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
第172章 第172章刘伟栋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让娄晓娥和小萱上车。这时李怀德的车也到了，他下车后让自己的司机先回去。
正巧秦淮茹在父母搀扶下走出来，眼睛肿得像桃子，显然哭了一夜。挺着大肚子的她毫无吸引力，连李怀德都没多看一眼。
他们叫了两辆黄包车离开。原本秦明仁要处理棒梗的事，但秦淮茹突然肚子疼，只能先送她去医院，看样子是要生了。
当黄包车走远后，刘伟栋的车从他们身边驶过。
"都是邻居，人家这日子..."张大花感叹道。
"他过得好又怎样？对邻居一点不关心。"秦淮茹恨恨地说，"当初他要是帮忙，棒梗虽然难免残疾，至少不会死。"
"这都是命，怨不得别人。"张大花叹气，"对了，你通知了贾张氏，她来了肯定要闹..."
“现在不说，等她以后知道了更得闹。”秦淮茹冷静地说，“闹就闹吧，我现在还怕她不成？要是她敢不讲理，就让爸给她两巴掌。”
“唉，贾张氏也是可怜人。”张大花叹气道。
“可怜？祖孙三代都毁在她手里。她活该遭报应！”秦淮茹恨恨地说。
秦淮茹现在只惦记着肚子里的孩子。对了，还得去找小当，无论如何都要把小当找回来。
她早就想好了，等生完孩子身子养好了，就去找小当，一定要把小当带回家。
秦淮茹被送到医院时羊水已经破了，护士赶紧把她推进产房。
“老头子你还愣着干啥？快找两个人用芦席把棒梗卷起来。”张大花着急地说，“找个乱葬岗埋了。要是让淮茹看见，石建清那边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
“你去吧，这儿有我呢。再说淮茹又不是头胎，不会有事的，这都第三胎了。”
秦明仁叹气道：“行，我这就去。造孽啊，棒梗就是个讨债鬼，专门投胎来折磨淮茹的。”
“他倒是走了，可苦了淮茹……唉！”
秦明仁找了两个土工，用芦席把棒梗卷好捆紧，带到乱葬岗挖坑埋了。
不是舍不得买棺材，是棒梗年纪太小。按老规矩，这么小的孩子不能用棺材。
孩子走得早，要是厚葬反而会让他下辈子更受苦。
等秦明仁回来时已经十一点了。从张大花那儿得知，秦淮茹生了个女儿，现在在病房里。
“淮茹说要马上回家。”张大花说，“你去叫两辆黄包车来。”
医院门口正好有等活儿的黄包车夫。
张大花把秦淮茹裹得严严实实送上黄包车，自己抱着婴儿坐在她旁边。
回到四合院，张大花刚给秦淮茹煮了碗鱼汤面，就听见杀猪般的嚎叫声。
“我的棒梗啊，我的棒梗啊！”
不用想，准是贾张氏得到消息赶回来了。出了这种事，张家庄的村长也不敢再扣着她。
“老秦快去拦着门，别让她进来烦咱闺女。”张大花急忙说。
“行，你进去把门闩上，我来打发她走。”秦明仁咬牙道。
张大花进屋拴好门。秦明仁坐在门口堵着。这时贾张氏圆滚滚的身子像球一样滚了过来。
“你想干啥？”秦明仁拦住贾张氏。
“关你屁事！我要回家，我要撕了那个小 ！都是她害死了棒梗……”贾张氏满嘴喷粪！
秦明仁没等贾张氏说完，抬手就是两记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
"老泼妇，敢骂我女儿！"秦明仁怒喝道，"再骂一句试试！"
"我孙子都被你们害死了，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嚎叫着冲过来，像头疯牛似的。秦明仁侧身避开，她一头撞在墙上。
"咚！"
贾张氏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头嗷嗷惨叫。眼前金星乱冒，摸到满手鲜血，顿时嚎啕大哭："老天爷啊，都来欺负我这老婆子！"
她哭得撕心裂肺，既为棒梗，更为乡下遭的罪——住漏雨的茅屋，吃发霉的棒子面，还得下地干活。昨晚偷鸡被人逮住痛打，今早听说棒梗死了，立马卷铺盖逃回城里。
"号什么丧！"王主任闻声赶来，厉声呵斥。她正给儿子收拾屋子，撞见这闹剧。
"王主任要给我做主啊！秦淮茹那毒妇害死我孙子......"贾张氏张嘴就咬。
"行，既然你指控 ，现在就去报警。"王主任冷笑，"要真是秦淮茹干的，枪毙她我绝不拦着。"
"如果和秦淮茹无关，你这就是诬告！等着坐牢吧！"
王主任一眼看穿贾张氏的算盘，直接厉声呵斥。
"这...这..."贾张氏顿时语塞。
她心知肚明棒梗的事与秦淮茹无关，可除了这个借口，实在想不出还能怎么从儿媳手里讨便宜。
"医院证明写得清清楚楚。"王主任冷着脸说，"街道也调查过了，是棒梗自己打翻粥锅烫伤的。公安都结案了，你还想闹什么？"
"我..."贾张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少废话！赶紧回家去。"王主任拍桌道，"再赖着不走，就让联防队押你回去，路费你自己掏！"
看着贾张氏满头血痂，想到她丈夫儿子孙子都没了，王主任终究松了口："以后安分点，再有人举报就直接送你下乡。"
"是是是，我一定改。"贾张氏点头如捣蒜。
"你往后怎么过活？"王主任皱眉，"糊纸盒那点钱刚够吊命..."
"我有抚恤金！"贾张氏急忙说，"再收点废品，日子能过。"
"这还像话。"王主任神色稍霁，"街道有辆旧板车，你先用着，等攒够钱再买。"
"我现在就买！"贾张氏迫不及待。
那辆钢轴板车作价三十元，分明是照顾她。贾张氏破天荒没还价，交了钱就拖着板车往家走。
她忙着盘算收废品的路线，早把棒梗抛到九霄云外。心里打着小九九：走街串巷时，说不定又能捡着值钱物件呢。
这次绝不能再让秦淮茹得手。贾张氏确信上次的金条全被她私吞了。
回家时，贾张氏揣着荷叶包，顺路买了素火烧，坐在门口啃着夹猪头肉的火烧。煤球炉上烧着水，煤球还是刚从闫埠贵家换来的。杨玉花巴不得有人拿新煤球换她烧了一半的。
"姓秦的，秦淮茹生了个啥？"贾张氏斜着三角眼瞪秦明仁，看得他直想扇她两耳光。
"生了个闺女！"张大花端着煤球炉出来熬小米粥，往里打了三个鸡蛋，撒了红糖。甜香飘过来，贾张氏瞅瞅手里最后一口火烧，突然觉得没滋味了。
"那啥，给我盛碗粥......"贾张氏抻着脖子喊。
"你要不要脸？"张大花气得直哆嗦，"这是给淮茹补身子的！你有钱吃肉，咋不给她买只鸡？"
"哼！又生个赔钱货，还好意思吃这么好......"
"再找茬我这就去街道办！"秦明仁一句话噎得贾张氏缩了脖子。
"......懒得跟你们扯！"贾张氏灰溜溜钻回屋。她得夹着尾巴做人，否则就得滚回乡下——宁可死在城里也不回去。
傍晚五点，刘伟栋一行人抵港。小萱和娄晓娥回了别墅，刘伟栋则跟着娄弘毅赴钟家父子的宴，地点在云斯顿大酒店——李怀德正住那儿。
"钟董事长怎么知道我来了？"进大堂时刘伟栋低声问，"今晚这局什么意思？"
"上回小钟没跟上你去内地，这次来赔罪。"娄弘毅眯着眼，"他们打算等你返程时跟着走。"
李怀德回房放行李时，刘伟栋跟了进去。
"老弟，问问大飞今晚来不来？"李怀德搓着手，眼里 光。
刘伟栋心领神会——哪是问大飞，分明惦记范晓云。"我这就打电话，让他派范晓云过来。对了，咱俩的假身份还得靠大飞办。"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让他晚些时候过来一趟。
大飞接到电话后，爽快地表示两小时后会到，要请刘伟栋和李怀德吃夜宵。
当刘伟栋和李怀德走进餐饮部包间时，钟家父子正与娄弘毅谈笑风生。旁边坐着一位气质淡雅的女子，正是丁秋楠。
丁秋楠安静地坐在小钟身旁，神情温婉。刘伟栋了解她的性格，一旦付出感情便会全心全意。
"可惜我已经有了小娥。"刘伟栋暗自思忖，"这样的好姑娘只能错过了。不过比起原著里落入崔大可之手，现在这个结局已经好多了。"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李怀德神色复杂。他曾经对丁秋楠有过想法，但碍于刘伟栋的关系打消了念头。如今看到小钟对丁秋楠的深情，再想到钟家的财力，李怀德明白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几趟港岛之行让李怀德深刻体会到，这里是个金钱至上的社会。若不是以红星重工分厂厂长的身份随刘伟栋前来，他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席间众人闲聊，喝着红酒。临别时小钟提出，希望等刘伟栋返程时能带着丁秋楠一同回去处理些私事。
"伟栋你不回去？"娄弘毅问道。
"暂时不走，等大飞来谈点事。"刘伟栋挑眉道，"有些事让他出面最合适。"
"找他当白手套是吧。"
娄弘毅会意离开。如今生意蒸蒸日上，既为国家输送了大量物资，自己也赚得盆满钵满。
回到套房不久，大飞就带着范晓云一起来了。
"小云！"李怀德激动地握住范晓云的手。
范晓云比李怀德大方得多，直接给了他一个拥抱。"李哥，我也想你，正好你就来了。"她娇声说道。
范晓云确实想念李怀德，不过更想念的是他的钱包。李怀德老脸微红，见刘伟栋和大飞都装作没看见，这才放下心来。
"老李，你和范晓云去点些酒菜来。"刘伟栋提议，"刚才喝的红酒实在不对胃口。"
"好，小云我们走吧。"李怀德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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