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苏铭的威慑
总参大佬交代完事情后，很快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北方军区司令员也找上了苏铭，专门就这次联合军演，又叮嘱了几句。
这场与毛熊老大哥之间的演习，上将十分看重。
总参将参演任务交给北方军区，既是对整个军区的信任，也是对他这位司令员的认可。
即便对苏铭的能力颇有信心，上将还是放心不下，特意把他叫来谈话。
他希望苏铭能把这场仗打好，打得漂亮，绝不能辜负上级的信任。
办公室里，上将开口道：
“距离和毛熊老大哥的军演还有一个月。”
“这段时间，各参演单位的协同训练由你统一安排，训练地点就设在你们Z师。”
这次参加演习的，除了Z师的两个团，还有空八师的部队和军区特种部队。
演习采取联合作战的方式，正式开始前，各单位必须先磨合配合。
北方军区的综合训练场规模足够大，容纳这些部队一起训练并不成问题，因此上将把地点定在了Z师。
“是。”苏铭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
训练放在自己部队的场地，对他和Z师的两个团来说都方便得多。
上将稍作停顿，接着说道：
“总参那边该交代你的，大概已经说过了，我就不重复那些话。”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再强调一次：这回演习，必须打得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明白吗？”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蹙，神情里带着几分恼火。
这股火气并不是冲着苏铭去的，而是因为军中有些人对苏铭的作战风格指指点点，认定他只会靠不入流的手段取得胜利。
一想到这些质疑，上将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他很看好苏铭，也清楚对方究竟有多少本事。
自己身为北方军区司令员，在指挥方面并非外行，苏铭的能力强弱，他自然看得出来。
那些说苏铭只会耍手段的人，在他看来，不过是思想太过守旧。
无论是阳谋还是谋略，只要能帮助部队赢得胜利，就有它的价值。
只是这次对手是毛熊老大哥，情形特殊，上将也希望苏铭能调整一下风格，换一种方式打赢这场仗。
“我明白，司令员。”苏铭笑着答道，“我已经向总参保证过，会换一种打法。这次一定不让你们失望。”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上将点了点头，“接下来训练缺什么，就向你们集团军司令部提。H军也好，整个北方军区也好，都会全力配合你。”
“谢谢司令员。”
“谢什么谢，这又不是什么轻松差事。”上将没好气地说道，“这么大的担子全压在你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我看着都替你心疼。说到底，还是军内有些人不争气！”
在上将眼里，苏铭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已经不是儿子辈，完全就是孙子辈。
外人看到的，是他二十岁便取得了耀眼成绩；可上将看到的，还有这个年轻人肩上承受的沉重责任。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心疼。
“一切都是为了实现民族伟大复兴。”苏铭神色一肃，认真回应。
上将听了这话，颇有些动容。
他怔了片刻，抬手拍了拍苏铭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开。
办公室外，戚顺威一直等着苏铭。
.......
见司令员和苏铭谈完，他便走上前来。
“师兄，你找我还有事？”苏铭看着他问道。
“想跟你聊几句。”戚顺威沉声说。
苏铭跟着戚顺威进了办公室。
“随便坐。
想喝茶自己泡。”
苏铭也没客气，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取出香烟递给戚顺威一支。
两人点上烟，没多久，屋里便慢慢弥漫起烟雾。
“师兄，有什么话就直说呗。
咱们师兄弟之间，还用得着绕弯子吗？”苏铭语气轻松地说道。
戚顺威见他神态自若，忍不住笑了：“我是真佩服你这小子的心态，遇上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能这么放松。”
他一直担心苏铭会被这次联合军演压得喘不过气来。
苏铭刚刚晋升少将，成为野战军里极为年轻的将领，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如今又接下联合军演指挥官的重任，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换成一般人，恐怕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被压力压得睡不好觉。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苏铭笑了笑，“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咱们当兵的，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没压力当然最好。”戚顺威也笑着问道，“这回面对毛熊老大哥，你有把握吗？
平时和自己人演练，跟真正对上外军，感受可完全不同。”
平常不管和兄弟单位怎么交手，到了与外军进行实战化演习的时候，双方的氛围和心理状态都会不一样。
身为指挥官，苏铭不光得考虑自己如何适应，也得顾及手下官兵能不能尽快进入状态。
苏铭打趣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
“毛熊那边的人个个身材高大，可咱们的战士也不差。”
“到了子弹面前，大家都一样。”
“一枪解决不了，那就再补一炮。”
戚顺威听后笑了笑，随即又认真提醒：
“那就好。”
“不过毛熊的主战坦克和战斗机性能，你得提前摸清楚。”
“虽然我以前当过Z师师长，可我没和外军真正交过手，也给不了你多少经验。”
“论指挥能力，你比我强，这次我相信你。”
“师兄，你这么说，可不像你平常的风格。”苏铭笑着回了一句。
“行了，正经话说完了。”戚顺威也不再多讲，“我在这儿祝你旗开得胜，让毛熊老大哥好好见识见识咱们的本事。”
“师兄，你就等着看吧。”苏铭信心十足地说道。
.......
离开H军司令部后，苏铭没有马上返回Z师，而是准备直接乘飞机前往空八师。
既然总参大佬已经说了，空八师师长诚心邀请自己过去一趟，眼下正好有空，早去晚去都一样，干脆现在就去看看。
Z师正委得知苏铭不回师部，反而要去空八师，显得有些意外。
“师长，你现在就去空八师？”
“对方都这么正式地邀请我了，总不能不去吧？”苏铭笑着说，“正好这会儿有时间，过去转一圈。”
“可你就准备这样去？”正委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
师长去空八师参观，本身倒没什么问题。
真正让他犹豫的，是苏铭现在身上这套军装。
胸前挂得满满当当的军功章，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拜访。
“这样有什么不妥吗？”苏铭反问道。
正委指了指他的胸口：“你这身打扮，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
“显眼吗？”苏铭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觉得挺正式的。”
正委顿时无话可说，只好叮嘱道：“行吧，师长，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心里暗暗祈祷，苏铭这一趟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毕竟这副阵仗往空八师一摆，怎么看都像是专门去给人下马威。
万一真惹出什么事，被空八师的人蒙头套麻袋揍一顿，那可就麻烦了。
又安排了几件事情，苏铭便从H军司令部出发，登上飞机，直奔空八师而去。
另一边，空八师也早早接到了通知。
“是，我明白，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按最高规格迎接苏师长。”
空八师师长宋兴龙刚接完上级打来的电话。
对方告诉他，Z师师长苏铭已经登上前往空八师的飞机，预计四小时左右抵达，让他们做好接待准备。
通常来说，空八师和Z师分属不同军区，一名师长到另一支部队参观，并不至于惊动军区高层。
可苏铭的身份毕竟不一般，而且空八师也将参与这次与毛熊老大哥的联合军演，自然得重视这位负责指挥演习的军官。
电话刚挂断，站在一旁的正委便开口问道：
“师长，苏师长真的要来？”
“没错，已经在路上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后就能到。”宋兴龙答道。
正委听了，又确认了一句：“他就一个人来？”
“是，一个人。”
正委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位苏师长还真是胆子不小，居然单枪匹马来咱们空八师。看这架势，他好像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自从上次演习结束，空八师上下对苏铭的名字就格外敏感。
当时正是因为苏铭的指挥，空八师这支空军里的王牌，最终败给了空六师。
要知道，空六师还有个“拉杆师”的外号，实力并不被外界看好。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空八师当时出动了两架龙二十，却依旧没能掌握制空权。
那场仗打完，空八师颜面尽失。
之后不仅被其他单位私下议论，连上级领导也严厉批评了他们。
堂堂空军王牌师，居然输给了空六师，实在让人觉得丢脸。
宋兴龙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他很想弄明白，一个陆军师长，怎么会对空军作战有如此深入的理解，更想亲眼见识一下苏铭本人。
一场演习中，空军能否夺得制空权，既取决于装备和飞行员的实力，也与指挥和战术安排密切相关。
单从装备力量来看，空六师显然不如空八师；可空六师却用战术弥补了实力上的不足，硬是和空八师打得难分上下。
空军作战讲究协同配合，也考验指挥官对战场节奏的判断。
什么时候出击最合适、战机性能该如何发挥、不同机群该如何协调，每一项都影响着战局。
即便是宋兴龙这样的空军师长，也不敢说自己能把所有环节都掌握得毫无差错。
而苏铭一个陆军师长，居然能把空战指挥得如此出色，这让宋兴龙一直想不通。
更令他好奇的是，苏铭的履历里并没有在空军服役的经历。
他究竟是怎么熟悉空军作战规律的？
正因如此，演习结束后，宋兴龙接连向上级递交申请，甚至一路把事情报到了总参那里，总算让总参大佬也知道了他的想法。
如今，他想见的人终于要来了。
“既然这位传奇人物到了咱们空八师，接待规格就不能低。”宋兴龙意味深长地说道，“也该让他看看，我们空八师是怎么欢迎客人的。”
正委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连忙提醒：“师长，差不多就行了。陆军那边的脾气你也知道，真闹得太过分，咱们恐怕不好收场。”
空军虽说是让人羡慕的部队，一架战机造价不菲，培养一名飞行员更是投入巨大，但在陆军面前，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陆军在野战军中的地位根深蒂固，许多陆军首长动起真格来，更是半点都不含糊。
更何况苏铭不仅是陆军的一员，还是身份特殊、备受关注的年轻师长。
要是真有人在接待时过了火，事情传出去，陆军那边绝不会轻轻放过。
“你担心什么？”宋兴龙说道，“我就不信，苏铭这样的人物，连这点场面都承受不住。要是他这么容易就被唬住，我反倒要失望了。”
话虽如此，宋兴龙心里也有分寸，不敢真把事情做得太过。
他只是想安排一点小插曲，看看苏铭会如何应对。
正委想了想，只得说道：“那也好，到时候都把握好分寸。
要是情况不对，咱们还能及时收住。”
“放心，我心里有数。”
宋兴龙一声令下，空八师上下很快忙碌起来。
听说那位陆军里的传奇师长即将抵达，几个主力团的团长纷纷赶来，想亲眼看看苏铭究竟是什么模样。
空八师的几名王牌飞行员也接到了消息，陆续做好准备。
机场上的战斗机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出动。
在众人的等待中，载着苏铭的运输机终于出现在空八师机场上空，开始降低高度，准备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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