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一计引得风波起 客商失控争红眼(8k昨天+今天)
头一笔就将凤凰参王卖上了天价，刚开张就开门红！
赵军心里高兴，此时他从凳子上站起身，望着西墙上挂着的三苗参王，大声道：“各位贵客都是懂行的，咱看我这三苗参王。”
说着，赵军快步走到西墙前，然后继续说道：“咱从年份、品相、重量，这三个绝对野山参价值最关键点来看，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从大清朝康熙以来，最好的三苗野山参，都在我这墙上挂着呢！”
赵军此话一出，众人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可议论过后，这些人发现赵军说的竟然是真的。
这下子，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但此时，他们议论的是赵家帮的福气。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三苗参王都是今年，或者说最近才放出来的。
这是怎样的福气啊？
但再好的福气，跟他们也没关系。在羡慕了一番赵军后，那些老板又都聚到三苗参王前。看着那跨海、三才两大参王，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能出多少钱、该出多少钱。
见此情形，赵军没再说什么，而是将李如海叫过来，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
李如海闻言点点头，然后冲赵军一笑，重新走回西墙边，大声念着之前的解说语，介绍着墙上的两苗参王。
赵军回身，走回刚才与各路客商摸价、捏价的地方。
此时张跃进、徐千里，还有宋家三兄弟仍在那里。
“恭喜，恭喜。”赵军过去，小声向三家道喜。
虽然说参王大会还没结束，理论上还存在有人对凤凰参王出价的可能。
但赵军知道，这个价基本上是到头了。
当然，这参拿到港城、送到南洋卖给权贵，价格或许不止两百六十万。
但那需要运作，就像找中间人的话，那就得给人家拿好处费。
想到中间人，赵军笑了。
按照约定，如果是黄崇山、刘锦荣带来的客人买了赵家帮的参，那赵军得给人家提成。
而这凤凰参王落在张跃进三家手中，那赵家帮就不需要给任何人提成了。
想到此处，赵军笑道：“张老板、徐老板、三位宋老板，咱再看看那个跨海参王和三才参王，那两苗也挺好。”
赵军此话一出，就见张跃进几人面露苦笑，宋大摆了下手，小声对赵军说：“赵把头，咱都熟悉了，我们也不怕你笑话。”
说到这里，宋大的声音又往下压了压，道：“我们三家买完这参王，连那蛇化龙都买不了了。”
说着，宋大回身往凤凰参王那边瞟了一眼，再回头时对赵军道：“其实我们挺相中那蛇化龙的，不过啊，能给这参王拿下来，我们这趟就没白来。”
听宋大这话，赵军忽然想起来，一开始他都没瞧得上这三家。
要不是堵李明军的时候把宋家三兄弟也堵着了，赵军都不告诉他们三家自己开参王大会的事。
这倒不是赵军看人低，只是他真没想到这三家能联手。
就当赵军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李光明又过来了。
这位星洲来的大老板，此刻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也难怪，势在必得的凤凰参王被别人后来居上了。
李光明很不甘心，但也没办法。他夺凤凰参王不是为了自己收藏，而是转手赚钱。要是再给那凤凰参王加价，即便能拿下来，也没什么利润了。
李光明是经商之人，追求利润最大化理所应当。
此时李光明过来，对赵军道：“赵把头，咱摸个价。”
听到李光明这话，张跃进几人纷纷起身，一起到那边去吃水果了。
赵军和李光明重新坐下，分别从左右将手伸入木筒中。
既然李光明都说了是摸价，赵军便去摸李光明的手。
摸完以后，赵军确定李光明这只手只伸着食指、中指，其它手指都攥着。
这是比划了个二。
而当赵军收手时，李光明开口道：“百万为档，那两苗参王我都出这个价。”
说完这话，李光明稍微停顿一下，然后又道：“要是可以的话，这两苗参王我都可以收入囊中。”
两百万呐，两苗就是四百万。
赵军闻言一笑，而这时梁万顺、马济仁、杨学武都围了过来。
赵军见状，忙唤张援民给这张桌加了个凳子，然后请这三位都坐下。
五个人坐一张桌，那四位对着赵军轮番出价。
作为老对手，梁万顺和马济仁就跨海参王展开了争夺，杨学武则是盯上了三才参王。
赵军对于杨学武还是抱有一定期待的，毕竟当日在沈秋山的参王大会上，杨学武展现出来的架势就是不差钱的主。
可如今坐下一摸价，杨学武直接在赵军手上捏了个一百二十万。
这价给的，让赵军很是无语。
倒不是钱多钱少，凤凰参王具体卖多少钱，除了赵军和张跃进一伙，其他人都不清楚。
但从李光明给凤凰参王出价时说的话来看，在场所有人都应该知道，那凤凰参王的价格已经被抬到了二百万以上。
跨海、三才两大参王没有凤凰参王品相之美，但也各有千秋，而且跨海参王、三才参王的重量远远超过凤凰参王。
有时候，大也是一种美。
所以赵军咋寻思，你杨学武也不能给个一百二十万的价呀？
是，刚才李华明说了一句以百万为档，你就当他出的是一百万？你要这样儿，你也不适合做生意。
但来者是客，作为主人家的赵军，不管心里怎么吐槽，面上都分毫不显，只是看着杨学武摇了摇头。
杨学武也不傻，赵军这一摇头，他就知道李光明出的是二百万了。
杨学武陷入沉思当中，而梁万顺、马济仁对跨海参王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期间李光明也曾出手，但很快就被两个港城来的压了下去。
梁万顺出价两百五十万，驱使赵军冲马济仁摇了摇头。
然后，马济仁也陷入了沉思。梁万顺见状，得意地瞥了马济仁一眼。
就在这时，李如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跨海参王，重十五两三钱六分，将近一斤呐。从古到今，谁见过这么重的参王？”
听到李如海这话，马济仁猛地睁开双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搬过松木筒，将手伸进去后，在赵军手上捏出了二百六十万的价格。
梁万顺眼见赵军冲马济仁点头，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看着那脸上绽放出笑容的马济仁，梁万顺回头看了眼三才参王。
此时梁万顺认为，再争跨海参王就是不明智之举了。
虽然跨海参王大、重到令人惊叹，但它没有凤凰参王那种瞬间吸引人眼球的美感。
而且梁万顺听家里老人说过，末代皇帝被赶出紫禁城的时候，曾有两苗干货接近四两的参王流落民间，后都辗转到了港城。
干货四两，鲜货就得在十六两左右，都跟那跨海参王差不多少。
这等宝贝跟古玩字画不一样，没事的时候，谁也不会往外露。
梁万顺不敢保证，当年那两苗大宝贝是否落到了自家那两位潜在大客户的手里。
要是那两位手里真有从紫禁城流出的参王，那他们还会对这跨海参王感兴趣吗？
当然，人家里不差钱，可就有钱人才随心所欲呢。
梁万顺不敢去赌，毕竟那叫二百多万呐。
梁万顺眉头微皱，然后转头看向那三才参王。
这参王占个奇字，也就是参中的奇货。跟夫妻参、子女参是一个路子的，只不过这三才参王是祖宗。
既然争跨海参王没什么意思了，那不如再跟李光明争这苗天下奇货。
可就在这时，赵军笑着对几人说：“我听刘锦荣我刘哥说过，梁掌舵是港城位合堂的。”
“是。”马济仁点头应了一声，就见赵军又向梁万顺道：“马先生是千成堂的主事。”
“是的。”梁万顺也应了一声，然后赵军再看向李光明道：“李老板是星洲裕盛药行的。”
李光明来自星洲裕盛参茸药行，但赵军如此说，李光明也没说什么。
这时，赵军稍微停顿一下后，继续说道：“我听说位合堂、千成堂、裕盛药行都是有历史，而且在当地很有名的老药行。然后我又有个关于参王入药的问题，我想跟三位请教一下。”
“嗯？”听到赵军这话，三人皆是一怔。参王入药，那得是啥人能吃起呀？
“我也是听人念叨过。”赵军笑道：“他们说，以前宫里有老药方，能给参王做成老药。我想问问，这个药方上哪儿淘弄去？我能不能买着？”
赵军跟三人说话这意思，就是想跟三人买个药方。
“赵老板。”赵军话音落下，梁万顺就笑着摇头，道：“没有你说的那个方子。”
赵军闻言看向梁万顺，梁万顺没再说话，马济仁却开口道：“赵老板，其实参入药很简单，而且年份越久越简单。尤其是参王，药性极其温和，不会有虚不受补的情况出现。一般不用配药，直接含服或参汤就可以。”
说到这里，马济仁看了一眼那霸气无比的跨海参王，才又道：“像这跨海参王，这样的大宝贝，谁能给它分了呀？”
听马济仁这话，梁万顺、李光明也纷纷点头。
在他们看来，赵军提这种问题，无异于是异想天开。
可这时的赵军，往旁扫了一眼，见邵志强正跟李明军、唐福全说着什么，而邵军站在旁边听着。
然后，赵军才对梁万顺三人道：“其实我家还有一苗参王，那参王也就二百多年，不到三百年，重量、品相也不赶这三苗，完了家里老人就说，想要给它做成药丸子。”
梁万顺、马济仁、李光明：“……”
药行出来的人都比较文明，可此时三人也有爆粗口的冲动。
这叫什么话？也就二百多年，不到三百年？要做成药丸子？
李光明张了张嘴，但想到屋前屋后那些人马枪炮，李光明又把嘴闭上了。
“赵老板，”马济仁对赵军说，“你有那参王，不如拿过来让我们一起看看。”
参王这种宝贝，只有那些非富即贵的人会收藏。等到需要的时候，他们自己分着做独参汤。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用。”
“马先生说的没错。”李光明接过话茬，道：“有的大家族里藏着参王，但也只有家主或家主的继承人有资格用。”
李光明话音落下，梁万顺一笑道：“李老板，你们说的都不是关键点。”
说完这话，梁万顺看向赵军道：“赵老板，如果像你说的，把参王做成老药，那样不会有人买，为什么呢？”
紧接着，梁万顺自问自答道：“如果有人拿出个药丸，说是参王入药配制成的，你信吗？你买吗？”
梁万顺认为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可就在这时，赵军却道：“梁掌舵，我们做完药丸不卖。”
“嗯？”梁万顺一愣，就听赵军道：“老人说的，我们自己吃。”
“什么？自己吃？”李光明皱眉道：“那参王多大呀？你们自己吃是怎么个吃法啊？”
“那个是干货，干好多年了。”赵军道：“家里老人不爱喝汤，完了就研究说的，弄点好药材，跟着配成药丸子嚼着吃。”
李光明：“……”
梁万顺、马济仁：“……”
赵军这话，不是信口开河。自从张罗要开参王大会，邢三就跟赵军说过，让把他给赵军那苗参王拿到参王大会上卖了。
可赵军琢磨，虽然都是参王，但那参王跟这三苗差一个等级。跟这三苗一起卖的话，容易卖不上价。
所以赵军就说，等十月份再开一次参王大会，到时候再卖那苗。
对此，邢三并无异议，反正卖了钱他也不要。
但后来几个人坐屋里唠嗑，唠起王大巴掌留下的山参片。
那时候邢三就提出了质疑，说王大巴掌既然留下那么多山参片，为啥后来身体造那样呢。
这个问题，王美兰、王强都回答不上来，能回答上来的是赵有财。
赵有财说，他老丈人当年跟他念叨过。说是要能弄着五品叶、六品叶，再弄点其它的药材，一起配药没准能将他那毛病治好。
赵有财也是个好姑爷，当时就说要带人(李大勇)上山寻参。
但王大巴掌说光有参没用，他那个黄疸肝炎是湿热来的，光吃野山参没有任何效果，必须得跟其它的药材一起配合入药才行。
而那些药材都不是东北有的，所以光有野山参是不行的。
赵有财还真将那方子给记下来了，但动荡还没过去呢，王大巴掌就没了。
听赵有财这么说，众人都唏嘘不已。
然后赵有财又说了，当年王大巴掌还叨咕过一个方，说是从打牲乌拉衙门里传出来的。
那方要用七品叶或者参王，配合鹿茸、熟地黄什么的入药。说是服用后强健体魄，不说百病全消，但能保证旧病治不了，新病却不得。
当年翁婿俩就是闲唠嗑，而且七品叶或参王，那都是传说中才有的，赵有财也没放在心上，所以他就只记住了那三味药。
但赵有财这么一说，邢三上心了。
老山狗子想，反正赵军卖完那三苗参王也不缺钱了。不如将剩下那苗做成大药丸子，自己和赵家人一人一颗，剩下的都留给赵军孩子。
邢三的提议，得到了王美兰、赵军的认可。但问题是，赵有财怎么也回忆不起方子。
所以在出发往春城之前，邢三就叮嘱赵军，如果碰上老药行里的人，就打听打听药方。
那天听刘锦荣说，位合堂和千成堂都是清朝就创立的老药行，赵军就起了这样的心思。
只不过，此时他没说太多，就已经把梁万顺三人镇住了。
说实话，打过关进入大陆。这三人虽然没表现出来，但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
到东北，虽然有些吃的，他们没吃过，但他们心里那种高高在上仍不减分毫。
没办法，虽然这年头的东北发展得还行，但跟港城、星洲比还差得远。
等到了山河县，那就更不用说了。除了赵有财掌勺的那顿饭，这三人瞅啥都嫌弃。
可此时，赵军的几句话，打碎了三人的骄傲和优越感。
参王没有品相差的，就赵军说的那将近三百年的参王，虽然卖不上二百万，但一百万绝对稳。
一百多万……拿来做药丸子，然后一家人嚼着吃……
梁万顺三人脸色都不好了。
看他们这样，赵军知道这仨人是没药方了。赵军想找机会再跟赵德山聊聊，但聊的时候得换种沟通方式，不能再给人吓着。
想到这里，赵军看向梁万顺道：“马掌舵，咱再研究研究那个三才参王啊？”
梁万顺看了赵军一眼，此时的他有些恍惚，感觉自己这样奔波、奋斗似乎也没啥意义了。
可就在这时，马济仁对赵军道：“赵老板，咱捏捏价。”
正如梁万顺讥讽马济仁所言，马济仁所在的千成堂近两年经营惨淡。
故而马济仁没有梁万顺那般多愁善感的闲心，满心都在盘算如何帮助位合堂重振往日荣光。
两苗参王虽然最多只有两个卖家，但那两个卖家必然都是非富即贵。能结交这样的客户，对位合堂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位合堂虽然大不如前，也有一起拿下两苗参王的实力。
马济仁怎么想，李光明管不着，现在的问题是李光明一无所获。
于是，马、李二人又就三才参王展开了争夺。
回过神的梁万顺，忙又参与进去，可这时候马济仁已经在赵军手上捏出了二百四十万的价格。
他捏完，梁万顺再捏这个价就不好使了。
这时的梁万顺，脸色愈发不好，陷入到了犹豫当中。
他想出二百五十万，但又感觉不值。而这个不值，是因为有跨海参王和凤凰参王的存在。
三才参王奇是奇，但论价值跟那两苗比的话，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要是没有跨海、凤凰两大参王在前，让梁万顺花二百六十万买三才参王，他会毫不犹豫地出价。
但有那两苗参王在前，尤其是梁万顺跟马济仁抢跨海参王时，一直跟到了最后。他的二百五十万被马济仁压过去，梁万顺自然猜到了马济仁出的是多少。
跨海参王二百六十万，三才参王二百四十万的话，梁万顺认可。但要二百五十万，他都不认。
这倒不是三才参王不值，而是梁万顺感觉自己亏。
但梁万顺又知道，这个价自己必须得出。亏不亏的不说，自己将三才参王带回去，转手卖了能挣着钱就行。
想到这里，梁万顺毫不犹豫地在赵军手上捏了两百五十万。
可出乎梁万顺意料的是，在赵军冲马济仁摇头后，马济仁微微一笑，随即再次将手伸入木筒中捏价。
这一刻，梁万顺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他刚才直接出两百六十万就好了。
现在梁万顺再出，可就得出两百七十万了。而这是不可能的，他要能出两百七十万的话，他都能抢那跨海参王了。
可要是让他空手而归，梁万顺又不甘心。
两难之下，脸色铁青的梁万顺起身，快步向那西墙上挂着的三苗参王走去。
梁万顺感觉自己需要冷静考虑一下，是就此放弃，还是和马济仁争到底。
目送梁万顺离去，马济仁得意的哈哈一笑。
之前梁万顺说他们千成堂快连伙计薪水都发不出去了，而且是很大声的在说，说的满屋人都听见了。
他这话有些夸大其词，但这两年千成堂确实不行，马济仁没法跟他犟。
但如此一来，梁万顺无疑是打了千成堂的脸，这让马济仁耿耿于怀。
如今他两次压制梁万顺，直接将千成堂面子全都争了回来。外人哪知道港城的情况，这么一来还有谁会信梁万顺的话？
见马济仁这么开心，李光明只摇了摇头，在冲赵军微笑致意后，李光明起身去看那苗蛇化龙。
而这时，竞争参王失败的杨学武又回来了。
“赵把头。”杨学武对赵军说：“咱捏捏那蛇化龙。”
“好啊，杨老板。”赵军笑着回应一句，然后将左手伸进木筒之中。
蛇化龙顶天过万，捏价的话用左手就够了。
眼看港城、星洲三位老板都起来了，其他客商都知道对于三苗参王的争夺已落下了帷幕。对蛇化龙、大年份夫妻参有兴趣的客商们，纷纷上前准备竞价。
此时西墙的三苗参王前，除了李宝玉、赵金辉、李如海外，就只剩下了梁万顺一人。
眼见梁万顺那张脸冷的快能滴出水了，李如海紧着向李宝玉使眼色，让他留意梁万顺的一举一动。
别这人争不过对手，再有了我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的心思，毁了赵家帮的三苗参王，那样儿可就艹蛋了。
要知道，虽然张跃进一帮和梁万顺都出完价了，但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之前，这三苗参王仍归赵家帮所有。
李宝玉接收到李如海递来的眼神，然后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梁万顺身上。
李如海紧忙又给赵金辉使眼色，可这人的机灵劲还不如李宝玉，他瞪着大眼睛跟不住眨眼的李如海对视着，却什么信息都没接收到。
李如海眼睛都眨酸了，赵金辉还是俩眼瞪着他。李如海一生气，转身就走了。
李如海到柜台那里，将张援民叫过来，跟张援民小声嘀咕了一番，让张援民到西墙那边留意梁万顺。
可张援民听完李如海的话，沉思两秒后却是哈哈一笑。
这笑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李如海没好气地拍了张援民一下，然后低声警告：“张大哥，你可别扯没有用的啊。”
李如海话音落下，却听张援民道：“如海，你附耳上前。”
“嗯？”李如海微微一怔，然后就听张援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张援民只说了三句话，李如海听完瞬间眼睛一亮。
然后，李如海就见张援民背着手向西墙那边走去。
李如海快步跟上，跟着张援民走到李宝玉跟前。
此时的李宝玉，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梁万顺。眼看张援民出现在自己面前，李宝玉忙使眼色让那人起来。
“宝玉呀。”张援民笑道：“这参王大会开完，咱赵家帮可就是岭南第一参帮了。”
“啥？”李宝玉听得一愣，且不说张援民这话说得是否合时宜，关键是在岭南还有别的参帮能跟自家比吗？
庞家帮？早在那天夜里让自己一顿棍棒打散了。
白家帮，让一头黑瞎子给收拾赖了。
所以，就不开这参王大会，赵家帮也是岭南第一参帮啊。
可就在这时，李如海笑着跟张援民道：“张大哥，咱们只要能给庞家帮的气焰打下去，咱这三苗参王就是赔钱往出卖，咱也得干呐！”
“嗯？”李宝玉懵了，那边的赵金辉，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什么话？是自己疯了，还是李如海傻了？
可这话听到梁万顺耳中，却不是疯话！
这人猛地转头，看了李如海一眼，然后转过身，快步向赵军走去。
见此情形，张援民、李如海对视一眼，李如海悄悄地向张援民竖起大拇指。
张援民得意地一笑，此时的他只恨将鹅毛扇落在家里了，要不然配合此时的心情扇上两下，那心里就更美了。
当梁万顺赶到赵军桌前时，赵军刚跟田国忠捏完一苗大六品叶。
眼看赵军、田国忠二人收手，梁万顺大声道：“赵老板，咱们再捏捏那跨海参王和三才参王。”
“啊？”听梁万顺这话，赵军一愣。在那边和张跃进一起品尝香瓜、野草莓的马济仁更是脸色大变，快步向这边走来。
田国忠起身给梁万顺让开位置，梁万顺坐下后，将手伸进木筒里，快速在赵军手上捏出二百七十万的价格，然后大声道：“两苗参王，我位合堂都出这个价！”
梁万顺此话一出，赶来的马济仁脚步一顿，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二人争这跨海、三才两苗参王争到最后，对方出什么价，彼此心里都清楚。
马济仁知道，梁万顺再捏价，必在两百七十万或以上。
自己这怎么争？哪怕是捏完赵军右手再捏他左手，出二百七十一万，自己也不认可呀。
但让马济仁更想不明白的是，梁万顺咋忽然就爆发了呢？
就在马济仁脸色阴晴不定之时，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我作为咱赵家帮的副把头，等回去我就跟把头说，一定趁着这次开参王大会的势头，彻底将庞家帮碾死，让他们翻都翻不了身！”
听到这话，马济仁猛地回头，以一种要咬人的眼神看着张援民的后脑勺。
而这时的张援民，仍在对李如海道：“岭南就那么大点儿个地方，容不下咱两个参帮。庞家帮多吃一口，咱就少吃一口。咱这次呢，就让他们没得吃。”
听到张援民这话，马济仁脸色又是一变，然后快步向赵军那边走去。
看马济仁过来，赵军忙冲他摇了摇头。刚才梁万顺出完价，赵军认可了以后，就想通知马济仁一声，可马济仁始终不往他这边看。
摇头后，赵军还道：“马主事，那跨海……”
赵军话还没说完，就被马济仁抬手打断了：“赵老板，我千成堂一百四十五年的历史，我们的实力不比任何人差。”
说完这话，马济仁自己拽了个凳子，坐在了赵军左边，也就是梁万顺的右边。
坐下后，马济仁一把搬过那山杨木筒，对赵军道：“赵老板，我不光捏价跨海参王和三才参王，我还要捏价凤凰参王。”
“啥？”赵军一怔，那边看热闹的徐千里懵了。徐千里抬头，看向那边吃香瓜的张跃进，而张跃进也傻了。
刚才一起吃瓜的时候，他跟马济仁还互相祝贺对方，这才几分钟啊，怎么马济仁就换了副面孔呢？
回过神的赵军，对马济仁道：“马主事，咱们出价可得理智。咱们这都是真金白银的，咱们可不能一时冲动就乱出价呀。”
这时候的赵军害怕了，他不知道梁万顺、马济仁忽然都急了，他怕这二人一时上头恶意竞争，到最后没有钱付账，那特么不热闹了吗？
虽然赵家帮有枪有炮，但他们不是刀枪炮啊，他们不指着打打杀杀挣钱。到时候参王卖不出去，那这大会不白开了吗？
“赵老板，你放心。”面对赵军好言相劝，马济仁斩钉截铁地道：“我马济仁代表千成堂来大陆，我就可以做主。”
说完这话，马济仁瞥了旁边的梁万顺一眼，道：“梁掌舵，我千成堂定于本月底筹办参王大会，届时烦请位合堂诸位拨冗赴会，莅临赏鉴。
? ?八千字，昨天欠的加今天保底，然后我继续写。我如今状态正好，我争取在加更一章。
? 但兄弟们可别等，我写的慢，就明天早晨更吧。
? 最后说一下，那样的参王就那个价。就凤凰参王，当初卖收购站是35万，卖给南方药商是108。这是卖给个人了，你就寻思吧。
? 完了个人卖到南洋，卖了是300多个，这我没法写。
? 至于有兄弟说，赵家帮富了，以后情节没看了，那这话是多余。
? 钱该花就花，山该上还得上。赵军的原型，上山从来不为挣钱，就是玩儿。这就跟钓鱼一样，有瘾。
? 商业我不会写，我也不写了，本书一直到最后，也是上山，挣多少钱也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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