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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汉王一令起烽烟,三王举兵天下乱!【8000】


第454章  汉王一令起烽烟,三王举兵天下乱!【8000】

    当马腾又一次击退了好兄弟韩遂的进犯;当韩遂一怒之下派使节抵达汉国;当朝廷的天使带著封王的诏书赶赴西凉;当许攸还蜗居在他的驿馆之中明哲保身;当马超举著父亲封王的诏书向天下宣扬他马孟起的威名;当蜀地的百姓在【百五铁】与征兵令下苦不堪言:当黎阳城声势浩大好似百万大军云集一地!

    建安四年,五月,烽烟再起!

    汉王御驾亲征,领兵三万,号称「三十万」,兵发西凉,剑指马腾,以讨不臣。

    随著此令一出,如牵一发而动全身,苦曹操久矣的蜀地世家,终于在欢心鼓舞之中,恭送他们的曹丞相兵发十八万,号称「八十万」,进取汉中,北伐中原。

    与之一同响应的,则是黎阳云集的十三万魏军,更是打出了「百万大军」的声势,喊杀之声,声震云天,进逼官渡,直指洛阳,「好似」袁绍已下定决心,对此战势在必得!

    而得了此两大盟友强力支援的鼓舞,原本听闻汉王兴兵三十万而来,心惊胆战、坐立难安的马腾,也是提起了不少信心。

    这蜀王和魏王果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遇到事他们是真敢上啊!

    蜀兵八十万,魏军百万,合计一百八十万大军,得此强援,他马腾还怕什么汉国?

    就算对外号称的兵力,或许有所虚报,大不了给他打个对半算,那也有九十万大军。

    有此强援在手,自己都不需要战胜汉王,只要能在西凉仗著城坚墙厚,将汉国之主力拖上一拖,想来不消多少时日,在蜀魏两军的夹击之下,汉国后方必定告急,眼前来犯的汉王想不回援都难。

    当是时,马腾信心大振,再加上儿子马超整日自诩凉王世子,视天下英雄如同草芥,言说什么纪灵、赵云、关羽、黄忠之流,所以能徒有大名者,不过是因为没遇到他马超罢了,若使战场相逢,取他们首级如探囊取物。

    一心扬名天下的马超,就此不断地怂恿劝说马腾,无需畏惧汉王兵锋,正可趁此蜀魏两国鼎力相助,逼得汉王引兵回援之际,举兵入主长安,占据关中之地,以成天下霸业。

    马腾虽然还没有被马超这番少年气盛的话语冲昏头脑,但眼看著自家盟友声威日盛,一百八十万大军如日中天,权且抵挡一波汉军,保住自家西凉基业的胆气还是有的。

    是故眼看汉兵日近,马腾当即整顿自家兵马五万,又念及蜀魏两国,一者八十万大军,一者百万之众。

    自己身为堂堂凉王,要是兵马太少,实在无颜于天下,遂腆著厚颜,号称兵马二十万,举兵抗汉,响应三王之盟。

    当是时也,汉王一令起烽烟,三王同心共生死,才停歇了不足半年的九州大地,霎时间再起战端,四王争霸天下,烽火遍及北方!

    建安四年,六月,袁术领三万人抵达陇关,望著不远处的马腾防线,眸光微沉,意味难明。

    【建安四年,六月,即公元199年七月,历史上的今日,仲氏政权覆灭,原身败走江亭,军中仅剩麦屑三十解,求蜜水不得,叹「袁术至于此乎!」愤懑呕血而死!

    今时今日,天下已半入朕手,一统九州之业,自即日始!】

    念及至此,他抬手唤来韩遂送来的使者,问之曰:「如今西凉局势之消息,韩将军可曾有书信送来?」

    那使者忙恭敬下拜,回禀曰:「回汉王,根据我家主公送来的最新消息,那马腾贼子,虽号称二十万大军,实狂言也。

    其实际兵力不过五万,其中三万人由他亲自率领镇守狄道,稳固后方,随时支援。

    更派庞德统领五千精锐,镇守陇山山脊以西的番须口。

    汉王或有所不知,此番须口乃陇坂最险之隘口,更有九回之险,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若不能尽快攻破,待庞德从容布置精兵扼守番须口,两侧设以烽火台及滚木石,则虽有十万大军,也难下陇坂。

    剩余一万五千兵马,则由他之长子马超,侄子马岱统领,镇守街亭,此地乃陇右门户,若不能攻破这里,则大军无法南下天水,西去陇西。

    97

    袁术闻言,微微颔首,「回信告诉韩将军,朕知道了。」

    使者:「」

    您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咱们什么时候去攻打番须口和街亭呢,这您也还没说啊?

    连您什么时候出兵动手都不知道,我家主公又该怎么配合您呢?

    使者虽然心有疑惑,但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或许汉王并不信任自己,是故不愿把这等有关汉军动向的军事机密相告,他也不敢追问,乃行礼退下,依言回信给韩遂通报消息。

    至于汉军什么时候动手,在他想来自己人都在汉军之中了,总也能知道的,大不了等看见汉军发兵了,再写信告知主公韩遂,以便他配合汉军,在后方捡便宜立功就是。

    可令这使者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这之后,便是自家主公韩遂,五日一大催、三日一小催的书信,问询:

    【汉军动手了吗?】;

    【汉军什么时候讨伐马腾那贼子?】;

    【汝速告诉汉王,马腾这个逆贼,整日在家中痛斥汉王不忠不义,怒骂汉王是篡逆之贼,如此贼子断不能容啊!】;

    【速速通传汉王,马腾在狄道招兵买马,演练新兵,若再不诛除此贼,只恐他来日兵强马壮,后患无穷】;

    【我交代你的事,你到底有没有通报汉王?贼子,汝敢阳奉阴违,违背吾命!】

    使者:「6

    「」

    看著自家主公在信中的言辞,一封比一封激烈,到后来甚至怀疑自己阳奉阴违居心回测,身为使者,他真的是有苦难言。

    韩遂交代的这些话,他不是没给汉王说,他都一一禀告了,可所得到的,从来都只是一句:【朕知道了。】

    汉王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他也很绝望啊。

    至于韩遂一心想知道的,汉军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动手?使者更是对此毫不知情,没办法,汉军自从抵达陇关以后,好似真就被番须口的庞德一夫当关给震慑住了,居然丝毫没有进兵的意思。

    只是各据关隘,隔关相望,互相对峙。

    一者占据陇关,城高墙厚,更据山川地势,易守而难攻,一者占据番须口,有九回之险,一夫当关。

    双方好像就此僵持住了,汉兵打不过去,马腾军也进攻不来。

    这就搞得坐镇金城的韩遂颇为难受了,他可就等著汉军与马腾互相厮杀,他好坐收渔利,以观成败,若是汉军势大,他就相助王师,以马腾之首级换取泼天富贵。

    就算因为魏蜀联军之故,汉国腹背受敌,汉王不得不引兵回援,有此汉军和马腾厮杀一番,也能让马腾伤筋动骨,他正好趁其虚弱,一举夺取整个凉州。

    可偏偏汉军跟马腾在这里互相僵持,敌不动我不动的,就令韩遂左右为难。

    他若此时进攻马腾,马腾犹有反抗之力,届时两厢厮杀一番,恐怕就不是他坐收渔利了,而是汉王等他们鹬蚌相争之后,轻取凉州,以成霸业。

    可若是他始终不进攻,先前派出使节,向汉王举报马腾,所言投效之事,就显得自己极不心诚,届时若是汉王果真杀败了马腾,一统凉州,他韩遂别说什么举报投效之功,汉王不惩治他个反复无常之罪,都算是轻的了。

    金城府邸之中,韩遂看著使者发回来一封封言说【汉王已经知道了】的回信,心中苦思冥想,也实在不明,汉军为何止步于陇关,而不进前的深意。

    这事对于韩遂来说,实在是奇了怪了,汉王号召天下,御驾而亲征,领兵三十万直抵陇西,总不能是来闲逛的吧?

    他硬顶著后方蜀魏两方的压力,拖著三十万大军守在陇西,究竟在等什么呢?

    若是被蜀魏联军号称的一百八十万兵力吓到,著急后方之事,而无心再顾及西凉这边,那难道不应该及时回兵吗?

    这般赖在陇关空耗粮草,又有什么意义呢?总不能是顾忌他汉王智定天下的名声,碍于颜面,不好做出这等才出兵,抵至半道就又调兵回援之事。

    这要是个寻常人,或许不会无端生出这许多联想,可偏偏他是有九曲黄河之名的韩遂,越是喜欢阴谋算计之人,越是不惮以最大的阴谋揣测他人。

    如此辗转反侧了许久,韩遂终究想出了答案:【汉王一定是在试探我!】

    所以只言说他知道了,而不做出其他行动,显然就是在等自己的投名状啊!

    传闻汉国之中唯功是举,有功者上,无功者下,自己一个造反出身之人,与汉王远日无交,近日无情,只凭一则马腾与魏蜀两国联盟,欲举大事的消息,便想在汉国之中博取泼天大功,得到汉王的信任,显然不够。

    毕竟这等消息,并不算隐秘,而只要汉国进攻西凉,则马腾为保自家基业,与蜀魏联盟已是必然,有无自己传递的消息,都无甚差别。

    汉王这显然是想要看看自己投汉的诚心有多少!

    试想一下,如今为保马腾,蜀魏之联兵,号称一百八十万,尽管这号称之兵有所夸大,但汉王留在后方的守土之兵,显然也是压力颇大。

    此时若是无有外力相助,汉王也实无必要再把兵力拖在西凉,强攻马腾精心布置的防线。

    但若是有一支奇兵,能够在此等关键时刻杀出相助,局势则大为不同。

    若是自己发兵,配合汉军行里应外合之事,乱马腾之布置,使汉王可以轻易攻破陇西,进取西凉。

    如此一来,若是汉王留在汉国境内的守备兵力,能够在此期间挡住蜀魏两国之进犯,待汉王取得西凉之后,再回转为援,则天下之形势,自此而变!

    原来如此!

    原来我韩遂正是这搅动天下局势之关键!

    原来汉王不是在等别的,他是在等我!

    只有韩某主动表态,进攻马腾,以作投名状,汉王才会真正信任自己,同自己两相配合,共取凉州。

    而若是自己始终没有反应,一心只想著坐收渔利,那么汉王再等上一段时日,一旦汉国后方告急,他显然就会撤军,而自己也就错过了此番他给出的这个建立泼天大功的机遇。

    韩遂恍然大悟!!!

    想通了这一切之后,韩遂又犹豫了。

    那么自己该如何选择呢?

    是抓住汉王递来的橄榄枝,就此立下泼天大功,成为这大汉天下时局之变革者!

    还是继续隔岸观火,明哲保身,静观天下时局,做自己的凉州土皇帝呢?

    踌躇片刻之后,韩遂眼底发狠,咬牙握了握拳,决心干了这一票。

    自昔年董卓进京始,大汉倾颓,天下分崩,已历十载,可谓各地起烽烟!

    时至今日,诸侯皆殁,群雄束手,天下唯余汉国,与蜀魏之联盟,两强相争。

    自己若不择一而效力,纵能在凉州躲得过一时,又岂能偏安一世?

    待到天下一统之日,凭凉州区区一地之土,届时无论是哪方最终得胜,他韩遂只会被定义为反贼,纵能招安投降,也难得名位。

    毕竟到了那时候,他韩遂是否愿意投效,对于整个天下而言,已经无足轻重。

    然眼下则不同!

    当蜀魏两军尽起百八十万大军同汉国决一死战之时,当汉王尽起三十万兵马北上西凉,同马腾对峙之日。

    他韩遂就是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决定双方输赢的关键胜负手,此时若能投效,必得泼天之名位。

    而马腾已经同蜀魏两方结成三王之盟,那么留给他韩遂的选择,也只剩下汉王。

    「难怪汉王稳如泰山,纹丝不动,原来您深谋远虑早已预见,今时今日,韩某早已别无选择。

    韩遂忽得朗声而大笑,挥斥方道曰:「阎行何在?

    传我将令!

    即刻召集羌、氐部落各族首领,集结各地军阀,会盟讨逆,匡扶汉室!」

    在西凉造反二三十年,身为最资深的当地盟主,随著韩遂下定决心,一纸将令四方至,各地之羌胡以及西凉各路之豪强尽皆响应,更有羌、氐大小部落首领引胡骑为先锋,甲仗鲜明,号角连营。

    是日也,金城校场之上,高筑将台,韩遂全身披挂,按剑立于台上,声震四野:「诸位!

    今天下分崩,烽烟四起,苍生涂炭,黎民倒悬!

    逆贼马腾自诩为凉王,不思匡扶社稷,反而勾结蜀魏,意图叛汉,此大乱之源,引祸之根。」

    他顿了顿,眸光扫视台下众人,言辞间慷慨激昂。

    「今汉王之威名,诸君实所共知。

    其自淮南起兵,灭刘繇,诛刘表,覆刘备,逐曹操,收公孙,杀吕布,败袁绍!

    天下之诸侯,唯其一人所败,独战天下而百战百胜!

    此威临寰宇之威名,震烁古今之功业也!

    今因马腾叛汉之事,使汉王为之震怒,彼已御驾亲征,奉天伐罪,提三十万大军,直指陇关。

    若其杀败马腾,尽取西凉,则我等若受马腾之牵连,恐负坐视其起兵叛乱而毫无作为之罪,届时汉王之怒,伏尸百万,孰以担之?

    不若我等今日歃血为盟,共举大义,上安汉室,下救黎民,共伐马腾,扫清叛逆!

    届时汉王之王师至日,你我亦得泼天之功,岂不美哉?

    这汉国功绩点的好处,我近日亦有所听闻,可为汝等一一道来。」

    韩遂说著,便将自己近日从使者回信之中打探得来,汉国功绩之种种好处,再加之美言一番,又将汉国功勋殿之中可供兑换的奇珍宝物,说的天上有地下无,哄得那些羌低部卒之首领,怎不心驰神往?

    要知道他们这些部族首领,平日里拿到汉国一些铁锅、丝绸、粗盐都要当做珍宝,此时听闻在韩遂口中,这些物品好似只要立下功绩,就可以在汉国功勋殿内直接兑换得到。

    更听韩遂口中说的那汉国精盐、瓷器、琉璃等等奇珍宝物,他们见都没见过,只是听韩遂的描述,便已垂涎三尺。

    这些羌胡之人向来淳朴,以前就经常被大汉朝廷招募为兵,结果打生打死之后,朝廷还经常不发军饷,使得他们经常上当受骗。

    大汉朝廷往往都是打仗时喊得好听:「立功封侯、重金奖赏!」,可等打完仗之后,又是「没钱、拖、赖、不给。」

    羌人被朝廷骗了几十年,恨透了朝廷,这才纷纷跟著韩遂起兵叛汉,直接抢掠,无恶不作!

    此刻虽然韩遂跑过来号召他们匡扶汉室,但他们远在西凉,也不是对中原之事一无所知,袁术篡逆之心,早已术然天下,无人不知!

    他们自然也清楚,韩遂口中所说的汉国,非是以前那个整日赖帐的大汉朝廷,而汉国功绩点之事,他们虽然知道的不如韩遂那般清楚,但多少也听过一些传闻,似乎迄今为止,还真没有赖帐拖欠之情形。

    再加上韩遂作为当地造反事业的盟主老大哥,带领他们一起打家劫舍,一起叛汉作乱,一起杀官造反,一起亡命天涯,一起分赃分利,这么多年下来,多少也有些公信力在。

    此番别的不说,光是跟著韩遂去马腾那里打秋风,大肆抢掠一番,也能得不少资财。

    是故闻听韩遂言说汉国功绩之种种妙处,他们哪还忍得住,纷纷齐声应和:「愿尊盟主号令!

    匡扶汉室,奉天讨逆!」

    「匡扶汉室,奉天讨逆!」

    「匡扶汉室,奉天讨逆!!!」

    眼见此番军心可用,韩遂大喜,虽说实则就连韩遂自己也不知道,这些羌人立功之后算不算功绩点,能不能在汉国之中兑换物品,但这不妨碍他在这里向众人许诺,鼓动人心。

    他当即命阎行捧血盆上前,取乌牛白马祭天,烈酒倾洒,他当先以刀刃割破中指,与众人歃血为盟。

    韩遂曰:「血水相融,共誓同心!」

    众人齐呼:「匡扶汉室,奉天讨逆!」

    韩遂当即仰天大笑,将杯中血酒一饮而尽,摔杯于地,拔剑直指陇西!

    「传我将令!

    进军狄道!

    与汉王两面夹击,兴复汉室,擒杀马腾,就在今日!」

    霎时间,号角声起,鼓噪震天。

    韩遂及羌胡部族,共起兵六万,号称十万联军,自此拔营起寨,旌旗连绵,向著陇西方向杀去。

    而羌胡人中,虽然大部分人,都拥护韩遂,但也有一些氏族,心向马腾,急忙将此事通传告知马腾。

    在狄道城中的马腾得知消息,怎不大惊失色?

    要知道先前韩遂虽然也曾来犯,但那次韩遂过来的主要目的,实则还是跟自己谋求联合,共保凉州基业。

    因此并没有召集各地部族组成联军,只带了他的本部军马,这才轻易就被击退。

    可如今韩遂一下号召了各地的羌胡部族,组成联军来讨伐自己,可谓声势浩大。

    更何况自己眼下还分出了大半兵力,在陇关之外把守山川险要之地,以拒汉国大军,此刻惊闻噩耗,腹背受敌之下,他又岂能不慌?

    情急至此,马腾急忙拿出重金,请这些特地来通传消息,亲近自己的羌胡部族相助作战,勉强也凑了一万羌胡人马,配合自己留在狄道的三万大军,一心防守之下,倒也能勉强同韩遂势均力敌。

    可尽管如此,马腾却一点都无法安心。

    他深知自己眼下所以能同韩遂对峙的根本原因,完全是因为汉王陈兵陇关,尚未发起进攻。

    一旦自己在后方同韩遂厮杀得难解难分之时,汉王再起大军出关,腹背受敌之下,自己又哪还有兵力能够支援庞德与马超?

    而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仅凭天险地利,庞德马超二人兵寡将微之下,又能抵挡得了汉国三十万大军几时呢?

    可以说,当韩遂引兵来犯之时,马腾唯一的指望,便是在汉国后方的蜀魏两军,能多多出力,给予汉国重创,使汉王在攻破番须口之前,不得不回援。

    「王上!

    韩遂大军压境,其麾下大将阎行,已在阵前叫阵。」

    士兵的急呼声,打乱了马腾的思绪,他这里长叹一声,也只得引兵出阵,权且抵挡韩遂兵锋,然而此时他的心思,实则早早飘在了汉中以及黎阳两地,只盼著两位盟友,能勿负他望!

    也就在韩遂和马腾再次厮杀之后,陇关之中,那位韩遂使节,很快又来给汉王回报了这个消息,并带来了韩遂的书信。

    其间言语大抵是:【汉王不必再做试探,韩某一心为国,天地可鉴!

    今愿率众羌胡之忠义士,匡扶汉室,三兴炎汉!

    还望汉王早日进兵,同韩某两面夹击,必叫马腾首尾不能相顾,使此逆贼灭亡就在眼前!】

    袁术:

    」

    「」

    谁试探你了?

    朕此番总共就带来了三万兵马,守住陇关,不使西凉之兵南下相助蜀魏,便已是完成了战略目标。

    上次询问了你的使节,知晓了人马腾大概是不来打我了,那我还打他干嘛?

    且守在这里耗上一段时间,待到真正迎战汉国主力的蜀魏之军败亡的消息传来,马腾之兵必不战而自溃也。

    所以韩遂,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你难道是指望朕,仅凭这区区三万兵马,就能攻破你口中有九回之险,能一夫当关的番须口?亦或是扼守陇右门户,有重兵把守的街亭?

    虽说眼下韩遂不知道自以为懂了什么,愿意自备兵马,起兵相助,甚至已经去攻打马腾了,但袁术也不准备冒险。

    此番为了赚曹操、袁绍入局,他身边只带了三万兵马,还大部分都是步卒,完全没必要离开易守难攻的陇关,跑出去冒险,倘使一个不注意,被那马超的骑兵所趁,阴沟里翻船,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再者,且听听这韩遂说的是人话吗?

    【今愿率众羌胡之忠义士,匡扶汉室,三兴炎汉!】

    袁术:「???」

    袁术实在没办法把三兴炎汉的重任寄托在一群羌胡人身上,更没觉得韩遂这反复之人能有多靠谱。

    是故,回应那韩遂使者的依旧是他不动声色的一句:【嗯,朕知道了。】

    使者:

    」

    「」

    使者人都麻了,汉王您就直说吧,您到底出兵还是不出兵呀?我家主公这下可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跟马腾拼死一战了。

    你还是这个态度,我实在没法回信里跟他交代呀?

    就在他欲言又止之际,便见袁术皱了皱眉,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了句:「诸事既毕,还不退下!」

    错者悚然!

    拱手称诺之后,赶忙退下。

    不敢问!真不敢问啊!

    自己现在身在汉营之中,主任韩遂杀不到自己,汉王要杀自己,却是一句话的事,眼见汉王不愿说,他又哪敢违逆汉王之意?

    只得回去,在回信之中继续筹措言辞,回报韩遂曰:【主任勿虑,您联盟起兵匡扶汉室之事,汉王已知。

    发兵讨伐马腾,两面夹击,想来就在近日,且耐心等待。】

    在第一天收到这封信的时候,韩遂甩喜,想著马腾很快就要被两面夹击,兴致勃勃继续同马腾厮杀。

    然而三日之后...

    韩遂发信:【汉王可曾进兵?还需几日能攻破番须口?】

    错者:「」

    沉思良久,错者回信曰:【快了,快了!】

    韩遂:「???」

    然后五日之后,韩遂怎么看怎么没有动静,继续发信询问:

    【快了是多快?汉王天兵究竟何时能至?虽番须口险固,有一夫当关之势,然庞德不过五千之众,想来也难敌汉王三十万甩军吧?

    汝那边战局究竟如何,便是汉军暂时难以攻破番须口,能牵制马腾,逼得他调兵支援,也能助我这里一臂之力。】

    错者都不用去问,便知道汉王是什么态度,果不其然,当他将此信回禀汉王之后,得到的依旧是那句【朕知道了。】

    错者回返之后,怎不仰天而长叹?

    「主任啊,变托非人,问我奈何?」

    然他此刻身在汉营之中,哪敢轻举妄动,值得继续回信曰:

    【主任勿急!汉王总督天下战事,怎么可能一心只顾区区一番须口?

    你怎如此著急?今日催问,明日逼迫,究竟是主任您欲投效汉王,还是汉王为主任麾下兵将,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以后莫再问了,数日而为汝三问汉王,容易让汉王误会。

    且再耐心等一但时日,想来快了。】

    韩遂:

    」

    「」

    竖子!贼子!安敢这般同我说话?

    当又过去并日,眼看马腾之后方仍旧毫无动静,韩遂实在忍无可忍,乃发信斥之!

    【竖子!安敢隔绝我与汉王之消息!

    目下有我为援,在后方牵制马腾之主力,汉王三十万军北上,必可一鼓而破,秒取凉州,如探囊取物。

    怎可能困顿陇关,而停滞不前?

    定是汝这竖子,从中作梗,蒙蔽圣听,欲窃我之泼天功绩,为汝自用!

    汝必与马腾同谋,为蜀魏内应,我必要向汉王告发于汝!

    此信抵达之日,汝之死期将至也。】

    与以往不同,这封信不再是这位韩遂错者,回禀给汉王的,而是汉王将之展开,令著错者观瞧的。

    与这封信一同到达的,乃是令一位韩遂心腹健将,唤作成宜。

    他此刻就站在汉王身侧,眼睁睁看著这一幕,早已汗流浃背。

    成宜对韩遂向来忠心不二,本来闻听这错者从中作梗,阳奉阴违,欲窃韩遂之功,特此请命出错,要将此贼之恶行揭发给汉王。

    可他哪里想到?

    瞧他现在看见了什么?

    韩任不是说此错者与马腾同谋,为蜀魏内应吗?

    可现在看著他怎么像是跟汉王同谋?变以这错者才是和汉王一伙的?

    那韩任为了兴汉大业之泼天功绩,此番倾麾下之兵马,同马腾死战,又都是在做什么呀?

    见丕!

    以前只听闻汉王乃当世第一阴谋家,诡诈莫测,尚且不以为然,今日亲眼变见,怎不叫他细思极恐?

    而在成宜胆战心惊之时,那错者览罢信件,当即苦笑一声,朝汉王拱手而拜。

    「屈成任英,心悦诚服,愿为汉王效犬马之劳,相助吼业,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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