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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人生粉墨难知真,你方唱罢我登场


登州府向来是水师驻扎所在,遥海隔望辽东,从此地出海,既可北攻辽东、塘沽,也可退逃高句丽、东瀛,是个可进可守之地。

自乾隆下旨册封齐鲁王、宣布齐鲁之地归属清水教后,此地清兵水师并未撤去,反而接到密旨在此死守。

得知一切后,王伦没有选择硬攻,也没有表示任何态度,只当其不存在,但暗地里他悄悄组建精锐,并训练水师,意图一举拿下,奈何他才能有限,加之没什么资源,是以一直没什么进展,直到王草儿造出钢铁巨舰,他只用一群半吊子水师就将三万精锐轻松拿下,这才彻底奠定威望,于泰山自立天王。

之后,王伦定都济南府,又在登州府建立水师,奇怪的是,王草儿也被留在此地,当然,表面上这是王草儿执意留下,众人出于尊崇不敢违背,可到底为何王伦心里其实有个底。

【草儿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王伦望着一身粗麻衣,浑身油污,上下不停忙活的妹妹,心里不断发寒,他至今不能忘记一年前妹妹看自己的眼神,那和以往遇见欺负他们之人时的一模一样。

他扪心自问自己从未亏待过这个妹妹,可不知为何今时却是形同仇敌,他想要问,可又能说什么呢?是以只能在登州建造出极尽奢华的圣女府,并尽量不再相见。

而今再见,妹妹一身狼狈,混迹于钢铁油污之间,他则锦衣金冠,前呼后拥,两相较之,实在是云泥之别,但这不过是表面,究竟谁是天上谁是地下,王伦心里再清楚不过。

【果然不错!他们兄妹不和!】

一侧,刘虎将王伦的心思看的清清楚楚,心脏抑制不住的跳动,

【快了!就快了!不成!我得再添把火!】

当日深夜,刘虎匆匆入了天王宫,奉上了一封染血书信,王伦看罢,脸色立时大变,眸光在烛火之下晦暗难定,冒出常人无法觉察的三色气。

“刘将军,此事当真?”

刘虎脸色凝重,沉声道:

“不瞒天王,此信源自末将一好友李靖,他本江宁举子,与满清一品大员刘墉是为结拜兄弟,因前番在棋馆内得了白虎神君的谶言,那乾隆老儿断定他是负心薄幸之徒,故弃之不用,一腔抱负无处施展,自此流落江湖。

后李靖倾慕一犯官之女银红,但这银红恰巧被乾隆老儿瞧上,不得已下,他求助刘墉,使了计策救出银红,本要远走高飞,却被和珅告发,使那银红不得不得削发为尼,至此他恨透了和珅,索性投身刘墉府上为一幕僚,专门与和珅作对。

末将进京科举之际,恰逢和珅撺掇乾隆前去骚扰已经出家银红,李靖则被几个侍卫打扮的强人羞辱,末将挺身而出,救下李靖,又与其相谈甚欢,之后末将深陷天牢,他曾设法营救,不想末将自行杀出。

离京之时末将曾与他说过,想要有情人终成眷属,根子不在和珅,而在乾隆。

李靖是个聪明人,听闻末将来至圣教后第一时间与末将取得了联系,末将遂将一死士派至京城。

一年,整整一年,这个死士从来没有启用过,直至今夜,这封信送了出来。

不过据死士所说,刘墉已经发现不对劲,幸好李靖及时察觉,将其灌醉,即使如此一路上仍有追兵。”

王伦是个聪明人,听到这儿已然对这封信的真实性不再怀疑,

“这么说……乾隆老儿秘密勾结了蒙古、俄罗斯、高句丽、红毛蛮夷、倭寇,打算不日围攻我齐鲁之地?哈!果然是蛮夷之辈,竟敢与狼共舞!”

“天王,”

刘虎深吸口气,凝声道:

“不论此信真假与否,也不论刘墉是否知道李靖已经通风报信,我们都要有所准备!”

王伦点点头,又是看了眼信,思索半晌,忽得正声道:

“刘将军,我能信你吗?”

刘虎面色一肃,推金山倒玉柱拜下,

“末将敢不效死力”

“好!”

王伦亲自将刘虎扶起,抓着其手腕热切道:

“有将军这句话本王可高枕无忧了!”

翌日,王伦力排众议,将全部步军、骑兵交由刘虎统率,理由也很简单,

“我们当中有谁能真正统率千军万马?又有谁能文武双全?”

自然,也有不少元老提出请白虎圣女出山,自可御使神风大破敌军,然而却惹得王伦勃然大怒,当堂怒斥道:

“莫以为本王不知尔等龌龊心思!表面上对吾妹恭恭敬敬,实际上呢?整整四年,尔等可有一个去登州府看望的?

况她日夜不休,为齐鲁之地立下多少功劳,如今单薄的好似纸一般!你们心底怕不是早就将吾妹视作怪物,视为工具!

我等堂堂男儿之身,自该亲报血海深仇,可汝等竟将此等大事寄予一弱女子身上,昔日我等势弱力小也就罢了,今时兵多将广,竟还要这般,尔等可还是男儿!可还有半分血性!”

众人垂首,并非羞愧,而是暗骂,如今能站在这里的没有傻子,王伦的心思虽然难以置信,但稍一揣摩也能清楚,是以此时,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从未听说但无比正确的地方——土木堡。

而王伦见众人不答,自以为得逞,再不废话,大手一挥,高声道:

“命:虎威将军刘虎为陆军大帅,总督齐鲁境内外一切战事!”

“末将,领命!”

一声令下,整个齐鲁之地迅速运动起来,这时刘虎才知道王伦的野心有多大,而其才能又有几分,五万步卒,五万骑兵,听着唬人,可五万步卒只着皮甲,五万骑兵只有一百匹马、八百头驴骡,更是从未见过血,就连战阵都是久疏,说是军,其实比民也强不了太多。

【志大才疏、心胸狭隘!】

【不过……也正合我意!】

如果是一支虎狼之师,刘虎心中或许要忌惮十分,可如果只是乌合之众,反而正中他的下怀,四年苦修,为的就是今日。

于是乎,接下来的整整三个月,十万大军被刘虎完全调动,而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的王伦见事实远远超出他的预料,没有废话,不论刘虎要什么,悉数应下。

与此同时,一份份密报从京城、海上、辽东送往齐鲁之地,几乎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了乾隆勾结洋人蛮夷欲要讨伐,而天王王伦更是准备亲征,气氛瞬间肃杀。

王伦当然知道这一切,甚至悄悄在暗中推动,当来自北方的烽烟忽然点燃,他知道,这场大戏开幕了,于是,一场宏大、肮脏的誓师仪式召开了,王伦一身虎吞银甲,高居上位,宛若天神,而为了安定人心,王草儿也被特意请来。

这场表演持续了整整一日,而结果就是,清水教彻底成为历史,剩下的只有明军,所有人都被授予官职。

一个真正成型的机构开始运转,十万陆军、三万水师,短短数日就将齐鲁之地围得水泄不通,偏偏又没有一点风声走漏,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一场精彩纷呈的大戏,每一个人都是一个角儿,不过谁能唱到最后,那就要看各自的造化。

不过有一人却是毫不在意,王草儿,同为神仙眷顾之人,她与刘虎的境遇完全不同,无论是文武群臣还是刘虎,都不会对其有半分心思,起码暂时是,是而她依旧每日待在一个僻静之处,全身心投入钢铁与油污之中,不过是从登州换到了济南府。

“妹子啊,”

王伦远远站在门外,闷热的秋日尽数洒落在他身上,让一身银甲熠熠生辉,而王草儿却蹭了一身油污,若同一个泥鳅般,

“我……”

王伦想要开口,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只一撩战袍,这就扭身,但到底没有立即离去,而是瞥了眼身旁的吴师缑,淡淡道:

“你拿了草儿的天书,对吧?”

吴师缑心中一慌,忙是堆笑道:

“天王玩笑了,谁不知天书只圣女一人能拿,就算拿走也会自行飞回去!”

王伦没有答话,只冷冷盯着吴师缑,吴师缑心中一颤,不敢有任何表情变化,只依旧堆着笑。

“知道吗,这几年我渐渐明白一件事,面上越是真心里就越假。”

此言一出,吴师缑面色微变,而王伦轻轻一哼,讥声道: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你吗?一开始我觉得你和我是一种人,卑微、隐忍,后来我觉得你不是,你太蠢,太自以为是,你觉得我是乾隆,听信谗言,好大喜功,认为我必然会输,所以悄悄换了个主子?哼,你也太小瞧我了!”

扑通,吴师缑猛的跪下,浑身抖如筛糠。

王伦又是一笑,缓缓抽出佩剑,只轻轻一挥,血液立时喷如泉涌,这时,王草儿走近,瞧见地上的尸首,面上满是哀色,这就弯下身来轻轻推搡着。

“他死了。”

王伦收回佩剑,蹲在地上瞧着自家妹妹的哀容,心头不禁一松,

“记得你幼时也是这般,瞧见死去的野狗、受伤兔子都要悲悯好一阵,哥哥担心你将来会因为心软丢了性命,所以将你牢牢护在身后。

可没想到啊!你的这份悲悯恰恰是我们兄妹最坚实的护盾!

草儿,天书在一年前就不能用了对不对?”

王草儿一愣,遂点点头,亲耳听到事实,王伦不禁一声长叹,面上满是苦涩,

“一年之前,我打算自立为王的那一日,本来是想自己告诉你,却发现你在抱着一本天书哭,而其他的天书都散落在地上,上面的字我看的清清楚楚,这个时候我就意识到天书恐怕失去了法力。

所以我在暗中悄悄将天书一一抄录下来,并全部替换,而你也没有发现,我这才敢肯定天书已经失去了作用。”

说到这儿,王伦忽然一笑,

“他们都以为是我嫉妒你,可哥哥怎么会嫉妒妹妹,我巴不得你好,好的和天仙一样,可是啊……天书是咱们的最大的底气!”

王伦眸光微凛,声音陡然沉下,

“清水教是我建立的不假,齐鲁之地是妹子你建设也不假,可那些人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把这一切夺过去,我不在乎这一切,本来也就什么都没有,但……他们想要我的命!”

王草儿娇躯一颤,泪水当即决了堤,王伦心疼的为其擦去泪珠,慰声道:

“哭什么呢?哥哥不怕,哥哥早就陷进去了,终会有那么一日,不过早晚罢了!

可是哥哥放心不下你,你不会说话,又长的这么漂亮,偏偏天书不能再庇护你,万一被人察觉,哥哥又不在,谁还能保护你呢?”

王草儿拼命摇着头,抬头看向了天上,王伦不禁一声长叹,

“是啊,白虎神君还在,他亲口说过你会带来安宁,你如果有事他不会不管,可是妹子,你有没有想过他已经不在了,或是有什么事情没办法下来呢?毕竟天书已经没了法力,而从一年前开始,各地也没了白虎神君再出现的传闻。”

闻言,王草儿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将地面打湿,见状,王伦的心更加痛苦,

“好妹子,你得走了,一会儿哥给你打扮一下,跟着銮驾走,趁机逃出去,别在齐鲁,也别去北方,去江南,那里是好地方,路上千万不要露出盘缠,也不要露出你的脸,只管装成逃难的,如果哥还有名活下来,一定去找你!”

王草儿不愿意离开,只能如幼时一般紧紧抱住兄长,王伦又何尝让妹妹独自面对这浮世流俗,可没有办法,白虎圣女的銮驾再次出发,打着巡视的幌子去往了齐鲁与豫州的交界,新上任的陆军总帅闻言,忙从齐鲁与直隶交界处快马赶来迎接,而王草儿趁机从此离去。

王伦强忍着送行的冲动,折身去往了登州,并率水师列阵,而察觉不对的刘虎没有戳穿面前的假圣女,只毕恭毕敬将其供起。

三日后,满清打开山海关,引罗刹人、蒙古人一路杀来,这些人没有带物资,一路烧杀抢掠而来,与此同时,高句丽、东瀛、西班牙、日不落四家水师从渤海湾杀出,一时间,天下风云激荡。

“陛下!不可啊!万万不可啊!”

朝堂上,刘墉撕心裂肺的劝阻着,

“引蛮夷任意劫掠是亡国之举啊陛下!”

然而乾隆根本没有多理会刘墉一眼,满朝文武更是冷笑旁观,良久,嘶吼渐渐弱下,龙椅上开口了,

“刘墉年弱体衰,准其告老还乡!”

告老还乡很体面,可刘墉乃齐鲁人士,言外之意如何再清楚不过,刘墉没有再抗争,也没有再上奏,只脱下朝靴官帽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只是刚到家门前就吐血晕厥。

翌日,告老还乡的圣旨下达,霞儿格格大怒,却也无奈,不顾父亲劝阻,携夫还乡。

再一日,无数灾民涌向齐鲁,刘虎大怒,放弃以逸待劳,主动率军出击,只两百铁骑、三千步卒,将罗刹、蒙古三万大军杀得丢盔卸甲,趁此良机,又杀出山海关,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辽东。

与此同时,海上之战打响,仗着钢铁蒸汽巨舰,王伦势如破竹,联军败逃,然而就在此时,一艘军舰忽然错开身位,让慌乱逃窜的英军主舰杀入阵内,恰巧撞在王伦所在军舰之上,王伦不知所踪,其余军舰见状,立即收兵,联军反败为胜。

刚刚收拾完辽东的刘虎得知此事,气急攻心,呕血落马,翌日,又再次出现,全军缟素,誓要杀尽联军为天王复仇。

刘虎的动作很快,一日率军杀穿高句丽,夺大小木船百艘,而后下海,迂回绕至联军背后,待联军察觉欲要反击,他已经杀至联军面前,这时联军才发现百艘木船竟是用铁锁相连。

东瀛人认出这是铁索连环阵,想要用火攻,刘虎却是纵马杀来,一对银锤犹如无人之境,在其率领下,众军奋勇当先,以一敌十,自日出杀至日落,渤海湾直作血海,联军无一生还。

至此,这场大战落下帷幕。班师后,天王大葬,刘虎哀声痛苦,几度昏厥,又质问清水教元老为何害死天王,众元老本欲辩驳,白虎圣女忽然写下血书,言清水杀天王,刘虎大怒,当场将一干清水元老首级砍下,而后在众军推举下坐上教主之位。

又一日,齐鲁之地忽然传出金刀之谶,白虎圣女更是写下亡清必汉,清水教教主刘虎顺应天意,于泰山祭天立国,

“日月在上,山川为下,臣刘虎叩告天地皇祇:自满清入我中原已有百年余,毁我衣冠、灭我华夏!今清主玄烨不顾万民生死引蛮夷入关肆意屠戮,升斗小民、世族豪门无一幸免,臣不忍见汉家绝嗣,今于泰山玉皇顶立国大汉,建元正源!”

大汉国立,一时天下反清志士纷纷响应,乾隆怒极,调满清精锐三十万,欲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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