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五年
回到长生洞府，林凡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刻闭关冲击境界。
而是先给陈管事发去了一道传音符，告知自己有事需要离开，特辞去青松门外门客卿职务，以及丹房协理。
随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洞府内外的各种阵法。
全部更换上灵石后，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盘坐在静室中央，林凡没有急于修炼，而是开始复盘这次炼制筑基丹的全过程。
每一处火候的调整，每一次药性的调和，每一次灵力的细微操控………犹如画卷般在脑海中反复展开。
炼制筑基丹可是大事，他必须得好好总结。
哪怕最终自己没能突破筑基，凭借一手炼制筑基丹的手艺，也足以让他在任何金丹宗门混得开了。
三日后，复盘结束。
林凡睁开眼，眸光清澈。
“是时候开始修炼了。”
林凡知道，以自己目前炼体八层的修为，远未到服用筑基丹的时候。
筑基丹是钥匙，能打开那扇通往更高生命层次的大门。
但前提是，持钥匙的人，必须走到门前。
炼体八层，还不够。
“至少需要炼体九层巅峰，灵力充盈圆满，精气神达到顶点，才有冲击筑基的可能。”
林凡低声自语，心中已有规划。
他不急。
五年，十年，甚至更久，他都等得起。
长生者的优势，从来不在于一时的勇猛精进，而是岁月沉淀下那份水到渠成的从容。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的生活重新回归到之前的规律当中。
每天辰时至午时，运转碧水诀与青木灵诀，开始修炼。
水木相生，灵力在体内周天循环，不断冲刷着经脉，滋养丹田。
午后一个时辰，继续钻研阵法和丹道。
申时到日落，照常又是照料灵田，采集月光苔，检查净化阵法，加固洞府防御。
之后便在洞府大厅空旷处，练习千秋剑法、清水咒、水盾术等已掌握的法术战技。
每隔几个月。
林凡便会离开洞府一次，前往附近的几家坊市。
一来是为了将这段时间收集来的东西卖掉换取灵石，二来也是为了了解南荒的局势。
南荒的局势，果然如他所料，一日紧过一日。
“神魔教又攻破了一个小家族的驻地，据说全族上下三百余口，无一活口……”
“青云宗的巡查队在黑风岭遭遇伏击，带队的内门师兄重伤，折了七八名炼体后期修士……”
“坊市里的丹药价格又涨了三成，尤其是疗伤和解毒类的，都快买不起了……”
“听说北边‘地火峡谷’那边，打得更厉害，地火都喷发了好几次，也不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宝贝，抢成这样……”
消息真真假假，却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林凡每次听到，都只是默默记下，处理完东西便悄然离去。
时光悠悠。
转眼一年时间过去。
林凡的修为稳步提升，炼体八层已趋圆满，第九道气旋的虚影开始在丹田中若隐若现。
碧水诀与青木灵诀的融合更加顺畅，水木灵力在体内循环往复，滋养肉身的速度明显加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魄、力量、反应，都比一年前强了一大截。
更重要的是，他对灵力的掌控越发精细。
如今施展清水咒，已经能轻易凝聚出直径五尺的净瘴灵雾，维持时间超过三百息。
千秋剑法前三式“春风化雨”、“夏雷迅疾”、“秋霜肃杀”早已圆满，甚至连第四式“冬雪寂灭”也摸到了门槛。
又是一年过去。
第九道气旋彻底凝实，林凡正式踏入炼体九层。
突破时并无太大动静，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丹田内九道气旋并列旋转，吞吐灵力的效率再次暴涨，周身气息也浑厚深沉了许多。
他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巩固境界，将暴涨的灵力彻底驯服，夯实根基。
三年过去。
炼体九层的修为已彻底稳固，并朝着巅峰稳步迈进。
林凡开始有意识地压缩、凝练丹田内的灵力，使气旋旋转更快，灵力质地更稠。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得，他也就不急。
丹道与阵法的学习并未停下。
如今他已经能轻松刻画数十道阵文，对阵法原理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层。
丹道上，虽无大量药材实践，但理论推演已涵盖数十种二品丹药，自信如果开炉炼制，成丹率绝不会低。
四年过去了。
林凡的修为已至炼体九层后期，距离巅峰仅一步之遥，资质点也来到了17点。
修炼速度又快了不少，仿佛灵力在体内的运行阻力变小了，因此哪怕炼体九层所需要的灵力增加，也没有让他的修炼速度变慢。
转眼五年时间过去。
这一日，林凡如往常般在静室打坐。
碧水诀与青木灵诀已同时运转了九个周天，丹田内九道气旋高速旋转，灵力澎湃如潮。
没有刻意冲击，只是按部就班地引导灵力运转。
忽然间，体内似有某种无形屏障轻轻一震。
紧接着，九道气旋的旋转速度同时飙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灵力奔涌之声在体内隐隐回响，四肢百骸传来阵阵轻微的温热感。
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静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林凡缓缓收功，睁开双眼。
眸中神光湛然，旋即内敛，复归平静。
体内充盈欲溢、圆融如一的磅礴灵力，以及精气神都达到的某种完美饱满状态，让林凡心中了然。
炼体九层，巅峰。
五年静修，终至圆满。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盘坐，细细体悟着此刻的状态。
灵力运转再无丝毫滞涩，心念动处，灵力即至。
肉身的强度、五感的敏锐、精神的凝练，都达到了炼体期所能达到的极限。
毫不夸张地讲。
此时的林凡，几乎能够吊打五年前的自己。
“总算炼体巅峰了！”
林凡嘴角一笑。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现在就突破筑基。
突破筑基，非同小可。
而且筑基丹就只有一颗，失败了便再没有机会。
为此，他必须得做好完全之策。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凡彻底停止了修炼。
炼体巅峰后，再吞吐灵气也没有意义。
他每日只在洞府内缓步而行，或整理药田，或擦拭丹炉，或单纯地静坐观想。
饮食起居，也恢复了最朴素简单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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