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第四卷：傻柱是许大茂妹夫
1963年2月14日。
晚上九点整。
傻柱背着写有‘红星轧钢厂’几个字样的土灰色挎包，快步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刚忙活完一场结婚的酒席私活。
挎包里面装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这是喜事主家依着京城老规矩对厨艺精湛大厨的一种谢礼。
雨水那丫头今天晚上回来。
饭盒给雨水解馋。
对于这妹妹，傻柱真是掏心掏肺的疼着。
何大清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没有给傻柱交代，二没有安顿雨水，直接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在50年6月15日这天跑到保城给人家拉帮套。
这事还是傻柱从易中海嘴里听来的。
当天晚上拿着易中海帮忙开的介绍信和易中海帮买的火车票，连夜带着妹妹去保城找何大清讨要说法。
何大清指着白寡妇，一口一个那是你们妈。
看着白寡妇家里那几个跟何雨水岁数差不多的何大清的后儿子，傻柱直接抱着何雨水登上返回京城的火车。
见到街坊，就说自家亲爹何大清死了。
然后就在家里盘点家当，家里有多少钱，有多少粮食。
何大清不当人爹，他傻柱还的当人哥，要不然将来到了下面也不好跟亲妈交代，总不能跟亲妈说，说何大清这当爹的都不要闺女，我这当哥哥的也不要妹妹。
那年何雨水六岁。
傻柱十六岁。
半大孩子养活着拖油瓶的妹妹。
因为在军管会开过去保城的介绍信，傻柱前脚抱着妹妹登上去保城的火车，后脚军管会的人就来四合院询问缘由。
军管会的出现，让傻柱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家里被某些人抢空。
无数欺男霸女的恶霸被枪毙，院内街坊们还接受过观刑教育，借院内街坊五百个狗胆子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吃绝户。
傻柱不在四合院的这一晚，贾张氏老老实实的躲在贾家，就算贾东旭结婚没房子，老寡妇也不敢强行霸占何家房子。
考虑到傻柱在峨眉饭店当学徒没收入，军管会的领导把傻柱介绍到废品站工作。上班的时候带着妹妹一块捡垃圾，下班再把何雨水带回来。
做饭的手艺一直没落下。
五五年轧钢厂扩建，趁着招工的机会，傻柱进入轧钢厂工作，继续从事自己的老本行，做饭。
一干就是好几年。
个人问题这块，傻柱自己找过媒婆，有媳妇才算家。
那时候因雨水年纪小，这年月又有父母帮衬及兄弟齐心的说法，独自拉扯妹妹且母亲早亡父亲给人拉帮套的傻柱，方方面面都没有优势。
出身不好的女同志，傻柱不乐意。
出身好的女同志，人家又看不上傻柱。
相貌方面还得跟秦淮茹齐平。
秦淮茹嫁入四合院，把四合院一众男青年娶媳妇的标准给提高不少，相貌不能比秦淮茹差，否则就得被贾家看笑话。
居委会和街道办组织辖区单身男女青年联谊，傻柱参加过几次，每次都无功而返。
一听到傻柱亲爹叫做何大清，一个又一个的女同志打着退堂鼓。
60年那会儿，倒是有女同志不管不顾的非要嫁给傻柱，不求别的，只求能吃一口饱饭，怎奈当时的大环境都不好，就算傻柱身为厨子，他也得在吃喝上面精打细算，雨水那时候刚好处在长身体的阶段。
就怕饿着这妹妹。
从62年十月开始，物资供应水平恢复到数年前的水准。
傻柱私活的营生多了很多，每个星期最少一次，有时候一个星期两次私活起步，不让大操大办，摆个一两桌还是可以的。
他现在的行情价码，单桌酒席五块钱，双桌或者三桌酒席，十块钱封顶，超过三桌，一桌按两到三块钱计算。
做饭的手艺炉火纯青。
闯出赫赫有名的轧钢厂第一大厨的美名，吃过傻柱招待餐的上级领导，都夸傻柱的厨艺名副其实。
实际上就是在对症下药，什么人给做什么口味的饭，不吃辣的人你非给做剁椒鱼头，他能吃的好才怪。
月工资三十六块五，加酒席私活挣得外块，傻柱每个月最少五十块起步，多的情况下奔着七八十去。
日子眼瞅着飞起来。
雨水今年读最后一年高中。
傻柱的意思，能考上大学，他继续供雨水读大学。
但是据何雨水跟傻柱说的大实话，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考不上大学，她准备考大中专。
高中生在当下， 也属于知识分子，有的是单位要。
不愁工作。
实在不行，傻柱找找关系，让雨水进轧钢厂当播音员。
傻柱觉得自己真应该再买一辆自行车。
腿着走，纯耽误时间。
他去年买过一辆自行车，自己没舍得骑，买回来的当天，就把自行车郑重的移交到何雨水的手中。
当时还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轰动。
四合院一共四辆自行车，闫阜贵的自行车，是买的二手旧货，靠着有急事租赁的手段，七八年时间下来，差不多挣回一半的本钱。
刘光齐作为刘家长子，结婚的那天，刘海忠帮着置办了一辆自行车。
这车随着刘光齐搬到岳丈家，变相的入了赘。
刘光天和刘光福天天拿这事说事，天天挨刘海忠的打。
许大茂的自行车，是轧钢厂发的自行车，方便下乡放电影，平时在院内，也没人敢借，身旁背上骑公家自行车的名声。
傻柱送雨水的自行车，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四合院街坊第一次真正购买自行车，易中海脑子抽抽的还拿雨水是姑娘家，不应该送自行车这般大件的由头说事，傻柱当没听到，把易中海的话当放屁对待。
......
四合院门口。
闫阜贵拎着水壶在浇花。
傻柱进来的时候，特意瞅了瞅傻柱背着挎包。
心知肚明，里面装着让他垂涎欲滴的荤菜。
却也没有不要脸的拦着傻柱，要求傻柱把饭盒让给他。
就傻柱那种混不吝的性格，真能把闫阜贵怼呛的喘不上气。
也怨当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路，未能对傻柱实施雪中送炭。
中院。
秦淮茹正在水槽跟前洗衣服，旁边立着一个暖水瓶，看到傻柱，朝着傻柱打了一声招呼。
“柱子，咋回来的这么晚？有什么洗洗涮涮的营生没？秦姐帮你一块做了，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
“不用，我自己能洗。”
傻柱说话的语气，透着几分平常。
对院内这帮街坊，他态度一贯如此。
叫傻柱，不代表脑子被驴给踢了，不知道事情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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