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第132章 第132章回到家后，小萱拉着何雨水去厨房准备糖醋大餐。刘伟栋则专心组装着他的收录机——盒式磁带早就做好了，已经托人带到 ，由娄弘毅去申请专利。
这些专利都将归公司所有，刘伟栋已经向组织说明，所有专利收益他分文不取。对他来说，赚钱从来不是目的，要做的事情远比挣钱重要得多。
新组装的收录机有床头柜那么大，主要是音箱体积较大。这还只是个单放机，在这个年代，能做出收录两用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哥哥，你把收音机弄成这样，我都不会用了。"小曦嘟着嘴过来抱怨，"我还要听节目呢。"
"这也是收音机，瞧这些按键。和以前用的没什么两样。"刘伟栋笑着指给她们看：
"先听听这盘磁带。"
这盒磁带是广播电台翻录的，比那种大盘磁带轻巧许多，用起来更方便。
之前组装的五台台式收录机都上交了。今晚他打算再做一台自己用。
音乐从精心制作的音箱里流淌出来，完全不是普通喇叭能比的音质。
院子里回荡着《笑傲江湖》的旋律。
"音质还原度很高。"刘伟栋满意地点头。
"是哥哥唱的歌！"小萱拍着手欢呼。
"进屋听吧，这里还有好几盘磁带呢。"刘伟栋笑着说。
"就是体积太大，不方便携带。"娄晓娥有些遗憾。
"待会给你做个随身听，外壳都准备好了，组装一下就行。"刘伟栋解释道："听说马上要建录音机厂了。"
"以后这些新产品肯定会取代老式唱片机。"
娄晓娥兴奋地说："那你吃完饭就做，明天我要带去办公室。记得做得漂亮些。"
刘伟栋点头应下。这时何雨水端来了饭菜，果然按小萱要求做了糖醋排骨。她还答应小萱明天做糖醋里脊——在小丫头心里，糖醋味是最好吃的。
隔壁贾家，贾张氏和棒梗每天饭点都备受煎熬。可没办法，谁让刘伟栋家天天吃肉。
"太香了，奶奶给我钱买肉。"棒梗眼睛发直，恨不得冲过去抢。
"哪来的钱？"贾张氏埋头糊着纸盒。
秦淮茹正在煤炉前做晚饭：玉米糊糊、二合面馒头，还有青椒土豆丝。
锅烧热后该倒油，可油瓶倒过来半天也滴不出一滴。最后只能把瓶口在锅里蹭，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年头食用油按人头供应，家家都有这样刮油瓶的时候。
"菜里一点油水都没有，棒梗正在长身体啊。"贾张氏抱怨道："你得想办法买点肉......"
"我每月就二十七块五。"秦淮茹冷着脸说："两个孩子要做新衣服，棒梗开学要交学费，我马上又要生了，哪样不要钱？"
"你平时那么疼棒梗，怎么不拿钱出来买？"
贾张氏尖声嚷道："我那点棺材本谁都不许动！"
"呵，有钱养老还指望我们伺候？您老就抱着钱罐子过日子吧。"秦淮茹冷笑连连。
老虔婆张嘴就要撒泼："没良心的贱..."
"良心？您早不是我婆婆了。"秦淮茹慢条斯理摆着碗筷，"供您吃喝已经仁至义尽。肉？我怀着身子都沾不着荤腥，您倒敢做这春秋大梦！"
"你..."贾张氏被噎得直翻白眼。
她这才惊觉，易中海营造的那套孝道枷锁，早被刘伟栋砸得粉碎。再想用伦理纲常拿捏儿媳，怕是行不通了。
"对了，跟您说个新鲜事。"秦淮茹突然话锋一转，"附近两家黑诊所的郎中，都被轧钢厂医院收编了。"
贾张氏茫然道："这节骨眼提这作甚？快想法子弄肉..."
"您当糖豆嗑的止疼片，就是托其中一位买的。"秦淮茹舀着土豆丝，"如今人家端上公家饭碗，再开不出这种药了。"
老虔婆如遭雷击："啥？买不着药了？我...我这就剩二十多粒了啊！"
这些天她把药片当饭吃，眼瞅着存货撑不过五天。少吃顿肉能忍，可要断了药...
"慢慢戒吧。"秦淮茹无动于衷，"剩的那些省着点吃。"
"不能啊！"贾张氏慌得直搓手，"我给你钱，快去多囤些..."
"自个儿想办法。"秦淮茹把菜碟顿在桌上，"跑七八家诊所零买，凑够二十粒就收手。再折腾，当心被抓去强戒！"
"我这把老骨头..."贾张氏看着糊到一半的火柴盒，急得直转磨。
"随您便。"
贾张氏哪还吃得下饭？药瘾伴着焦虑阵阵袭来。她哆嗦着摸出药片吞下，突然想起存货见底，顿时悔青了肠子。
"淮茹..."老虔婆挤出两滴浊泪，"离了这药我会死的啊！"
“婆婆你要明白，人家开药可是担着风险的。”秦淮茹压低嗓门道：“以前自己经营小诊所还好说。现在人家凭什么要冒被抓的风险给你开药？”
“这样吧...我那儿还存着两双鞋底，我赶着做成布鞋，你拿去送人。”贾张氏眼珠子滴溜一转。
这两双鞋底可是贾张氏四年的心血。虽说她天天都在纳鞋底，可一年到头能完成一只就算不错了。
“算了吧您。”秦淮茹抓起二合面馒头。
小当坐在一旁，油光光的嘴巴正啃着半截黄瓜。
这丫头刚从傻柱家吃完红烧肉回来，这会儿还攥着半根黄瓜啃得欢实。
“那你倒是说说该送啥？”贾张氏咬着后槽牙。
“自然得送稀罕物件，最好一次多囤些药。”秦淮茹悄声道：“往后慢慢吃。至于送什么金贵东西，您自己琢磨。”
“我...”贾张氏知道这回非得大出血不可。换作别的事，要她掏钱比登天还难。可为了止疼药，她现在什么都舍得。
“那个金戒指成不？得给我换十瓶...不，二十瓶止疼药！”贾张氏牙关咬得咯咯响。
“行是行，不过现在药价涨到五块一瓶了。”秦淮茹眼珠一转。
“什么？从前不是才两块...秦淮茹你想吃回扣！”贾张氏气得直哆嗦。
“那拉倒！”秦淮茹把筷子一撂：“我还吃回扣？您可真敢想！”
“好，算你狠！”
贾张氏只得认栽：“我这就去取钱拿东西。”
“你现在就去把药买回来！”
秦淮茹皱眉：“明天再说吧。”
“等不得啊，明儿个说不定就断货了。”贾张氏急得跺脚：“赶紧的，现在就去！”
“钱多给你些，能买多少买多少。”
贾张氏盘算着要囤几十瓶才够。省着点吃，够撑好几年。
“成吧，您快把钱财拿来。”秦淮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前院挂着苞米皮，我去药店时顺些回来编个油絮子。”
“啥？咱家竟要用那玩意儿？本来菜里就缺油水！”贾张氏惊得瞪圆了眼。
“又不是天天用，每月月底那几天应应急。总不能天天像今儿似的，拿瓶子刮锅底吧。”秦淮茹叹气：
“每月油票就定额，我能有什么法子！”
“要说去 ，是您去还是我去？”
贾张氏顿时蔫了。是啊，就算去 采购，且不说花费巨大，家里谁去得了？去了就是白送钱。
“那...行吧。”贾张氏像泄了气的皮球。
油絮子是用玉米苞叶编织的。先将玉米皮撕成细条，再编成莲蓬状的圆垫。
使用时往油絮子上滴几滴油，在铁锅里抹一圈，就算是加油了。用得久了，接触锅底的那面会变得乌黑发亮，最后连油都不用滴，直接就能擦锅。
这是物资匮乏年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虽然后世难以想象，但好歹能尝到点油腥味。
秦淮茹揣着钱和戒指找到那位女医生，买了十瓶止疼片。诊所即将关门——轧钢厂新建的医院抢走了附近诊所的生意。女医生要被调往外地，这才冒险私藏了些药品。
二十块钱换十瓶药，价钱不菲。贾张氏的戒指抵了药费，秦淮茹净赚五十块。医生还额外搭了三十斤粮票和二斤肉票。
回家路上，秦淮茹特意下馆子吃了碗米饭配红烧肉。仔细漱净嘴里的肉味，这才挎着篮子迈进家门。
"买到了吗？"贾张氏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一把夺过竹篮。
"别抢，都在这儿呢。"秦淮茹懒懒地说，"最后一次了。"
见到十瓶药，贾张氏长舒一口气："就是价钱贵了些。"
"嫌贵？市面上十块钱都买不到一瓶。"秦淮茹撇嘴，"知足吧，下不为例。"
"有钱就能买！"贾张氏翻着母猪眼，"我得加紧糊纸盒攒钱。对了，崔大搬走后那间房能分给咱家不？我搬过去住，晚上糊纸盒也不吵你们。明天你去问问......"
"想得美！"秦淮茹苦笑。她何尝不想把婆婆支出去。
"找李厂长啊，他好说话。"贾张氏精明地眨着眼。
"我在客车厂，人家是卡车厂领导。现在分房归总厂管了。"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刘伟栋是总厂副厂长兼总工，他一句话的事。"
“你还愣着干啥，快去找他啊。”贾张氏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好，我这就去，先洗把脸。”秦淮茹应着，目光透过窗户，瞧见刘伟栋仍在门口小桌前忙碌，娄晓娥站在一旁笑吟吟地望着。
见秦淮茹梳洗打扮，贾张氏暗自啐了一口：“这 狐狸又要去勾搭人了！”
时近八点半，刘伟栋的随身听即将组装完成。旁边搁着他亲手制作的头戴式耳机。刚合上外壳，他正要装入磁带试听，就见秦淮茹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平心而论，即便没有身孕，秦淮茹的长相也不合刘伟栋的眼缘。经历过现代网络美女的洗礼，在他眼里，秦淮茹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妇人。
“刘总工好呀！”秦淮茹捏着嗓子招呼道。
“有事？”刘伟栋头也不抬，继续将耳机插上，给随身听装上电池。这玩意儿耗电惊人，毕竟要驱动一个小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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