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阁 > 金钱玩家完整版 > 第985章 松永财阀一代目

第985章 松永财阀一代目


雨宫英义,原先在精锐部队益子挺进队服役,曾参与刺杀军方高级目标。

    如今他得了癌症,时日无多,曾经的兵王迟暮。

    有一位神秘人找到他,给他一张照片,“你快死了,你的妻子、孩子要吃饭。你去抢劫他,‘不小心’把他捅死,然后,警察会把你当场击毙。”

    “我能得到什么?”

    “一笔足够你的孩子舒舒服服长大的钱,我保证你的妻子不会改嫁。”

    “不,给她自由。”

    “你答应了?”

    “答应了。”

    “不后悔?”

    “不后悔。”

    “真的不会后悔?”

    “不会。”

    神秘人放下一个布袋子,“这里是五十万,给你的安家费,你收了这笔钱,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雨宫英义直接拿起布袋子,“我不会后悔。”

    “你有三天时间陪伴家人。”神秘人给了雨宫英义一个警告的眼神,“好好陪伴家人,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我是讲诚信的人,擅长收拾不讲诚信的人。”

    高野庭园。

    松田芳子与东京警视厅第六十一任监察长、警视总监田中荣一正坐于花园卓袱台前。

    “田中阁下,我看上了歌舞伎町,想拿下所有土地和不动产的产权。”

    “所有丁目?”

    “是的,从一丁目到三丁目,所有。”

    “歌舞伎町的土地权相当复杂,大部分是借地,你想拿下所有,会引起大动荡。”

    1951年的东洋,关于土地有一种常见的玩法借地権——想盖房子,自己又没有土地,可以向地主租一块土地,首笔支付権利金(权利金)、敷金(保证金)、初回地代(首月租金)、礼金,总金额大约地价的15%-25%。

    后面再按月支付地代,每年的地代总额相当于地价的1%-2%。地价是借地时的地价,不计算后面的增值。

    借地合约一签就是二十年、三十年,到期自动续约,合约期间,地主想收回土地,需要正当事由和天价立退料(违约金),钱不给足,法院一般不会支持。

    地主把地借出去,核心目的就三类:稳拿地租、避税+保值、自己暂用不上。

    把地借出去,等于有了稳定的现金流;战后通胀猛、钱不值钱,土地是最硬的保值品;空地税高、自用房产税高,借出去,税反而低;都知道东京早晚暴涨,不急着开发,先租出去养地。

    法律上更偏向借地人,只要借地人不答应,一般都会自动续约,地主很容易失去增值后变现的时机。但并不代表地主没有操作的空间,落到个案上,还是得看地主和借地人的势力谁更强,谁更有手腕。

    “复杂没关系,只要拿下所有产权,我可以对歌舞伎町进行整体规划,打造东洋最大、服务最好的风俗区,每年的利润将会是天文数字,所以,我愿意高溢价收购产权。”

    田中荣一沉默片刻后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策划一次针对歌舞伎町的专项打黑行动,赶走台湾人、和田组和大成组。”

    “不行,这会引起暴乱。”

    松田芳子心生鄙夷。

    田中荣一是典型的东大官僚,对外的表现是谦谦君子,说话温和、举止文雅、对下属客气关怀。骨子里精英意识强、自尊心极高、极爱面子,非常在意媒体与社会评价。

    凡事讲究体面、程序、身份,重视学历与官僚序列。

    重功名、爱表现、政治作秀感强,1948年他刚掌管警视厅那会,为了宣传自己认真“扫黄”,决定亲自便衣暗访新宿,还特意带记者同行,目的就是上报纸、塑造“清官干员”形象。

    但他是纸上谈兵型官僚,理论强、实战差、社会经验弱,暗访时被男妓围殴,跑不过、打不过,直接重伤住院。

    上位三年有余,外界对他的评价一直不高,下面的人对他阳奉阴违,要不是上面有人保着,很可能早就下台。

    说起来,东京的黑势力能成长起来,与他的不作为不无关系。

    “田中阁下,我约了田冈一雄的妻子田冈文子到日比谷公园赏菊,三口组会为你创造展开行动的理由。”

    “如果失控……”

    “由我一力承担。”

    田中荣一再次沉默,权衡起了利弊。

    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我的利益。”

    “10%的分红,以及我给阁下介绍几位朋友。”

    “我要知道你的整个计划。”

    “哈依。”

    高尾山。

    红叶初染、银杏渐黄。

    井川智美在溪水边洗菜,谢湛然用砍来的树枝搭桌子,冼耀文和谢停云蹲在一棵树上,谢停云握着一支村田式霰弹枪,冼耀文握着折叠钢弩,眼巴巴地盯着里高尾的方向,期待哪只月轮熊过来消食。

    东京山里常有熊出没,却不包括高尾山,猎人多,游客也多,这儿的熊早被吓破胆,都躲进山的深处,很少出现在景区。

    等了好一会,始终不见贵客上门,倒是恶客野猪路过一群,两人歇了心思,从树上爬下来,去车里换了两支气枪,扑向山脚的草丛。

    高尾山雉鸡多,山鸡也不少,两支气枪在手,打两只鸡轻轻松松——到了位置,发现目标,瞄准,扣动扳机,捡回猎物,日落西山红霞飞。

    井川智美立在篝火边,手握锅铲,不急不缓地搅动架在火上的铁锅,火光在她眉眼间明明灭灭。

    她听见了冼耀文归来的动静,抬眸望过来,目光被挂在枪头的雉鸡吸引,旋即脸上绽放笑容,快步迎了上来,“高野君,是你打的?”

    “不。”冼耀文冲谢停云努了努嘴,“她打的。”

    井川智美未置可否,从枪头取下雉鸡,乐孜孜地说:“我会做清炖雉鸡、炭火烤雉鸡,跟大师傅学的,我做给你吃。”

    “哪里的大师傅?”

    “饭馆的。”

    “哦。”

    冼耀文脑子忍不住多转了两圈,鹤岗是抗联的核心根据地,小鬼子一定会严控进山打猎,按理来说市面上不太容易买到野味,一个开拓农民能接触到野味,还能学会做,事情不会太简单。

    枕边人是抗日分子,那井川智美大体上也不无辜,日奸的帽子扣的上。

    他将枪随手抛给谢停云,旋即伸手揽住井川智美,低头在她颊边轻啄一下,语声带着几分戏谑:“只带了盐,你确定能做得好吃?”

    “必须的。”

    他低笑出声,语气亲昵:“行,等我吃饱了,再尝尝你的手艺。”

    井川智美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柔声应道:“哈依~”

    羽田机场。

    米尔德丽德·伦纳德缓步走下舷梯,从口袋摸出香烟与打火机。她辨明风向,旋即侧身迎风而立,左手扣动打火石,右手拢在火苗旁挡着风,稳稳点燃了烟。

    她吐出一口白雾,目光看向远方,嘴里轻声说:“东京,我来了。”

    她是经统秘书科的另一名成员,不久前在福特国会办公室工作,担任杰拉尔德福特议员的私人秘书兼行政总管。

    由于议员办公室编制精简,她一人包揽文秘、日程、外联、档案、机要,是办公室实际运转核心。

    尽管她的工作内容很多,又是运转核心,但工作并没有多少含金量,无非是磨人的琐事。她野心强、能力过剩、屈才,渴望更大平台与话语权,因此,接下了经统的橄榄枝。

    半分钟后,青山奈绪美快步奔至近前,连连躬身致歉:“伦纳德小姐,实在抱歉,我来迟了。”

    米尔德丽德抬腕瞥了眼腕表,面上不见半分波澜,“你并没有来晚,青山小姐,你知道BOSS在哪里吗?”

    青山奈绪美闻言,从包里取了一个文件袋递上,“这是会长交代我交给你的,里面有你需要的答案,会长还交代让你第一时间看。”

    米尔德丽德淡淡颔首,接过文件袋,移步到一旁。她将文件袋举向光源查看有无透光痕迹,未见异常后,便仔细查验四周封口。确认没有问题,她揭掉火漆印,打开了文件袋。

    缓缓抽出一张文件纸,首行赫然写着大字“Burn  after  reading”,她抬眼迅速扫过周遭,确认附近没有旁人,才将文件纸整张抽了出来。

    纸上的内容并不多,冼耀文只是交代今晚是他的浪漫之夜,以及明天的行程安排。

    她看完内容,赞了一句,“BOSS的字很漂亮。”

    片刻后,她把纸张塞回文件袋中,将文件袋反复对折两次,仔细抚平折痕,抬手从领口塞进贴身衣物内藏好。

    她毕业于华盛顿秘书学院,受过一套正统顶尖的秘书专业训练,结业后便入职国会,深知保密二字分量千钧。即便在她看来,方才阅览的内容并无多大密级价值,可命令要求阅后即焚,她便会依规照办。

    篝火噼啪燃着,铁锅里焖炖着排骨,一具简易旋转烤架架在火上。井川智美握着转柄缓缓旋动,脑袋倚靠在冼耀文臂弯里,低声哼起《上海帰りのリル》。

    冼耀文单手持口琴,为她和着曲调。

    歌声停息时,冼耀文轻声问道:“想他了?”

    “哈依~”

    “刚回来时,很难吧?”

    “很难,彩子吃了不少苦。”井川智美挪了挪臀,整个人窝进冼耀文怀里,懒洋洋地说:“高野君,跟你在一起,我很轻松,很自在。”

    “不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才轻松,是你平时把自己绷得太紧。”

    井川智美稍稍沉默,“也许你说得对。”

    “往后不要一直绷着,适当做一些能让自己放松、开心的事。”

    “你会经常来找我吗?”

    “我很难做到,但你可以找我,无论我在哪里。”

    “你是不是很快离开东京?”

    “是的。”

    井川智美垂下眼睫,眼底泛起水光,似有泪珠将落未落,“昨晚我们做过之后,我一直在想把你当成什么人,就在来这里后,我刚刚下定决心把你当成男人对待。”

    冼耀文轻抚她的脸颊,“智美酱,你是我的情人,也会是我的合伙人。我不能经常陪伴你,但我会把你一直放在心里。”

    “真的吗?”

    “哈依。”

    井川智美的脸紧紧贴在冼耀文的胸口,双眸微闭,“高野君,谢谢你,我又有了可以依靠的男人。”

    冼耀文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拥得更紧。

    苍天见证,大地提供淫乱场地,两人一夜荒唐。

    翌日,清晨。

    冼耀文泡在高野庭园的浴缸里,松田芳子手里裹着搓澡巾给他搓背。

    “我和田中荣一谈好了,警视厅会展开一次针对歌舞伎町的行动。”

    “三口组那边呢?”

    “前些日子神户码头发生了火拼,死了五个人,田冈一雄又被拉进去蹲了,他的妻子田冈文子代表他过来洽谈。”

    “为什么说又?”

    “田冈一雄经常被拘留,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

    “哦。”冼耀文闭上双眼,“地主呢?”

    “已经掌握铃木喜兵卫的行程,就等死士动手,他立有遗嘱,长子承家,他的长子不难对付。”

    “还是家督相续那一套,立长不立贤。那位最大的地主峰岛喜代呢?”

    “只要铃木喜兵卫一死,峰岛喜代就有的谈,无非是多给点钱。”

    “烂船尚有三千钉,峰岛家族尽管没落了,但华族身份不会变,面对峰岛喜代不要太强硬,出价不妨优厚些。”

    “我会注意。”松田芳子移步绕至冼耀文身前,温热的搓澡巾贴合在他胸膛,缓缓往复擦拭,水汽朦胧了眉眼,低声说道:“对台湾人,要不要强势一些?”

    “那是三口组该操心的事,我们只要土地和建筑。”

    “股份真要给出去一半?”

    “给少了,我们也拿不稳,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冼耀文伸手揽住松田芳子的腰肢,“歌舞伎町经营的好,可以成为我们稳定的现金流,一处的收益,支撑整个松永不动产的运营。”

    “歌舞伎町是细水流长的生意?”

    “嗯?”

    “我的意思是今天拿股份的人,到了明天未必有资格继续持有,而是换了其他人,到时我们该怎么办?”

    “你应该用发展的眼光看待这个问题,大多数人奋斗了一辈子,都想把自己创造的成果交给子孙后代,而不是交给毫不相干的人。

    尽管官位已经无法世袭,但一步快,步步快,继承者们可以编织出一套合理的规则,控制底层往上爬的通道,卡掉大多数人,仅有序地、隔一段时间放几个幸运儿上去。

    这就意味着统治阶层会固化,精英会固化,不少政客的后辈会长期占据政坛高位,形成世袭政治家族。

    大体上今天拿股份的人,到了明天依然有资格持有股份。就算我们运气比较差,遇到的全是未来的失败者,也不用过于担心。

    三井、三菱、住友、安田等财阀家族在战前能左右产业、外交、军备政策,接近操控国策。等东洋经济起飞,财阀依然可以影响政府,虽然不能像以前一般强势,但可以实现共生影响。”

    冼耀文仰头看向松田芳子的脸,“东洋是工人的,东洋是农民的,但归根结底是财阀和政客的。松永财阀一代目阁下,不用过于担心拿股份的人,走稳每一步,壮大自己。”

    “哈依。”松田芳子脸上洋溢着未来可期与自信的光芒。(本章完)


  (https://www.qshuge.com/3237/3237708/11110164.html)


1秒记住全书阁:www.qshuge.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qsh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