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1章 回到断龙山镇（2）
孙山给兜仔详细地介绍绘图法。
兜仔听得一愣一愣的，直言：“山叔，你不讲，我都不知道，夫子就没教过。”
孙山好笑地说：“这些不是科试的内容，夫子当然不会讲。想要知道，多阅读书籍。”
大胖胖本来不想听，实在太好奇，听着听着就着迷了。忘记被孙山扣月例的苦闷。
问道：“山哥，我也看了不少书，怎么没看到这方面的书籍。”
孙山直言不讳：“你虽然看的书多，但都是话本或者食谱。”
大胖胖：.....
馒头大胖脸不由地脸红。因为孙山全说中了。
孙山继续说：“舆地钞，方舆录，地志，图经，游记，山水记闻这方面才有。”
随意地瞟了一眼大胖胖，又道：“话本看多了，人会变傻。”
大胖胖&兜仔&桂哥儿：.....
暴晒的脸蛋变得红彤彤，不由地低下头。
大胖胖，桂哥儿爱看话本，兜仔同样爱看，读书人或许除了孙山外，就没见过不喜欢看话本的。
哪个读书人不想仗剑走天涯，与美女有一段美妙的邂逅呢？
大胖胖忍不住反驳：“山哥，话本也不是一无是处，里面也有好多学问。”
孙山倒是认同这话，但不赞同多看：“话本大差不差，看来看去就那些内容，偶尔看看便是。沉迷于此，迟早荒废学业。”
大胖胖继续反驳：“山哥，哪里有这么严重。”
孙山瞪了一眼过去：“要是你成为写话本的那个人，通过话本赚钱，情有可原。天天看话本，沉迷话本，不可取。”
大胖胖继续嘟囔着：“山哥，哪里有沉迷，偶尔看看而已。”
桂哥儿连连附和：“是哩，山哥，我可不常看。”
兜仔脸蛋红红地说：“山叔，我也不常看。”
孙山也是读书人，最了解读书人。这种学渣，偶尔看还是常看，还不了解吗？
没纠结着个问题，而是道：“来这里，你们想看也难，我会盯紧你们的。”
大胖胖&兜仔：.......
暗叫一声糟！
想起来了沅陆县这么久，天天被盯着，倒真把话本忘记了。夫子布置的课业，孙山布置的课业，哪里还有空看话本。
桂哥儿：......
毫无波澜，因为他不读书人，不用科考。伺候好山哥，剩余的时间随便看，自由的很。
第二天，孙山吃过早饭，宋里正求见。
宋里正一早就守在客栈，见孙山出来，立即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说：“大人，你回来的？”
孙山嗯了一声问：“宋里正，本官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宋里正赶紧把手中的报告呈上：“大人，各村的田地，山地，肥料等具体情况已经登记好了，请大人过目。”
好似想到什么，补充道：“大人，还差桐油坳村的。”
不是宋里正躲懒，而是李村长跟着孙山走。
孙山点了点头：“桐油坳村的，本官已经有了。”
宋里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孙山粗略地阅读报告，田地，鸟粪其实没什么兴趣，主要是各家各户种植的桐油田。
看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头问：“宋里正，各村种植的桐油树那么少？你没有搞错？”
宋里正心一紧，还是硬着头皮说：“回禀大人，这是草民按照各村村长呈上来的文件汇总的。”
意思是：就算搞错，也是村长搞错。他一个里正只负责汇总登记，别的都不关他的事。
孙山脸色一沉，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挥一挥手道：“行，本官了解了。”
对比桐油坳村登记的种植桐油树山地，别的村几乎腰斩，汇报上来的少得可怜。
其中的道理，孙山清清楚楚，无非就是害怕如此禀报，要到衙门登记造册给钱买地。买地就算了，还需要交税，各家各户更需要隐报瞒报不报。
断龙山的山地，默认谁开荒谁拥有，到官府登记，呵呵，那是不存在的。
不要好说红契，连白契也没有。毕竟种植桐油只是赚个辛苦钱，比不种稍微好一点而已。
花钱买荒地，之后要交税，何年何月才回本？百姓不是傻子，经济账算得一清二楚。
如果孙山不亲自到桐油坳，也不会知道村民种植的具体亩数。宋里正也好，各村长也好，必定不会如实的登记。
想通这点后，也不为难宋里正。
之前用鸟粪肥料逼迫各家各户的田地如实报数，重新造成。之后也可以利用鸟粪肥料迫使各家各户的桐油田如实上报。
如今时机未成熟，慢慢来。
孙山收拢好报告，打发宋里正，把等候多时的古老爷召进来。
古老爷见到孙山那一个高兴，急忙行礼问好：“草民见过孙大人。”
孙山点了点问道：“古老爷，本官临走前交代的事情办好了？”
古老爷低头弯腰，小心谨慎地回答：“回禀大人，草民已经挨家挨户地通知断龙山镇的油坊家主。”
孙山点了点头：“明日本官会亲自到各家油坊查看，你去告之。”
古老爷赶紧领命：“是，大人。”
孙山又问道：“本官给你的方子，可用了？”
说到这里，古老爷特别激动：“回禀大人，草民正在使用，不过需要时间才能完成。”
孙山理解。想要炼出真正的洪油，急不得。
头日榨梓油，次日榨洗油，第三日入锅熬炼，炼好还得沉池数日滤尽油脚。
前后六七日，偷减一日，炼出来的便是劣油，涂上家具，船只等一年后会起壳，严重影响效果。
熬炼洪油，最急不得。
赶工出货，想得到中等品质的红油，也得六七天。顶级上品洪油，更需要时间，全程得十八二十天。
孙山去了一趟桐油坳，也不过几日，古老爷按照方子炼油，时间不够。
孙山亲切地说：“古老爷，不着急，慢慢炼。最重要炼出好油，别的不要紧。”
古老爷领命：“是，大人，草民会根据方子炼油，出成品立即禀告。”
之后，古老爷又和孙山探讨一些关于洪油的问题。
其实孙山也不怎么懂，又不是专家，但古老爷就是认为孙山懂，不解的问题一股脑子问出来。
最后孙山无奈地说：“古老爷，你的这些问题，本官会仔细翻阅书籍，或者寻找师傅来解答。你放心，本官最希望沅陆县能炼出上等洪油。”
古老爷大喜，恭敬地鞠躬：“多谢大人。草民等着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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