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金融收割
清晨五点，东京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东京的轮廓在淡青色天幕下渐渐清晰。
何雨柱站在三菱银行后巷的阴影里，看着早班清洁工推着垃圾车拐过街角。
巷口飘来关东煮的香气，卖早餐的大婶正在往汤锅里下萝卜。
没尝过在这种地方吃关东煮，何雨柱忍不住买了一份，站在街角吃完，再把垃圾丢进垃圾桶。
虽然是来做坏事的，还是要讲卫生的！
他整了整夹克领子，走进巷子深处。
墙壁上爬满潮湿的青苔，排水管滴着昨夜残留的雨水。
在这个寻常的清晨，他开始做不寻常的事。
踩点完毕了，当然要干活了。
这个时候的日本是经济快速增长的时代，明年，它的经济将打败西德，成为资本主义国家第二名。
但现在，何雨柱就想让他们得到一点点的损失而已，要求真的不多。
银行地下金库里，成堆的金条还保持着入库时的摆放姿态，在保险库特有的冷光下泛着哑光。
忽然间，最里侧那堆金条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接着是旁边那堆，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只留下货架上清晰的积尘轮廓。
何雨柱在巷子里站了约莫一支烟的功夫。
有个似乎是刚上（下）班的工人，踉跄着从巷口经过，嘴里哼着走调的歌谣，完全没注意到阴影里的人。
等脚步声远去，何雨柱才不紧不慢地走出巷子，袖口沾了点墙上的露水。
三井银行刚开门，大厅里还透着清晨的凉意。
何雨柱在客户休息区坐下，从报架上取了份《读卖新闻》。
头条报道着越南战事的消息，配图是浓烟滚滚的山林。
题外话，此时的南北越打的如火如荼，美国佬因为经济快要崩塌的原因，也在这边搞事情。
每次战争，似乎都有他的影子，各种军火公司层出不穷。
一边卖军火，一边帮着南越打北越，南越是暂时赢了。
但北越和越共正在秘密筹备一场大规模的攻势。
1968年初的“春节攻势”正是在1967年底准备完成的。
这场攻势彻底改变了美国国内对战争的看法，成为战争的转折点。
再有一句题外话，电影《阿甘正传》里的那场战争，就是这一场！
反正美国佬没什么好东西，包装包装，好像战争就是正义了？
他娘的那电影居然能赢下《肖申克的救赎》？淦！
虽然都是好电影，但我更喜欢《肖申克的救赎》
另外一部，只不过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自我YY罢了！
他翻到经济版时，地下保险库里的情景正在悄然改变。
那些装在特制展柜里的中国文物：青铜爵、龙泉窑青瓷、明代山水画。
一件接一件地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展柜里调节湿度的仪器还在正常运转，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
一个穿着行员制服的年轻人走过来，递上一杯热茶。
“先生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何雨柱从报纸上抬起头，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我在等人。”
年轻人礼貌地退开。
何雨柱吹开茶水上浮着的热气，目光掠过大厅墙上的电子钟。
分针轻轻跳过一格。
十点整，他走进住友银行的贵宾室。
落地窗外，金融区的天空泛起鱼鳞状的云层。
客户经理正在介绍新的理财方案，声音温和而富有节奏。
“考虑到目前的通胀水平，我们建议……”
何雨柱专注地听着，不时点头。
在他脚下方，银行保险库里那些标注着“珍贵抵押品”的储物格，正一个接一个地变空。
其中有只商周时期的青铜鼎，鼎腹的饕餮纹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还在反射着库内的微光。
谈话结束时，窗外开始飘雨。客户经理执意要借他一把伞。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何雨柱道谢接过，撑开伞走进雨幕。
黑色的伞面在金融区的灰色建筑群中移动，像一滴墨汁融进水墨画。
午间的食堂人声鼎沸。何雨柱在角落找了张桌子，点了份咖喱饭。
邻桌几个银行职员正在议论早上的怪事。
“金库的门禁记录一切正常，但清点时发现少了些东西……”
“是不是记账出了问题？”
“主管们正在开会……”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吃着咖喱，米饭一粒不剩。
下午他去了富士银行。
雨中的银行大厅格外安静，只有点钞机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
他坐在离柜台最远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丝出神。
运钞车在雨中驶来，押运员披着雨衣跳下车，水珠从枪管上滑落。
就在钞箱被推进银行的那刻，何雨柱轻轻眨了眨眼。
那些装满纸币的箱子顿时轻了不少，但外观毫无变化，依然被稳妥地送进金库。
四点过后，雨渐渐停了。
西边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斜斜地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何雨柱沿着日本桥川散步，河水因雨水而变得浑浊，漂着几片落叶。
他在一家旧书店驻足，翻看昭和初期的风景明信片。
店主是个戴圆眼镜的老人，正用软布擦拭一本和装书的函套。
“这雨下得真好。”老人头也不抬地说。
“嗯，是挺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册页里的富士山插图上。
大家不用想了，没带炸药，炸了也没多大用。
何雨柱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来炸火山的，他是挺想炸的，但别的目的，更加重要。
他回到旅馆，天色已经放晴。
老板娘正在听收音机，经济新闻里主播用平稳的语调报道着今天的金融市场。
"今天回来得真早。"
"事情办完了。"何雨柱笑了笑，眼角泛起细纹。
他上楼时，木质阶梯发出熟悉的吱呀声。
房间窗户开着，晚风吹动窗帘。
他脱下外套，从帆布包里拿出笔记本。
新的一页上，记录着今天的工作成果。
所有数字精确到个位。
远处的银行大楼亮起灯火，像往常一样照亮东京的夜空。
但今夜，注定有很多人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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