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断粮绝路
“不……不要!”
水面上的漩涡犹如一头无形的深海海怪张开了血盆大口。伴随着 凄惨的咕噜声,几十名落水的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呼救,便被那 狂暴的高压水流无情地卷入了江底深处。他们在水下被 强悍的水流 残暴地绞得七荤八素,随后被深深地拍进了湄公河那暗无天日的淤泥之中,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浮上来。
传统的木船战术,在中方这种专为内河 恶劣环境量身定制的机械怪兽面前,遭到了 彻底、毫无尊严的物理碾压。
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战,而是一场由高维文明对原始猴群发起的、 单方面、 血腥的水面清扫作业!
当巡逻艇编队 狂暴地凿穿了日军运输队的第一道防线后,真正的金属屠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全舰自由开火!把水面上能喘气的日本狗,全给老子清空!”
“突突突突突——!”
十二艘PBR巡逻艇上,二十四挺双联装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同时爆发出 恐怖的金属咆哮!长达半米的猩红火舌在江面上交织成了一张 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力网,开始对残存的日军船只进行 残暴的点名!
12.7毫米穿甲燃烧弹带着撕裂一切的动能, 轻易地贯穿了日军木船的船舷。那些自作聪明、企图躲在木板后面或者粮食袋后面躲避的日军士兵,在接触到重机枪子弹的瞬间,血肉之躯犹如被打爆的西瓜一样,被 生硬地打得粉碎!残肢断臂混合着大米的碎屑, 惨烈地铺满了整个江面。
“长官!挡不住了!快划向两岸的芦苇荡!弃船躲进烂泥里!”
残存的几十条日军木船彻底吓破了胆。他们拼命地划动着船桨,企图利用吃水浅的优势,一头扎进两侧那 茂密的芦苇荡中苟延残喘。
但在“蛟龙”舰队面前,水遁和草遁,已经成为了历史。
“想跑?尾部喷火组,给他们加点温度!”
随着指挥官冷酷的指令,巡逻艇尾部的特制水用凝固汽油火焰喷射器 狂暴地喷吐而出!
“呼——轰!”
几条长达数十米的炽热火龙, 精准地覆盖了日军企图逃窜的路线。那种 恶毒的凝固汽油在接触到水面和木船的瞬间,立刻发生了 剧烈的爆燃!
水面在刹那间变成了一片 恐怖、甚至连水都在沸腾的滔天火海!
“啊啊啊啊!”
那些企图逃向岸边的木船被瞬间点燃,隐藏在芦苇荡里的日军连同他们的舢板一起,被两千度的高温 残忍地化为灰烬。江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木板残骸,以及那些浑身着火、在沸水中 绝望挣扎、发出非人惨叫的“火人”。
短短十几分钟,在PBR巡逻艇的冲撞、重机枪撕裂和凝固汽油焚烧的立体绞杀下。这支由几百条舢板组成、承载着日军生存希望的庞大运输队,在湄公河的晨雾中迎来了 屈辱的全军覆没!
连一粒大米、一个活着的日军都没有逃脱。大日本帝国南方军企图困死百万远征军的水上生命线,被张合的“蛟龙”舰队, 霸道、硬生生地当场斩断!水面上的哀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燃烧的木头发出 凄凉的劈啪声。
湄公河三角洲的清晨,随着那一支庞大的日军舢板运输队在十几分钟内被单方面屠杀殆尽,江面上的浓雾终于被炽热的阳光和燃烧的凝固汽油彻底驱散。
“猎物已经品尝到了恐惧,现在,该把整张网收紧了。”
站在PBR巡逻艇指挥甲板上的周卫国, 冷酷地将沾着日军鲜血的指挥刀插回刀鞘。他拿起送话器,那双犹如狼王般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整片水系志在必得的绝对杀意。
“我是周卫国!传令‘蛟龙’特种舰队,全线出击!我要这片三角洲的每一条河沟里,都流淌着日本人的血!”
随着最高指挥官的指令下达,一场 壮观、完全超越了二战战术认知的“褐水海军”立体绞杀战, 狂暴地拉开了帷幕。
“轰轰轰——!”
沉重的柴油机轰鸣声在宽阔的主河道上空犹如滚雷般炸响。那几艘犹如移动钢铁堡垒般的“浅水重炮舰”,排成 霸道的单纵阵,顺着主河道开始向日军沿岸阵地进行无死角的平推。它们那双联装105毫米主炮高高昂起,仿佛在 傲慢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任何敢于在岸边冒头的土木工事,都会在瞬间迎来毁灭性的炮火洗地。
与此同时,那几十艘刚刚完成单方面屠杀的PBR巡逻艇编队, 默契地在江面上化整为零。喷水推进器爆发出 尖锐的咆哮,它们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狂暴猎犬, 灵活地钻入了主河道两侧那些密如蛛网、长满红树林和芦苇的狭窄岔河。
而在 复杂的沼泽腹地边缘,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航空燃气轮机呼啸,重达数十吨的“气垫登陆艇”彻底悬浮在空气之上。宽大的甲板上,满载着远征军最精锐的陆战突击队和成吨的弹药补给。它们无视了泥潭、浅滩和水雷,以 惊人的高速向着日军自以为最安全的腹地疯狂穿插!
数十艘特种战舰,以主河道为轴心,以岔河为经络,以沼泽为跳板, 强横地将整个湄公河水系彻底分割、包围!
在这片原本属于大自然和游击队的泥沼迷宫里,褐水海军展现出了 恐怖、 让人窒息的水域统治力。那此起彼伏、充斥着重工业暴力美学的发动机轰鸣声,在日军的耳朵里,彻底变成了死神敲响的催命符。
日军南方军总司令寺内寿一,曾 狂妄地妄想利用这片水网困死、饿死张合的百万大军。但在“蛟龙”舰队这种不讲物理道理的高维碾压下,这个被他视为救命稻草的毒计,正在以一种 凄惨的方式宣告彻底破产。
“轰!轰隆!”
在浅水区,日军精心布置、企图给远征军船只开膛破肚的削尖暗桩,被吃水不到一米的重炮舰 无情地从上方直接碾过;那些 阴毒的触发式水雷,被气垫船 狂暴的下压气流远远吹开,或者在绝对防御的特种装甲下犹如鞭炮般徒劳地炸响。
沿岸那些隐藏在芭蕉林里、企图进行火力封锁的日军机枪阵地和山炮,被浅水重炮舰的105毫米榴弹挨个点名拔除,连人带炮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色泥浆。
而在那些更加隐蔽的芦苇荡深处,日军的水上游击小队 绝望地发现,他们的木船根本跑不过喷水推进的巡逻艇。伴随着 凄厉的惨叫,那些试图借水遁逃的小木船,被PBR巡逻艇上的凝固汽油火焰喷射器无死角地烧成了灰烬,整个水面变成了沸腾的炼狱。
大日本帝国在湄公河上布下的所有水上网结,被 粗暴地撕得粉碎。
“水路扫清!工兵团,给老子把桥架起来!”
在水师那 严密、堪称变态的重火力掩护下,北岸的远征军工兵团再次爆发出 恐怖的基建狂魔属性。没有了日军水鬼的自杀式炸药袭击,伴随着打桩机的沉闷巨响,一座全新的、 坚固的重型钢铁浮桥,在短短几个小时内 顺利地在主河道上合拢!
“呜——!”
当最后一块承重钢板被 牢固地焊接完毕时,被 憋屈地堵在北岸长达数日的海量后勤车队,终于发出了 狂野的汽笛声!
一眼望不到头的十轮重卡,满载着成百上千吨的航空煤油、重柴油、 珍贵的抗疟疾药品以及热腾腾的军用口粮,犹如一条 粗壮的钢铁动脉, 通畅地滚滚驶过钢铁浮桥,源源不断地向着南岸的泥沼腹地输送而去!
在十四号沼泽突出部。
“营长!油来了!咱们的油罐车开过来了!”
满身泥污、已经三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的敢死营营长李云龙, 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几辆在气垫船和重卡护送下、碾着泥浆冲过来的重型油罐车。
“快!给老子的坦克加油!把所有的弹药都给老子压满!”李云龙激动得双眼通红,像一头 狂暴的狮子般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咕噜咕噜……”
粘稠、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重柴油,顺着粗大的输油管, 贪婪地灌入了五九式中型坦克那早已干涸的油箱。
“嗡——轰轰轰!!!”
伴随着驾驶员猛踩油门,那上百台原本像死物一样趴在泥水里的三十六吨钢铁巨兽,排气管猛地喷出一股 浓烈的黑烟。那一千马力的V型12缸水冷柴油发动机,在一阵 剧烈的金属震颤中,重新爆发出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咆哮!
履带 狂暴地碾碎了淤泥,炮塔在电机的驱动下 顺滑地旋转。李云龙的先锋装甲集群,在这片被彻底打通的水网上,重新获得了 强劲、 狂野的毁灭级动力!
曾几何时,湄公河这片 复杂的水网,是日军任由滑溜穿插、打冷血消耗战的天然主场。但仅仅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这片广袤的三角洲彻底改朝换代。
在每一条 重要的主干航道上,在每一个 险要的岔河交汇处,“蛟龙”特种舰队那绣着翻江倒海图腾的战旗,正在南洋那闷热的湿风中 高傲、 霸道地高高飘扬。
日军 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大自然隐身衣”被 无情地剥夺了。
“扑通!”
一名被远征军步兵追得走投无路的日军残兵, 绝望地扔掉手中的三八大盖,一头扎进了旁边浑浊的河水里,企图用 熟练的潜水技巧逃生。
但他刚刚在水下憋了不到十秒钟。
“突突突突——!”
一艘正在 悠闲地巡逻的PBR快艇,艇首的机枪手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随意地压下双联装12.7毫米重机枪的扳机。一长串穿甲燃烧弹 蛮横地撕裂了水面,那名躲在水下不到一米处的日军士兵,瞬间被 恐怖的动能打成了两截,暗红色的鲜血夹杂着碎肉, 凄惨地泛出了水面。
任何敢于下水的日军,都会在瞬间被打成 细碎的筛子。任何敢于在水面上漂浮的木板,都会迎来凝固汽油弹的 无情的焚烧。
这片水域的绝对控制权, 强硬、 充满血腥味地发生了历史性的易手!
此时此刻,那些化整为零、躲藏在红树林和深邃沼泽里的十几万大日本帝国南方军残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们在陆地上,要面对 狂暴、已经满血复活的五九式重型坦克集群的履带碾压;在天空中,要面对 致命、燃料充足的“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的火箭弹洗地;而现在,连他们最后一片可以躲藏、可以赖以生存的水网,也被那群 变态的褐水钢铁怪兽彻底锁死!
大自然 虚伪的庇护,在张合那跨越时代的绝对武力面前,被 冷酷、 彻底地无情剥夺。
整个南洋战局,在“褐水海军” 暴烈、 不讲理的强行介入下,瞬间迎来了 震撼的攻守易形!
几天前,陷入 被动、在 绝望的毒气和泥沼中苦苦支撑的,是那支深陷泥沼的百万远征军。
而现在,随着水网控制权的彻底易手,真正的绝望, 公平地降临在了那些化整为零后、被 彻底切断了所有补给线的日军残部头上。
他们没有粮食,没有弹药,连喝一口干净的河水都会遭到巡逻艇的无情扫射。瘟疫、饥饿和极度的心理崩溃,正在 疯狂地吞噬着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军。
远在主河道北岸的最高机密指挥车内。
张合 沉稳地站在那幅巨大的全息水文地图前。此时的地图上,那些原本代表着致命绞索的蓝色水系,已经被密密麻麻、代表着“蛟龙”舰队的红色箭头彻底覆盖、点亮。
一条 粗壮、代表着远征军后勤补给线的红色大动脉,正 通畅地跨越主河道,将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狂暴地注入南岸的装甲集群之中。
张合那张犹如冰雕般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狂喜,只有一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高维俯视。
“寺内寿一,你那场 可笑的水上游击战闹剧,我已经替你画上了一个 圆满的句号。”张合 缓慢地摘下白色的战术手套,扔在指挥桌上,声音 森冷,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绝对死刑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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