赶到时,许意正蹲在门槛边,指尖攥着老刘头那件沾了血的褂子,指节泛白。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报了警,可警车呼啸而来,带来的却只有更深的无力。

这条巷子早已被城市发展遗忘,唯一的监控摄像头在两年前就因线路老化损坏,至今没人修缮,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影像。

没有目击者,没有作案工具,甚至连门窗都完好无损,找不到强行闯入的痕迹。

警方来了又去,最终只能以草草结案。

“凭什么?”

许意猛地站起来,拦住准备离开的年轻警官,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刘叔腹部有刀伤!那是明晃晃的伤口!他的性命难道就不是命吗?你们凭什么这么草草了事!”

年轻警官停下脚步,脸上满是无奈。

他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警力不足”哽了哽,最终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许小姐,我能理解您的心情,真的。”

他看了一眼屋里盖着白布的遗体,语气沉重:“可您也知道,老城区这边警力本就紧张,平时连巡逻都顾不上。监控坏了没人修,附近的住户不是搬走就是老人,谁也没听到动静……我们不是不想查,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刀伤!你没看见那刀伤吗?”

许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浑身竖起尖刺,却掩不住眼底的脆弱。

年轻警官颇有些手足无措,目光下意识投向站在一旁的沈叙,递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沈叙走上前,轻轻拉住许意的胳膊,掌心的温度传来一丝安抚的力量。

他柔声劝道:“意意,我知道你急,我比你更想找到凶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但你看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没有留下指纹,连作案工具都带走了,凶手心思太缜密,显然是有备而来。现在跟警方硬争,只会打草惊蛇。”

“与其在这里为难他们,不如先按他们说的‘息事宁人’,”沈叙的眼神锐利起来,“我们自己查。苏瑶和汪强既然敢动手,就一定会留下破绽。”

许意浑身一僵,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最终却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老刘头的死是苏瑶干的,这几乎是明摆着的事。本以为能借警方之手拿到铁证,没想到对方竟做得如此干净利落。

这是当前最有力的突破口,是最容易扳倒苏瑶的机会,可现在……

她望着屋里那抹刺眼的白,又看了看沈叙眼中的坚定,最终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

“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我信你。但刘叔的仇,我一定要报。”

年轻警官松了口气,低声说了句“节哀”,便带着同事匆匆离开了。

巷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的呜咽声。

沈叙轻轻拍了拍许意的后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许意此刻有多痛。

那不仅是失去盟友的愤怒,更是对这世道不公的无力。

“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不会让刘叔白死。苏瑶和汪强欠的,迟早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斑驳陆离,像破碎的希望。

许意望着老刘头家紧闭的木门,在心里默默念着:刘叔,等我们。

等我们揭开所有真相的那天,一定让凶手血债血偿!

……

刘叔的葬礼办得仓促而简单。

他这一生,像是被命运反复捉弄。

——年轻时丧了妻,老来又白发人送黑发人,唯一的儿子刘振兴也走在了他前头。

到了最后,竟连个前来吊唁的亲戚都没有,偌大的世界里,仿佛从未有人真正记得他。

灵堂就设在老屋里,白布从房梁垂落,简单的供桌上摆着老刘头的黑白遗照,照片里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褂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倒比生前多了些生气。

前来送行的只有寥寥数人。

许意、窈月,还有两个平日里受老刘头照拂的老街坊,年纪都大了,坐在角落里默默抹着眼泪。

许意牵着窈月的手,两人都穿着一身素黑的衣裳,立在灵堂中央。

许意望着供桌上那张照片,眼眶渐渐发热,滚烫的泪在眼底氤氲开来,将那双漆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她想起老刘头第一次给她讲苏家旧事时的模样,想起他说起儿子时泛红的眼眶,想起他最后那句“兴子的冤屈,就拜托你了”……

手心忽然被轻轻攥了攥,是窈月。小丫头仰着小脸,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另一只手笨拙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笨拙地安慰。

许意吸了吸鼻子,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努力对窈月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事的,月月,姐姐没事。”

她只是难过。

难过老刘头这一辈子活得像浮云、似鸿毛,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难过这世道不公,好人不得善终,恶人却仍在逍遥。

更遗憾。

遗憾没能护住他,遗憾错失了为他讨回公道的最好时机,遗憾没能兑现那句“让您亲眼看见凶手伏法”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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