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切！别说我了，你还不是一样？说不定哪天凡哥就心血来潮，就来小试牛刀，把土木工程的学位也拿到手了呢。”

“拿就拿呗！凡哥那么厉害的人，我本来就没想跟他比，我只是想成为一个优秀的工程师罢了。如果凡哥进军土木工程领域，我还高兴呢，说不定能带着我研究些更厉害的建筑技术。”

王一山听着张浙枫的话，也是哑然。

“你怎么不说话了，凡哥搞数学，你就让他带带你呗。”张浙枫满脸天真地说道。

王一山的眉头也是闪过一丝失落：“我们俩的情况，根本不一样好嘛？”

“哪里不一样？都是学习知识，都是追求成就啊。”

“我在数学领域能有什么成就？”王一山想到这个问题，就感到毫无希望。

“这叫什么话？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根本就不懂数学！”

“你才不懂数学，我高考数学145分呢！”张浙枫一脸不服气，甚至不能理解王一山怎么有勇气说出这话的。

“你不是数学专业的，隔行如隔山。虽然我才上大一，但我了解这个领域……以凡哥的能力，光是他目前的成就，就能让数学界的所有人，干瞪眼五十年！”

“五十年？？？”张浙枫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很奇怪吗？理科和你们工科最大的区别，是我们研究的是纯粹的，甚至没有实用意义的理论，也可以说是没有找到实用场景的理论，但理论永远要走在应用的前面……而凡哥一个人，一下子干完了这么多人几十年或许才能干完的事情……”

张浙枫顿时感觉，自己把事情想象得太简单了。

五大猜想的名头他自然清楚，但实在没想到，能对别人有这么大的影响。

“你们可以换个方向啊，或者提出一些假设让凡哥来证明或者证伪……”

“可是，我们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你知道吗？凡哥推演出的五大猜想的证明过程，复杂至极，就连华东易老师，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废寝忘食地演算，却总是在某一步无法独立复盘。”

王一山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种痛苦，能理解的人并不算多。

“这就像是……有人手把手教你做一件事，你看清了每一步，他都是正确的，你绞尽脑汁才理解，你看了千遍，最终想要自己来试一试，把那件事做出来，可是……怎么都做不出来。”

张浙枫一时间，对这件事无法理解。

“这怎么可能？只要肯努力，怎么会有学不会的事情？”

“那是你一直没遇到！我们都是清大的学生，从小到大学习的过程，都是顺风顺水的，哪能体会到学不会的痛苦？”王一山也是第一次品味这种，学习似乎无用的绝望。

“我们所学的这些东西，估计都追不到他日后所提出的理论的尾巴。”王一山努力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生怕张浙枫听不懂。

两人也是毫无目的般，往宿舍楼外走着。

“你也不必跟我解释那么清楚，我能懂。”张浙枫深吸一口气，却没听到叹息声。

“但你有没有想过，凡哥可以把所有的数学研究者，带到一个新的高度上，让大家研究其他的方向，或者更先进的理论呢？”

“我们怎么可能跟得上呢？”

“凡哥会有办法的！”张浙枫大声道，他的眼神，此时也闪过一丝不耐：“你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发光的机会罢了，谁有不是呢？再亮的星星在月亮旁边，也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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