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帮父母还人情
中午江川就在公司吃的外卖。
下午开了个会，听各部门汇报这个月的情况。
总体还不错，产品测试反响很好，有不少的大经销商都来提合作。
奈何江川自己工厂生产出来的饵料，在自家的抖店和某宝都不够卖。
实在是匀不出量来给他们。
不过他也没有一口回绝，而是说等以后产能上去了在定夺。
散会后，技术部主管留下来，跟江川聊了会儿产品的事。
说到最后，他忽然问：“江总，听说您这次在南海......碰到些不寻常的事？”
江川抬眼看他：“怎么这么问？”
“就是听圈里人闲聊，说南海那边最近动静挺大。”主管推了推眼镜，“有勘探船过去，好像还在招懂深海作业的人。”
江川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吗？我没太注意，咱们一个饵料厂，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那是那是。”主管识趣地没再多问。
下班回家路上，江川一直在想主管的话。
深海作业......看来李天昊那边动作很快。
不过也好，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他乐得清闲。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念念跑过来抱他的腿：
“粑粑！”
“哎。”江川把她抱起来，亲了一口，“今天乖不乖？”
“乖！奶奶教我包饺子了！”
周秀云从厨房探出头：“包得跟小耗子似的，露馅了好几个。”
林星晚在摆碗筷，笑着接话：“但煮出来一个都没破，我们念念手巧。”
吃饭时周秀云小心翼翼地问起陈磊的事，江川说已经安排了面试。
她明显松了口气，又有点欲言又止。
“妈，还有事？”江川问。
“你二姨......想请你吃个饭。”周秀云说得有点艰难，“我说不用，但她非要表示一下......”
江川和林星晚对视一眼。
“那就吃个饭吧。”江川说，“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二姨了。
不过说好，就是家常饭，不谈工作的事，能不能录用，看面试结果。”
“好好好，我跟她说。”周秀云连忙点头。
江川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已经安排好了。
不管面试结果怎样，陈磊的这个工作，他都要给安排上的。
毕竟以前二姨家是帮过他们，就算到时候人不行，那就随便安排个不太重要的位置呗。
就当养个闲人还人情了。
跟二姨家的饭局定在周三晚上，一家不大的本帮菜馆。
江川特意提前下班，回家接了林星晚和念念一起去。
周秀云和江永年也去，算是两家人聚聚。
到的时候二姨和二姨夫已经到了，旁边坐着个年轻人，应该就是陈磊。
跟记忆中比，他更瘦了，穿着件不太合身的衬衫，低着头玩手机。
“二姨，二姨夫。”江川主动打招呼。
“哎哟，小川来了！”二姨站起来，脸上堆着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她比周秀云小两岁，但看起来更显老，头发白了不少。
“星晚也来了，这是念念吧？都长这么大了！”
寒暄过后落座。
二姨很热情，一个劲儿给江川夹菜，又问公司做得怎么样，夸他有出息。
江川一一应着，话却不多。
陈磊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有在被点名时才嗯啊两声。
江川观察他，发现他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
吃到一半，二姨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小川啊，陈磊的事真是麻烦你了。
这孩子就是不争气，那么多同学都找到工作了，就他......”
“妈。”陈磊低声打断，脸涨红了。
“我说错了吗？”二姨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天天在家打游戏，我说你两句还不行了？”
场面有点尴尬。
周秀云赶紧打圆场：“年轻人嘛，都有这个阶段，小川当年不也是折腾了好久才安定下来？”
江永年也接话：“找工作急不得，得找合适的。”
江川等他们都说完，才看向陈磊：“简历我看了，专业跟公司岗位还算对口。
明天面试，准备得怎么样？”
陈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江川会直接问他。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还......还行。”
“我们公司网站运维这个岗，主要工作是维护官网和电商平台，处理日常的技术问题，偶尔需要配合做数据分析。”江川说得平铺直叙，“技术要求不算高，但事情杂，要细心，也要有责任心。你能接受吗？”
“能。”陈磊这次回答得干脆了些。
“那好。”江川点点头，“明天面试好好表现，人事经理会问些专业问题，也会考实际操作能力，你能不能胜任，他们说了算。”
这话是说给陈磊听的，也是说给二姨听的。
意思很明白：我给机会，但能不能抓住，看你本事。
二姨也是一个实在人，听到江川这样说，并没有什么意见，连忙说：
“那是那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磊磊，你明天可得好好表现，别给你哥丢脸。”
后半顿饭气氛稍微自然了点。
二姨没再提工作的事，转而聊起家常，说陈磊小时候多聪明，考试总是前几名。
陈磊则一直低着头，偶尔瞥江川一眼，眼神复杂。
吃完饭在门口分开时，二姨拉着周秀云的手说了好多感谢的话。
江川和林星晚带着念念先上了车。
车开出去一段，林星晚才轻声说：“陈磊那孩子，感觉压力挺大的。”
“嗯。”江川看着前方车流，“二姨逼得太紧了。”
“你也别太苛刻，能给机会就给个机会。”林星晚顿了顿，“不过该立的规矩要立，别到时候不好管理。”
“我知道。”
第二天江川照常去公司，但没特意过问面试的事。
下午人事经理来汇报，说陈磊面试过了，专业能力还行，就是沟通能力弱了点。
“试用期三个月，让他跟老张学。”江川签了录用通知，“老张脾气直，但技术好，能让他学到东西。”
这个老张，也是之前李天昊安排过来的人。
他这家公司几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李天昊弄来的，江川用着也一直很顺手，没啥问题。
“好的江总。”人事经理拿着文件出去了。
江川给周秀云发了个消息，省的他们一直惦记这个事情。
他直接在手机上说公司录用陈磊了，下周一来上班。
周秀云很快回过来，就两个字：“谢谢小川。”后面跟了个拥抱的表情。
他看着手机，轻轻叹了口气，这事就算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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