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荷花瑞
灼灼荷花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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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眸色深深,一步一步走上通往上官忆房间的梯子。
上官忆从开着的窗户钻了进来,她的呼吸微沉,匆匆忙忙脱自己的夜行衣,间隙里慌乱的看向门处,透过薄薄一层窗纸,她看到宫远徵的身形渐渐逼近。
上官忆低头解着腰带,门被敲响。
#宫远徵 “上官忆。”
#宫远徵 “开门。”宫远徵的声音莫名冷冽,他沉着脸色深深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不希望今夜发生的任何一样事和她有关系。
屋内没有任何声音,宫远徵的指腹互相捻了捻,示意侍卫开门。
侍卫开了门要往里进,被宫远徵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宫远徵 “你们待在这里。”
他一个人往里面走,房间内香炉氤氲出温暖舒心的烟气,宫远徵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眸色一暗朝着里间走去。
在看到床上凸起的人形后,他竟无声的松了口气。
上官忆似是才醒一般,睁开眼睛迷茫的坐了起来,还不太清醒一样,看到宫远徵在她的床边明显被吓了一跳。
这时候侍卫已经陆续进来了,上官忆迅速的用被子围住自己,一双眼睛充满了疑惑与害怕。
宫远徵又往前走了一步,遮住了上官忆大半部分的身形。
##上官忆 “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也是颤的,发抖的,惊讶的,她抬着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望向宫远徵,好像此刻相信的只有他。
#宫远徵 “你不知道?”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外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她一点都没有听见?
##上官忆 “睡前喝了姐姐配的安神茶,这一觉睡得比较沉。”
#宫远徵 “倒也没什么事。”
#宫远徵 “执刃和少主遇害了。”
宫远徵上一秒说没什么事,下一秒又说执刃和少主遇害,这哪里是没什么事?这明明是天大的事。
上官忆面露惊疑,被这一句风轻云淡的话震到了。
似是酝酿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上官忆 “遇害?”
#宫远徵 “你有出去过吗?”
上官忆缓缓摇头,宫远徵可有可不有的点了点头,忽然靠近上官忆。
#宫远徵 “可你身上有羽宫特有的冷草的味道。”
上官忆的心跳漏了半拍。
宫远徵漫不经心的撩起上官忆垂下的发丝,用指腹轻轻捻着。
#宫远徵 “我尝百草试百毒,一闻就闻得出来。”
#宫远徵 “况且,冬日寒风凛冽,你本就畏寒,怎么还开着窗户?”
上官忆与宫远徵四目相对,两人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缠着,但两双眼睛中没有彼此,周身都是冷冽的气氛。
侍卫的声音划破了此般的冷凝,他们搜出了上官忆的夜行衣。
宫远徵眸色顷刻间变得晦暗。
#宫远徵 “带走。”
侍卫听罢便要上前擒住上官忆,却在掀开被子那一瞬被宫远徵的暗器打中了膝盖,两人痛苦的跪在地上,上官忆的眼泪流出来,又用被子裹住自己。
宫远徵面色沉沉,冷冷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刚刚那白皙的脊背被他们看了个完全。
想到这里,宫远徵怒不可遏的踹向他们。[img:pic/community/201908/0508/1564965317000-7jM12CLis1_598-68.jpeg]灼灼荷花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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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 “都滚出去。”
侍卫近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上官浅看着侍卫把上官忆的房门关上,严阵以待的守在门两边。
她的手微紧,锁着眉。
#云为衫 “你确定她只有上官家二小姐的身份吗?”
#上官浅 “我与她一起长大,她是不是真的二小姐我难道还不清楚吗?”上官浅的语气恼怒,似乎在怨怼云为衫的口不择言。
云为衫看了眼上官浅,默默闭了嘴。
宫门的三公子宫远徵,徵宫现如今的宫主,性格最是阴晴不定,上一秒他可能在与你喜笑颜颜,下一秒就可能直接掰着你的嘴喂你喝毒药。
长老院派他来查看女客院落是否有可疑的人,一是考虑到他未弱冠年龄上合适,身份也担得起。二是觉得他那性格并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
实际上,确实是这样。
宫远徵在看到那夜行衣的一瞬就冷了心,他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语气淬冰。
#宫远徵 “穿上衣服。”
宫远徵双手环胸背过身去,身后传来穿衣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听着心又是一哽。
都这样了,他刚刚还是下意识的维护她,让那些侍卫滚出去,给她留够面子。
宫远徵的胸膛起伏着,待到后面声音没了,宫远徵登时便转过了身,不给上官忆反应的时候,直接扼住了她的脖颈。
他的眼睛凌厉寒冷,不含任何感情。
#宫远徵 “无锋的刺客,杀害执刃和少主的人?”
上官忆握着宫远徵的手,因着呼吸不畅而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的摇着头,一滴滴眼泪滑落,滴在宫远徵的手上。
宫远徵的手微微收紧。
#宫远徵 “冷草,夜行衣,大开的窗户,迟迟不开的门。”
#宫远徵 “还在狡辩。”
宫远徵冷着脸看着她,他估摸着时间,等到上官忆真的快要因为窒息而死了,他才甩开她,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上官忆被宫远徵甩在了床上,捂着脖子喘着粗气。
宫远徵用随身携带的锦帕一根根擦拭自己的手,而后扔进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火炉中。
他的声音冷冽,不含感情。
#宫远徵 “押入地牢。”
最后,是冷冷的看一眼瘫倒在床上的人,任由侍卫将人拽了起来,反剪着她的手将她押了出去。
上官浅自是看到了被押着出来的上官忆,再也压不住情绪了。
她冲到宫远徵面前问他为什么。
#宫远徵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与你解释?”
#宫远徵 “滚开。”
宫远徵心里压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他背在身后的手死死的攥着,目不斜视跟在侍卫身后走出了女客院落。
上官浅深深地看着宫远徵的背影,想到他刚刚的乖戾,暗道了一句果然阴晴不定。
她还以为,还以为他对上官忆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云为衫也看着宫远徵的背影,她语气微沉。
#云为衫 “我再问你一遍……”
#上官浅 “不是!”
上官浅不等云为衫说完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她狠狠看了眼云为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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