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你知道糖果女士吗
银白的长发流泻如瀑，淡紫色的眼瞳边缘晕染着一圈冰蓝色的微光，使其看起来如同一颗宝石，剔透而冷冽。
上半身衣着大胆，露肩设计展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纤细优美的腰肢线条。
下半身则搭配着一条设计繁复华丽的蓝绿色长裙。
裙摆采用了精妙的分片裁剪，层层叠叠，形似孔雀尾羽。
“昂达先生，晚上好。”
爻光对亚修轻轻颔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温柔中透着几许难以捉摸的魅惑。
“希望你不介意，这对月小酌，再多一人。”
亚修：“......”
我说介意，你们能走吗？
“不介意，不介意，将军大人。”
“噢——私下你就和他人一样，称呼我为‘爻老板’即可，‘将军大人’四字还是有些过于生疏了。”
工作称植物，私下论交情。
这是爻光一贯的作风。
“爻老板，你这‘虚拟之身’就不用我为你备座位了吧？”
竟天乐呵呵地说道。
他对自家上司的突然现身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
同为卜者，不可能会对与一位「法阵」无法观测之人面对面交流的机会视而不见。
“无碍。”
爻光摆了摆手中的扇子，然后屈身做出了坐下的动作。
而随着她的动作，一道同样闪烁着蓝光的椅子显现，稳稳接住了她。
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形成一个优雅而不失气场的大佬坐姿。
“所以，能说一下，你们二位大半夜的来找我干什么？”
亚修坐到了竟天的对面，一杯酒被推到他前面。
亚修端起浅尝了一口，那在口中化开的的醇厚中带着一丝奇异回甘的复杂滋味让他眼睛亮了一下。
他向来对酒精类饮料不感兴趣，但这不外卖的特酿就是不一般。
让他这个不懂酒的人都感觉到好喝。
“昂达先生若是对这龙泉老窖感兴趣，我还有几壶库存，要不我明天差人送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亚修清了清嗓子后，正色道：“所以，你们二位可以说一下，大半夜的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事先说明，和步离人相关的我知道的基本都说了。”
“哈......”
竟天端起酒杯小抿一口后，“既然昂达先生如此着急，那我也就直说了，你知道仙舟的‘占卜’之术原理吗？”
“知道一点，似乎是通过你们仙舟特有的玉兆技术组合成一个超级计算机，然后算出来的？”
亚修挠了挠脸，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嗯，倒是说对了一部分。”
竟天点了点头，亚修所说的只是‘法阵’很小的一部分原理应用。
这一整个系统要敞开来说，说上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当然，他也不是为了科普来这的。
所以他话锋一转：“而用最简单粗暴的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我们‘卜者’是去向「遍智天君」寻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银河万象，生灭轮转，其诸般因果，皆在「遍智天君」洞观之中，纤毫毕现。
吾等卜者，不过以凡俗之身，借法阵为桥，叩问天听。”
爻光突然开口补充道。
“而昂达先生，自你进入仙舟视线内，我便领元帅之命负责对你进行观测，已有数年之久。”
亚修：“？？？”
观测？
这说难听点不就是监视吗？
“但观测结果无一例外，就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着。
有时能看清，有时又看不清，而即使是那些被看清的画面若再次观测，又会得到不一样的结果，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爻光打开孔雀扇子遮住了自己脸庞下方。
只留下那对如宝石般璀璨的眸子看着亚修，眼中流转着复杂难明的微光。
亚修摇了摇头。
这种类似的说法他在小萤火虫那也听说过，只要涉及到他的剧本就会变得无法确定。
“意味着你超出了「遍智天君」的‘全知’领域。”
爻光的声音透过精美的扇骨传来，带着一种空灵而近乎叹息的意味。
“更意味着——”
见到亚修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般无所谓，爻光的声音陡然转低，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警示。
“你可能会招来......远超你想象的无妄之灾。”
“哈？”
亚修歪了歪头。
他超出了机械头的‘全知’领域，大概率是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兴许也可能是系统的大手发力了。
但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给他招来无妄之灾吧？
根据上一次的阿哈同谐毁灭这三位星神的三方“会诊”中的情况来看，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星神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同谐和毁灭馋他的身子也只是进行了一次尝试，没有硬来。
难不成这俩位还打算继续下手？
不，听爻光意思是——
“我超出了机械头的‘全知’领域会招来无妄之灾，这个无妄之灾的源头该不会就是这机械头吧？”
亚修眯起了眼睛。
“...机械头。”
这个称呼让以「智识」星神为信仰的二人表情都微微一愣。
意识到亚修在说谁后，不管是爻光还是竟天脸色都显示出些许的犹豫。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最后竟天摇了摇头，出声答道。
星神的事太过玄奥，祂们的形态与意志都不是凡人可以妄加揣测或置评的。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竟天在看了一眼爻光后，继续说道：“你知道糖果女士吗？或者说——”
“「寂静领主」。”
竟天的声音压的极低。
似乎说出这个代号都是一件需要极度谨慎的事情。
“知道。”
亚修点了点头。
他印象中，黑塔在某次调试她的模拟宇宙自言自语时提到过这个称呼。
不过他对这位「寂静领主」的认知也仅是到此——只是知道这个人存在，还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当时黑塔也没有多说，在重复提了几次名字之后神情就变得很恼火然后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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