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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工作怎么定的?


“可他从中午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呢,”顾母的声音里带着点担忧,“这胃哪扛得住?要不还是叫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哪怕喝碗粥呢。”

顾从清在屋里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扬。他撑起身子,刚想应声,就听见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刘春晓探进头来,看见他醒了,眼睛一亮:“醒了?”

“嗯,”顾从清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点哑,“听见你们说话了。”

顾母也跟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小米粥和一碟酱菜:“醒了正好,快趁热喝点粥。我就知道你饿了,特意给你留着的。”

他接过粥碗,温热的瓷壁熨帖着手心。喝了一口,软糯的小米混着淡淡的米香滑进喉咙,熨帖得胃里暖暖的。刘春晓在一旁给他递过筷子:“厨房里还有你爱吃的酱肘子,我去给你切一盘?”

“不用,”顾从清摇摇头,喝着粥说,“这粥就挺好,简单点舒服。”

顾母坐在旁边看着他,见他喝得香,脸上的愁云散了:“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下午院里的老邻居还念叨你呢,说等你醒了,让你过去坐坐。”

“明天吧,”顾从清咽下最后一口粥,打了个满足的饱嗝,“今天实在没力气了,明天再去给大爷大妈们问好。”

顾从清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刘春晓递过温水杯,他就着杯沿抿了几口,眼皮又开始发沉。“再睡会儿?”刘春晓轻声问,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他“嗯”了一声,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显然是累到了极致。

刘春晓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灯光下,他眼下的青黑还没褪尽,嘴唇也有些干裂。她轻轻替他掖好被角,放轻脚步退了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这屋就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歇着吧,连呼吸都能自在些。

她转身去了隔壁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海晨在院里喊“哥哥”,嗓门清亮。推窗一看,海英正被弟弟拽着胳膊往西厢跑,嘴里嘟囔着“你别拽我,我鞋子还没穿好呢”。海晨哪管这些,只顾着把手里的奥特曼卡片往哥哥手里塞,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逗得海英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过多久,西厢房的灯就灭了。刘春晓知道,多半是海晨缠着哥哥讲故事,讲着讲着就一起睡着了。她想起海英刚回国时那股子拘谨,再看现在被弟弟闹得没脾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孩子就是这样,只要在熟悉的环境里,心一松快,性子就慢慢活过来了。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静了下来,只有风掠过香椿树叶的沙沙声。东屋的顾从清睡得很沉,眉头舒展着,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西厢房的两个孩子抵着头,呼吸均匀,梦里或许还在抢那张奥特曼卡片;刘春晓靠在床头翻着书,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月光,心里踏实得很。

这一夜,没有紧急的会议,没有需要加密的情报,只有一家人在同一屋檐下的安稳。那些跨越重洋的奔波、藏在心底的机密,都暂时被这满院的安宁轻轻覆盖。天快亮时,刘春晓起身去看顾从清,见他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点浅浅的笑意,想必是做了个安稳的梦。

接下来的三天,顾从清像是把过去几年缺的清闲都补了回来。

在国外那几年,他的日程表永远排得密不透风,就算偶尔有半天空闲,手机也得攥在手里,随时等着应对突发状况,神经就没真正松过。可这三天不一样,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抽屉里,院门都没出过一步,就守着这方四合院过日子。

清晨总能被院里的鸟鸣叫醒,不是闹钟的尖锐,是带着露水气的清脆。他会披着晨露到院子里转一圈,看顾母侍弄那些月季,听姥爷跟何大清在香椿树下聊当年的旧事,偶尔插句话,引来一阵爽朗的笑。

上午多半是在廊下看书。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书页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看累了就抬头看看院里的光景:海英趴在石桌上写作业,海晨举着个小风车在院里疯跑,莉莉坐在一旁织毛衣,时不时抬头喊一句“慢点跑”。这些琐碎的画面,比任何机密文件都让他觉得心安。

下午常被周姥爷拉着下棋。老头棋艺不算高,却爱悔棋,走一步能琢磨半晌,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这步不算,我刚才没看清。”顾从清从不较真,笑着把棋子让回去,看老头得意地眯起眼。旁边闫埠贵总爱凑过来支招,说两句就被周姥爷怼回去:“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懂不懂?”惹得满院人笑。

傍晚的阳光不那么烈了,他会搬个小马扎坐在院里,看顾母和刘春晓在厨房忙活,听着锅碗瓢盆的声响,闻着饭菜香一点点飘出来。海英写完作业,会凑过来跟他说几句学校的事,虽然话不多,但眼里的拘谨渐渐散了,多了点少年人该有的松弛。

这三天,没有加密电话,没有紧急会晤,没有需要死记硬背的情报。他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四合院住户,被烟火气裹着,被家人的笑语围着,连呼吸都变得悠长。偶尔望着天边的晚霞发愣,心里会忽然涌上一阵恍惚——原来彻底放空自己,是这样舒服的事。

到了第三天傍晚,顾从清坐在棋盘前,看着周姥爷又一次偷偷挪了棋子,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哪怕多来几天,也不够。

第三天傍晚,夕阳把院子染成了暖融融的橘色。顾从清和周姥爷在香椿树下摆开棋盘,棋子落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周姥爷正捏着颗“马”犹豫,顾父下班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布包,里面是给孩子们买的糖葫芦。

他没急着进屋,在墙角拎了个小板凳,挨着棋盘坐下,看着顾从清落下一颗“炮”,才慢悠悠开口:“从清,明天该去部里了吧?”

顾从清“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棋盘:“早上去。”

“那……接下来的位置,有信儿了?”顾父问得轻描淡写,手里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板凳边缘。

顾从清落子的手顿了顿,随即摇摇头:“没问,也没打听。”他抬眼笑了笑,“我这年纪能到副部级,已经算快的了。不管往哪个岗位放,都得再熬几年资历,急不来。反正大差不差,都是做事的地方。”

周姥爷在一旁搭话:“你这孩子,就是太沉得住气。换了别人,早就托人问八百遍了。”

顾父却点点头,认同了儿子的话:“你说得在理。你的底子摆在这儿,这些年驻外的功绩也实打实,组织上心里有数。再熬几年是好事,磨磨性子,以后挑更重的担子才稳当。”他拿起一颗糖葫芦,剥开糖纸递给凑过来的海晨,“不管在哪,把事做好就行,别的不用想太多。”

顾从清“嗯”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棋盘,却没立刻落子。晚风拂过香椿树叶,沙沙作响。他知道父亲的意思——位置高低不重要,能踏实做事才最要紧。这些年在国外,见多了急功近利的浮躁,反倒觉得这样“熬着”的日子,更能让人沉下心来。

“该你了。”周姥爷催了一句,把那颗“马”重重落在棋盘上。

顾从清回过神,笑着应道:“来了。”指尖拈起一颗“车”,稳稳地压在了对方的“象”上。

晚饭时,八仙桌上摆满了热菜,氤氲的热气里混着一家人的笑语。顾母给姥爷夹了块红烧肉,随口就把话题扯到了顾从清的工作上:“从清啊,下午你爸跟你念叨的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谱?”

周姥姥正给海晨剥虾,闻言也抬了头,眼里带着好奇:“就是啊,从清,你自己估摸着,接下来能到哪个位置?”

顾从清刚咽下一口饭,拿起公筷给刘春晓夹了一筷子青菜,才慢悠悠开口:“按正常的路子,应该是先任部长助理。”他顿了顿,看向桌上的长辈,“如果顺利的话,在这个位置上熬个三五年,等部长退了,就接他的班。”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叹。姥爷放下酒杯,一拍大腿:“那感情好!这可是正经的一步一个脚印,稳当!”周姥姥也笑开了花,给顾从清碗里添了勺汤:“那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组织的看重。”

顾父却没那么兴奋,只是淡淡说:“话是这么说,但凡事都有变数,别把话说太满。到了新岗位上,先把事做好,别的不用多想。”

刘春晓也帮着劝:“爸说得对,你刚回来,先适应适应国内的节奏。不管在哪,把身体顾好才是要紧的。”

海英在一旁默默听着,虽然不太懂“部长助理”意味着什么,但看大人们的神情,就知道是个很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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