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曹天草地到东北

话说，乌古乃离开上京城后，就回到了女真五国部。

这一路上，他遇到很多契丹人，都在打听海东青和东珠的下落，雇人下河捞蚌、上山捉鸟。

肆意抢夺抓捕海东青，再用海东青去捕猎天鹅，收集东珠。

东珠的价格一日比一日高，资源也越发紧缺。

契丹的派驻黄龙府的‘银牌天使’闻讯，怕今年的贡品难以收齐，也加紧了对女真人的盘剥。

夏天，银牌天使带士卒直入部落，一番搜查之下，也没见到几颗东珠，海东青更是连影都没有！当即喝令：“把那些老人、孩子先抓出来！”

几名女真长老被拽出，按在地面上，银牌天使靴底踩住他们手背，一刀砍下手指。

又挑了部落里壮丁，锁上木枷，驱去江边上采蚌。可是夏水浑浊，根本看不见蚌，即使捞下来一些蚌壳，可这个季节采摘上来的皆是些不成形的废珠，远不及冬天采收的珠圆。

这些女真壮丁采不到珠，便用马鞭抽打，放狗咬！还把他们的猎犬、上好皮毛尽数抄走充抵贡物。

天使看着部落中的老幼妇孺，只是冷笑：“若再拖延，我便禀报黄龙府，调兵马前来，焚毁庐帐，掳走你们全部妇孺！我看你们还敢再偷懒！”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三个蒙面人闯进了银牌天使的大帐中，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

蒙面人点燃鱼油火把，拿着一柄短刃在他面前晃荡。

银牌天使震惊不已：“你……你们到底是谁？”

三人都不说话，直接拿出一块女真头巾，塞到银牌天使的嘴巴里。

银牌天使脚一直乱蹬，嘴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三个蒙面人不发一言，是“嘿嘿嘿”的笑，要是说话肯定露馅了，他们根本不会说女真话……

狄青拿出一把女真人用的“燕尾簇”，在银牌天使的下面晃了晃。

这“燕尾簇”是用兽骨削出来的分叉短刃，扎进肉里容易钩住，两侧倒钩能直接扯出内脏来。

曹天、曹地二人，一刀扎在那里，勾出来。

四人眼睛都是睁得老大，觉得这兵刃实在是太好用了，一箭双雕，

勾完之后，三人擦了擦燕尾簇，珍惜地揣进怀里，便也立刻离开了。

第二日，银牌天使被人救醒，从嘴里拿出那块头巾，上面绣着一只“乌鸦”，这乌鸦乃是完颜部的如今的图腾。

银牌捂着下面，发出一声怒号：“本使一定要将这些女真蛮人通通赶尽杀绝！”

然而他毕竟受了伤，只能等伤好之后再说。

……

第二日，乌古乃的女真部落。

来了一行汉人商队，为首之人面皮白净，英秀雄杰。两位护卫，人高马大，长得一模一样，竟然还是个双胞胎。

一个女真卫兵禀报道：“首领，这支汉人商队在我们部落周围鬼鬼祟祟，被我们发现了，他们说要见你。“

狄青上前拱手：“乌古乃首领，又见面了！”

乌古乃一时没有认出他来。

狄青却是笑道：“在上京城萧氏聚药行，我远远地见过首领大人。您不是还和我们卢掌柜做了一次生意吗？卖了东珠和海东青。”

乌古乃赶忙点点头，用汉话说道：“哦，原来是卢掌柜的人。那小掌柜还记得我，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呀？”

“卢掌柜听说你们这边缺铁器，便让我们带了一些过来贩卖。”

曹天、曹地将马车上的草垛掀开：“嚯，看看这些都是啥？”

“这里有……长枪、短矛、环首刀；窄刃匕、铁骨朵、铁镞；铁凿、铁斧、铁镰、铁锄、铁犁、铁锨和铁叉！”

这一个贯口说下来，曹地才喘匀一口气。

“哈哈哈，不仅东西全，两位壮士的口才更是了得呀。”

“多谢首领夸奖。”

乌古乃爱惜地抚摸着这些铁器：“难得卢掌柜还想起我，这些东西运过来，想必过各路关卡也花费了不少银子吧？诸位打算怎么卖呀？”

“卢掌柜让我们过来，是来帮你的，他可是说了，要是捕到海东青和珍珠最好，若是捕不到，换一些人参五味子，或者羊皮都行。”

“那行，那诸位好汉什么时候走？”

“不着急，我们也想留下来看看怎么捕鹰寻珠的。”

“好好好，那你们商队就都住下吧。”

“我们自己带了营帐，首领帮安排一处临水的空地就行，我们暂居在此一两个月。”

“好好好，欢迎欢迎啊！”

……

五天过后，银牌天使的伤情稳定了。就是非常稳定，感觉人都平和了许多……

那燕尾簇是件神兵利器，插入那里竟然伤口很小，虽然蛋少了，但是伤口却恢复得很快。

只是银牌天使想起“小兄弟”，便会激起恨意！

他召集了黄龙府的契丹士兵，一行一两千人浩浩荡荡，直扑女真部“按出虎水”（女真语意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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