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盖章（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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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望著眼前傻笑的少女，有些无奈，「我是认真的。」
刘艺菲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伸手抹了下眼角的泪花，伸出手，拿过了桌上那枚黑色的U盘。
她摩挲著U盘冰凉的表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看向顾晓，嘴角微微翘起：「喂，你马上就是导演了哦。」
顾晓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刘艺菲晃了晃手中的U盘，眼睛亮晶晶的：「万一电影票房大卖，你成了有名的大导演，有了好多好多影迷和粉丝，到时候你反过来操纵舆论欺负我怎么办？」
顾晓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心想你考虑的还真周全，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机灵？
合著小心思全用来琢磨怎么对付我了？
他叹气道：「那你就努力演戏吧。好好磨练演技，接好剧本，拿奖，拿大奖，让自己成为一线女星，甚至是国际巨星。」
说到这儿，顾晓打趣道：「到时候别说用U盘，你一句话，你的极端粉丝说不定都会拿刀来捅我。」
刘艺菲先是一怔，随即低下头，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喂喂喂，不至于吧，我随便说说的......顾晓惊呆了，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就在他腹诽连连之际，一道黑色的阴影划过昏暗的光线，精准地朝他飞来。
顾晓下意识伸手接住，掌心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是那枚黑色的U盘。
他捏著U盘，抬眼看向对面的少女，眼中满是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刘艺菲微微仰起下巴，嘴角微翘，眼神狡黠道：「你刚才说的对。」
她语气轻快，眼睛亮得惊人，「只要我成了国际巨星，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到时候，凭我自己就能让你身败名裂。」
顾晓哑然失笑，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口气不小啊。刘小姐，你知道一个华裔演员，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头，登上国际舞台，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巨星」，有多困难吗？」
刘艺菲微微挑眉，迎著他的目光反问道：「怎么，小看我？」
顾晓嘴角微翘，眼神满是戏谑。
见状，刘艺菲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眯著眼睛，身体微微前倾：「赌什么？」
「什么？」顾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正式语气弄得一愣。
「我说，赌、什、么！」
刘艺菲的声调拔高了些，带著少女特有的娇憨和倔强，「我要是真的成了国际巨星，你怎么说？」
顾晓看著她认真的小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触动。
他思索几秒，半开玩笑道：「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很过分的要求。」
刘艺菲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模棱两可的承诺不太满意。
顾晓却话锋一转，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先别急著讨价还价。想要成为国际巨星，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可不会少。聚光灯下的诱惑，名利场的浮躁，来自各方的压力和欺骗......你受到的考验，不会比我这个当导演的少到哪儿去。」
他顿了顿，直视著刘艺菲的眼睛，眼神里带著审视：「刘艺菲，你要是自己中途走偏了，又该怎么说？」
「我才不会走偏！」刘艺菲几乎是立刻反驳，态度坚定。
顾晓切了一声，别过脸，明显不相信这种毫无约束力的口头宣誓。
刘艺菲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又冒了上来，哼道：「那你想怎样？」
顾晓手指无意识地在U盘表面摩挲著。
半晌后，他缓缓道：「如果让我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你为了名利，为了捷径，放弃了底线，变得不再是你自己...
」
他略微停顿，表情严肃道：「我会用我那时所拥有的一切人脉、资源和手段，不遗余力地封杀你。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找不到立足之地，永远地离开这里。」
这话说得平静，语气却异常坚定。
刘艺菲听在耳中，心头先是一凛，随即，一种混合著战意、兴奋、甜蜜的奇异感觉涌了上来。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紧紧盯著顾晓的眼睛，认真补充道：「谁要是走错了一步...
」
顾晓迎著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自然而然地接话道：「那另一方就让TA万劫不复！」
说完，顾晓举起右手，「立字据就不需要了，我们击掌为誓。」
刘艺菲首次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我才不要，幼稚。」
她缓缓起身，走到顾晓面前。
看著他微微仰起的脸，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映著她小小的倒影。
空气仿若凝滞，远处道具组的响动变得模糊不清。
刘艺菲顿住许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迅速俯身，在顾晓反应过来之前，一个极轻、极快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柔软、微凉，带著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一触即分。
顾晓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瞳孔微微放大。
他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被触碰的位置，指尖一片冰凉，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柔软只是幻觉。
刘艺菲已经直起身，退后了一小步，脸颊飞起两抹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盖过章了，」她努力维持著镇定，娇声道，「比击掌管用。」
说完，不等顾晓回应，刘艺菲转身快步朝著大门的方向跑去，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顾晓保持著那个僵硬的姿势，望著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肩头的小久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歪著小脑袋，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许久，顾晓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黑色的U盘，又抬眼望向空荡荡的门口，忽然低笑了一声。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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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棚外。
刘晓丽看著女儿急吼吼地从大门里跑出来，心里微微一紧。
刘艺菲钻进后驾驶座，带进一股微凉夜风。
刘晓丽盯著女儿脸颊的红晕，狐疑道：「你在里面干了什么？」
「没...没干什么呀......」刘艺菲故作镇定道。
刘晓丽挑眉道：「真的没有？」
刘艺菲不敢跟她对视，整个人像松鼠一样缩成一团，脸上却挂著抑制不住的喜悦。
刘晓丽将女儿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哀叹一声，摆烂道：「你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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