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参透轮回
“结阵！”
王语嫣玉手结印，天衍罗盘骤然扩大，化作万丈阵图笼罩星域。无数金色符文流转，竟将破碎的虚空强行稳固。
“天衍·禁界！”
时间流速骤减，天魔皇的动作顿时迟缓三分。
小龙女身形一闪，冰魄剑出鞘，九道冰晶剑环环绕周身，每一步踏出，脚下虚空凝结霜华。
“九转冰魄·封！”
剑光如银河倾泻，所过之处，混沌魔气冻结成黑色冰川。
天魔皇的六翼被冰霜侵蚀，动作再缓。
杨过抓住时机，炎魂剑赤芒暴涨，一剑斩出——“天衍·破界！”
剑光贯穿星域，沿途十七颗死星轰然爆碎。
余波冲击下，天魔皇的胸膛被撕裂出一道狰狞伤口，漆黑的魔血洒落虚空，每一滴都腐蚀出空间裂缝。
“蝼蚁！”
天魔皇暴怒，魔爪撕扯，天衍阵图剧烈震颤。
王语嫣嘴角溢血，却咬牙维持阵法：“夫君，我只能再撑十息……”
“足够了！”
小龙女身影化作一道冰蓝流光，瞬息逼近天魔皇眉心。
冰魄剑绽放极致寒芒，剑锋所至，连时间都仿佛冻结。
“九转冰魄·永恒！”
“咔嚓——”
剑尖刺入天魔皇眉心，极寒剑气顺着灵台蔓延，眨眼间，它的头颅化作冰雕，魔气凝滞。
杨过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炎魂剑携圣境全力，一剑斩落。
“灭！”
“轰——！！！”
剑光贯穿天魔皇身躯，魔躯寸寸崩裂，最终炸成漫天黑雾。
三人微微喘息，可还未放松，王语嫣突然脸色大变：“不对！它的气息......还在。”
散落的黑雾并未消散，反而在混沌中重新汇聚，渐渐凝实。
“哈哈哈......”天魔皇的声音再度响起，“本皇乃混沌所生，只要混沌不灭，吾即不死。”
黑雾翻滚，新的魔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
小龙女冰魄剑再起，可剑气穿透魔躯，竟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混沌虚空之中，杨过手持炎魂剑，雷火领域全开，亿万道赤金雷霆交织成网，将天魔皇死死禁锢其中。
“死！”
他一剑斩落，雷火爆发，天魔皇的万丈魔躯瞬间被焚烧成灰，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化作飞烟消散。
然而——
“哈哈哈......你们，杀不死本皇……”
虚空扭曲，混沌之气翻涌，天魔皇的身躯竟在眨眼间重新凝聚，毫发无损。
猩红的眼眸中满是讥讽，仿佛在嘲笑杨过的徒劳。
“怎么可能......”王语嫣脸色微变，天衍罗盘急速推演，“它的真灵不灭，混沌不毁，它便永世长存。”
小龙女冰魄剑横斩，极寒剑气冻结时空，将天魔皇再次冰封。
可下一秒，冰层炸裂，魔气滔天，它依旧完好无损地立于虚空，狞笑着看向三人。
“你们的力量，对我毫无意义。”
王语嫣急速推演，突然失声：“它不在轮回中......天道法则对它无效……”
杨过瞳孔骤缩。
不入轮回？不死不灭？
“撤！”
他当机立断，袖袍一卷，带着二女瞬移万里。
身后，天魔皇的狂笑震动星域：“逃吧！待本皇彻底复苏，万界都将沦为魔土。”
穿梭于虚空通道，三人沉默良久。
“竟然杀不死......”王语嫣轻抚冰魄剑，剑身竟出现细微裂痕——九转冰魄剑意都封不住天魔皇的真灵。
她指尖划过天衍罗盘，不停推演，随后开心道：“它并非真正不死，只是......轮回拒收。”
“什么意思？”杨过凝声。
“寻常生灵死后，真灵入轮回，转世重生。”王语嫣解释道，“可天魔......本就是混沌孕育的异物，天道轮回不认它们，所以它们死后，真灵只能回归混沌，等待重生。”
杨过目光深沉：“所以，要真正灭杀天魔......”
“需掌控轮回。”
王语嫣与他对视，缓缓点头。
无尽星河闪烁。
杨过握紧炎魂剑，一字一顿：“那我便......参透轮回。”
混沌海边缘，星光黯淡。
杨过静立虚空，尝试沟通轮回之力，却始终无法成功。
他凝视着掌心流转又快速消失的法则之力，眉头紧锁。
“自己参悟轮回法则之力，终究差了一线......”
王语嫣立于他身旁，天衍罗盘悬浮身前，指尖轻点，无数金色符文在盘面流转。
她已推演七日，鬓角微湿，气息渐弱。
“夫君，再给我一点时间。”她轻声道，眸中映照着万千星轨。
杨过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颤：“若太勉强，便算了，我总有参悟成功的那一天。”
王语嫣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天魔皇真身未显，混沌未平，你必须尽快彻底掌握轮回。"
她猛然咬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入罗盘。
“天衍·溯本归源！”
罗盘剧烈震颤，符文炸裂重组，最终定格在一幅星图上——“古佛界，轮回殿”。
“找到了......”她唇角溢血，却露出释然的笑，“那里有《轮回经》上卷，可补全你的轮回道。”
杨过抱起她，眼里满是心疼之色。
古佛界的天空呈现暗金色，无数破碎的浮屠塔悬浮在空中，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杨过踏在斑驳的经卷广场上，脚下“卍”字佛纹早已残缺不全。
“这里……没错……就是这里。”王语嫣突然指向一座半塌的藏经阁，天衍罗盘的指针正剧烈震颤，“这里有轮回法则的波动。”
三人穿过倾颓的廊柱，在废墟最深处发现一尊跌坐的金身佛像。
佛像掌心向上，托着一页泛着暗金色光芒的残缺经卷。
“《轮回经》残篇……”小龙女指尖刚触及经卷，整尊佛像突然风化崩解，“只能维持最后一次阅读。”
杨过盘膝而坐，将经卷悬于面前。
经文如活物般流动，竟浮现出六道轮回的虚影。
他瞳孔中倒映着不断旋转的轮回盘，周身渐渐浮现出与佛门迥异的道韵。
雷泽星域，亿万道雷霆永不停歇地轰击着这片死亡之地。
杨过立于雷暴中心，炎魂剑插在身前，剑身不断吸收着狂暴的雷火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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