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段公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你本人就在这里我嘴漏，还差点就玷污了你的名声，还望你恕罪！刚才这两个抠脚大汉已经跟段诚道过歉了，段承也已经原谅他们了，这本来是客套的话，这两个扣脚大汉又当着这些人的面又说了一遍。好吧，你们两照常吃你们的，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跟你们浪费时间啦。谢段公子你忙你的吧。掌柜的，吩咐你的下人把我的牛头给装好了，我要带回去吃。

这只听见博子对阿强说到阿强呀，你装好了没有你看。这位客官都来啦。又见阿强把牛头放在一个箩筐里，那箩筐本来是阿强出去背菜用的，但是现在这牛头，如果拿一根铁丝栓着给段诚那会让他拎在大街上好多人睁大眼睛向他看段诚给了三两银子，羊毛长在羊身上，自然这箩筐也不止一两个铜板，最多50文钱，所以，奕童跟阿强商量，索性就把这箩筐一起送给了段诚。阿强把那箩筐递过来，两只手递到段诚手中，段诚用一只手接过来，很自然的背在身上。只见人拿箩筐背柴、背土、背粮食的，没见过用箩筐背牛头的而且还是熟的，这也是第一次见。只听见博子在问到段诚客官，你还需要点什么别的吗，我们这里有酒有小菜，你一个人吃牛头怕是单吃咽不下去吧。段诚背着箩筐拿着刀，边往门外走边对博掌柜说到这牛头也不是我要吃的。你能把这牛头做好了，做熟了已经很不错啦，我如果弄生的去，明天可能我的长辈们对我有偏见，所以我还是弄熟的吧。哎呦喂博子心中一炸他哪有长辈，听到他这话真是惊着他了，然后就对他说哦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你啦，欢迎下次再来。博子慢慢想一下已经懂了，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在江浙，在四海阁里吃饭的人完全不懂，就纷纷交头接耳的说道诶，这人不是打小父母就去世了吗，他哪来的长辈呢。难道他是？背着这牛头送鬼去！只听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但是看起来精神抖擞，脸上挂着的笑容年龄在店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啦，他就摆弄了一下他的白胡子，然后对这些在店里的人和楼上的人说到，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那年从北方迁来我们南方的人，因为得了病，然后都是在这个时节，饿死的是少数但是病死的却不计其数，这段诚应该是他的亲人也是在这个时候吧，至于他祭拜的到底是谁，那就不知道啦，他有那么多亲人去世，可能是选择同一天时日来做这些事情吧。稍微年龄比那长辈是小一点的人就说到哦，对对对，我记得。

他最后一个是死的是他的哥哥，也就是十多年前明天这个时候。这两个抠脚大汉肚子饿的呱呱叫，但是还没点菜，以为给段诚卑躬屈膝段诚就会给他们一点好处，至少管他们吃饱，没想到不仅不管他们饿着或着寒着，段诚对他俩的态度也就挥之既来，招之去。但是这么多百姓在讨论这个人时他们压根不敢插上话刚才他们那做法已经引起来这里面平常百姓的愤怒要是再多说一句怕是今晚出去找店住的时候或者走在路边的时候，被人一棒子从身后打来，出了气到时候再报复自己也又没死又没残，只是被打了一棍子有点疼痛而已，找官也很难说。另外一些百姓互相纷纷交头接耳的说到，然后问到那个人，你是怎么知道他哥哥就是十年前的明天这时候去世的。那简单，当年只剩他和他哥哥的时候我们在赛龙舟，看见河岸上，一个病怏怏的十多岁的孩子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在那里，别人都是来观看龙舟大饱眼福的啊，他们只是向别人讨点吃的，他那哥哥已经走不动路啦，几天之后我再见着这孩子的时候，它已经是一个人了。

你这一说这个仔细算算过来那他哥哥应该是在端午节后几天。那白发苍苍的老头听完这话之后就接着弄了下胡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唉，这孩子可怜啊，当初这个时候，从北方迁过来的人本来已经逃避了战乱或者饥荒，但是因为水土不服死的死，残的残，有的百姓在这边根本没有什么疾病。来到我这之后要么死后被葬在乱葬岗，要么死之后被丢在山林为豺狼虎豹吃了，压根就找不着尸体他。只要一个牛头，也可能是祭祀他死去所有的亲人吧。这时其中一个平常里嘴皮就很刁钻的人经常有事生非，这时候他又忍不住嘴又说到他还不如死了算啦，你看现在他仗着在段府里当管家头子再这样剥削我们，要是当初他饿死啦，该多好呀，我们现在也不会受他那个仗势欺人的苦多好呀。庄稼，我们都没得吃几口种出来就忘段府家里送去，以前段老爷还没有把他带进来的时候。我们交多少他就收多少谷子，好的坏的，一半对一半儿。现在就不同啦，坏的谷子我们自己留了吃或者拿去喂马也好拿去低价出售也好，但是好的谷子必须上交给他们，他以前还小的时候还好，我们也没有受到什么威胁，可是这几年他越来越放肆了，势力也越来越强啦。他旁边的那个人也跟着说到我们村的人都怕他啦，只要是见着他都躲着他远远的，生怕他再往身上，我刮些什么再刮走啦，我们就没得吃啦。那老头唉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拐棍放在桌边，又坐下来听他们慢慢的抱怨自己的惨状，接着又有一个人说道我们还好，我们家家里面有两三个在其他城里面当差役的，所以他就不敢过分的欺负我们。但是，跟他年龄稍微一样大的在地里干活，被他稍有看的不顺眼，上去就是踢几脚，他带着刀，我们带着锄头。

他弄了我们那是在教训我们，说我们不懂事，但是我们弄了他就是在造反。萧竹儿和萧章本来是关外人楼上的大一部分是关外人听到这话之后也对这小子有几分失望，本来以为他祭祀他死的亲人这便是好事，可是刚才这些百姓都被他压迫过的，把这些实情说出来之后都觉得他当初还不如死了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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