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我不服
轰——！
话音未落，萧瑟周身剑气暴涨！
那剑气如海啸般席卷而出，一条苍龙虚影冲天而起！
那巨龙鳞片分明，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龙须飞扬，仿佛能搅动风云；龙目圆睁，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龙啸震彻云霄！
那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剑台都在颤抖，震得众人的耳膜都在发颤！
那苍龙虚影盘旋在萧瑟上空，竟与洛青阳的国殇剑势分庭抗礼！
两股剑意，两座孤城，一龙一殇，在剑台上空轰然对撞！
“那是……”
雷无桀瞪大了眼，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惊道，那声音都变了调：“萧瑟的剑势居然强到这种地步？”
李寒衣站在他身旁，轻声道。
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无桀，你去过剑冢，外公应该给你介绍过天下名剑。”
雷无桀点头，那动作快得像小鸡啄米：
“嗯，记得不少。”
“但剑冢里少了一柄剑的画像，你可有印象？”
李寒衣又问。
雷无桀猛地想起来！
那记忆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他惊道：
“我记得！是天斩！”
他顿了顿，那目光里满是震撼：
“外公说天斩久不现世，没人知道它真正的模样……”
他望向萧瑟，那目光里满是猜测：“难道萧瑟这一剑，便是天斩？”
李寒衣摇头，那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缓缓解释，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当年北离开国太祖萧毅，本是江湖一游侠。
他修习的剑术，并非什么绝世秘籍···”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不过是在路边用三文钱买的一本最普通的剑谱。”
“三文钱的剑谱？”
雷无桀、司空千落、叶若依等人皆是一惊，那眼睛瞪得溜圆，满眼好奇地望向她。
李寒衣继续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可萧毅就凭着这本剑谱，每日挥剑上万次，一剑又一剑，硬生生练出了自己的道——”
她一语一顿，像是在宣告什么：“也就是萧氏皇族传下来的裂国剑法。”
她望着萧瑟的身影，那目光里满是复杂：
“这剑法分四境：绝生、破风、惊龙、碎天。
萧瑟此刻，正是第三境——”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惊龙。”
她望着那条盘旋的苍龙，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自北离开国以来，能修到这境界的，屈指可数。”
雷无桀急问，那声音里满是急切：“阿姐，那你刚才说‘可惜’什么？”
李寒衣的目光落在萧瑟手中的剑上。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惋惜，一丝遗憾。
她开口，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分量：
“可惜，他手里的不是天斩。”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若是以天斩剑承北离气运，再行裂国剑法，这惊龙的威势——”
她一语一顿，掷地有声：
“至少要强上数倍！”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震！
剑台之上，萧瑟与洛青阳的剑势皆已抵达巅峰。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对峙，一条苍龙，一座孤城，仿佛要将这天地撕裂！
洛青阳大笑，那笑声震得云层都在颤抖：“萧楚河！你这惊龙境虽能傲视同辈——”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想赢我，还不够！”
“够不够，试过才知！”
萧瑟怒吼，那声音里满是决绝，满是锋芒！
他长剑挥出，苍龙虚影猛冲而出！
那巨龙张牙舞爪，龙尾横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向洛青阳的剑势！
苍龙摆尾！
扫向那座孤城——那座由剑意凝聚、历经十年孤寂而不倒的孤城！
可孤城依旧巍然不动！
“轰——！”
两势相撞！
爆发出刺目强光！
那光芒比太阳更亮，照得整个剑台一片白茫茫！
场中众人纷纷掩目，连呼吸都忘了！
待风消云散——
只见萧瑟如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
那月白长袍在风中翻飞，像一片飘零的落叶。
他“噗”地吐出一大口鲜血，那血在空中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线，洒落在剑台之上。
“砰！”
他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萧瑟！”
司空千落惊呼，那声音都劈了！她就要冲上去，却被司空长风死死拉住！
她回头，那目光里满是心疼！
司空长风却坚定地摇头。
那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他的剑道，得让他自己走下去。”
司空千落僵在原地。
她望着场中那道挣扎的身影，望着那个满身是血却依旧不肯倒下的男人，心疼得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对面的洛青阳虽未重伤，却也披头散发，气息紊乱，胸膛剧烈起伏。
他望着萧瑟，忽然大笑！
那笑声在剑台上空回荡，满是赞赏：“好！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难怪当年萧若瑾那般疼你！”
“萧若瑾”三字入耳——
萧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感情。
那翻涌着，像是痛，又像是憾。
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往事，想起了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身影，想起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洛青阳缓缓站直。
长剑直指萧瑟，那剑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萧楚河，你可愿认输？”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萧瑟身上。
只见他扶着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那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嘴角还挂着血，那血迹殷红，触目惊心。
可他却依旧昂首望着洛青阳，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退缩。
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
“认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我不服！”
洛青阳眼神一冷，那冷意如霜，刺得人皮肤发紧：
“有何不服？”
“我不服！”
萧瑟嘶吼出声，那声音里满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懑，满是无人能懂的委屈！
血泪从眼角滑落，那泪是红色的，带着血，带着痛，带着十年的不甘！
“我浪迹十载，却不能为王叔昭雪沉冤！我不服！”
他嘶吼着，一字一句，像是在质问这天地：
“离家十载，连父皇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我不服！”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
“我辈少年，只能东躲西藏，忙忙碌碌，到头来一事无成——”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不服！”
洛青阳望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片冰冷如霜的平静。
他开口，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扎进萧瑟心里：
“你不服，又能如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地上：
“你的剑，已经碎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萧瑟掉落在地的长剑，剑身早已布满裂痕！
那裂痕如蛛网般蔓延，从剑尖到剑柄，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赫然是断了！
就在这时——
萧瑟缓缓站直身体。
那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血染的脸上，露出一抹决绝——那决绝如山，如铁，如剑！
他扬声喝道，那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剑台都在颤抖：
“剑——来！”
“嗡——！”
刹那间！
他周身剑气冲天而起！
那剑气如柱，直冲云霄，搅动风云！
剑台之上所有剑客的佩剑都剧烈鸣颤，剑身在鞘中嗡嗡作响，仿佛在呼应！
“这是……”
雷无桀惊得瞪圆了眼，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突然——
天启城内，一道璀璨流光破空而来！
那流光快如闪电，划过天际，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扑向剑台！
“唰——！”
它稳稳落在萧瑟手中！
那剑通体暗沉，却有金龙盘绕剑柄！
龙鳞分明，龙爪飞扬，龙口衔剑，威势凛然！
甫一出现，便引得天地间剑鸣不止！
那剑鸣声此起彼伏，如万剑朝拜，似在为它出鞘而欢呼！
“这是！”
“天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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