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长安城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那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让无数正在家中、店铺或街巷中的人们惊骇欲绝。
“地龙！地龙翻身了！”
“快跑！到空地上去！”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长安城的大街小巷顷刻间涌出了惊慌失措的人群。
人们互相推搡着，呼喊着，本能地朝着开阔地带奔逃，脸上写满了对天灾的恐惧。
然而，混乱并未持续太久。
当人们惊魂未定地聚集在街头巷尾、广场空地，惶恐地抬头望向震动来源——皇宫方向时，那撕开阴沉雪幕的七道贯穿天地的巨大银白光柱，以及光柱交汇处那庞大如山岳的星光巨兽虚影，瞬间攫取了所有人的目光和呼吸！
恐惧被一种极致的震撼所取代。
巨大的玄武虚影虽然只在风雪中凝实了短短片刻，便隐没于流转的护壁中，但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却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击者的脑海里。
“天爷！那…那是什么？！”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声音颤抖，指着天空，指甲掐进了孩子的襁褓。
“你…你看见了吗？！刚才天上！皇宫上头！”旁边的老汉使劲揉着眼睛，声音嘶哑地抓住身边的人问。
“看见了！看见了！好大的乌龟…还有蛇！”被抓住的年轻人脸色发白，眼中却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是神兽！绝对是神兽显灵！”
“地动…是这动静引来的？不，不对！这动静就是它搞出来的！莫非是陛下神功大成，引动了天地异象？”一个青年满脸亢奋道。
“我看是陛下重登神位了！真武大帝显圣！”一个更狂热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不对吧老兄，”旁边有人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真武大帝不是主杀伐，坐骑是白虎吗？刚才那看着…分明是玄武啊？”
“管它是真武还是玄武！肯定是陛下搞出来的动静！”一个洪亮的声音盖过了议论，语气笃定，“除了咱们陛下，谁还有这般通天手段？你们想想报纸上登的，陛下可是实打实的仙人！”
此言一出，瞬间得到了无数人的附和。
“没错！肯定是陛下！”
“陛下万岁！”
“我就说是宫里传来的动静！”
恐慌的情绪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以及对皇帝无边伟力的崇敬。
确认了这惊天动地的景象并非灾祸，而是自家皇帝施展的无上神通后，长安百姓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只剩下满心的骄傲与好奇。
风雪依旧，但寒意似乎都被那残余的震撼驱散了几分。
惊魂稍定的百姓们相互议论着，赞叹着，脸上挂着兴奋的红晕，纷纷返回家中或就近的店铺取暖。
城中名气仅次于“不羡仙”的“醉仙楼”二楼临窗位置，几个刚才也在街上目睹了异象的熟客重新围坐一桌。跑堂的连忙烫了几壶热酒端上来。
“掌柜的，快！再温两壶好酒！刚才可真吓煞我也！”一个穿着锦袍的富商端起滚烫的酒杯，狠狠呷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下肚，才觉得狂跳的心稍稍平复，脸色也红润起来。
“可不是嘛！那动静，我以为房子要塌了！结果一抬头…嚯！”
同桌的同伴也灌了一口酒，咂咂嘴，眼睛发亮，“真他娘的…这辈子没白活！能见着这等神迹！”
“老哥几个，”富商放下酒杯，搓了搓脸，脸上带着回味和思索，“你们说，刚才那神兽显灵…跟咱们今年这感觉，是不是有点关系？”
“啥感觉？”
同桌人有些懵。
“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啊！”富商比划着，“不知你们有没有，反正我是觉着，今年入冬以来，整个人是越来越松快了。”
“往年这老寒腿，一到风雪天疼得钻心，今年愣是没怎么闹腾！”
“还有我这胸口闷的老毛病，好像也好不少，喘气都顺溜了！”
“你们说，这怪不怪？”
他这一提，立刻引发了共鸣。
“对对对！张老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另一个瘦高个商人拍了下大腿，“我老娘那哮喘，往年冬天最难熬，今年竟然安稳多了！我还以为是换了新方子管用呢！”
“我也是！感觉精神头都比往年足！”第三人接口道，“好像…好像这长安城的风水变了？说不出来，就是呆着舒服，连…连空气都觉着特别香甜！”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深有同感的神色。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
“没错没错，就是这感觉！”
“以前没细想，现在想想，还真是！”
“看来没跑了！”那富商张老板笃定地一拍桌子，“肯定跟陛下有关！陛下是在布设什么守护长安、泽被万民的大阵啊！”
“那神兽玄武，不就是主镇守、司长寿、掌北方的嘛？”
“这满城受益，病痛减轻，定是沾了陛下这大神通的福气！”
“那光柱落下的地方，指不定就是阵眼！”
他的说法虽然不专业，但逻辑自洽，立刻获得了同桌人的一致认同。
“陛下洪福齐天，神通广大！咱们长安百姓有福了！”众人感慨着，再次举杯。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从震撼的神迹，转到了国事上。富商张老板脸上因酒意和激动泛起的红光还未褪去，眼中却已带上了几分愤慨：
“陛下如此庇佑万民，励精图治，让我大汉蒸蒸日上，咱们的日子眼见着越来越好！可那帮西边的蛮子，简直不知死活！”
“是啊！西羌犯边这都多久了？朝廷怎么还没动静？”瘦高个商人接口，语气同样不满，“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签了盟约，转头就撕毁，还敢趁我大汉辽东遭灾来捅刀子！简直欺人太甚！”
“就是！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另一人愤愤道，“咱们现在兵强马壮，国库充盈，就该立刻点齐大军，踏平那西羌王庭！让那赫连铁勒知道知道，冒犯天威的下场！”
“对！该教训那帮蛮夷了！”
众人异口同声，酒桌上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激昂起来，充满了对西羌的愤恨和对朝廷出兵的强烈期待。仿佛只有雷霆般的反击，才能配得上今日所见的神迹与心中对强盛大汉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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