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请在座诸位钻进我的脑子？
“年总监，你毕竟是公司的高层管理，寻常的客户，我这边就想办法解决了，可今天找上门来的，是咱们的老客户，还是资深vic，我也是没办法。”
不想和“空降兵”交恶，汪总监多解释了一句。
年今月轻轻颔首，“我都理解。”
“那就太好了，年总监，你进来吧，把前前后后解释一下，公司备了录像机。你不介意吧。”
汪总监抬手，指向了大会议桌旁的摄像。
年今月摇头。
二会议室里，除了汪总监之外，还有其他几个总监副总监。
行监督之事，可当年今月进来，几人还是起身，向她点头示意。
等年今月坐下了，他们才陆续坐下。
“年总监，关于vic客户抄袭的指控，你有想说的吗？”汪总监口气平和道。
“我没有。”
面对着数双盯着她的眼睛，她掷地有声道。
汪总监长松了口气。
她隐晦地瞄了眼摄像机，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任何消息，她抬起头，微微一笑：“年总监，你的情况，我们清楚了，你有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的设计构想，完全出于己身呢？”
并非汪总监冒犯，这是调查的流程，谁来了都是这一遭，只不过年今月特殊一些，在公司的位置也比较高。
“我该怎么证明呢？请在座诸位钻进我的脑子，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我自己的灵感吗？”
年今月没有怼大家的意思。
设计师的灵感本就玄妙，在座的清一色都是从基层爬上来的，也都或多或少或是干过设计工作，再不济也做过相关行业，对于年今月的解释，他们表示理解。
几人对视了一眼，冲汪总监点了下头。
汪总监刚要起身，手机屏幕亮了。
她皱眉，无奈地坐了回去。
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道：“年总监，很抱歉，如果你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只能依照公司程序，对你进行处理，也许，你会被辞退。”
其余几人奇怪的看过来。
汪总监感觉到了，可她没办法，命令是从监理会下达的，他们那群“不食人间烟火”的，现在就在摄像头后面盯着呢。
“年总监，你对公司的处理有疑义吗？”
汪总监自己都没脸听，脸红了一片。
“我有。”
汪总监提了一口气：“你提出来。”
“对方说我抄袭，有证据吗？”
这倒是把汪总监问住了。
她今天一进公司，就被通知来处理这件事，其余几个陪衬也都一样。
“证据，这……”
汪总监看向摄像头，投以询问的注视。
对面迟迟没有动静，汪总监也恼了，干脆当着年今月的面儿，打给了都监事。
都监事没想到汪总监不给他面子，当场黑脸。
“都监事，客户举报到你那里，说年总监抄袭，抄袭的证据呢？”
连证据都没有，他们大家伙聚起来，把年总监叫过来“质询”，岂不是个笑话！
都监事更是最大的笑话！
“举报都提交到我这里来了？还需要证据？汪总监，你可是老人了，难道要包庇年总监？”
汪总监跳槽来卡曼，工作了十几年，顺风顺水，不出意外，退休之前，她运气好的话，能更进一步。
听出威胁，汪总监咬牙：“都监事，客户举报，你是该管，可举报师出无名，难道要冤枉无辜的人吗？我们卡曼难道是软柿子吗？”
“汪总监，你在质疑我？质疑公司的决定？”
“都监事，我只是提出合理的质疑而已，难道每一次客户投诉，都要搞出这么大阵仗，朝夕相处的冤枉同事？”
“汪总监，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冤枉，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就麻烦都监事先把钉子拿来，红口白牙，空口无凭，我和其他总监都挺忙的。”
汪总监深吸一口气，把电话挂了。
其他几个总监面上没说什么，暗地里冲她竖起大拇指。
汪总监立即仰起头，像打了一场胜仗，她面色温和地看向年今月，“年总监，你的事情先到这里，后续有变动我……都监事会通知你，不过他的话，你……见仁见智。”
年今月听懂了，也笑了。
汪总监抬手，示意助理进来把摄像机关了，她走到年今月跟前，小声道：“年总监，都监事的侄女刚从国外镀金回来，也有意总监之位。”
汪总监说完就走了，年今月甚至没来得及道谢。
其他几个总监也陆续离开，虽没有像汪总监这么殷切提醒，但也对年今月示好了。
年今月均回以友善的微笑。
她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隔壁大会议室里，都监事带着几个助理出来，其中一个助理取摄像机，另外几个则在他的示意下，回办公室处理工作了。
年今月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人长得不丑，但也跟英俊挂不上边，啤酒肚微微挺着，在集团养尊处优有些年头了，心思都大了，把公司当自己家后花园了。
她平视着他，也不先开口。
都监事先憋不住，挂脸道：“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像话，做错了事，还狡辩，哪像我们当年。”
“都监事当年背了不少黑锅吧，不然——”
年今月上下打量他。
都监事气坏了，他最讨厌被人对他的身高评头论足！
年今月初来乍到，竟然犯他逆鳞！
“年总监，你年纪轻，不懂事，我不跟你计较，可客户那边，你必须给个交代，我可不是汪总监，没那么好说话！”
都监事哼声道。
“年总监，你是公司高价聘请的指导总监，身兼重任，你都抄袭，还被客户点出来了，你让公司其他同事怎么立足，公司的颜面往哪儿搁？”
“你是怎么进来的，爬床也好，走后门也好，我都不管，可你扰了公司的声誉，我不答应！”
都监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年今月横加批判，那叫一个头头是道，理都被他占了。
“都监事小道消息倒是灵通。”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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