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阁 > 老乞丐传授天书,我开启妖孽人生 > 第570章 危急之际

第570章 危急之际


“孙龙,你带五个人,在坡顶放哨,盯着东边和北边两条路口。李虎,你带五个人,在坡下巡逻,围着营地转圈,一有动静立刻示警。”

“是!”孙龙、李虎领命而去。

“黄杰,你带十个人去镇子搜一搜,看有没有能用的家什,能拿的都拿回来。镇子烧了,可有些东西未必烧干净。注意别走远,搜完就回。”

“是!”黄杰带着人走了。

“孔汉,你带十个人去找水源。镇子东边有条溪涧,我方才瞥了一眼,水还没干。你们去打水,能打多少打多少,把所有人的水囊都灌满。记住,打上来的水先别急着喝,烧开了再喝,这地方死过这么多人,水里指不定有什么。”

“是!”孔汉领命而去。

陆阳又转头对沈三娘道:“三娘,你带领一众姐妹,照看老人孩童。”

沈三娘屈膝应道:“民女明白。”

陆阳又看向周无机:“周道长,你辛苦一趟,沿着东边那条路再往前走一里,看看有没有鞑子留下的痕迹。别走太远,看一眼就回。”

周无机点了点头。

陆阳自己也没闲着。

他带着剩下的青壮汉子,在山坡上清理出一片空地,把马匹牵到松林里拴好,又让人把驮子上的粮食、衣物、锅碗卸下来,堆在坡中间用油布盖好。

几个妇人主动走过来,从废墟里扒出几块半焦的石头,在坡上垒了几口简易的灶,又从驮子里翻出铁锅,开始烧水做饭。

锅里的杂粮粥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热气混着米香在夜色里弥漫开来。

几个妇人拿着粗瓷碗,一勺一勺地往碗里盛,孩子们围在灶边,眼巴巴地伸着手。

沈三娘端着第一碗走到陆阳面前,双手捧着递过来:“将军,吃口东西吧。”

陆阳刚接过碗,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坡上传来。

孙龙连滚带爬地冲下山坡,脸色煞白,压低声音急道:“将军!马蹄声!从山对面过来的,朝着咱们这边来了!”

陆阳手一紧,碗里的粥差点泼出来。

他猛地抬头望向东边的山脊,夜色沉沉,什么也看不见,可耳朵贴在地面细听,果然有一阵隐约的,闷雷似的响动从远处滚来。

像是几十匹战马同时奔踏在山道上的声响。

“灭火!所有人肃静!”

陆阳低喝一声。

沈三娘反应极快,转身便朝灶台跑去,抄起一瓢水就泼进了灶膛。

嗤啦一声,白烟腾起,火苗灭了。

其余几个妇人也有样学样,几口灶膛几乎同时被浇灭。

坡上的篝火堆也被青壮们用土盖住,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在夜色里。

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山风呜呜地吹过松林,和一百多号人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都蹲下,别动,别出声。”

陆阳压低声音吩咐周无机,“周道长,你带着黄杰、孔汉守在这里,护住百姓。若有动静,你全权调度。”

周无机点了点头,“放心,交给贫道。”

陆阳转身,对孙龙和李虎一挥手:“你们俩跟我来。”

三人猫着腰,沿着山坡上那条窄窄的碎小路往山口方向疾奔。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越来越清晰,像一面闷鼓被越擂越响。

陆阳一边跑一边侧耳细听。

蹄声密集整齐,节奏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战马,不是散兵游勇。

是明军?

还是后金鞑子?

陆阳心头飞快地盘算。

明军骑兵这几个月来节节败退,不可能出现在这荒山野岭里。

而东边来的,有上百匹战马的,除了后金鞑子,还能是谁?

陆阳咬了咬牙,脚下加快,转眼便到了山口。

这山口是两座矮山之间的一道豁口,宽不过两丈,两侧石壁陡峭,只有中间一条碎石路穿过去,是东边山路进入这片山坳的必经之道。

陆阳站在山口正中,长枪横握在手,夜风吹得他染血的衣袍猎猎翻飞。

他让孙龙和李虎各自闪身藏到路旁,随时进行接应。

马蹄声已经近得能听见马匹喷鼻的响动,和铁甲摩擦的铿锵声了。

陆阳立在路中,身如铁塔,一动不动。

然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漠然。

不一会儿,山道的拐角处涌出一片黑压压的影子。

三十来匹战马,驮着三十来个后金骑兵,甲胄在残月下泛着光泽,马刀出鞘,寒光凛冽。

最前面一排骑兵,显然也看见了山口正中的人影,猛地勒住了缰绳。

战马嘶鸣,蹄子在碎石上刨出一阵火星。

双方对峙了不过一息。

后金骑兵的队伍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喝,用的是女真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射箭杀了他!”

接着,前排十几个骑兵同时摘弓搭箭,动作整齐划一。

嗖嗖嗖——!

弓弦震颤,十几支箭矢破空而来。

在夜色中划出十几道灰白的弧线,直取陆阳面门和胸口。

“来的好!”

陆阳长枪一振,枪尖在身前划出一道金色的圆弧。

整杆长枪嗡鸣作响,枪杆在陆阳手中如风车般旋转,金色的微光在夜色里划出一圈密不透风的屏障。

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射到身前的箭矢被枪杆扫落。

十几支箭矢,竟没有一支能近陆阳的身。

后金骑兵阵中发出一片低沉的惊呼。

不等他们变阵继续攻势,陆阳已经动了。

脚下龙行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迎着最前面那排骑兵直冲过去。

那排十几个骑兵见他逼近,为首那名后金什长,仗着马术精湛,刀法凶悍,率先挥刀劈向陆阳头颅,自以为一刀便可斩落敌手。

“受死吧!”

可他刀势刚出,眼前只剩一道枪光,根本来不及做出半点躲闪反应。

噗嗤——!

枪尖贯穿他的咽喉,透颈而出,带起一蓬滚烫的血花!

那个后金什长双目骤突,口中涌出鲜血,手中弯刀哐当落地,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从马背上栽落,砸在碎石路上,再没动弹。

陆阳落地时脚尖一点,借力弹起,身形再次拔高,长枪横扫,枪杆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从左侧劈向另一个骑兵的刀柄上。

哐当一声,弯刀脱手飞出,那个骑兵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陆阳的枪尖已经调转方向,从他肋下刺入,从肩头透出。

陆阳手腕一抖,抽出长枪,血泉喷涌。

可陆阳脚下不停,龙行步在乱马间穿梭腾挪,身形快得像一道金色的闪电。

陆阳侧身让过策马撞来的刀锋,枪尖一挑,正中那个骑兵的手腕。

弯刀飞落,陆阳欺身近前,一枪贯穿他的咽喉,随后反手一枪,枪尖从背后偷袭的那人的肋下刺入,从肩头透出,与方才如出一辙。

陆阳在十几匹战马之间穿梭,身形如鬼魅,枪法如雷霆。

每一枪都精准地刺向后金骑兵的咽喉、心口、后颈这些最脆弱的部位,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有的骑兵来不及收刀便被刺穿咽喉,有的拨转马头便被一枪贯穿后心,有的挥刀乱劈却连陆阳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被一枪挑落马下。

陆阳的枪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怒,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短短不过一分钟的工夫,最前面冲上来的十几个后金骑兵已经尽数栽落马下。

有的仰面朝天躺在碎石路上,咽喉上一个血洞还在汩汩冒血;有的侧卧在地,有的趴在路边的石头上,血顺着石缝往下淌。

十几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  在山口处乱窜嘶鸣。

山口前的路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后金骑兵的尸体。

陆阳持枪立在尸堆中央,枪尖上的血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对面剩下的那十几个后金骑兵。

那些后金骑兵勒住了马,挤在山道拐角处,进退不得。

前排的尸堆挡住了去路,两侧是陡峭的石壁,山口正中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明军将领,一杆长枪横在身前,枪尖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夜风从山口灌进来。

吹得陆阳的衣袍翻飞。

也吹得那些后金骑兵的马匹不安地打着响鼻。

双方对峙着,谁也没有动。

山口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战马粗重的喘息。

就在这时,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后金鞑子,骑着一匹枣红马,肩甲上嵌着一块被砍缺了口的铁片,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然后盯着陆阳看了几息,忽然用生硬的汉话高声喊道:“他的枪法厉害!咱们不跟他近战!全员散开,列骑阵!”

话音落下,直接抬手厉喝,“半数引弓攒射,封他周身所有走位!半数取套马索,伺机锁他四肢身躯!困死他身,乱箭射杀!”

队伍迅速散开,一半骑兵勒马后退数步,从马背上摘下弓搭上箭,弯弓如满月,冰冷的箭头齐齐锁定陆阳。

另一半骑兵从腰间解下套马索。

绳索乌黑坚韧,浸过油脂、缠过铁筋,末端拴着沉重的铁环,迎风一抖,呼呼作响,力道沉猛。

这些套马索本是用来生擒战马,捆缚逃卒的利器,一旦缠身,铁环锁死,便是钢筋铁骨也难以挣脱。

陆阳瞳孔微缩。

这些后金骑兵确实骁勇,方才折了十几个人,竟没有一个人胆怯退缩。

短短几息之间便调整了战术,远射近套,配合得滴水不漏。。

“放箭!”

后金佐领厉声喝令。

嗖嗖嗖嗖——!

弓弦齐响,七八支箭矢破空而来,在夜色中划出灰白的弧线,直取陆阳面门,胸口和腰腹。

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密得几乎遮住了头顶一片残月。

陆阳眼里寒光一闪,脚下身形骤然沉稳,手中长枪再度轰鸣旋舞!

整杆枪身剧烈震颤,带出嗡嗡雷鸣之响。

长枪不再是点对点的刺杀,而是化作一轮密不透风的金色枪幕,在身前飞速轮转。

叮叮当当!

密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连绵炸响,响彻整座山口。

射到身前的箭矢被枪杆扫落下来。

可剩下的骑兵并不给陆阳喘息的机会,第一轮箭矢被扫落,第二轮紧跟着便射了出来。

角度更刁,速度更快。

陆阳侧身一让,一支箭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带起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陆阳反手一枪,将另一支射向腰侧的箭矢磕飞出去,箭矢打着旋儿扎进路旁的石缝里,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可陆阳脚下不停,身形在路上辗转腾挪。

陆阳被箭雨压得心头火起,厉声喝道:“就凭这几支破箭,也想困住陆某?你们后金鞑子,莫非只会躲在远处放冷箭么!”

那络腮胡佐领冷笑一声,用生硬的汉话回敬道:“你休要逞口舌之利!我女真勇士能骑善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识相的,早早扔了枪跪地受缚,老子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全尸?”

陆阳怒极反笑,一枪磕飞迎面三支箭矢,声如洪钟,“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就在陆阳被箭雨缠住的当口,那一半抡着套马索的骑兵忽然发难!

“甩!”

为首那名络腮胡壮汉一声暴喝,手中皮绳猛地脱手,铁环带着呜呜的破风声,像一条毒蛇般朝陆阳的脖颈套来。

陆阳余光瞥见,矮身一让,铁环贴着他的头顶飞了过去,皮绳擦过他的肩头,火辣辣地疼。

可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身,第二根套马索已经从左侧飞来,直取他的腰际。

陆阳枪杆横扫,将皮绳荡开,可那皮绳上的铁环顺势缠上了枪杆,猛地一扯,一股巨力从绳上传来。

陆阳手腕一紧,长枪差点脱手。

然后运起罡气,枪杆上金光一闪,嗡的一声将皮绳震断。

可就在这耽搁的瞬息,第三根、第四根套马索已经接踵而至。

一根套向陆阳的双腿,一根套向陆阳的右臂,配合得严丝合缝。

陆阳脚下猛蹬,身形拔地而起,两根套马索从他脚下交叉飞过。

砰地一声!

皮绳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陆阳借着翻身之势,长枪脱手掷出,化作一道流光,贯穿了左侧一名后金骑兵的胸膛。

那个后金骑兵从马上栽落,陆阳落地后一个翻滚,捡起地上的弯刀,反手一抡,将飞来的第五根套马索斩断。

可就在陆阳斩断皮绳的刹那,脚踝上忽然一紧。

噗!

噗!

两声轻响,两根套马索不知何时已经贴地飞来,铁环精准地套住了陆阳的双脚。

铁环一收便死死锁住脚踝,越挣越紧。

陆阳脚下一沉,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套住了!”

络腮胡壮汉发出一声狂喜的暴喝,用女真话厉声嘶吼,“拖!给我拖出去!活活拖死他!”

不等陆阳做出反应,两名拽着套马索的后金骑兵同时猛夹马腹,策马朝着相反方向狂奔。

两匹战马嘶鸣着发力,皮绳瞬间绷得笔直,像两根铁棍一样拖着陆阳,往山道拐角处拽去……


  (https://www.qshuge.com/2/2276/55452072.html)


1秒记住全书阁:www.qshuge.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qshuge.com