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绳重’。知道纤夫们磨破肩膀的苦,知道他们盼的不是施舍,是‘凭力气能换尊重’。朱由检让他们自己看守粮船、定章程,是把‘体面’还回去,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号子震着水,笑声暖着心,这暮春的天,凉得清透,却暖得实在——拉船要劲,过日子要真,一个理儿。”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纤夫们,指尖在案上轻点:“漕运是天下的‘生命线’,李三霸敢用沙土堵了这‘线’,是断天下的生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清淤,又通渠’:办李三霸是‘清淤’,立通江行会、盖驿站是‘通渠’。这刻着‘通江’的纤绳和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漕运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纤夫们修补船帆的样子,轻声道:“老纤夫说‘一粒粮不少’,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救命粮撑腰、为他们流血的伤口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一帆风顺’的船牌挂在驿站,是把‘通畅’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告示都管用。粮船上的白帆在风里飘,像把‘希望’二字,送得满满当当,踏实。”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赵文渊是首辅门生,却栽在账册和湖底碎粮面前,可见‘势’再大,也架不住‘理’硬。通江行会里,赈灾粮和黑心账并排摆着,是要告诉所有人:掺沙的粮救不了命,黑心的人站不住脚。风里的麦香混着水汽,像在说这天下的漕运,终究要靠一艘艘实在的船、一双双实在的手,才能运得畅,送得远,养得起天下的饥寒,错不了。”
景泰位面
朱祁钰望着天幕里那艘载着沙土的粮船,指尖在御案上轻叩,像触到船底的淤沙:“李三霸把赈灾粮换作沙土,连山东饥民的救命粮都敢动,这等行径,比边饷里掺糠的蛀虫还狠。朱由检从半粒稻壳看出蹊跷,到闸口查停泊费、画舫搜赈灾粮,步步都踩着‘民以食为天’的根,这股子‘细查’的劲,比查边粮时多了几分顺水推舟的巧。”
于谦在旁点头:“您瞧那断腿纤夫怀里的船票,红印还鲜着,偏被拖了十天收‘停泊费’,这规矩被蛀得比船板的虫洞还深。朱由检让纤夫立‘通江行会’,自己看守粮船,是把‘防’字刻进了漕运的骨头里——不是只堵一次漏洞,是给运河装了道能自己清淤的闸。新纤绳拉得笔直,号子喊得响亮,这漕运的水,才算真活了。”
成化位面
朱见深看着天幕里孩子们在粮船上吃麦饼的模样,眼神柔和了几分:“把粮倒湖里喂鱼,却让百姓啃树皮,这心黑得比墨还沉。朱由检不只办了人,还盖驿站、教认水路,是怕这漕运的亏空再伤了纤夫的心。那面‘通江’旗在帆上飘着,比多少圣旨都管用——百姓认的,从来不是官帽,是能不能让他们碗里有实粮。”
万安抚着胡须道:“首辅门生尚且如此,可见漕运的积弊非一日之寒。朱由检借纤夫的手立规矩,让‘偷粮者沉湖底’的碑戳在闸口,是把道理刻进了水里,任谁过闸都得掂量掂量。炭火边纤夫们喝着酒论水势,那股子踏实劲,比金銮殿的奏章还实在——水能载舟,亦能载公道,错不了。”
……
洪承畴手里的密信墨迹未干,朱由检展开时,纸页边缘还沾着些微的朱砂印泥——那是内阁的封章。“首辅?”他指尖划过“盐引”二字,眉头骤然收紧,“是两淮的盐出了问题?”
(https://www.qshuge.com/4079/4079021/39378827.html)
1秒记住全书阁:www.qshuge.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qsh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