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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烫手的帖子


【天幕之上

兰月侯府

金衣兰月侯捏着手中泥金帖子,指尖力道几乎将纸页掐透。

他盯着帖上“永安王敬邀”五字,唇边冷笑如淬冰霜:

“萧楚河真以为……这天启城还是明德年间,能容他任性妄为的地方?”

帖子被狠狠掼在紫檀案上。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切齿:

“无诏无旨,竟敢私设筵席,遍邀王公——他当真以为,陛下顾念兄弟之情,便下不了手?

他莫非忘了……他还有个兄弟,是被处以极刑的!”

身侧侍从躬身,声音细若蚊蚋:“侯爷,永安王的帖子既已送到,陛下又已出城巡营……这宴,您赴是不赴?”

“赴?”兰月侯嗤笑,眼中寒芒迸现,“本侯若赴此宴,岂非自承与他同流!”

侍从四顾无人,凑近半步,嗓音压得更低:“可卑职听闻……永安王敢开千金台之宴,是因他寻得了那物——先帝留下的龙封卷轴!”

“胡言!”兰月侯霍然转身,面色剧变,“皇兄有无留下卷轴,本侯会不知晓?!”

话虽如此,他却烦躁地踱起步来。锦靴踏过金砖,声声如擂战鼓。忽地,他一把抓起案头长剑,转身便往外走:

“萧楚河定是在江湖待疯了,连为臣的本分都忘个干净!本侯这就去斩了他,再向陛下请罪!”

“侯爷三思!”

侍从慌忙拽住他袍袖,“卑职还听说……永安王此番要在千金台展示海外携回的奇珍,说是举世无双的宝物。

许是他少年心性,想炫耀一番罢了,您何必动此雷霆之怒?”

谁知此言一出,兰月侯眼中杀意反更炽烈,怒极反笑:

“好一个‘少年心性’!他这是要蛊惑人心,乱我宗室,毁我萧氏百年基业!”

说罢挥袖欲行。恰在此时,府门外骤然传来通传:

“启禀侯爷——太师董祝,登门拜访!”

“太师?!”

兰月侯脚步猛顿,面色连变,“陛下登基后,董太师身为文臣之首,从不与宗室私交……今日怎会突然至此?”

纵是盛怒,他亦不敢怠慢,立时整肃衣冠:“快开中门——迎太师!”

钦天监,星月亭。

李寒衣、司空长风、唐怜月三人对坐。石案上茶汤已凉,李寒衣指尖摩挲着剑鞘纹路,声音清冷如霜:

“你们倒还有闲情在此赏月品茶。千落与无桀身陷天启棋局,你们便半点不忧?”

司空长风执壶续茶,笑意温煦:“寒衣,国师既言他们已入逍遥天境,自保当无虞。

况且陛下以他们为饵,又怎会真伤饵料?放宽心罢。”

“这些我自然明白。”李寒衣眸光如刃,“可雷无桀那孩子心思纯直,我怕他莽撞行事,反将自己逼入绝境!”

话音刚落,廊下传来朗笑:

“雪月剑仙这是生了长姐如母的心肠?不过——你将雷无桀想得太脆弱,也将永安王……看得太浅了。”

三人抬眼。齐天尘拂月而入,将一卷名录并数封请帖置于石案。

“国师,这是?”司空长风执起名录。

“永安王千金台宴的宾客名单,与部分请帖。”齐天尘抚须,眼底藏星,“诸位不妨一观。”

司空长风展卷细阅。目光掠过一行行姓名,他神色渐凝,终至击案轻叹:

“妙极!朝中重臣、军中宿将、乃至天启市井间那些隐于草莽却能左右人心的豪杰——皆在其列!

这是要将整座天启城……一网打尽啊!不知是何人手笔,当真大才!”

“叶若依。”齐天尘含笑。

司空长风恍然:“竟是她!当年在雪月城求医时,我便觉此女心思玲珑,未料竟有宰辅之才!”

“拟得确实精妙。”

齐天尘颔首,“也难为叶啸鹰那等粗豪武将,竟养出个七窍玲珑的女儿。”

李寒衣执起请帖扫过,眉峰微蹙:“想得虽周全,可萧楚河离京多年,这名单上有几人会卖他面子?

若声势不足,引蛇出洞……便是空谈。”

齐天尘笑意微敛:“雪月剑仙所虑甚是。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陛下威望过盛,万民归心,天启百姓皆欲随他共创盛世。

可正因如此……”

他望向亭外沉夜:

“陛下摆在明处的这枚棋子,永安王萧楚河,想凭此宴垂钓,难矣。

六部尚书那些重臣若不愿赴宴,赤王、白王……又岂会轻易现身?”

“长生药与龙封卷轴诱惑再大,他们蛰伏多年,怎会因一场宴便暴露行迹?

过早浮出水面……于他们的大计,便是灭顶之灾。”

李寒衣冷声道:“没想到国师对朝局人心,洞察至此。”

“既入天启,欲护所护之人,自当多思几分。”

司空长风摇头轻叹,“要让白王、赤王动,便须令他们觉着——‘再不动手,便再无机会’。”

他眼中精光骤现:

“须在六部尚书这等国之重臣面前,亮出龙封卷轴!

逼他们急,逼他们慌!

让他们以为永安王要当众开卷——届时无论卷轴所书为何,他们的图谋,皆算败了一半!”

“可若朝中重臣不至,卷轴开了也是白开。”

唐怜月淡淡开口,“国师既知此节,想来陛下……早有后手。”

齐天尘闻言,抚须苦笑:

“陛下那年轻人跑到城外躲清静,倒累得老道这把骨头东奔西走……”

他顿了顿,望向皇城方向,语意深长:

“难呐——”

与此同时,白王府内。

烛火摇曳,将白王萧崇的影子投在冰冷砖石上,拉得斜长而扭曲。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张烫金请帖,纸面温热,字迹却如冰针般刺目。

眉头深锁,仿佛正与某种无形之力激烈角力。

身侧随从佝偻着腰,声音压得极低,字字透着焦灼:

“王爷,这萧楚河……未免太过猖狂!

趁陛下离京巡营,竟敢在天启城摆下如此阵仗,闹得满城风雨!

依卑职浅见……咱们不如去露个面?

万一他真握有龙封卷轴,上面写的又真是‘萧楚河’三字……那王爷这些年呕心沥血谋划的大业,岂非……付之东流?”

萧崇未语。

指尖在“永安王敬邀”五字上来回划动,越划越快,几乎要将金粉刮落。

他忽地停手,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喃喃声里裹着化不开的疑云:

“皇帝陛下……当真会被北境军情搅乱心神,放任楚河在此刻……搅动风云?”

话音未落,烛火猛地一跳。

他眼中骤然掠过一丝寒光——不对。

以那位陛下的心性手腕,岂会因边关战事便失了分寸?

这宴……究竟是萧楚河的独断专行,还是陛下……默许的棋?

掌心缓缓收拢,请帖在指间皱成一团。

而在赤王府,却是另一番天地。



······

“雷二,这叶若依如此聪慧,你家小无桀能如愿吗?”

“这不刚好配上,我家无桀单纯,正要一个管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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