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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到底有什么恩怨


陆谨言车停的位置,刚好挡在院门口的路上,而他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林晚看着那辆碍事的车,和那个碍事的人,不咸不淡地讽刺:“陆总,戏还没看够?站在这儿吹冷风,是还等着看续集呢?”

陆谨言钉在叶书澜身上的视线,轻飘飘扫向林晚。

“别自作多情,不是在等你。”

说完,他的视线又扎向叶书澜身上,显然是在等着她走近。

还是一副拉弓拔剑的架势。

林晚心里顿生警惕,叶书澜对陆谨言的憎恶简直刻在骨子里,陆谨言此刻的眼神也绝非善意。

虽然猜不到原因,但如果他们两人在这里冲突起来,局面会更难收拾。

于是她脚步未动,依旧站在原地,做好了准备随时应对突然状况。

陆谨言察觉到她的状态,蹙起的眉心透出一股疏离的不耐烦,再次看向她,用她刚才的话反讽回来。

“怎么?林总也舍不得走,也想留在这看戏?家里没有电视机?”

林晚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防备没有丝毫放松。

陆谨言嗤笑一声,不再理会她,直挺挺地挡住了叶书澜的去路。

“陆夫人,留步,我有话跟你说。”

他声音冷沉,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叶书澜根本不屑理他,侧身一步就要绕过去。

可陆谨言蛮横地跟着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没给叶书澜留下一点空间。

叶书澜的怒火窜到了脸上,毫不客气地说:“滚开!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陆谨言也不多解释,带着深意警告:“家务事,你想让你儿媳和一个外人在这里听?”

这句话果然刺中了叶书澜最在意的体面,家丑的确不可外扬。

“你进去。”她没有转头,命令却是下给身后林晚的。

苏宸也带着劝抚看向她,示意她稍安勿躁。

林晚只能先将忧虑按回肚子里,和苏宸一起走进别墅。

庭院外短暂地沉寂了片刻,叶书澜已经在想着,怎么叫人来把这个拦路狗打走。

“我不想听你废话,有事没事,都给我让开!”

陆谨言周身的气压逐渐降低,眼神和声音都冷得摄人,“如果不是你们陆家人打扰我母亲,你以为我会屑于跟你多说一个字?”

“离我们家远点,离我母亲远点,别再去脏了她的眼,听明白了吗?”

叶书澜听到他提起方芍华,眼中的恨意如同阴湿的沼泽,翻腾起霉腐的沼气。

她的用词,比陆谨言还要刻薄:“别用那个人来脏我的耳朵,我听了都觉得恶心。”

听到母亲被侮辱,陆谨言胸膛里的怒火陡然喷发,卷起一股残忍的杀意。

他觉得,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你和我们家,到底有什么恩怨?!”

他们两家人早就没有来往了,十几年连面都没见过,他实在想不通,叶书澜有什么理由这么憎恨他们。

叶书澜眼底翻腾着隐秘的难言。

那些过往,没有人知道,她也不会说。

“没有恩怨!我看到你们这些低贱卑劣的人,就不想你们好过!”

陆谨言气得发笑,“原来是疯狗咬人,不需要原因。”

叶书澜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太太,从来只有她骂人的份,没有人敢骂她。

被这一句骂气得差点吐血,再也顾不上她的优雅气度,指着陆谨言的鼻尖,口不择言地嚷嚷起来:“你才是疯狗!简直上梁不正下梁歪!方芍华那个贱人!什么德行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来!”

陆谨言的怒火已经冲破了理智。

他下意识抬起手,或者要揪住面前这个女人的衣领,或者要直接扇下一个耳光。

可这只手还是停住了。

落下的时候,他死死盯住叶书澜,那眼神深不见底,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冻裂。

然后,他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好。”

简单的一个字,比任何怒吼咆哮都更令人心底发寒。

似乎,他已经做出了预想不到的决断。

说完,他也不再看叶书澜那张扭曲的脸,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色幻影迅速驶离别墅区,喷薄的尾气像一只低吼的猛兽。

车厢内,光影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叶书澜,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得体、贵不可攀的陆家主母……

究竟为什么,对他们家恨之入骨?

他的脑海中一帧帧闪过那些被尘封的画面。

从他有记忆以来,陆家主家就是一个威严而又危险的存在。

它象征着权利和财富,也象征着压迫和统治。

小时候,家里的状况也算优渥,家里有佣人,进出有司机,还有各种来家里授课的老师。

可主家从未停止过对他们的打压。

父亲手中那点微薄的象征性的股份,被他们用各种手段巧取豪夺,一点点蚕食殆尽。

而对他们一家人,就像驱赶令人厌恶的苍蝇一样,越踢越远。

父亲也不贪恋陆家的财势,只想当一个安分守己的高中老师,主动退出了纷争,带着他和母亲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这样普通的生活,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安逸幸福。

变故发生在他还没毕业的那一年。

母亲重病入院,父亲在一次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意外身亡。

这个原本完整美满的家,一夕之间支离破碎,只能靠他一个人撑着。

可他一个还没读完书的学生,拿什么去撑。

他只能去向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求助。

他求上门的时候,那个在外人面前乐善好施、搞基金做慈善的贵妇人,连一点作秀的伪善都懒得给他们,连一个拒绝的虚伪借口都懒得找。

看到他的哀求,听到他描述家里的惨状,叶书澜竟然露出了解恨的快意。

她字字羞辱,句句落井下石。

他实在想不通,与世无争的父亲和母亲,究竟是怎么结下这桩仇的。

他也问过母亲,母亲只是敷衍着说,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是早年家族和股权纷争遗留下来的。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知道他该做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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