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帝国双壁!
博斯普鲁斯海峡,最窄处仅七百余米,乃是整个亚欧咽喉锁钥之地。
达达尼尔海峡则更为开阔,但也更加凶险。
海峡长约六十一公里,宽度在1.2公里至7公里之间变化。
两岸地势不如博斯普鲁斯陡峭,但同样遍布防御工事。
奥斯曼人在加利波利半岛的欧洲一侧和亚洲一侧的恰纳卡莱地区,构筑了纵深梯次的防御体系。
一战时期,协约国军队曾在此遭遇惨败,数十万士兵血洒滩头。
想要强行突破这道由天然地形与密集火力构成的防线,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奥斯曼人汲取了一战的经验,虽然装备陈旧,但防御意志和地形熟悉度不容小觑。
海峡中段还有凯费兹岛等小岛,可以作为前哨和辅助火力点。
这两道海峡,共同构成了君士坦丁堡不可逾越的双重保险。
千年来,无论是阿拉伯帝国的舰队,还是十字军的狂潮,亦或是近代俄国的南下渴望,大多在此折戟沉沙。
它们不仅是奥斯曼帝国的心脏屏障,更是其统治合法性与心理优越感的象征。
被誉为“真主赐予的天险”。
苏丹迈赫梅特五世和实际掌权的恩维尔·帕夏,在帝国东西南三面都传来溃败消息的绝境中,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这两道海峡。
他们相信,只要海峡不失,君士坦丁堡就能像历史上无数次那样屹立不倒。
帝国哪怕失去所有亚洲领土,只要首都还在,欧洲部分还在,就仍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为此,他们榨干了最后的力量:将最忠诚的部队,主要是土耳其近卫军余部和部分从巴尔干紧急调回的正规军,集中于海峡防线和君士坦丁堡城防。
动员了所有能浮在水面上的船只,号称帝国无敌海军,其实就只是一些从欧洲购买的二手老旧前无畏舰级别铁甲舰。
如“马哈茂德·塞夫凯特”号,排水量约一万吨,装备四门240毫米主炮,航速缓慢。
除此之外,还有几艘防护巡洋舰,大量的鱼雷艇、炮艇和武装商船。
他们在城内进行了总动员,发放武器给平民,准备进行残酷的巷战。
他们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宣传工具,向士兵和市民灌输:海峡是不可逾越的,真主会保佑这座圣城,敌人的残暴必将在此受到惩罚。
一种狂热的气氛,笼罩在君士坦丁堡和海峡防线之上。
......
常遇春站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亚洲一侧新建的前沿观测所里,巨大的炮队镜里,对岸鲁梅利城堡的轮廓和隐约可见的炮口清晰在目。
他身边,刚刚从马尔马拉海赶来的李文忠,一身笔挺的海军将官服,正平静地陈述着空中侦察的结果。
“海峡两岸,明确标定的固定炮台超过一百二十处,疑似隐蔽和机动炮位更多。”
“奥斯曼人的岸防炮虽然老旧,但口径不小,在如此狭窄水域对我运输船队威胁极大。”
“他们的舰队,”
李文忠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嘲讽,“主要集中在金角湾和达达尼尔海峡入口的纳加拉港,几艘老铁甲舰是核心,其余不足为虑。”
“但依托岸炮掩护,在峡内活动,仍会给我登陆行动造成麻烦。”
常遇春放下炮队镜,咧嘴一笑:“麻烦?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他有机枪大炮,老子有更多。”
“老李,咱们分工。”
“你的活儿,是把天给我洗一遍,把水给我搅浑,让那些铁乌龟伸不出头。”
“剩下的,”
他拍了拍腰间的手枪,“是俺们陆军的买卖。”
......
李文忠和常遇春这两个帝国双壁,再次开始了合作。
总攻前三天,帝国军的空中压制率先达到高潮。
超过五百架舰载机,从活动于爱琴海和地中海东部的航母上起飞。
从前进机场起飞的三百余架陆基轰炸机全部被投入战场。
他们的目标并非直接摧毁坚固的混凝土炮台,而是摧毁奥斯曼人的观测、指挥和机动能力。
成群结队的FW-190战斗轰炸机和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在BF-109战斗机的护航下,日夜不停地盘旋在海峡上空。
它们重点攻击:海峡两岸的瞭望塔、通讯线路节点、探照灯阵地、炮兵指挥所、军营和物资堆积点。
白磷弹和燃烧弹被大量使用,在奥斯曼守军阵地上制造出一片片火海和毒烟,极大地干扰了视线和士气。
同时,机群对奥斯曼“舰队”可能的泊地和活动区域进行了不间断的巡逻和威慑性攻击,迫使那些老旧的舰艇要么龟缩在岸炮保护最严密的狭窄水域,要么冒着被空袭的风险进行有限机动。
与此同时,帝国军炮兵在常遇春的严令下,开始了人类军事史上罕见的超大规模炮火准备。
集中在亚洲一侧,绵延数十公里的炮兵阵地上,超过四千门各型火炮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炮弹如同金属的暴雨,几乎不间断地砸向对岸的奥斯曼军阵地。
炮击并非盲目覆盖,而是根据航空照片和侦察兵渗透获取的坐标,进行了极其细致的划分。
第一轮重点“拔点”,打击已知炮台和坚固工事。
第二轮“制盲”,轰击观测点和交通壕。
第三轮“阻隔”,在可能的登陆滩头后方形成徐进弹幕和火力隔离带。
炮击昼夜不息,将海峡对岸的许多地段硬生生犁了一遍又一遍,阵地表面工事大多被毁,守军被迫退入地下掩体,通讯时断时续,指挥陷入半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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