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陛下不拘形式
几天后。
盘龙殿外。
龙晴儿端着一碗补汤，缓步走来。
还没走近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娇喘。
那声音暧昧至极，听得人面红耳赤。
更让她愕然的是，殿门竟然是大敞着的！
殿门前，几名宫女垂首站立，一个个脸颊绯红，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似在极力忍耐。
见龙晴儿走近，她们才猛然惊醒，慌忙站直身子，想要行礼。
龙晴儿连忙摆手，无声地制止了。
她放轻脚步，来到敞开的殿门边，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去。
只见殿内那张宽大的龙榻上，帝衍玄金色的衣袍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正将龙葵娇小的身子拢在身下。
龙葵发丝散乱，小脸埋在他颈间，白皙的肩头微微颤动。
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投在光滑的地板上，晃动着令人心神摇曳的弧度。
龙晴儿倒吸一口凉气，惊得红唇微张，半晌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悄悄传音给身旁的宫女：“衍帝陛下他做这事，都不关门的？”
那宫女耳根通红，头垂得更低，同样传音回道：“回妖后娘娘，陛下……陛下很随性的。有时候关，有时候不关。”
她顿了顿，声音细若蚊蚋，支支吾吾道：“还、还有……”
“还有什么？”龙晴儿追问，来了兴趣。
宫女犹豫片刻，低声道：“只要是在后宫之中，任何一个地方，只要陛下想要，随时随地都可以。”
龙晴儿闻言，一双美眸瞪得更大，胸脯起伏不定。
她忍不住又问：“那如果你们也在跟前伺候呢？”
宫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轻颤：“陛下向来不拘于形式。即便奴婢们在旁，陛下也会……”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满面羞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毫不夸张地说，这后宫里数万名宫女，哪一个没见过帝衍那敞开衣襟、威严中带着不羁的模样？
只可惜，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没有资格亲近半分，实在是一种煎熬。
更何况，这后宫里的宫女和其他地方的宫女不同，必须保持完璧之身。
这就导致每次遇到这种只能看、不能碰的场面，她们只能强行封闭自己的感官，让自己尽量不去听、不去想。
只有这样，心里才能稍微好受一些。
若是有人胆敢私下破了身，无论任何物件破的，都会离开这里。
至于离开之后会是什么下场，没人知道，也从没有人敢去打听。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这后宫之中，无论是妃嫔还是宫女，都是帝衍的私有物。
龙晴儿看着宫女们那副极力忍耐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还真是苦了你们。”
说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回了殿内。
帝衍宽阔的肩背，线条分明的臂膀，还有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紧实腰腹。
每一处都充斥着雄浑的阳刚之气，与绝对的掌控力。
看着看着，她恍惚起来。
好似那不是龙葵，而是她自己。
这念头刚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混杂着对女儿隐隐的嫉妒，猛地窜上心头。
她喉头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旁垂首的宫女们，余光瞥见龙晴儿那专注的一幕，以及她吞咽口水的细微声响，一个个面色古怪。
这位妖后娘娘，居然看得这么津津有味？
该不会是……
她们不敢再想，连忙将头垂得更低，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殿内。
帝衍感应到龙晴儿的气息停在门外。
他脸色一僵，心里再次暗骂：狗系统不当人！篡改的什么破记忆！这下好了，现场直播给弟妹看！
他眉头蹙起，脸色有些发青，忍不住抬眼朝殿门外扫去。
这一眼，正好和龙晴儿那双迷离中带着炽热的美眸撞了个正着！
龙晴儿浑身一颤，手中端着的白玉汤碗滑落在地，温热的补汤溅湿了她的裙摆。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也惊动了情迷意乱的龙葵。
她茫然地回过头，迷蒙的视线望向殿门。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龙葵的脸瞬间涌上羞愤的红晕。
“母后！你……你怎么能……”她又羞又怒，话都说不完整，慌忙扯过散乱的锦被裹住自己，把脸埋了进去，气得肩头发抖。
龙晴儿也彻底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顿时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我、我……汤，对，我是来送汤的。”她语无伦次，慌乱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碗。
不敢再看帝衍一眼，低着头急促道：“你们继续，我、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去，那窈窕的背影透着狼狈，很快消失在回廊转角。
殿内，一时寂静。
帝衍看着那匆匆逃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羞愤欲死的龙葵，只觉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大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最后，他无奈地闭了闭眼。
这事闹的，正常人听到动静，都该躲远才是。
这龙晴儿倒好，还凑上来看，看得那么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
盘龙殿外的长廊上，龙晴儿逃也似地快步走着。
她心跳如鼓，脸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脑海里，帝衍那精壮的胸膛、女儿龙葵迷离的眼神，反复闪回，挥之不去。
“我……我怎么会这样。”
龙晴儿靠在一根廊柱旁，喘息着，额头抵着冰凉的柱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画面不但没有淡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清楚地记得，帝衍朝殿外看来的那一眼。
那一瞬间，她顿觉无地自容。
“母后，你怎么能看呢。”
女儿那句又羞又怒的质问，此刻还在耳边回荡。
龙晴儿闭上眼，痛苦地咬住了下唇。
是啊，她怎么能看呢？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葵儿。
而帝衍，是葵儿的男人，是她的女婿，也是她的大哥。
可偏偏，她那颗沉寂了数千年的心，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想起了不久前见到帝衍时的场景。
那时的他，端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一袭玄金龙袍，威严如天。
她随龙胤前来觐见，帝衍只是抬眼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就让她心神一颤。
后来，龙胤远行，将她留在太衍。
她住进了盘龙殿，与帝衍见面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每次她与帝衍相见，那双眼睛总让她心慌意乱。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他，却又忍不住在他出现时，偷偷多看几眼。
她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样。
可刚才那一幕，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
当她站在殿门口，看着帝衍与葵儿缠绵，她竟然在幻想……。
“不……不可以。”
龙晴儿猛地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是妖后，是龙胤的妻子，是葵儿的母亲。
她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家人们，本后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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