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求婚
林西娅：“你知道我不可能杀了你，换做你也做不到。”
“你必须做到。”锈铁钉轻声道：“但凡我有一点理智，相信我，我都不可能伤害你，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你要保护好你自己。”
“……你真是个伪君子。”林西娅嗤笑一声：“你知道在生离死别里面，被留下的那个永远都是痛苦的，你自己没办法承受那种痛苦，所以你就让我来。”
“因为我想让你活着。”他叹了口气：“是你改变了我，林西娅，即便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存活了很久很久，但直到遇见你之后，我才是完整的，所以……”
“你知道我不可能撑得住，没有你我不可能撑得住……”
“你可以的。”锈铁钉拉起她的手，印在唇边：“你只是现在还不够强大，但你终有一日会变得强大……”
“可是……”
“你先听我说完……”他开口道：“你也知道的，属于我的那本书就在死神的图书馆，所以，在未来，一定会有属于我的终结，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我需要让你明白一件事，如果，我说如果我真的走在你的前面，就像你所经历的那个十年后的未来一样，你也要保护好你自己，活好你自己。
也许对于我来说，人类的寿命的确短暂，但对于你自己来说，你的生命还很长，我可能只是你遇见的一颗星星，但……你的人生并不只有一颗星星，你有一整条银河，my baby girl。”
林西娅呼吸一滞，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此刻却烫得她生疼：“你太傲慢了，锈铁钉，你是这样，米迦勒是这样，艾瑟里安也是这样，甚至包括那个擅自决定我命运把我送来这个世界的神明。”
锈铁钉僵住了，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你擅自决定我的未来，为我规划所谓最好的路，锈铁钉，我觉得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叫你Daddy并不意味你真的是我爹。”林西娅也很意外自己居然还能保持冷静。
她现在再冷静不过了。
“我不是在要求你，或者为你规划什么路，Baby……”他轻声道：“我把这些说出来，仅仅是因为那是我的愿望，我希望你活的快乐。”
“没有你我不可能活的开心。”林西娅轻声拒绝：“我不可能接受没有你的生活，以前或许可以，但现在不行。
既然我已经看到了十年后的未来，那我就会想方设法避免那样的未来，如果必要，我会直接把萨姆·温彻斯特绑过去送给路西法。”
锈铁钉愣了一下：“我以为他是你的朋友。”
“他的确是。”林西娅顿了一下，她随后道：“只不过只能算得上是君子之交，他对我善意相待，我对他回馈善意，仅此而已。
但如果这涉及到你的安危，我绝对会舍弃他，毋庸置疑，换成你也会为了我这么做。”
锈铁钉沉默了一下，他没有反驳，准确地说，他也找不到任何话语反驳。
因为林西娅说的很对，她总是能一眼看出他的想法。
“Rusty，你知道我不是受了什么创伤，我只是做了个噩梦对吧？”林西娅叹了口气，她直起身子，捧住他的脸，轻吻他的眉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事实上，我在高考之前还总是会梦到自己高考失利呢，我甚至还梦到过我最擅长的物理考了30分……
所以，一个噩梦而已，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真的。”
锈铁钉：“真的？”
林西娅点了点头：“真的。”
“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林西娅轻笑一声，往他怀里扑：“你赶过来对我来说的确是帮大忙了，白天还好，如果是晚上……
晚上我一个人在家，要是没有你陪着的话，我的确会感到孤独。”
“你知道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对吧。”锈铁钉轻笑。
“我知道，我甚至知道你能看见我和那个问号在Snapchat上聊天的内容。”顿了顿，林西娅继续道：“不过，知道你在，和看到你在是两个概念，我看到你的确会感到安心……
前提是真正的你，我现在是发现了，可能所有的坏东西都能看得出来你是我的软肋，所以每次对付我都用幻觉，每次幻觉都是你……”
锈铁钉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我很抱歉？”
“不，你不用抱歉，这也不是你的错……”林西娅失笑，她呼出一口气：“实际上，这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因为我的第六感总能让我分辨出来哪个才是真正的锈铁钉。”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锈铁钉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困了吗？”
林西娅摇头，脸颊贴在他胸前的衬衫上：“这就要睡了吗？我以为你会更想做些别的？”
锈铁钉的下颌线微微放松了些，他闭上眼：“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你我都心情愉悦的情况下，我没有问题，但我不希望你把这种事情当成调整情绪的方法。”
“好奇怪，你现在开始走健康路线了？”林西娅皱了皱眉。
“快睡觉吧，我可不想助长你这奇怪的爱好。”
林西娅安静了几秒，随后肩膀轻轻耸动起来——她在笑，无声地笑。
锈铁钉能感觉到她胸腔的震动，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熨贴着他的皮肤。
“笑什么？”他问，语气里带着纵容。
“我在想。”林西娅抬起脸，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你真的变成了那种健康生活倡导者，会是什么样。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瑜伽，吃有机麦片，晚上九点准时睡觉……”
“听起来很可怕。”锈铁钉实事求是地说。
“确实。”林西娅忽然翻了个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不过有句话你说的没错，我的爱好确实很怪……打个商量，你打算穿西装吗？”
锈铁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是说，我想看你穿白色西装，领带就选经典的黑色吧。”林西娅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我比较喜欢有着大号泡泡袖、装饰着荷叶边的V领婚纱。”
锈铁钉微微睁大了眼睛。
林西娅看他这个样子，实在绷不住乐了，她轻吻他的唇角：“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吧。”
锈铁钉的呼吸停滞了。
“……Baby girl。”他的声音比羽毛还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林西娅轻笑：“我说的很清楚了不是吗，我在向你求婚，我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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