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是因为他不在意你
傅砚州出差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习惯性的不会主动报备，姜雾几次编辑好的微信又删除，最后也没有主动联系。
做过傅砚州的秘书，姜雾太清楚他的习惯。
除了工作上的事，很少跟人你来我往的聊天。
她不想被傅砚州左右情绪，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捞起手机看有没有傅砚州的消息。
姜雾都不记得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多久。
从她跟傅砚州最开始的那两晚，事后她以为自己恋爱了。
直到孩子出生，傅砚州也没有出现过。
比起她设想的种种更残酷，傅砚州是根本没有记起来她，只是她感动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这段感情从打根基开始就糟糕透了。
傅砚州不会爱人，或者是爱的人已经随土埋了。
许悦的相片一直在傅砚州书房的抽屉里，老照片没有褪色，被很珍贵的放在相框里，独占用一格抽屉。
姜雾不知道傅砚州跟许悦的过往到底有多爱的痴缠或者轰轰烈烈，才这么让他念念不忘。
许悦这个名字是他的禁忌，除了许雅可以在他面前提许悦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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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简单化了个淡妆出门，开车去了陆家嘴附近的一家融合餐厅。
姜雾不太喜欢吃这种融合菜的，大部分都踩雷，味道不伦不类。
邓野提早半个小时到，
姜雾入门，邓野的目光就被姜雾脖子上的那条爱马仕围巾吸引住。
没有嫁给傅砚州之前，姜雾还打扮的朴素，没有一件奢侈品在身上。
现在随随便便一条围巾就要上万块。
邓野唇角下压，挑灯夜读，勤学恳勉，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混出点名堂，却抵不过有些人生来就有的。
姜雾手上的那块百达翡丽钻石腕表，没有七位数下不来，这些都是因为嫁给傅砚州才能得到的。
“不好意思迟到了。”姜雾解下围巾坐到邓野对面，“有没有耽误你工作。”
邓野笑笑，“你没迟到，是我早到了。”
姜雾从包里把文件拿出来推给邓野，“这是《食品经营证》的审批，卡我半个月了，消防那边说通风需要整改，可是我们商场也是不让进明火的，我改了三版还是不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在故意为难我，想让我托关系从中赚取好处费。”
姜雾如果不是愁得头大，也不会主动找邓野，体制内的关系盘根错节，都是连在一起的，况且邓野现在的职位不低，一路提拔到了省厅秘书。
只要他开口，这事就不是难事。
现在马上就要开业，这样卡证件，又要多耽误一段时间。
邓野把文件翻了翻，看图纸没看出什么问题，“这种事你可以直接找傅砚州，找他要比找我的效率更快。”
邓野眉头压低，很好奇的看着姜雾，“干嘛舍近求远，这只是傅砚州一通电话就能解决的事。”
姜雾垂眸，“我不太想让傅砚州看不起我，觉得我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还谈什么创业。”
这种本来就不对等的婚姻关系，姜雾太想证明自己可以独当一面。
“你这图纸我看没什么问题，明天我去审批局问问，争取当天就办下来。”
姜雾感激道：“还是熟人好办事，谢谢你邓野哥，我这两天因为这件事愁的失眠。”
邓野不理解，“放着枕边的人脉和资源不用，没必要那么要强，还是傅砚州对你关心不够。”
姜雾微笑僵在脸上，“他很忙，压力也很大，我不想我的事情给他添乱子。”
邓野愁眉不展的叹气，“为什么总是怕麻烦男人呢，不是你怕给她添乱子，是他这个丈夫做的不够细心。”
姜雾否认，“是我这点小生意，他看不上吧，已经帮我很多了，足够了。”
手机突然响起来，姜雾眼皮一跳。
傅砚州都消失三天了，偏偏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她起身走到一旁接起：“喂？”
“在哪儿？”傅砚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说不清的清冷。
“跟朋友吃饭。”
傅砚州那边背景音很吵，姜雾能隐约听到车子驶过的引擎声。
“转过来。”他只说三个字。
姜雾心里咯噔一下，愕然地转过身。
隔着餐厅的落地窗，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傅砚州。
邓野也注意到了。
她抬眸看向姜雾问：“需要我去解释一下吗？”
姜雾摇摇头，挂断电话，拿起围巾和皮包，“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事情有进展，记得打电话给我。要是觉得为难，我再自己想办法。”
邓野的目光越过她，瞥了眼窗外傅砚州阴沉的脸，
随即朝姜雾笑了笑：“小事情，交给我就行。”
姜雾推门出去。
傅砚州正椅在车边抽烟，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眉宇间带着掩不住的疲倦，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没合眼。
“回家没找到你，看车子定位在这儿，本来想跟你一起吃顿晚饭。”
他声音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有人已经替我陪你吃过了。”
“我是来找邓野谈事情的。”姜雾解释道。
傅砚州“恩”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神色不明。
他打开车门，长腿一迈坐进驾驶位，见姜雾还站在原地不动，皱了皱眉：“愣着干嘛？还不上车？”
“我自己开车来的。”
傅砚州明显没了耐心，语气沉了沉：“上车，晚上让司机过来把你的车开走。”
姜雾心里像被塞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傅砚州这语气太差了，周身的低气压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没再反驳，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刚坐稳，傅砚州就倾过身来，伸手替她把安全带系好。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车子飞快地行驶在高架桥上，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姜雾的呼吸有些沉，几次想开口找个话题，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眼看离家里还有几公里的距离，她终于压下心头的忐忑，轻声问：“你不是说要出差一个星期吗？”
“压缩了行程，提前三天回来了，因为想早点回来见你。”傅砚州目视前方，语气听不出情绪。
姜雾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包带，声音很轻：“是想我了吗？所以才急着回来。”
傅砚州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腿上，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他沉默的让人要不断去揣测做错了什么。
姜雾见他没接话，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莫名的心虚：“早知道你这么快回来，我就去机场接你了。”
傅砚州：“接我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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